“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一辈都重男轻女。”
“陆总原来是体制内的，后来才下海经商的。”
“那个时候的生育政策每家只能生一个孩子，多了就得丢工作。”
“那也太狠心了一些，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
周围议论声不断。
我再次开口打断众人。
“这件事，孩子的爸爸陆森也是知情的。”
陆森神色惶然。
“秦淑雅，你不要逮谁咬谁？”
“这件事情我怎么会知情？”
“我有多爱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对领养的孩子都能视如己出，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呢？”
四周响起一片片附和声。
“是啊！”
“对啊！”
“这说不通啊！”
“陆总那么爱孩子怎么会让自己的母亲把孩子扔掉呢？”
“难道自己的孩子不养去养别人的孩子吗？”
“那陆总岂不是傻子吗？”
我高声解释道：
“为什么？”
“多么说不通的一件事情啊！”
“他是没有直接动手扔掉孩子，可是他默认了他母亲的行为。”
“因为，他要给他在外面生的野种让路。”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就背叛了婚姻。”
“与眼前的黄容羽出轨并生下了孩子。”
“他甚至给孩子起的名字都叫思羽！”
我转头看着陆森。
“你的女人黄容羽当时并不想嫁给只是一个小小办公室主任的你。”
“但是她又怀了孩子，你不舍得让她打掉，于是拿钱哄着她生了下来。”
“你本想着找个借口抱回来自己养的。”
“可是在你还没想好借口的时候，你的母亲却助了你一臂之力。”
“所以你默认了你母亲的行为，你就是帮凶！”
陆森脸色铁青。
“你胡扯！”
“这些都是你臆想出来的。”
“根本就不是事实！”
“大家都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疯了，什么胡话都敢说。”
7
我冷笑着拿出来一段录音。
录音里正是陆森和他母亲的对话。
“妈，你真的别闹了。”
“我知道淑雅的孩子是你抱出去扔掉的。”
“那好歹也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不揭穿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母亲。”
“要是被人知道了，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我那不也是为你着想，都怪那个不争气的生个丫头片子。”
“你在单位又有公职，再生工作就得没。”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吗？”
“你说说你，我前脚把孩子送走，后脚你就又抱回来一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