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81章
“那好吧。”她听话的放弃:“那你告诉我,我有多重要?”
这个问题...
云徵把她扑在床上:“这个问题问出来是没意义的,要看我表现。”
“那我换一个。”容兕盯着他已经捏住自己衣结的手紧张的牙关打架:“你为什么非要卖地换钱?”
云徵把她圈住,然后才开始坦白:“去年瘟疫死了很多人,朝廷管了但是没有认真管,后来废太子去巡视也没干实事,那些王爷舍不得自己掏钱,所以流民很多,这次镇南王拿不出北州的军饷,老李他们调查之后才发现,镇南王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地建房了,他盖好房子让流民居住,所有大量流民跑去了滇南。
这一下,镇南王不但笼络了民心,也壮大的滇南的民生,这件事要是告诉皇帝,只怕镇南王嘴上服个软事情就过去了,我就想着也去各个王爷的封地上买地建房,一来防止百姓继续往滇南去,二来,也让百姓们知道知道我这个武王,也拉拢一下民心。
其中最重要的是不让百姓都往滇南去,否则以后要对付镇南王就太难了,这件事不能指望那些王爷,他们不会出钱,所以我要出钱,不过我不做亏本的生意,等我明晃晃的在他们的地盘形成威慑,他们会想尽办法花高价从我手里把地买回去,这样一来我就能翻本了,手里的现钱多了,以后要是再有军饷给不出来,我也能自己抗下,这样军心才会稳固,对我才有好处。”
第415章
我还要用嫁妆养你呢(shukeba.com)
容兕从他身下悄悄挪出来:“哦,我懂了,那你的钱够了吗?”
云徵就看着她往外挪,等她快要成功的时候跟过去继续扑倒:“还没,现在才卖出去一半,构不成太大的威胁,镇南王把家底都掏空了才在滇南构成一定的影响,他的家底比我厚实多了,我想在好几个王爷的地盘占便宜,一千万两都不够。”
“你要是先占一个人的便宜,那其他人估计也会提防,所以要做就得一起做。”容兕继续悄悄往外挪:“库房里的那些古玩一时半会儿想卖出去也很难,而且都是宫里的东西,只怕也没人敢买,说不好还会被太后知道,到时候又要猜测你居心叵测,那还真是很难。”
“是呀。”云徵跟着她一起挪:“所以我现在很愁钱。”
发现他一直跟着自己,容兕恼火了:“你能不能别总是压着我?自己多重心里没数?”
云徵凑近蹭蹭她的鼻尖:“不能,我挺喜欢这样的。”
他离得太近了,容兕憋住不敢呼吸,往下蹭了蹭,试图避开,结果云徵一下就把她按住了。
“怎么办,我现在特别想...”他趴在容兕耳边声音变小:“行房。”
单单两个字,把容兕彻底弄慌了,揪着床单不吭声。
云徵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自己趴在她的小肩膀上笑起来:“我觉得我们找个好日子还是把事办了吧,在一块时间久了,太熟了我下不去手。”
“...好。”
因为紧张,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云徵又亲了她的耳朵一下,爬起来抱着她又挪到床尾。
“行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这下不生气了?”
容兕点点头。
云徵松了口气:“行吧,那就睡觉,昨晚不给我抱着,我都没睡踏实。”
忽悠着她躺下,云徵心满意足,快睡着了,容兕突然发问:“你现在还缺多少钱?”
“几百万两吧。”
“...还真多。”
容兕自问把嫁妆贴出去估计也凑不到那么多。
云徵抬起她的下巴交代:“不能碰你的嫁妆,不然我成什么了?”
“你放心,我不碰,万一你真把家底败光了,我还要用嫁妆养你呢。”
云徵笑嘻嘻的去蹭她:“还是夫人好,那我就放心了。”
吵也吵了,皮也皮了,几百万两银子又不是动动脑子就能来的,他们干脆先睡觉。
睡得正香,管家就来使劲拍门,云徵听见声音就醒了,立马起身去看,他一动容兕也醒了,跟着坐起来看怎么回事。
“公子,北州传来消息,因为北州军饷的事,镇南王府二公子和玉大人发生争执,命人惊了玉大人的马,玉大人滚落山坡至今未醒,李将军恼怒,带着北州的大军和滇南大军闹起来了。”
“哥哥怎么了?”容兕闻声跑出来:“哥哥怎么了?”
云徵揽住她让她先别急:“谁送消息回来的?”
