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蹲下来:“可是那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啊。”
“笨啊!”孟令于敲他头:“让粮铺都给我挂牌子,林氏一族奉武王令,开仓放粮,设棚施粥。”她吃力的站起来:“把账记好啊,回头要找李兴怀要钱的,我可不做大善人。”
“哎,行。”
他把孟令于扶到稍微平整的地方站着,然后颠颠的跑着去传信,因为地上都是泥泞,还直接从一个小斜坡上滑了下去。
从小镇回来的时候,李兴怀也刚到,看她身上都是泥,就来院子里等她。
“你又去了?”
“嗯,总想看看还能不能再救出几个人,可惜了。”孟令于拿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水井边把裹着厚厚一层黄泥的鞋脱了:“救出来的人极少,而且还不止这一处,好几处都是这样。”
看她拿了水冲在脚上,李兴怀过去拿过葫芦瓢帮忙:“滇南山多,镇南王府为了提高粮税,这几年开了不少的荒,粮税是提高了,只是禁不起大雨之后的地动。”
孟令于把手脚冲干净,光着脚跑进屋里:“你先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李兴怀耐心的等着,很快她就衣裳整齐的出来,接着刚才的话道:“这可不是,这次没了好多百姓,活下来的镇南王府也不管,候擎那个废物,我让他去镇南王府争取一下他都不敢,只知道每天装模作样的去绕一圈,鄙视他。”
李兴怀笑了笑:“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吧,不要开仓放粮了。”
“我不开仓放粮,百姓会饿死的。”孟令于给自己倒了杯水:“作为一个滇南人,我可没有镇南王那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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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滇南买地(shukeba.com)
“可是现在你必须要狠才行。”李兴怀站在她面前:“这些日子,镇南王强收了那么多的军粮,他想干什么已经很清楚了,你现在继续放粮,只会充盈他的库房。”
孟令于想了想:“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知道他会无视百姓被饿死。”
“那也可以想别的法子。”李兴怀弯下来一些:“对不对?孟孟。”
孟令于往后一缩,利索的抬脚蹬在他身上:“有是有,你让开点先。”蹬开李兴怀,她站起来踱步一圈:“镇南王府是强收军粮的,所以即便是抬高粮价对他也没有任何用处,只会害苦了百姓,若是造谣军粮有事,那更加会对百姓不利。”
她靠在门框上认真想,既要不让百姓吃苦,也能给镇南王府下坑,真的不好办。
李兴怀站在她身后道:“说句无情的话,我们俩该做的事,就是让镇南王自毁长城,你不让百姓受苦,他们就不会知道镇南王有多过分,能让他们刻骨铭心的记得镇南王的仇,那就要饿死一些人。”
孟令于转过来瞪着他,僵持了许久才喊人:“方宝,方宝。”
“方宝还没回来。”李兴怀走过去瞧了她一眼:“决定好了?”
“用不着你管。”
她自己溜达着出了门,李兴怀也不去多问。
第二日各家粮铺就挂上了牌子,粮价涨了十成,理由是镇南王府强征军粮,滇南已经没有粮食了,就连赈灾的粥铺,孟令于也让人撤了,一下子,滇南灾民再无生路,哀鸿遍野。
地动之后,大雨紧紧跟随着到了。
方宝穿着蓑衣进来,怀里抱着一只信鸽:“公子,长安的消息。”
孟令于接过来看了看:“有人要来滇南买地,让我不要和人家争,康庄?”
“这是哪个?”她懵了:“滇南地价那么贵,这人得多有钱啊,算了,随便吧,让田庄的熟人留心一下,打听一下这是哪位大财主,敢来滇南买地。”
“唉,好。”
方宝又披着所以出去,到了门口回头问:“公子,你看见立太子的诏书了嘛?”
“看见了。”孟令于吃了颗枣:“秋后的蚂蚱罢了,犯不着关心。”
她这么说,方宝也就不关心。
九月底,储君大典举行之际,二皇子定淳被宣帝直接扇了一个嘴巴子关了禁闭。
下朝回家后,云徵一边吃饭一边说:“大皇子成了储君,二皇子心里不平衡,借着滇南地动的事情,让行天府参了一本,说是因为储君不贤,行天府问了我的意思,我让压下来了,结果他今天早上还敢说,脸都被扇肿了。”
容兕把仔细剔了刺的鱼肉放在他碗里:“二皇子最是能耐住性子的,怎么现在反倒着急起来了?”
