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2章
云徴背着手悄悄走过去,一看她手里拿的东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把精致小巧的弓弩被拆的七零八落,精钢细弦被揉成了一团,罪魁祸首正认认真真的抠弓弩上的鹰头。
“玉!容!兕!”云徴觉得自己此刻一定面目狰狞,不然小东西不至于一回头就吓蒙了。
忍着,先忍着!
他压住火气龇牙:“小东西,你做什么呢?”
他的笑意狰狞,吓得容兕‘咕噜’一下咽咽唾沫,举起手里的东西:“我...我想要这个。”
“你在哪找的?”
老子藏得那么隐蔽你从哪翻出来的?啊!啊!啊!
他心里狂躁的都快成发疯的大猩猩了,盯着容兕,手痒的恨不得撕了她。
容兕再次咽口水,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再看看他,心里有些发毛了。
“额...那个...”她抿着唇想说辞:“我捡的。”
“捡的?呵呵”
云徴冷笑着揪住她的领子把人提起来,大步走到门口往地上一放。
“在我火消之前,最好别来我面前,不然让你享年五岁。”
容兕不怕死的站着没动,还一脸天真懵懂的看着他:“什么是享年啊?”
云徴紧握着门框以防自己忍不住动手:“就是说,我会把你打死。”
她抖了一下,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回头看看那一地的东西,云徴差点崩溃。
他的精钢小弓弩啊,悄悄攒了两年的零花钱才买到的,前几日才拿到手还没试过呢。
为了这个,云徴一整天都没露面。
吃完饭的时候,只有容兕,管家去瞧了瞧云徴过来回话。
“公子说他不吃了,还特意传话,让玉小姐...额,离他远点。”
容兕难过的趴在桌上:“可是他不来,这么大一桌菜我吃不完。”
管家:“...小姐可以不用全部吃完的。”
第6章
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不太吉利(shukeba.com)
“那不就浪费了?”她晃荡着一对小短腿:“话说这几天我和云祁双玩的挺好的,他不会生气太久吧?”
玩的挺好?
管家眼角抽了抽:你高兴就好。
云徵的原话可是:警告玉容兕,她要是敢来我跟前,我一定把她捶成糍粑。
容兕心大,说完话自我感觉不错,开开心心的开始吃饭。
云徴说让她离远点,容兕偏不,吃完饭就偷偷摸摸的来到他屋外偷看。
那一堆被她拆掉的东西就摆在桌上,云徴正仔细的拼凑,蜡烛静悄悄的烧着,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
容兕突然有些愧疚了。
那东西很宝贝吧,不过那个鸟头是真的好看。
忙了一夜,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弓弩才算是修好,云徴眼睛发酸,衣服都懒得脱直接抱着弓弩倒在床上,一息之长就睡着了。
梦里,他正拿着弓弩对准了猎物,容兕的脸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他的弓弩,笑的让人恶寒。
“啊哈”
云徴惊醒了,看着帐顶好一会儿才回神,却突然觉得不对。
自己的怀里不仅抱着弓弩,还多了几支蔫蔫的菊花。
云徴:???
什么情况?
“云祁双。”容兕跪在床边抹眼泪:“对不起。”
她一脸委屈,淡淡的眉毛稍稍塌下,眼睛红红的像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
云徴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有几分幽怨的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不太吉利?”
“嗯???”容兕吸着鼻子:“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云徴手捧菊花坐起来:“让睡着的我抱着一束菊花,然后你跪在我床边哭,我觉得你这个道歉很有恶意啊。”
她扶着床爬起来还有自己的道理了:“我想着给你找点别的花的,可是这个时节只剩下菊花了,我摘的时候开的还挺好的,怪你睡得太久,花都蔫了。”
怪我咯?
云徴瞅着她:“这事咱们没完,出去。”
她立刻鼓起了腮帮子,直愣愣的看着云徴不动。
“我都道歉了,是真心的。”
“我不接受,出去。”云徴在她鼻尖推了两下:“以后不许进我屋。”
“不进就不进。”
来道歉还被赶出来,容兕也恼了,和云徴绝交了一整天,同桌吃饭都没说话。
第二天下起了大雨,深秋更冷了,一大早,嬷嬷给容兕穿上棉衣,帮她绾了两个总角,绑上海棠色的长发带垂在肩上,发带一端还挂着小珍珠。
收拾利索,容兕就自己去玩了,从云徴屋外路过的时候,发现他的屋门开着。
容兕多事的往里面瞄了一眼,就和蹲在书桌上的云徴对视了。
“你蹲在桌上做什么?”容兕余光瞄见地上的东西,竟然有三只癞蛤蟆趴在屋里:“哦你怕啊?嘿嘿嘿”
“......”云徴有些腿酸,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笑话,我会怕...唉唉唉,你干嘛?放下放下。”
容兕捉住一只蛤蟆走向他,笑的不怀好意:“昨晚下雨了,你没关门是不是?”