“李将军让人送过来的消息,但是信使也把消息送进宫了。”
云徵点点头:“明白了,只怕这件事瞒不住,你着人去上官府说一声,请上官夫人快去玉家瞧瞧,另外请太傅进宫,对了,把蔺萧也找来,我有事安排他,还有,把兵部副丞也叫来。”
第416章
围了镇南王府(shukeba.com)
“是,我这就去。”
管家急急忙忙的去安排人。
云徵把吓哭容兕拉进屋里:“别怕,你哥哥没事的,我们现在进宫,你就待在府里那也别去。”
容兕一直在点头,但心里都是玉西泽受伤未醒的事,抽泣着根本停不下来。
林嬷嬷听见动静从隔壁过来,瞧见容兕哭就慌了,云徵一边换衣服一边简单的和她说明白,出门前又细细交代:“好生陪着她,别出门。”
他赶着出门,到了门口蔺萧就来了,大晚上被云徵叫来,他不但没生气还很激动。
“武王爷,可是有大事需要我办?”
少年人的热血云徵理解,直接把自己的令牌给他:“对,很大的一件事,拿着令牌,去巡城营调派三千士兵把镇南王府给我围了,能办吗?”
围了镇南王府?
这事换做其他人肯定不敢,到时候镇南王随便甩个脸估计就撤了,但是蔺萧初生牛犊不怕虎,利索的接了令牌就应声:“能,我这就去。”
他赶去巡城营,云徵立马进宫,半道上看见上官府的马车赶去玉家,到了宫门口还遇上了老太傅他们。
老太傅气的脸色铁青,由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扶着,站在宫门口把守卫宫门的禁军都吓得不敢说话。
看见云徵,老太傅直接开口:“区区一个公子,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真是目无王法。”
“太傅消气。”云徵抱抱拳:“侯秉目无王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需得皇上知道才行。”
老太傅压住火气点点头,出示了进宫的令牌,他们一块进宫。
大晚上被吵起来宣帝十分不悦,但一听是侯秉把玉西泽算计了,宣帝立马慌了。
玉西泽是新贵一派的翘楚,又是太傅府的乘龙快婿,侯秉不仅得罪了文官三大派系里的两派,也把执掌兵权的云徵惹了,闯祸不小。
宣帝脸色阴沉的问:“镇南王府的人呢?怎么不来?传。”
伺候的总管太监德安赶紧领旨,还没动身呢云徵就出声了:“不必了,皇上,臣已经把镇南王府围了,只怕请不来镇南王。”
“什么?”宣帝惊了,坐在龙椅上差点整个人都跳起来:“你把镇南王府围了?”
“是,臣身为武王,有权辖制所有王爷。”云徵看着他:“侯秉敢带着滇南大军与北州大军对抗,难保他没别的心思,臣着人围了镇南王府,也是防止镇南王离开长安。”
宣帝慢慢坐稳,倒也被云徵说服了。
侯秉敢对朝廷命官动手,就已经犯了大罪,现在又带着滇南的大军和北州大军动手,更是罪不可恕,谁敢保证不是镇南王纵容的?
而且云徵担心的没错,不把镇南王府围了,镇南王跑了怎么办?回去领着滇南大军真的打过来了怎么办?
但是就这么围着镇南王府,不是摆明了得罪镇南王吗?
宣帝有些牙疼,抱着一丝希望问云徵:“你让自己的亲兵去的?”
想得美!
云徵慢悠悠的道:“臣,命人告诉巡城营的高密,让他去的。”
第417章
只是一个小教训而已(shukeba.com)
巡城营?丞相一派?
宣帝觉得身子有些酸软了,巡城营动手,那无论怎么看都是他的意思了。
他这么害怕得罪镇南王,老太傅更加恼火了:“皇上,侯秉胆大妄为,应当立刻着人将他押解回京伏法。”
宣帝更头疼,围了镇南王府不说,还想把镇南王最疼爱的儿子押解到长安来伏法,镇南王能同意?
