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198章
容兕看着他:“那你可想上钩?”
“现在不想。”他又歪了下去:“现在谁求我打仗我都不乐意,我走了,谁给你洗衣做饭哄孩子?我现在可忙了。”
他的话把容兕逗乐了,拿着小衣服给他瞧:“这样可好?”
云徵起来看了看:“差不多是正月,天冷,衣服不用太多,倒是襁褓那些要多些,你不要做了,省的累着,我去镇上让人做些就好了。”
“我又无事,做一做打发时间。”容兕继续缝着:“云哥哥,若是匈奴的王庭也来了,你也不去?”
云徵顿了一下:“会心动,但绝对不会行动。”
容兕笑了笑,轻轻踢踢他:“你给我把枕头拿出来,坐着腰酸。”
“我给你按按吧。”他过来坐在容兕身后让她靠着自己,『揉』『揉』她的腰又『摸』『摸』她的小腹:“五个月了,这都冒出来了,总算是没见你吐得吃不下饭。”
容兕冲外面努努嘴:“这都两个了,也该习惯了才是。”
“辛苦你了。”云徵亲了她一下:“我去杀鸡,把鸡汤炖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清淡些吧,我这些日子都胖了。”
“行。”
他跳下来出去,先去把热水烧上,然后提着刀拎着鸡就去院子外的小沟边杀,云昭立马颠颠的跟上去围观,还热情的跑回来给他拿了一只小碗出去。
第1116章
不愿过继云昭(shukeba.com)
院子里晒太阳的云景动了动,自己抓掉盖在脸上的帕子,蔫巴巴的坐起来,垂头丧气的待了会儿,爬下来无精打采的进屋靠在容兕腿上。
“娘亲,我想吐。”
“想吐?”容兕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捧着她的脸细细的看了看:“这是中了暑气了,先喝点水。”
她喝了两口,继续蔫蔫的,爬上椅子趴着不想动,容兕给她脱了外衣,又去拧了帕子来给她擦了擦,用凉帕子盖在她额前,拿着扇子给她轻轻扇着,她这才慢慢的好受了一些。
没一会儿了,云徵进来拿热水,好一会儿才领着云昭拎着弄干净的鸡进来,去厨房把鸡炖上了,他这才进屋,看见云景就问:“怎么了这是?”
“中了暑气。”容兕给她换了块帕子:“那么大的太阳,她就睡在外面,才一会儿就说想吐了,自己跑进来了。”
云徵蹲下来『摸』『摸』她:“太阳毒辣,还是别让她去外面晒着睡觉,这么烫,该是热坏了,我给她把小肚兜换上吧。”
他拿了块薄毯把云景包好,小心的抱起来把她送进屋里换衣服睡觉,云昭跟着进去,被他拎了出来:“你又不睡觉,别去吵姐姐,把她吵醒了又打你,你就只会哭。”
“我要睡。”他着地就又跑进去:“我也困了。”
云徵又把他拎出来,抱着他坐下:“那爹爹抱着你睡,睡着了把你送进去。”
他不乐意,别扭了一阵才乖乖待着。
“方才有人给你送信了。”容兕把线剪断:“在那。”
云徵够着拿过来打开:“谁送的?”
“不晓得。”她手里一得空,云昭立马爬过来让她抱着,还冲她乐,容兕『摸』『摸』他的脸他才乖乖的靠着。
云徵看完笑了一声:“是黎姜的信,她来信问我,可否过继云昭。”
听到自己的名字,云昭扭头看着他,容兕稍稍一楞,下意识的把云昭抱紧:“姐姐尚且能生养,为何总是想着过继呢?”