“别过来!”他有些炸毛了:“我可警告你啊,我一个能打你十个,还想不想在我跟前混了。”
第7章
你来我家的时候包袱没那么大(shukeba.com)
“你还猖狂?”容兕大步冲到桌边把蛤蟆往他脸上怼:“你还想不想混了?”
云徴真炸毛了,直接摔在椅子上。
被容兕拿在手里的蛤蟆被她捏的难受,用力一挣飞向云徴。
“啊!!!”
太后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时,一脸红疹的云徵正幽怨的看着拖着包袱准备离家出走的容兕。
“你来我家的时候包袱可没这么大。”
包袱太重,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东西拖不动,泪汪汪的看着床上的云徵:“都是你给我买的。”
“闯祸了就离家出走,你哪学的?”脱了一只臭袜子团成一团丢过去:“过来。”
小东西眼泪汪汪的摇头:“我要找我哥哥。”
她看着太可怜,云徵干脆坐起来:“我又不打你,怕什么?”
“真的不打吗?”她揉揉眼睛:“你发誓。”
云徵无语的举手:“我发誓,不打你。”
容兕天真的信了,放下包袱挪过来:“云哥哥我错了。”
“知道错了?”云徵一脸和蔼:“去墙角站着去。”
容兕:“...你说了不打我的。”
云徵翻脸:“我又没动手。”
她再度拖起包袱就要走,刚挪到门口,一个太监就走着进来,太快还差点撞到容兕。
“哎哟,小东西你这是做什么呢?”他用浮尘扫扫容兕的脸,迈着小碎步来到床去:“公子,太后带着太子来了。”
云徵立马起来接驾,刚拉着容兕坐下,太后和太子定陶就进来了。
行了礼,太后忙拉着云徵让他去躺下,又忙让一起来的御医给云徵看病。
“好端端的怎么会碰到蛤蟆呢,伺候的人也太不当心了。”
云徵到也讲义气,没把容兕抖出来,只说是自己没关门把蛤蟆放进来的。
他和太后聊着,余光却发现了不对劲。
小东西蹲在桌下玩木珠子,太子定陶就细细的看着她,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
太子也才十岁左右,伺候的嬷嬷们没当回事,也没人提醒他。
可是云徵就不高兴了,一见定陶抬起爪子要去摸容兕的脸,抓起手边的大枣打了过去:“男女授受不亲,瞎摸什么?”
他力道不小,定陶被打疼了,眼圈一红捂着被打中的地方都要哭了。
太后假意打了云徵一下,一边招呼定陶过来自己跟前一边责怪云徵:“你一个做哥哥的,怎么还和表弟计较?”
云徵瞅着委屈的定陶:“那是外家女,随随便便动手摸有为礼数。”
太后白了他一眼,定陶小声辩解:“皇祖母,孙儿是觉得她好看,所以才想摸一下的,没有非分之想。”
太后看着他被打红的手,溺爱的哄劝他,坐了半刻,交代太医和管家照顾好云徵,太后这才带人走。
定陶被打,皇后一听说就去了太后宫里,太后在礼佛,殿里檀香萦绕,只是佛珠拨动的声音。
皇后见了礼,斟酌着才开口:“母后,祁双的病可好些了?”
太后闭着眼,慢悠悠的语调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味道:“祁双从小无父无母,却是个懂事的孩子,太子年纪虽小,可是举止失当终究是不合适,祁双教训的是。”
第8章
老东西,你的小模样毁了(shukeba.com)
一看自己不明说太后就猜到了,皇后也不憋着了:“母后,云家遇难时,祁双还是个孩子,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许多规矩还是要教导才是。”
太后声音一沉:“皇后是说哀家不会教导孩子?”
皇后察觉自己失言感觉跪下:“臣妾不敢。”
太后停止拨弄佛珠:“十五年没给他立过规矩,何必现在立?这是皇家欠他的,就该补偿。”
每次太后这样说,皇后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今日也一样,可太后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皇后还不敢反驳。
出了慈宁宫,皇后脸色难看,李嬷嬷扶着她小声劝道:“娘娘别生气,云祁双本就是太后的本家侄孙,云家悉数战死,太后也是可怜他才这么偏疼,他不知礼数,混账脾气连皇上都管教不下来,太后也是不想管了才这样说的。”
“收拾云家的时候,她可比谁都狠心呢,现在装什么慈祥?”鬓边凤钗摇晃,皇后气的不轻:“本宫就定陶一个儿子,本宫都舍不得动手,哪里容得下他动手?不是起了红疹嘛,去告诉太医,让他好好吃吃苦头,也长长教训。”
“是。”
皇后捣乱,云徵脸上的红疹子半个月都没落下去。
容兕坐在床头,胖胖的手指头在他脸上一边点一边数:“老东西,你的小模样毁了。”
云徵照着镜子也是一脸愁云:“你们靠谱不靠谱啊,每天两碗药我都要腌入味了,这一点效果也没有啊。”
太医把这几天的托辞继续搬出来:“公子阳火太盛,所以红疹才会落不下去,再喝几服药就好了。”
容兕瞅瞅他们,趴在云徵耳边悄悄说:“他们一定是嫉妒你好看,所以才不给你治的。”
云徵摸摸下巴:“说的有道理。”
太医一头冷汗:“臣绝无此意,公子放心,臣明日就改方子。”
容兕小手一摊:“看吧,被我说中心虚了。”
太医:“......”
