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愈达看见余生的嘴一张一合的。话没过脑子就说:“快不了,要不你用嘴给我吸出来?”
余生眼睛都瞪圆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么下流的话,眉头直皱。
陈愈达被余生这幅模样逗乐了。给他口过的人多了去了,瞧给人嫌弃的。他托着余生的屁股,调侃地问:“你老婆电话?”
余生紧紧抿着嘴。
陈愈达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余生用手撑住床垫子,直起身,拔出体内埋着的性器,拿过床头的手机。
铃声停了。
余生正准备回拨,就听见陈愈达说:“想好说什么了?”
“不关你的事,我得走了。”
陈愈达靠在床头的靠背上,鸡巴还硬着,听着余生拔屌无情的话,心情却不算坏。
“我劝你别上赶着回去表忠心,不然离婚就是早晚的事。”
余生没停下动作,被扒掉的内裤这会已经穿上了。
“让她过来接你。”
余生终于舍得看向陈老板,回道:“不可能。”
陈愈达知道余生在别扭什么。什么不可能,无非是怕老婆知道他和男的上床了。陈愈达觉得余生对妻子的了解似乎有所偏差。
“你到底想不想离了?你要是不想,把手机给我。”
余生迟疑了半分钟。陈愈达已经拿过余生的手机。
陈老板当然没有拯救别人破碎婚姻的高尚想法。他单纯只是不想让人现在跑了。
二十三:旧人新事
【旧人新事】
作者有话说:
三观不正
“喂。”
“余生?”
“他喝了点酒,你要过来吗?”
何敏丁没想到电话里传来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话筒贴得很近,对方的声音很清晰,她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
“他喝醉了吗?”何敏丁迟疑地问了一句。
“有点。”陈愈达笑了笑,说得模棱两可,“他想你过来接他。”
余生平时不会说这样让人麻烦的话,也许真的有点醉了。何敏丁心想。
电话另一头,陈老板裤头都没穿,欲望还硬挺着。余生在床上拘谨地坐着,听着陈愈达跟何敏丁讲话。
在电话挂断的那刻,余生窘迫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陈愈达当然想跟着进去,他还硬着。不过现在并不是个好时机。这会余生满脑子负罪感和道德感,他要是敢用鸡巴顶着余生,对方绝对会炸。
***
门铃响了,余生还在浴室里待着。
陈老板听门铃响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套上内裤,穿上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陈老板就看见何敏丁气色不错,打扮就像是度过了愉快假期的模样,和那个喝闷酒生闷气的人完全不一样。
“嗨。”何敏丁将太阳镜戴在头顶,跟陈老板打招呼。
陈老板穿着内裤,裸着上身,点点头,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侧过身子,示意何敏丁进门。
何敏丁不带半点犹豫,几乎贴着陈老板的身体进了门,望向浴室。
“余生在洗澡。”陈老板体贴地解释。
何敏丁很快察觉到屋里的异样。屋里的腥味还没有散,床单褶皱散落。
“你们碰上了?”何敏丁心不在焉往床边走。
“是挺巧的。”
走得离床更近,何敏丁心里越肯定了,“你叫了人过来玩?”
陈老板觉得有趣,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没叫人,就我们两个。”
两人对视了两秒,陈老板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余生正牌老婆面前搬弄是非、耀武扬威的小三。他并没有这种意思,但是话说出口就是忍不住有股得意劲。
在何敏丁还没意会过来时,为了冲淡这种氛围,陈老板又开口了:“在等你来。”
何敏丁的确很难忽视陈老板下身的动静。贴身的紧身内裤根本藏不住勃起的势头,甚至勾勒出那条东西的粗大轮廓。
这让她想起过去几次愉快的经历。
可是……何敏丁第二次看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