“先前形势不明朗他当然不着急,可现在大皇子马上就要成为新的储君了,皇上的身子说不定哪天就蹬腿了,他当然着急。”云徵看了看坐在桌下玩小木球的云景:“以前装的住,现在装不了了,闺女,来来来,喂你一块肉。”
云景爬过来张开嘴,云徵给她喂了一口才继续吃,她就坐在云徵脚背上自己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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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辞爵位离长安(shukeba.com)
容兕给他盛了一碗汤:“我听说吏部尚书上折,提了三位将军为军候,两位将军为一等武将,五位将军为二等武将?”
“哟~消息够灵通啊。”云徵揶揄她:“看来没有白白的和那些官夫人赏桂花看小戏。”
他端起碗准备喝了一口,桌子突然‘咚’一声,剧烈的一晃,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哇呜~”云景抱着头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扑在容兕腿上眼泪汪汪:“娘亲~头痛~”
容兕心疼的给她揉一揉:“小笨蛋,撞得那么大声,肯定会痛啊。”
她委屈的趴着抽泣,云徵在旁边看着简直哭笑不得,摇摇头还是先吃自己。
立储大典之后,大皇子正式监国理政,吏部尚书上的折子他看了之后,爽快的用了玉玺。
出了宫门,玉西泽难的见了笑意:“这位新太子,怕是还在以为这是再给自己巩固基石呢。”
云徵勾了一下嘴角:“我已经上了折子辞爵,后天就带着她们离开,去哪我也说不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玉西泽道:“等圣旨颁布后,我和柏达会亲自去拜访二皇子的,受了那么多的气,这位二皇子,该是越发急功近利不择手段了。”
云徵停下来对他和蔺大人蔡柏达三人一块抱拳:“有劳了。”
他信任他们,所以敢放权敢离开敢让自己退出。
他们亦信任他,所以愿意帮他急流勇退,愿意让他抱拳云家忠义名声。
步遂臣和李兴怀几人接到圣旨的第二天云徵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宣帝迫不及待的让人摘了‘武王府’的牌子,只是宅子是云家老宅,他没办法收回,管家他们继续住再府里,就连小白都留下了。
云徵赶着马车,容兕坐在车辕上,云暖和云景待在车里抱着小白狮和兔子玩耍,一家四口走出百里,就有人拦住了从长安跟来的人,行到岔口,又多了七八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朝着几个方向驶走,让人无从追寻。
蔡柏达他们的投诚,让定淳明白了一个道理,大皇子不过是虚名,自己才是真的有实权,为此十月初,定淳就以文墨案告发大皇子。
至此,许多人才明白过来,云徵这一招,是要让皇子们自相残杀。
可是知道了也没办法,欲望已经被勾起,又有丞相和六部尚书的推波助澜,所以不管太后如何训斥,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两位最为年长的皇子,都开始了争斗,连带着其他皇子也开始站队分党,各为其主。
臣为君主,太后明白大势已去,可惜罪魁祸首云徵已经离开长安不知所踪,她也别无他法。
长安的争斗愈演愈烈,堪堪一个月,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是兄弟相见分外眼红的局面了,宣帝为此心火燥热,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初雪落下的时候,李兴怀送了消息回来:滇南土地,尽归康庄,镇南王有钱了。
蔡柏达瞧过之后就被纸条烧了,叫来手下的小吏:“冬月将至,各地军粮可征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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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定居边关(shukeba.com)
“回大人,已经征收好了,后日就能尽数送往边关。”
蔡柏达看了看账本子:“划一百万两银子,送去武王府。”
宣帝欠着云徵那么多钱呢,人心已经收买了,那能收回去的自然是要收回去,宣帝不乐意还想留着,可蔡柏达不答应,欠钱不还天打雷劈,这钱必须还。
一百万两银子刚送去武王府,二管家就依照规矩往田庄存了两千两银子,云徵会在何处提钱他们不知道,但是每个月存进去是管家要求的。
边关小镇里,大雪皑皑,破旧的古城墙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将黄土老坯全都埋在下面。
城墙墩子上坐着两个穿着红斗篷的小人,一人手里抱着一个烤地瓜,鼻尖被吹红了也不忘美滋滋的咬一口。
“驾,驾~”云徵村夫打扮赶着牛车过来,车上拉着半车捡拾的枯柴,他把牛车停下,几步上去把两个小人抱下来:“走了走了,回家。”
把她们俩抱下来放在牛车上,云徵赶着牛车慢悠悠的回到不远处的小村子。
刚进村,村口聚集的汉子老者们就和他打招呼:“云家郎,又带着两个闺女去捡柴哩?”