他不吭声,云徵就开口了:“皇上,侯秉少不更事,应该先教教规矩。”
他说的很轻松,宣帝却总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云徵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安排兵部副丞:“传令北州,同安,溧阳,泽荷四地大军,所有人听从李兴怀调遣,好好教镇南王府的二公子做人。”
他是武王,总领燕国大军,调兵遣将的事只要兵部用印就可以。
兵部的人是玉西泽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他出事了,自然知道该看谁的脸色,当即向宣帝行了一礼立马就去安排。
宣帝瘫在龙椅上,看着云徵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
当初云安如日中天,也不曾有过如此越权之举,但云徵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支使朝臣。
而且,他在自己面前吩咐,即便是传出去,也是打着他的旗号。
这一下,是彻底把他和镇南王想要和平共处的表皮撕破了。
云徵看着他:“皇上放心,只是一个小教训而已。”
宣帝看着他,目光担忧复杂且夹杂着杀意。
他说的小教训,就是用四州兵马围攻滇南,同时把镇南王想要白嫖的北州大军又归拢到了李兴怀手里。
宣帝从未这么通透的看清楚云徵的用意,但是即便看清楚了他也无力阻止。
封他为武王的圣旨是他亲手写的,总领燕国大军的兵权是他给的,一切都只是天真的以为能用玉容兕牵制他,结果玉容兕也没能弄进宫里。
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他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个坑,现在想跳都跳不出来。
看着宣帝变化的神色,老太傅脸色更加难看,出了宣华殿,气的手脚都在发颤。
到了宫门口,没了外人老人家这才忍不住痛心疾首的朝着皇陵的方向跪下:“先帝啊,您当初怎么会传位给他呢?”
上官家的儿孙急忙跟着跪下来劝他,云徵站在旁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宣帝当上皇帝的那年他刚出生,着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也很疑惑先帝怎么会选了宣帝这么个废物,但也并不关心太多,所以没法彻彻底底的理解老太傅的心情。
老太傅伤心过度,是被上官府的人扶回去的,云徵送走他们就去了镇南王府。
蔺萧是个实诚孩子,云徵没说让里面的人出来,他就真的不许任何人出来。
镇南王府的护卫要硬闯,也被他提着大刀劈了回去。
巡城营统领高密怕得罪镇南王,早已派人去请了丞相,云徵赶到的时候,蔺萧正和赵丞相硬刚。
他手里有云徵的令牌,赵丞相也不敢乱来,但是和他讲道理根本讲不通,着人去问蔺大人是什么意思,想让他父兄来把他弄走,结果蔺萧的大哥说蔺萧长大了他们管不住,完全不搭理赵丞相,他们就只能僵在这里了。
第418章
后宫花费巨大(shukeba.com)
云徵没走太近,远远的看着。
蔺萧还不到十七,性子又犟,除了他爹的竹条子,就没他害怕的东西,所以不管赵丞相怎么威逼利诱,他不让路就是不让路,硬生生把赵丞相气走了,高密也对他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想想他手里的令牌,却不敢不听令。
看蔺萧能震住这些人,云徵对这个孩子倒是多了几分另眼相看,安安心心的回家。
他把镇南王府围了,还直接调遣兵马和滇南对战的事,早朝的时候被丞相一派厉声反对。
赵丞相恨不得怼到云徵脸上喷他:“镇南王府战功赫赫,定是玉西泽办事不利,才会惹得侯秉过激,皇上,事情尚不清楚,不易动武,否则民心不安。”
“玉西泽位居兵部尚书多年,办事不利?”云徵反问:“这么多年兵部可曾出国半分差错?丞相把过错怪在玉西泽身上,是觉得这些年众臣都是瞎子吗?侯秉无官无职就敢对朝廷命官动手,即便是他有理,在他动手的时候就没理了。”
“滇南去年才遭了瘟疫,才过去几个月就要镇南王府拿出十五万两军饷本就是欺人太甚。”赵丞相慷慨激昂:“皇上,北州大军虽然归镇南王节制,但到底不隶属于滇南,按律,北州的军饷应该由兵部点卯户部发放,实属不该让镇南王府承担此事。”
宣帝不吭声,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对云徵有很大的意见,今天更不想帮他们说半句话。
看他没动静,蔡柏达把早就准备好的账册拿了出来:“丞相,户部没钱了。”
“你胡说。”赵丞相又冲到蔡柏达面前:“五月,上半年税银已经入库,怎么会没钱?分明就是户部压着不给。”
蔡柏达把脸上的喷溅到的口水擦了,翻开账册就道:“与齐国大战七年,国库仅有白银二百万两,前年齐燕大战结束后,去年五月,入库八百二十五万两白银,军饷分拨六百七十四万两,新建宫苑花费一百七十万两,去年冬月,再入库六百五十四万两,因为瘟疫,税银减少,同时拨款一百六十万两用于滇南赈灾,今年正月,再建宫苑七处,花费三百万两,今年二月,废太子为诸王请赏,花费二百三十万两,今年三月,安置新晋文武官员花费一百九十五万两,今年五月,入库七百二十四万两,分拨军饷五百九十九万两,现在,国库只有七十五万两白银,请问丞相,北州的军饷你觉得够吗?”
