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195章
云景点点头:“我没说。”
“爹爹知道,还有,总有坏人想要害我们,爹爹若是不在,你是姐姐,一定要听娘亲的话,你听话了弟弟才能听话。”云徵帮她把袜子穿上,又换了一脚:“娘亲现在又有了喜,你要管着弟弟,做个姐姐的好榜样,到了外面不要随便相信人,也不要随便把人把家里带。”
她乖乖点头,细细的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等云徵给她剪好了,立马自己缩回来:“我会管着他的。”
“还有。”容兕『摸』『摸』她的头:“像昨天晚上那样遇到危险,不能冲上来,以后也是,真要遇上危险了,你要带则弟弟先跑,找地方藏起来,千万别等着娘亲和爹爹,万事先护自己。”
她撇撇嘴一扭头:“不要。”
第1096章
长安又要变天了(shukeba.com)
她固执倔强,容兕还要说就被云徵拦了一下,他摇摇头,拿着云昭的脚丫子小心的给他剪,等他们头发干了,云徵这才把他们抱回屋里给他们换上干净的衣裳,经历了昨晚一遭,也不敢让他们俩单独睡间屋子里,所以就在房里摆了床,让他们俩也住在屋里,把他们俩哄睡着了,容兕和云徵这才得闲。
云徵把给她炖的燕窝端来,这才坐下说道:“我估计,过不了多久,长安又要变天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容兕端着燕窝也喝不下去:“你来这里想办的事还没办成呢。”云徵不说话,十指相扣低着头不说话,容兕放下燕窝:“我知道你来这里还是想报仇,若是真的想,就去吧,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但你要答应我,平安回来。”
“现在不去。”云徵直起来握住她的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为子为弟,我是一定要报仇的,但我现在也为夫为父,做事需得将你们放在第一位才是,又不是热血冲动的少年了,哪能真这么不管不顾?”
容兕盖住他的手:“那若是将来没机会了呢?”
“死了的人,终究不如活着的,我总不能为了给父兄报仇,就真的不管不顾,你和孩子都那么小,我若是出事不在了,你们往后怎么办?我知道没有爹娘的苦,也知道没有依靠的苦,既然知道,就不会让你和孩子如同我一般,或许一世荣华富贵给不了你们,但是安稳总是要给的。”云徵拍拍她的手:“把燕窝喝了快些休息,我去院子里洗洗。”
他起身拿了衣服出去,冲洗了一番才进来睡下。
第二日一早,云徵先骑马去了一趟镇子找了大夫来,送走大夫之后才去上工,他力气大,干活也不偷懒,即便是来迟了一些也干得多,其他人倒没什么不乐意的。
城墙外的牧民依旧让云徵觉得奇怪,他留心看了许久,上工回来的时候绕了段路,晚些时候才到家。
云景和云昭乖乖待在屋子里玩,容兕在厨房做饭,云徵去看了看,拿了锯子出来在院里忙活,他一有动静,云景和云昭立马出来围观。
“爹爹,你干什么?”
云徵劈了几根小木棍出来,拿进屋里用矬子细细打磨:“给你做个玩具。”
一听是给自己的,云景立马乐的蹦跶,蹲在他面前细细的瞧是什么东西。
容兕把饭菜端上来,看了一眼就问:“云哥哥,你这是弓弩?”
“哟呵~”云徵惊讶的瞧着她:“你认得呢?”
“我拆过,有印象。”容兕眉梢挑了挑:“还记得吗?”
“...记得。”说起这个,云徵就有点幽怨了,可他能说什么?
看他吃瘪,容兕心情大好,勾勾手指示意他跟自己过来,云徵把矬子放到高处让孩子拿不到,然后跟着她来厨房。
容兕给他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喝了。”
“什么?”云徵闻了闻尝了一口:“这是...鹿茸酒?”
“鹿茸酒炖的骨髓羹。”容兕去拿碗筷:“虽然说你的身子不能大补,可是偶尔吃些也无妨,近日的体力活也重,更得仔细。”
第1097章
爹爹不好看(shukeba.com)
云徵笑了笑,放下碗过去抱住她:“真是贴心,那你呢?”