“她是心死了觉得自己一辈子不会成婚了,大概也是齐国大臣们『逼』得紧,毕竟她是女帝,给谁生下孩子,那就相当于把辛辛苦苦夺来的皇位拱手让人了。”云徵瞧见她的反应了,把信放在桌上,伸手把云昭抱过去:“所以,她想把小子过继了,让他落个皇位。”
云昭『摸』『摸』他的脸,笑呵呵的趴在他肩上,脚丫子不安分的踩来踩去,站了一会儿又自己坐下来,云徵说道:“放心好了,自己生的自己养,就齐国那种局势,真要是过继了,我们俩得『操』心死,而且,这小子没观音婢那么多的鬼心眼,太老实的,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个世子,将来做个逍遥王爷算了。”
“与其过继,不如姐姐自己寻个真心人的好。”容兕微微垂眼:“否则,到底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放心好了,此事有我呢。”他把云昭放下起身出去,云昭立马爬来容兕怀里窝着,他没听明白刚才的话,所以没心没肺的在容兕怀里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摊开肚皮就准备睡觉。
第1117章
被找到了(shukeba.com)
容兕握着他的小手笑了笑:“不是我们的,我们不惦记,对吧?”
“嗯嗯嗯~”他笑呵呵的点头,把脸埋进容兕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黎姜想要过继云昭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封信直接送到这里来,可见她现在也被『逼』的没法子了,八成是许多人都盯着她的婚事。
只要和她成亲,那就无异于是坐上了皇位,这样的巨大诱『惑』,鲜少会有人不动心了。
容兕和她的关系极好,但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她,然后千里迢迢的送去她身边,云徵也舍不得,所以他给黎姜送信出主意,听不听就看黎姜自己的了。
到底了八月底,边城的大军驻扎在了村庄旁边,有将军按例巡视告慰乡民,村长带着他在村子里转悠,村子里的人对这样的事都习惯了,谁也没好奇的去围观,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村里的人都住在那一片,这边只有一户外来小夫妻和两个孩子,姓云,前几年就买下的院子,一直住在这。”
听见姓云,将军立刻下马走过去,村长愣了一下,忙跟着,到了院外,只瞧见云景举着一把小巧的木质弓弩在打挂在架子上的小陶瓶,云昭乖乖的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帮她拿着小木棍,怀里还抱着一只『奶』葫芦,院子里不见大人,院门倒是关的紧。
“丫...”村长刚想喊他,将军立刻抬手拦住,静静的等着云景把手里的小弩箭『射』出去。
“啪嗒~”一声轻响,弓弩上的小木棍擦着小陶瓶过去,没打中,云景气的蹦了一下,这下才看见院墙外的村长和将军,她愣了一下立马就朝屋里喊:“娘亲,有人来了。”
容兕闻声出来:“谁来了?”
“云家媳『妇』,是我。”村长应声,顺势推门进去:“村外来了扎营的大军,这位将军是来告慰乡民的。”
将军记得她,吓得赶紧抬手,容兕却先一步行礼:“民『妇』家男人出去砍柴了,不在家里。”
听了她的话,将军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手也放了下来:“好,那便不打扰了。”
他退出院外,看士兵们瞧着容兕一脸惊叹立刻呵斥:“不许扰民,走。”
被他训了一顿,士兵们赶紧跟着灰溜溜的离开,村长这才小声说道:“云家媳『妇』,这外面的军爷多,你家又偏远,防着生事,等云家郎回来了就告诉他,这些日子少把你们娘儿几个留在家里,不踏实。”
容兕明白他的意思,含笑道了谢,叫着云景和云昭进屋。
没一会儿云徵就回来了,赶着牛车,经过大营外围,哨兵看见他就喊:“赶牛的,离远点。”
赶牛的?
云徵无奈笑了笑,赶紧离远点,走了不多远,就和从村里出来的将军碰上了,还离着挺远,将军就一眼认出了他,吓得立刻下马过来见礼:“末将...”
