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猫的名字还没取好,方幼宜就只先叫它宝宝。
纪临舟第一次从视频电话那边听见她叫宝宝的时候从正在处理的文件里抬头问她叫谁。
方幼宜当时也没多想,很自然地说在叫小猫。
纪临舟在那边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当天晚上方幼宜洗完澡准备睡觉,纪临舟让她不准挂电话,她在视频电话这边看着他用很不一样的声音和语气,一边做着,一边叫她宝宝,她才有些明白过来她叫小猫宝宝时候他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临近年底,方老太太终于出院。
方幼宜去医院接她回了趟方家,陪着她吃了顿饭就离开去了机场。
纪临舟过年暂时没办法从港城回来,但给她订了去港城的机票。
方幼宜想了想,反正在京北她除了回方家看老太太,大概率也会自己一个人过年,索性答应去港城跟纪临舟一起。
行李提前已经收拾好,纪临舟安排的司机送她去机场。
落地港城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纪临舟原本说过来接机,但下了飞机后方幼宜才收到他的消息说公司那边又有重要会议要开,没办法亲自来接她,让徐易开车
椿ྉ日ྉ
过来了。
两个人从上次分开又有一周多没见,方幼宜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也不好耽误他工作进度。
徐易的车停在机场大厅外面,方幼宜一出门就看见了。
“太太。”
徐易过来帮忙提着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谢谢,麻烦你了徐助理。”
方幼宜在机场大厅里就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大衣外套,只穿着针织裙,但还是觉得有些热。
港城的冬天和京北温差太大,她过来的时候虽然考虑到了,但也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徐易拉开后排的车门,
“太太客气了,纪总让我送您回酒店,或者去他的半山别墅也行,看您。”
方幼宜坐上车,
“去酒店吧。”
半山别墅她还没去过,纪临舟也不在,她一个人过去也不自在,还不如住酒店。
徐易点头,把车门带上。
到达酒店的时候刚好是中午用餐时间,行李拿上顶层的套房。
徐易问要不要让工作人员送餐,或者去楼下餐厅吃饭也行。
方幼宜都没选,只让徐易先回公司去忙,她自己安排就好。
酒店旁边就是维港,方幼宜上次过来住的也是这家酒店,不过那次她根本没什么心情,也没出去逛过。
今天刚好时间还早,她过来也没带合适的衣服,可以出去逛逛街顺便买几件衣服。
港城她之前也来过,还跟老周和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一起来港城这边的植物园参加过学术研讨。
不过像今天这样随便闲逛还是第一次。
方幼宜在附近随意的逛了一圈,找了家茶餐厅吃了午饭,又去商场买了几件适合的衣服,才慢慢往酒店走。
下午四五点钟,纪临舟估计还没从公司忙完。
她提着几只袋子,慢吞吞进电梯,刷卡开门。
手才碰到门把手,门从里面先一步打开。
方幼宜猝不及防地被拉到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
她愣住,手上的房卡先掉在地上。
身影落下来罩住她,鼻息间是久违而熟悉的气息,纪临舟捧着她的脸,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
方幼宜大脑还没太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伸手抱住他,手上的几只袋子也跟着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不是……”
方幼宜后背撞到墙壁上,但头被很稳地托在他掌心。
纪临舟打断她,俯下身继续吻她,舌尖抵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的深吻。
直白而强势的吻让方幼宜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仰着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张开嘴唇,也探出舌尖,试着回吻他。
纪临舟动作停顿了下,肩膀推着她的身体到墙上,重重地抵着她。
呼吸喷洒在耳边,交织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以为走丢了,都打算出去报警了。”
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很低,像是开玩笑又不太像。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方幼宜没忍住轻声反驳。
纪临舟没说话,只一动不动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低下头,一下一下的啄吻她。
触碰,含吮,分开。
从她的嘴唇,到鼻尖,到眼睛。
方幼宜抬手捂了下眼睛,被他这样的亲法逗笑。
纪临舟顿了顿,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了看她,也笑了下,但语气挺严肃地问她,
“笑什么?”
方幼宜摇头,收起笑,
“你不是忙工作吗?”