“我不能吃这些。”她『摸』『摸』自己的小腹:“孩子还小,胎气稳当,这些大补之物还不宜多吃呢。”
云徵也『摸』了『摸』,蹭蹭她的脸亲了一下,这才松开她去把骨髓羹喝了。
吃了饭,他继续给云景做小弓弩,容兕收拾完了就在旁边抱着云昭一块围观。
做把给孩子玩的小弓弩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先弄出了架子,其他的明天就弄一下就好了。
云昭抓了一根过来认真的瞧了一会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兕:“娘亲,我也想要。”
“你还小,不能玩这个呢。”容兕笑盈盈的『摸』『摸』他的脸:“你先看看姐姐怎么玩,然后再让她教你好不好?”
他有点失落,靠在容兕怀里小嘴微微撇着。
云徵校准了一下架子,把云景抱在腿上让她先试试:“这个玩可以,但是不能随便打人知道吗?你这小暴脾气和你娘亲有的一拼,玩这个一定要小心。”
容兕直接给他一脚:“你说谁脾气不好呢?我怎么了?”
“你不就是脾气不好爱炸『毛』吗?”云徵笑呵呵的乐:“你自己掐着良心想想,这丫头是不是和你小时候一样,鬼精鬼精的,脾气还不好。”
容兕不理他,云徵反倒来劲了,把云景抱起来『揉』『揉』脸,蹭着她笑道:“这小模样,和你娘亲小时候真的真是一模一样,长大了估计也和你娘亲一样。”
“娘亲很好看。”云景顺嘴就接话:“爹爹不好看,老。”
“噗~”拉着脸生气的容兕直接笑喷出来,一手扶额,笑的停不下来。
云徵黑了脸:“没良心的丫头,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我的吗?盯着你爹能流口水,这才几年啊就变心了。”
他很是不服气,气呼呼的纠正云景,可云景就是不改口,嘻嘻哈哈的在她怀里滚来滚去,云昭见状也去凑热闹,和云景一块把他按倒,然后骑在他身上和他唠嗑。
他们闹到了很晚才去睡,熄了灯,云徵轻轻靠在容兕的肚子上小心『摸』:“我猜这个也是个女孩,乖乖的,不闹腾,省心。”
容兕靠着引枕,看着他的脑袋笑道:“那么确定?要是男孩呢?”
“男孩也好,乖一点,这姐弟俩都太闹腾了。”云徵蹭起来一些看着她:“或许是我们俩幼时就闹腾,所以孩子才会如此。”
“大概吧。”容兕靠着他:“云哥哥,你说皇上用先帝诸子祭旗是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云徵一手垫在脑后:“那些人,本就不是皇上的亲叔叔,只不过有着些许血缘罢了,当年,宣帝和山阳君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若不是武德太后依仗云家的势力稳坐中宫,宣帝根本登不上皇位,他登上皇位之后那般打压山阳君,我不信山阳君没有怀恨在心过。
你想,我才提出要带皇上来长安,他立刻就答应了,而且只派了两个人跟着,还交代皇上一定要听我的话,这般心机,不过是想让告诉旁人他万分信任我,也是让我安心,可是那个陈岩和张大冲却并非废物,皇上年少,或许下不去狠手,可是陈岩和张大冲,却不会容许皇上有这么一群不安分的叔叔。”
第1098章
猪队友总是惹是生非(shukeba.com)
容兕一想:“所以,他们会对宣帝的子女下手?那大公主怎么办?”
“按理说,昭德算是宣帝子女中的表率了,陈岩不动她还好,要是真的动了她,只怕满朝文武都不会答应。”云徵『摸』『摸』她的肩:“昭德能稳坐大公主的位置,一直到现在大长公主,靠的可不是身份,她拎得清,知道分寸,朝臣虽不说,但大家心里明白她是个通透人,行了,不需担心,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养个胎吗?”
容兕打了他一下:“谁让你大晚上不睡觉和我说这些的?烦死了。”
云徵睁大眼睛:“我...”