“将军好,将军好。”云徵笑呵呵的从牛车上下来打招呼,还识趣的让开路:“慢走,慢走。”
将军又是一愣,牵着马一脸懵『逼』的走过去,再回头云徵又坐上牛车慢悠悠的往家走了。
第1118章
吹牛大王(shukeba.com)
瞧着他的背影,将军心里一松,如同找到了支柱,立刻回营告诉自己的主将。
当晚,云徵一家都睡下了,院外突然来了几个人,确认没走错人家,直接推门进来。
“吱呀~”
院门轻轻一响,云徵立刻把眼睛睁开了,仔细听了听,轻轻放开容兕把她的抱着自己的手也拿开,悄悄起身抹黑把衣服穿在身上。
“这么晚,去哪啊?”
容兕睡眼惺忪的爬起来一些,云徵忙过来说道:“去茅房,睡吧。”
她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下去:“那你快回来。”
“好,马上就回来。”
云徵轻手轻脚的出去,外面的人看见他,齐刷刷的跪下来:“末将,参见王爷。”
云徵幽幽一叹:“我都躲这来了还能给我找出来,简直服了你们了,走走走,外面说话。”
他们在外面聊了一夜,天快亮了才走,云徵刚回来就发现云景『迷』『迷』糊糊的坐在小床上,看见他打着哈欠就说:“爹爹,弟弟『尿』床了。”
“来来来,你先和娘亲睡。”云徵把她抱过去,又忙把云昭的衣服裤子换了,把他也抱过去睡着。
容兕睁开眼睛看看他,微微带些起床气:“一晚上都没回来。”
“被发现了,总要去交代一番才是。”云徵讨好的亲亲她:“今早给你煮排骨芋头汤,你再睡会儿。”
“哼~”容兕抱住云景闷闷出声:“有些人,说的话比吹口气还不值得相信呢。”
云徵『摸』『摸』头笑了笑,给他们盖好被子,把云昭『尿』湿的被褥抱出去搭在架子上,在外屋就将着眯了一会儿就去做饭了。
大军只是到这里驻扎警惕,奉的是军侯陈琳调派,并没有说与匈奴在这开战。
陈琳是陈老将军的幼子,从军多年,他的指挥云徵并不怀疑。
兵部的调令九月初才到,也只有几个字:一切听从陈琳指挥。
给边关主将放权,是最有效的御敌方法,朝廷里的太远了,消息传来传去,太容易贻误战机。
随着战报送来边关的还有兵部调粮的文书,五万石粮食,任由陈琳调配。
玉西泽这个兵部尚书很得边关将士的心,只要打仗,二话不说,除了日常的粮草外,还会多送粮食过来,就算是户部穷的叮当响,他也能从牙缝里给你挤出粮食来,虽不是大鱼大肉,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饿肚子,而且兵马管够,还都是从各地挑选上来的精兵悍将,就冲这一点,就没人会参他。
只是边关的战事一起,玉西泽就待在兵部衙门没有回过家,工部户部都被他叫去了兵部,他早先就要的新兵器和新盔甲需要工部交付,可是工部的工期延长了,没办法按时交付出来,急的工部尚书亲自下窑打铁去了。
蔡柏达的小算盘放在桌上,他本人歪在椅子上听玉西泽和一帮兵部的属官说着调兵的事,等他们说完都去忙了,玉西泽刚看过来他就说话了:“没钱,真没钱。”
玉西泽默了默:“那我告诉你一个法子。”
第1119章
这些穷鬼(shukeba.com)
一听他有法子捞钱,蔡柏达立马凑过来:“你说,我听听。”
玉西泽端正的坐着,浅浅含笑温润如玉:“你到宫门口摆个箱子,就说是募捐军饷,就放吏部尚书每天登记的桌子旁边,什么也别说,私底下请赵大人喝一回儿酒,自己再当着大家的面去丢上几两银子,半个月就什么都有了。”
“嗯~”蔡柏达『摸』『摸』下巴:“怎么感觉是去要饭啊。”
“有钱就行了。”玉西泽把算盘递给他:“实在不行,你去长安衙和大理寺走几趟,刚过了中秋,收了钱的官员应该不少,适当抄抄家也不是不行。”
蔡柏达白了他一眼:“嚯~你还真是好意思说,是你兵部缺钱,让我去得罪人,真是会算计。”