云徵利索的一口土话:“是勒,天太冷勒,多捡点柴火好烧坑哩。”
“云家郎。”村长走出来:“你婆娘托我儿媳妇买的东西从城里捎回来哩,记得去我家拿去。”
“好勒,谢村长。”
云徵赶着车进村,刚在一个小院前停下,云暖就利索的跳下去,然后把云景也抱下来,跑着先去把门推开。
“娘亲~”
她们跑着进屋,云徵把枯柴抱进去放在棚子里,又去把牛车卸了,云景已经脱了红斗篷,颠颠的迈着小短腿把牛牵进来,一点也不害怕,云徵就车子推到墙边靠住。
抱着她进屋,容兕已经把洗手的热水倒好了,还把热茶也放上来,把热乎乎的奶葫芦也递过来,让他们赶快收拾。
“雪越下越大,还是别把她们俩带出去了吧。”容兕把干净的鞋子给她们拿过来:“要是生了冻疮,可难好了。”
云徵擦擦脸洗洗手,把鞋换上先喝口热茶:“没那么娇惯,天冷了就多穿点,在这种地方,哪有整天躲在屋里的?”
容兕坐下来:“康先生给我送信来了,说是已经买到了滇南的所有良田肥地,而且价格还很便宜,想来镇南王是急着要钱了,他问我接下来该如何,想必也是要你拿个主意。”
“荒着。”云徵利索的定下主意:“开春什么都不要种,镇南王才没办法征集到粮食,滇南无粮,再让你师父抬高粮价,把镇南王吃进去的钱全都吐出来。”
容兕有些犹豫:“滇南无粮,百姓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到时候抬高粮价,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我觉得,不如不种征收军粮规定的大米和小麦,改种地瓜和玉米这些极少征用的,你的目的就是要把镇南王卖地所得掏空,其实这样也好。“
云徵半趴在桌上笑看着她:“容儿,若是镇南王为了省钱,征收玉米和地瓜这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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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探访王帐(shukeba.com)
容兕被问住了,这事极有可能,即便是换做他们也会这么干。
“你放心。”云徵摸摸她的脸:“百姓没有那么蠢,偷摸着种粮的不会少,就看你师父会如何把这件事栽在镇南王的头上了。”
容兕推开他的手:“偷摸不偷摸的我不知道,我只想着你们争斗,能少让百姓吃苦就尽量少让百姓吃苦。”
“我媳妇心善,我知道。”云徵跟着跑过去抱着她:“我不是那种不管百姓生死的人。”
容兕扭了一下没挣开,从锅里夹了一个羊肉胡萝卜陷的饺子喂给他:“尝尝。”
云徵嚼了嚼点头:“不错,不咸不淡,不膻不腥。”
“熟了对吧?”容兕拿了盘子过来:“那就可以吃饭了。”
云徵一愣,在她腰上拧了一下:“不乖了。”
拿了碗筷开始吃饭,吃饱了让云暖和云景玩了一会儿,就把她们送回屋里睡觉去了,小白狮长大了不少,夜里就卧在房中火盆边上,兔子就睡在火盆旁边的窝里。
仔细的把门关好,容兕小跑着回来:“这雪真是越下越大,你今晚还要出去啊?”
云徵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身劲装,穿了厚厚的棉夹袄和靴子,戴了雪帽,身上背着弓,腰间一把短剑和一囊驱寒的热酒。
容兕过来拉着他的手:“夜里狼多,就算是在村子里也能听到,你出去可要小心啊。”
云徵低下头蹭蹭她:“放心,我后半夜就回来,早些睡,把门锁好。”
他开门出去,牵了马悄悄出了村。
容兕看着他走远了才把门关好,却怎么也睡不着,留了一盏灯,把火盆烧旺一些,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回来。
自从云徵辞爵交权的消息传到边关,匈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冒着大雪,不少匈奴悄悄地靠近,消息并未属实,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边关的这些将军都与他们交过手,云徵虽不在,可是拦着他们的铜墙铁壁仍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在粮草不够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而云徵出去,是探找他们的王帐在何处。
出了村,云徵这才上马,顺着白天捡柴时探好的路一路狂奔,风雪里时不时夹杂着狼嚎传来,他却不甚在意,反倒是往狼嚎的地方跑去。
茫茫雪野,没有食物,那唯一能吸引狼群的东西就只有匈奴携带的牛羊了。
跑出很远,狼嚎越发清晰可闻,云徵没有纸质的冲过去,然后绕了一个方向,往最高的一个小雪丘跑去,立在马上,在雪夜里搜寻着匈奴营地的缩在。
远处微弱的一片小黑点进入了他的眼睛,云徵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胯.下的战马却开始不安了,云徵立刻看了看周围,风雪太过遮挡视线,他看不清是否有狼靠近,不过战马的直觉是十分可信的,云徵立马驾马离开,一路狂奔,直到狼嚎为消失也没停下。
后半夜他果真回来了,见屋里灯还亮着,推开大门把战马牵进棚里,容兕开门出来:“可遇到什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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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又是一次磨人费神(shukeba.com)
“好好地,哪有什么危险了?”云徵赶紧拉着她进屋:“后半夜最冷,怎么还不睡?”