“我不听。”她裹着被子转开:“别吵我睡觉。”
云徵这个气啊,手都举起想打她一下了又忍住,贴过去使劲抱着她,看她挣扎不开气呼呼睡着了才开心。
云徵的担心不无道理,永锦继位才几个月,根基不稳,他又年少,许多事都要慢慢『摸』索学习才行,虽然有上官威和蔺笙两个人教导他,还有六部尚书和丞相亲自指导朝政,可他们对于永锦而言毕竟不是可信之人,唯有玉西泽与蔡柏达和他相熟,但是在他做了皇帝之后也刻意保持了距离,这样一来,永锦身边能完全信任的只有陈岩和张大冲了。
他年纪尚小,许多事没有自己的分寸,极为容易被最信任的人带偏。
七月正赶上七夕,昭德给云暖和尧尧做了香包,还多做了一个送进宫里给永锦。
永锦刚下学回来,看着太监系在自己身上的香包说道:“姑姑,你今日是不是要带表妹她们去街上玩?”
“皇上为何这样问?”昭德站在一旁:“皇上也想去吗?”
他点了点头:“想,但是我还要去户部,蔡大人在户部衙门等我,说是税律改了,许多东西我要学习。”
蔡柏达?昭德垂了垂眼:“蔡大人掌管户部多年,经验丰富。”
“嗯。”他收拾好了就过来:“我与姑姑一块出宫吧。”
他和昭德一块出去,到了宫门口就上了马车,一路看着窗外,他似乎很感兴趣,昭德坐在旁边瞧着,随口问道:“听闻皇上每个月都派人去看望山阳嗯,祖父年纪大了,经不起舟车劳顿。”他还是看着窗外:“我只能每月派人去瞧瞧。”
“皇上仁孝。”
昭德把他送到户部衙门,蔡柏达领着户部属官都在门口迎候,看她从车上下来还奇怪了一下,紧接着瞧见永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抱拳行了礼。
昭德微微一屈膝:“那臣先退。”
“姑姑路上小心,和表妹早些回去。”
永锦应了一声进去,户部的属官都忙跟着,昭德上车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瞧着自己,坐进马车之后立刻推开窗子,却只瞧见了落在后面的蔡柏达正跟着进去。
心里‘突’了一下,昭德急忙把车窗关上,右手半握放在胸口缓了缓,察觉自己失态了立马就让人快走。
永锦在户部待了三个时辰,蔡柏达就讲了三个时辰,每个地方都细细的解释给他听,他不懂就反反复复举证,一个问题磨上半个时辰也没关系,等永锦离开的时候,他的嗓子都已经哑了。
第1099章
捅我作甚(shukeba.com)
出了衙门,天已经黑了,永锦登基之后就解除了宵禁,又正逢七夕,街上人还挺多。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户部的属官出来看见他就打招呼:“蔡大人,可要去喝一杯?”
他们说的喝一杯就是去青楼喝花酒,蔡柏达含笑拒绝,他早就不好那口了。
顺着长街自己慢慢溜达回去,看着路上成双结对的夫妻,心里多少有些羡慕,见街上小摊上的花灯好看,他走了过去,站在摊前细细挑选。
摊主是个老婆婆,笑眯眯的问道:“公子是要挑给夫人吧,这盏百花灯最是好,好些人买呢。”
“不是。”蔡柏达选中了一个寻常的竹丝灯笼:“只是觉得好看,买一个挂我床头。”他还不兴给自己买个玩儿了?
老婆婆一愣,笑眯眯的替他取下来。
蔡柏达付了钱拿东西走人,依旧慢悠悠的晃,从衙门到尚书府有段距离,不过街上人多,倒也不必在意。
绕过街角,行人一下子少了不少,再过两条巷子就是他家,他心也大,边走边玩手里的竹丝灯笼,也没在意周围,还觉得刚才应该直接让老婆婆点个火,这样提着也能应应景。
正琢磨着,旁边乌漆嘛黑的巷子里突然就蹿出一个蒙面人,一手按住蔡柏达的肩,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直接捅进他身体。
“呃啊~”
对方速度快下手狠,蔡柏达完全没有防备,腰侧的剧痛让他腿一软倒在地上,对方却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反倒是看着他说道:“减俸,让我们爷怎么活?”