她故意板着脸,
“都没空去机场接我。”
纪临舟视线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衣领整理好,仔细地看她,
“嗯,我的错。”
“后面的时间全部都只用来陪你。”
他牵着她的手,把掉在地上的袋子捡起来,踢上房间门,拉着她进去。
第45章
山顶缆车
也许更早见过
落地窗对面就是维港。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
但隐隐能看见点水面的光影。
方幼宜原本以为他们见面后会先接吻,然后□□,像之前那样,
用身体来沟通,表达对彼此的想念和不好直接说出口的话。
但并不是。
纪临舟拉着她进屋换了衣服就带她去了外面的餐厅吃饭。
方幼宜中午在茶餐厅随便点的餐,吃了菠萝油,本来并不觉得饿,
但餐厅的主厨厨艺实在太好,
她还是没忍住吃了不少,
餐厅从窗口能够看见底下维港的烟花和灯光。
两个人像普通的情侣那样,简单的吃完一顿饭。
餐后方幼宜觉得肚子吃的撑,
纪临舟去便利店给她买消食片。
她站在马路边的围栏看他,想到上次自己好像也是这样吃太多到肚子不舒服。
港城的晚上比白天要漂亮,
街道人流涌动,这边的步行街离维港很近,
周围有不少游客在拍照,
还有一些拿着相机和拍立得问要不要拍照的。
纪临舟买完水从便利店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衬衫,
黑色短发随意的撩到脑后露出额头,
眼神在人群中找她,神情流露出很少见的少年气,难以描摹的感觉。
方幼宜看着他,没开口叫他,她喜欢看他这样的表情,
跟他平常总是冷漠平静的样子很不一样。
路边拍照的人似乎把他当成了游客,走过去跟他说话,问他要不要拍照。
方幼宜看见他摇了头,
又走到边上拿出手机像是要给她打电话。
她想到他在酒店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担心再不过去他可能真的以为自己走丢了,从人群里跑出去,走到他跟前。
纪临舟看见她,收了手机,脸上表情有点严肃,
“去哪儿了?”
他走过去,低头看方幼宜,好像是检查她有没有什么地方坏掉了一样。
方幼宜被他这种紧张的眼神打量着,心里忽然很轻的动了下。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这种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是什么很脆弱的易碎品一样的眼神看过她。
每次在舞蹈室里摔的很疼,膝盖和小腿带着淤青,她都会想象自己是世界上最坚不可摧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的硬物。
“在旁边。”
方幼宜张开手臂,让他看自己。
纪临舟看了她一会儿,把买的消食片剥开给她,拧开水。
方幼宜仰着头,把消食片咬碎嚼掉了,又喝了一大口水。
纪临舟看着她,像給
小朋友整理头发一样帮她理了理掉在鬓角的碎发,方幼宜抱着喝了一半的水仰头看着他笑了,
“你这样好像,”
她忽然卡壳,想不出怎么形容。
平常在实验室里她一直都话很少,某种程度上其实是缺乏跟人沟通的能力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纪临舟面前,她好像话变得多了很多,只不过是个词穷的话痨。
纪临舟原本还在等着她说完,看她说到一半又皱着眉,好像不知道继续,忍不住挑了下眉,
“像什么?”
方幼宜摇摇头,把水拧上,很诚实地说,
“卡壳了,我词汇量太贫瘠了。”
纪临舟没嘲笑她,只点了下头,
“那等你想到再说。”
路边的人来来往往的,有些拥堵。
纪临舟牵着她往前面走,
“现在回酒店还是走走再回去?”
方幼宜想了想,
“先走走吧,我之前来港城都没怎么逛过。”
两个人在维港逛了会儿,纪临舟开车带着她又去了趟太平山,从山顶能够看见整个港城的夜景。
晚上八点多,缆车还没关,很多游客都在排队。
方幼宜几年前跟老周他们来开研讨会的时候也来过这边,不过当时并没有坐缆车,时间太紧,钟静又有点恐高。
但很多年前她倒是一个人坐过一次,从山脚到山顶,不过当时满心都是另一件事,压根没心思欣赏什么夜景。
“要不要去看看?”
实际上纪临舟有套别墅就在山顶,露台那边就能够看见比缆车上视野要更好的夜景。
方幼宜点头。
纪临舟把车停好,跟她一起过去排队买了登山缆车的票。
游客很多,大部分都是内地过来的跨年的。
跟人群挤在一块有些格格不入的,纪临舟全程都很紧的牵着她的手。
肩膀摩擦着,方幼宜感觉掌心泛起潮热的热意,纪临舟的也同样。
缆车到达山顶观景台的时候,人造灯光全部亮起,像白昼一样,整个港城的夜景都在跟前。
两边的游客都拿出手机和相机在拍照,旁边有两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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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把相机塞给方幼宜,让她帮忙拍一下。
方幼宜都不知道相机是怎么到自己手上的,但还是接过,很认真地帮忙他们拍了照。
“谢谢,我们也可以帮忙你们拍?”
女生拿过相机,很热情的提议。
方幼宜愣了下,侧头看纪临舟。
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觉得纪临舟应该是不喜欢拍照的。
“麻烦你们帮忙我们拍一张合照。”
纪临舟却很直接的把手上的西装外套和水放到一旁,揽着方幼宜的肩膀,走到一旁。
方幼宜愣了愣,感觉到缆车后的人造灯光从身后照过来,她仰头去看纪临舟。
视线里只一截冷厉好看的下巴线条,她仰了仰头想去看他的表情。
但被一旁的人撞了下肩膀。
纪临舟把她揽过来一些。
对面帮忙拍照的女生举着相机,
“诶,看镜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