玉西泽还是浅浅含笑:“户部一直都那么穷,你也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这话蔡柏达就不爱听了:“我跟你讲,从我当上户部尚书,这国库里的银子可都是给你们兵部,每年不拿出来近千万两银子,都别想好好过年,我又不是能拉金子,伸手就几百万两?你瞅瞅人家刑部,每年就要一百两银子添置个砍头的大刀或者是打人的鞭子,卷了刃的都能自己敲敲继续使,多俭省?你和人家学学呀。”
他哼哼唧唧的出去,溜达回户部想办法给他弄银子去了,就算玉西泽不提,蔡柏达也会想办法,毕竟要是真的打起来了,那银子就像是水一样的得往外花,他必须给出来才行。
回去和户部的官员一商议,当晚他就把吏部尚书拉去了茶楼喝酒,一直哭穷,把吏部尚书灌得半醉才说自己想在他桌子旁边支个箱子的事,弄得吏部尚书没好意思拒绝,第二日就真支上了。
坐在地摊上一边吃豆腐脑一边盯着去投钱的官员,蔡柏达一脸鄙视:“这些穷鬼,一早上了也没见丢进去几个大子。”
“这你就不懂了。”玉西泽坐下来:“减俸之后,各家都要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谁投多了,岂不是遭人怀疑?”
蔡柏达咬牙:“那你还给我出主意?”
“我给你出主意,不是指望这些银子,是指望另外一些的,当官的有钱,但是没人愿意拿出来,但是有一个人特别有钱,就是给他看的。”
蔡柏达一琢磨:“你是说山阳君?那个老东西面都不『露』,皇上都醒了半个月了,也没见他说要来看看,你还指望他拿钱?趁早死心吧。”
“他马上就到了。”玉西泽信誓旦旦:“皇上中毒,三天才行,这么久一直称病,朝政大事也不知道,现在边关再起战事,他这个做爷爷可不能让自己的孙儿大权旁落,所以马上就会来。”
蔡柏达敲了个鸡蛋:“他要是来了,那可就真的打脸了,先前派了多少人去请,一直推说年纪大了不能舟车劳顿,现在跑来,也太殷切了。”
“人家关心孙子不顾自己的危险,是很感人的。”玉西泽喝了口茶:“今天下朝后,我要回家一趟,午后去找你。”
第1119章
这些穷鬼(shukeba.com)
一听他有法子捞钱,蔡柏达立马凑过来:“你说,我听听。”
玉西泽端正的坐着,浅浅含笑温润如玉:“你到宫门口摆个箱子,就说是募捐军饷,就放吏部尚书每天登记的桌子旁边,什么也别说,私底下请赵大人喝一回儿酒,自己再当着大家的面去丢上几两银子,半个月就什么都有了。”
“嗯~”蔡柏达『摸』『摸』下巴:“怎么感觉是去要饭啊。”
“有钱就行了。”玉西泽把算盘递给他:“实在不行,你去长安衙和大理寺走几趟,刚过了中秋,收了钱的官员应该不少,适当抄抄家也不是不行。”
蔡柏达白了他一眼:“嚯~你还真是好意思说,是你兵部缺钱,让我去得罪人,真是会算计。”
玉西泽还是浅浅含笑:“户部一直都那么穷,你也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这话蔡柏达就不爱听了:“我跟你讲,从我当上户部尚书,这国库里的银子可都是给你们兵部,每年不拿出来近千万两银子,都别想好好过年,我又不是能拉金子,伸手就几百万两?你瞅瞅人家刑部,每年就要一百两银子添置个砍头的大刀或者是打人的鞭子,卷了刃的都能自己敲敲继续使,多俭省?你和人家学学呀。”
他哼哼唧唧的出去,溜达回户部想办法给他弄银子去了,就算玉西泽不提,蔡柏达也会想办法,毕竟要是真的打起来了,那银子就像是水一样的得往外花,他必须给出来才行。
回去和户部的官员一商议,当晚他就把吏部尚书拉去了茶楼喝酒,一直哭穷,把吏部尚书灌得半醉才说自己想在他桌子旁边支个箱子的事,弄得吏部尚书没好意思拒绝,第二日就真支上了。
坐在地摊上一边吃豆腐脑一边盯着去投钱的官员,蔡柏达一脸鄙视:“这些穷鬼,一早上了也没见丢进去几个大子。”
“这你就不懂了。”玉西泽坐下来:“减俸之后,各家都要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谁投多了,岂不是遭人怀疑?”