蔡柏达倒在地上按着自己腰侧的伤口,疼的声音都变了:“你大爷,又不是老子说减,捅我作甚?”
蒙面人一愣,竟然走了。
伤口并不致命,蔡柏达躺在地上,咬牙忍着剧痛,可还是挨不住晕了过去。
他大晚上的在自己家门口不远处被人捅了,这事闹得挺大,敢袭击一品大员,这并非小事。
守在他床前,蔡夫人眼睛都哭肿了,蔡大人忧心忡忡的看了看,过来问太医:“张太医,这伤如何?”
“蔡大人放心,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被人发现的晚,失血过多,需得静养些日子才是。”
蔡大人点点头,回头就听蔡夫人轻声哭道:“这好端端的就被人袭击了,这是做什么了呀?”
她抹泪,被她恩准放出来的陈氏也跟着抹泪,看着蔡柏达,心里不比蔡夫人着急。
她才十五岁,又未圆房,要是蔡柏达真出事了,蔡家只会给她些钱让她出府另嫁,这尚书府的家产都与她无关,她才不干呢。
女人家只会哭哭啼啼,蔡大人就让她们出去外面哭,别吵着蔡柏达,等傍晚左右,李兴怀和玉西泽才来,蔡柏达也刚醒,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兴怀细细的瞅瞅他:“没伤着要害吧?”
蔡柏达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要害是指哪?上面还是下面。”
“还有力气调侃,那就是没伤着。”李兴怀坐下来:“巡城营已经在查了,不过凶手办事利索,选的地方又偏僻,怕是也找不到了。”
第1100章
有意嫁祸先帝手足(shukeba.com)
“不,找得到。”蔡柏达让李兴怀把自己扶起来一些:“那个渣很奇怪,捅我就算了,却不杀我,还和我说,减俸让他们爷怎么活?”
李兴怀想了想:“难不成是那些君伯?”
“你这样想,就是上套了。”玉西泽说道:“柏达虽然是户部尚书,但是此次减俸是吏部尚书提出来的,就算是真的要寻仇也寻不到他头上来,而且,伤人却不伤要害,还故意留下这样的话,其实就是要误导我们往那些君伯身上想,那些人虽然不安分,可是并不在长安,柏达昨天晚上在户部衙门待到那么晚,那个人却像是知道他的行踪一样,就在那里等着,虽说可以解释为跟踪多日准备充分,可是否也太巧了一些?”
李兴怀明白了:“也对,他每天傍晚准时回家,只有昨天给皇上讲解才会在衙门待到那么晚的,难不成是...若真是,那便寒心了。”
蔡柏达缓了口气:“反正我是寒心了,他要是捅了吏部尚书那个老头我就不说什么了,捅我作什么?我太冤了。”
玉西泽把他扶下去躺好:“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他们想找理由收拾先帝的手足,单凭你受伤也动不了手,后面肯定还会挑事,总会『露』出马脚的。”
“西泽,还是让祁双回来吧。”蔡柏达忍了忍伤口的疼:“燕国太『乱』了,除了他,没人镇得住。”
李兴怀也看向玉西泽,玉西泽却是稍稍沉默:“给他些日子的自由吧。”
他这么说,李兴怀只好把话咽下去。
回到家里,正在和小富贵吃西瓜的孟令于见他就问:“柏达的伤怎么样了?”
“不致命,养几日就好。”他坐下来:“怕是皇上出的手,有意嫁祸给先帝的手足。”
孟令于并不会诧异:“和我想的一样,上位者清除异己常用的手段罢了,就是可怜柏达,平白无故挨了一刀,零件齐全吧?”