他好冤枉。
在家安安分分的待了半个月,别说容兕了,云徵都腻歪了,喝了药,背着管家他们俩就溜了。
接近冬月,太中午的依旧天冷,在路边买了两个烤番薯捧在手里,顾烨跟着容兕瞎溜达。
路过算命瞎子的摊位,算命瞎子直接叫住容兕:“小姑娘,看见那几个小乞丐了吗?今天都这个时候了,也没听见他们的动静。”
容兕走到他跟前,扶着桌角踮着脚尖:“兴许是天太冷了不愿意起床吧。”
云徵把她拎走:“你以为人人像你?乞丐偷懒一日,就要挨饿一日,哪里这么简单。”
算命瞎子喊道:“劳烦小公子,要是遇上他们,替我说一声,我家没柴火了,他们若是多送些来,我多给十个馒头。”
云徵看看他,衣袍一甩坐在了他的小板凳上:“你还挺善心,小东西说你算的准,那你也给我算算。”
他拍出一块碎银子,瞎子立马收进袖子里了,拉着他的手摸了半晌:“小公子是问仕途还是还问姻缘啊?”
第9章
不给他讨好我的机会(shukeba.com)
云徵摸摸下巴面色憧憬:“问姻缘,算算我会娶哪家的姑娘,漂不漂亮什么性子。”
老东西,果然不正经。
容兕给他一个大白眼,靠着桌腿啃烤地瓜。
不过她眼尖,突然看见一辆马车,立马钻进算命瞎子的桌底。
云徵弯下去看她:“你干嘛?”
她抱着地瓜,鼻尖还黑了一块,看着过路的马车不吭声,云徵回头看了看,瞄见马车边上的胖中年,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躲。
容兕和玉西泽都是尚书玉显的发妻陆氏所出,但是玉显还有一个小妾杨氏,杨氏产子那天正好是陆氏重病垂危的时候,玉显为了保住和杨氏的孩子,把大夫都叫走了,害的陆氏无医而亡,结果杨氏的孩子也没保住。
七个月前,杨氏的母家立功,玉显把杨氏扶了正,还把容兕兄妹撵了出来。
被自己的亲爹扫地出门,容兕当然不乐意见他了。
小东西年纪虽然小,可是很记仇。
玉府的管家没看见她,马车直接就过去了。
云徵把小东西拉出来帮她擦擦鼻尖的灰:“你躲什么呀,你哥哥被赶出来之后就高中探花郎了,你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你还怕他再撵你?”
“不是。”她还是抱着地瓜:“我是怕他来讨好我,我不给他这个机会,毕竟他品行不好。”
云徵:“也是哦。”
把她抱在腿上,云徵继续让算命瞎子给他算姻缘,容兕抱着烤地瓜啃了一口,眼尖的发现一条大狼狗从小巷子里冲了出来,逮着小孩子就开始疯狂撕咬,片刻功夫就撂倒了好几个孩子,大人们惊慌尖叫,也被咬了。
容兕立马往云徵怀里蹿:“云祁双,有狗。”
她刚喊完就被放在了桌上,云徵一个闪身冲上去,抄起隔壁肉摊上的杀猪刀,手起刀落劈在了狼狗的后腰,狼狗痛呼一吼,龇着犬牙目露凶光,朝着云徵不要命的扑过来。
容兕被算命瞎子抱着躲到临街的店铺里还不忘抱着地瓜,云徵这厮戾气重,腿脚功夫也不差,她倒是不担心他会被狗咬,只是他拿着杀猪刀冲上去的时候太威风了,容兕想多看看。
看着看着,容兕就发现小巷里追赶出来一群人,为首的少年就是丞相家的独苗赵卫政,一个比云徵还要混账的东西,仗着他姑姑是皇后,在长安城各种作妖。
放眼整个长安,也就云徵敢收拾他了。
赵卫政发现是云徵在打狗,不怕死的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狼狗是他养的:“咬他,咬死他。”
云徵一脚跺断狼狗的脖子,‘擦咔’一声,吓得人全身汗毛倒立,赵卫政脖子里的话还没喊完,云徵就冲了过去,噼噼啪啪一顿打,直接把赵卫政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