“你不回来,我不放心。”她难受了一下:“现在你回来了,我放心了,也困得熬不住了。”
云徵迅速洗了手:“那就快睡了。”
把她推去睡觉,云徵熄了灯也跟着过去。
枕着他的胳膊靠在他怀里,容兕安安静静的没动静,云徵却是一点也睡不着,动了几下总觉得心里不舒坦连带着心里也不平静了。
他有把握那个人会带着王帐来到边关,可是自来到这里他就开始寻找,却一直一无所获,这让云徵十分颓败。
去年在边关守着几个月,那个人都没露面,难不成今年也会一样?
他长叹一声揉揉眉心,刚想起来去院子里练练剑,就被容兕抱住,“云哥哥,这个时候应该睡觉的。”
云徵惊讶她还没睡着:“怎么还醒着?我睡不着,出去外面练练剑。”
容兕闭着眼还是靠着他,却拉着他的手过来放在自己腹中:“若是他不让你去呢?”
“他?”云徵愣了一下,惊喜的把她拢进怀里:“容儿,你有了?”
容兕疲惫的点点头:“别去了,让我好好靠一会儿,真的很累。”
“好好好~”云徵立马不敢动了,轻轻拍着她:“快睡,明日起我就不出去了,快睡吧。”
她静悄悄的没说话,可是眉间微皱,可见极为不舒服,云徵算了算,猜测应该才足月,正是磨人费神的时候。
瞧她十分不适,立马心疼的没边。
怀着云景的时候她就因为操心劳力没把身子养好,生产的时候因为风热难产还吃了大苦头,虽说这一年多精心养着,但云徵到底不敢大意。
一早天亮,他没吵容兕,让她好好睡着,自己起来去厨房,看着东西为难了一下,往锅里放了几个地瓜煮着,绕了一圈,又去把肉割了一块下来,琢磨了一下笨拙的切成小块,一股脑的丢进陶锅里,估摸着撒点盐进去,把盖子一盖放在火上就完事了。
悄悄回屋看了看容兕还没醒,他就忙去看云景她们,小姐妹两个已经醒了,正在嬉闹,听见门响立马就钻回被窝假装睡觉。
云徵过去看了看她们,直接就说:“睁眼,爹爹要和你们说件事。”
云景立马把眼睛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盛满了笑意,云暖也睁开眼睛,被抓包了觉得很不好意思。
“娘亲有娃娃了。”云徵背着手满脸带笑:“所以呢,你们必须听话,不能再吵着她,特别是小丫头,不许动不动就往娘亲身上扑,暖暖听话,把她拉好了。”
云暖立马点点头,云景却有些不懂,小小一坨坐在被子里面歪着脑袋看云徵。
云徵揉揉她们俩的头:“娘亲现在还睡着了,别去吵着她,就在你们屋里玩,等下吃饭的时候,我来喊你们。”
云暖狐疑的问:“义父,你会做饭吗?”
“额!”云徵怔了一下:“会做会做,放心吧。”
第870章
不好吃你还吃吃吃(shukeba.com)
他出去,回厨房看了看,拿上挂在墙上的竹筒,先去村东头养着羊的村民家里把云景要喝的奶去买回来,顺便去村长家里把容兕要的东西带回来。
她让村长媳妇帮忙买了一些酸杏干和绒线,像是准备给孩子做襁褓的样子,云徵溜达着回去的时候吃了一个杏干,酸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趁着没人发现吐了才觉得好受些,回家先把羊奶倒进锅里煮沸,晾上一会儿又灌进奶葫芦,晃了晃去拿给云景,云景抱过来就开始美滋滋的吸。
把她解决完,云徵就专心去厨房守着了,虽然陶锅里面的味道和往常比起来不是那么香,可他估计应该也是可以吃的,只要煮熟了就好。
一顿饭吃的勉勉强强,看她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厨艺不好,容兕没胃口,云徵做的又不好吃,她拿着地瓜吃了两口就停下了,云暖按照家里嬷嬷教导的习惯,只吃了半个地瓜,喝了一碗汤也就停下了,她去找容兕,桌上就只剩下云景和云徵。
云景拿着小勺子舀起来一大块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直接上手拿着撕,吃两口又喝点汤,系在身上的口水兜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