“齐全,没坏。”
她给小富贵喂了一口,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口,小富贵看李兴华没吃上,立马把自己手里咬了几口的西瓜举起来,『奶』声『奶』气的喊:“爹爹吃。”
“爹爹不吃。”李兴怀『摸』了下他的头:“才几个月啊,就这么着急了。”
“时机很好啊。”孟令于擦擦手:“现在七月,新入仕的官员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最好拉拢,柏达又改了税律,风头正盛,外无强敌,内无祸『乱』,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了,这个时候清除异己,最合适不过,最重要的是,皇上根基不稳,那些君伯做出这样的事,根本不会惹人怀疑。”
李兴怀默了默:“我说让祁双回来,西泽却觉得还不是时候,其实我觉得,这个时候也只有祁双能够镇住朝堂内外,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掌控大局了,皇上太小,朝臣们并不服他。”
“傻了吧?”孟令于点点他的鼻尖:“西泽这是聪明,你想,先帝的手足是多大的祸害?可是祁双为何要留着他们?不就是不想落一个坏名声吗?既然现在小皇帝按捺不住要动手,那就让他上,成了,权当是替祁双解决心腹大患,败了,收拾他们,祁双也师出有名。”
第1101章
让富贵认他做干爹(shukeba.com)
李兴怀一下子被她点透,看着她笑起来:“你这般说,我就明白了。”
孟令于嘚瑟的继续吃西瓜,李兴怀给小富贵擦擦嘴:“那你觉得,祁双是否有心?”
“我猜没有,可是时事所迫,他不得不有这个打算。”她给李兴怀也喂了一口:“他那样的家世那样的人脉那样的人心,不管是谁做皇帝,都会把他当做眼中钉,他想退,文武百官不让他退,他就只能躲着,可是躲着也没用,他这个人到底做不到无情,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会上位的。”
李兴怀点点头:“都是被『逼』的,以我对祁双的了解,他就是想拥立一位明君,然后自己做个肆意沙场将军罢了。”
“话说。”孟令于拉着他两眼放光:“等他回来,让富贵认他做干爹,这家伙以后发达了,我们富贵也能有好日子啊。”
李兴怀一阵无语:“他现在就是小侯爷,还需好到哪里去?”
“...也是哦。”孟令于又轻轻『摸』『摸』他:“小侯爷就行了,不能再高了,高处不胜寒。”
李兴怀把她的西瓜拿走:“这东西『性』寒,别吃了,你也出去溜达溜达,虽然要小心养着,可整天睡着吃也不是办法,你有身孕胖了些还好,可你看看孩子,肥成这样。”
他捏捏小富贵的胳膊,胖嘟嘟的,的确很肥。
孟令于沉默了一下,用脚蹬蹬他:“去去去,外面跑两圈去,你看你肥的,论斤卖都能赚钱了。”
拿着西瓜的小富贵完全懵了,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嫌弃了,还被要求去外面跑。
他还没想明白,李兴怀就把他抱下来,牵着他出去外面溜达,孟令于说道:“那我过几日也去看看柏达吧,不然不仗义。”
“嗯,去吧,小心些。”
他带着小富贵出去,小富贵委屈的抱着他的腿:“爹爹,我不胖。”
“你不胖,就是肥了点,走几步吧。”
他并不限制孟令于,所以孟令于害口呕吐的『毛』病一好就来了,陈氏正在给蔡柏达喂『药』,小厮进来禀报:“大人,昭德大长公主和李夫人来了。”
“公主?”蔡柏达愣了一下:“快请。”
他推开陈氏就要起来,昭德进门就道:“蔡大人不必多礼。”
“让你躺着。”孟令于走过来看看他:“可还好?”
蔡柏达有点无措:“无事,公主怎么来了?”
昭德垂了垂眼:“蔡大人帮过我,得知蔡大人受了伤,所以来探望。”
陈氏忙给他们见了礼,然后让人拿来凳子让她们落座。
昭德不说话,孟令于倒是侃侃而谈:“那些君伯也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行刺了。”
“当真是他们吗?”昭德立刻就问:“他们为何行刺蔡大人?”
侯在床边的陈氏『插』话:“该是夫君惹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