这笔账一算,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宣帝也不好了。
其他的都好说,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遴选美人后加建的宫苑,竟然总共花费了四百七十万两白银,这都快赶上燕国一年的军饷数额了。
蔡柏达合上账册退回自己的位置,赵丞相却站在当中不知所措。
他紧揪不放,蔡柏达就敢直接公布户部的账册,算来算去,宣帝是花钱最多的一个,而且还都是花在了后宫。
赵丞相为难了,他给宣帝找了麻烦,必须尽快圆回来才是。
第419章
气晕宣帝(shukeba.com)
谁都不说,宣帝的脸都要黑成锅底了:“充实后宫,是为皇家血脉着想,众卿觉得不妥吗?”
没人说话,毕竟都没胆子说是。
云徵看了他们一圈就说话:“皇上所言自然是有道理。”
宣帝看向他,有人搭腔他勉强舒心了。
但搭腔的事云徵,这就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但是...”云徵话头一转:“近五年来,宫里再无皇嗣出生,臣觉得应该是皇上您不行了,既然如此,还是别遴选了,后妃众多,足够皇上享用,太多了皇上也吃不消,而且也耗费钱财,仅是长安城,可自行婚配的女子就少之又少,这还不是因为皇上一个人独占了太多了?长此以往,众臣会有怨言的。”
皇上您不行了
这话把宣帝气的天灵盖都掀起来了。
他要是能打雷,大概云徵已经被劈成灰了。
朝堂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止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云徵,眼睛里有崇拜,有佩服,有惊讶,有惶恐,有欣赏...
这话说得真是太痛快了,他们早有意见了。
所有大家闺秀必须先让宣帝遴选,宣帝遴选之后是皇子遴选,皇子之后是王侯,然后才是他们,层层筛选,还能自主婚嫁的小姐就没几个了。
关键是每年都要遴选,但入选的小姐大多都是孤老后宫,这完全就是浪费。
就是站在这里的文武青年,纳妾的不少,但娶了正妻的也没几个,这还不是因为实在娶不上!
往日谁都不敢说,结果今日大实话都被云徵说了。
宣帝是被抬着回后宫的,他被气晕了,云徵那句‘皇上您不行了’戳伤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宣帝一晕,赵丞相想为镇南王求情的事就打了水漂。
所有人愣在原地不动,云徵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心里话而已,不用太吃惊。”
他利索潇洒的走人,众臣这才憋着各自的神色急匆匆的出宫。
这么多年了,本以为做了王爷成了家,云徵也收敛了一下从前的脾性。
结果混账就是混账,说出话还是那么...痛快!
云徵刚到家,苍溪后脚就到了,拿着太后的懿旨,宣容兕进宫。
这个时候让小丫头进宫,除了把对云徵的火气往她身上撒还能干什么?
柿子捡软的捏,还真是欺负的光明正大。
把苍溪请进正堂,云徵歪在椅子上散漫的喝茶:“嬷嬷,容儿挂心玉西泽不便进宫,还请嬷嬷回了太后,等改日我带着她一块去给太后请安。”
瞧他越发狂傲不羁,苍溪眉头紧皱:“公子围了镇南王府,派兵攻打滇南,气晕了皇上,到底想干什么?如此动作,难不成想搅乱燕国吗?”
云徵看了她一眼:“嬷嬷何出此言呢?侯秉暗算朝廷命官已经算是死罪了,他还敢带兵与北州大军敌对,本王把他当做叛臣是情理之中的事,镇南王府身为叛臣家眷,围困已经很客气了,否则早已投入大牢,至于皇上,每年遴选那么多的美人扩充后宫,但是皇子皇女却还是只有那么几个,既然如此,还不如让皇上在现有的后妃身上费些心思,别去抢了,他纳的是妃,其他人娶得可是正妻。”
第420章
终止大选(shukeba.com)
“可那是皇上。”苍溪加重语气:“难道公子不记得幼时是皇上教导公子念书了吗?”
云徵乐了:“不记得了,本王只记得在宫里差点数次毙命,只记得在边关大战时,他轻信谗言将我卸职关押致使我军损失惨重,记得他纵容废太子在劳军物资上动手脚乱我军心,记得他曾经对我的王妃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笑着说出的话却杀意森森,苍溪心间一凛,手里的懿旨已经打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