蔡柏达咬牙:“那你还给我出主意?”
“我给你出主意,不是指望这些银子,是指望另外一些的,当官的有钱,但是没人愿意拿出来,但是有一个人特别有钱,就是给他看的。”
蔡柏达一琢磨:“你是说山阳君?那个老东西面都不『露』,皇上都醒了半个月了,也没见他说要来看看,你还指望他拿钱?趁早死心吧。”
“他马上就到了。”玉西泽信誓旦旦:“皇上中毒,三天才行,这么久一直称病,朝政大事也不知道,现在边关再起战事,他这个做爷爷可不能让自己的孙儿大权旁落,所以马上就会来。”
蔡柏达敲了个鸡蛋:“他要是来了,那可就真的打脸了,先前派了多少人去请,一直推说年纪大了不能舟车劳顿,现在跑来,也太殷切了。”
“人家关心孙子不顾自己的危险,是很感人的。”玉西泽喝了口茶:“今天下朝后,我要回家一趟,午后去找你。”
第1120章
给儿子支招(shukeba.com)
蔡柏达看看他:“回家补觉?”
“不是?”玉西泽有些头疼:“佛奴和人打架,把礼部尚书孙子的头敲破了,我得去登门谢罪啊。”
“哈哈哈~”蔡柏达差点笑死:“礼部尚书他孙子可是九岁大了,你家佛奴才多大啊?怎么打的?”
玉西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告诉我是智取,挺嘚瑟,被我抽了一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说,是用自己的压岁钱,找了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帮他打的。”
“喔唷~买凶打人,小孩子家家的胆子挺肥啊。”蔡柏达笑的不行:“有前途,不过你家佛奴是真有钱,啧啧啧~羡慕呀。
他为这事乐了一早上,下朝就去户部衙门等着玉西泽,玉西泽回家换掉朝服,带着玉西泽去礼部尚书府上赔罪。
玉知言眼睛都还是肿的,跟着玉西泽,屁.股疼走不动了也不敢说,拉着他的衣裳一瘸一拐的跟着,还悄悄抹眼泪。
“学堂是让你读书识字的地方,就算是不愿意念书,也不可以动手打人。”玉西泽蹲下来看着他:“你可知道,那个学堂里面的人,没有一个简单人物,当朝丞相曾在那里教书,六部尚书全都出自学堂,学堂里的学生,都是官家子弟和名门小姐,你若为官,其中必有你的同僚,里面的名门小姐,指不定将来就是后妃,你随意动手,若是现在就把他们得罪了,可知道自己日后的路要怎么走?”
玉知言抽泣个不停,抹着眼泪一噎一噎的说道:“可是,他抢人家的东西,我是去帮忙的,他先打了我,我知道自己打不过,才花钱找人打他的。”
“他抢东西,那是他得罪人,你何必去得罪他呢?你帮了忙,人家可有感谢你?”玉西泽给他擦擦眼泪,玉知言顺势就趴进他怀里继续哭,看他着实委屈,玉西泽只好先抱着哄了哄,等他不哭了才继续说道:“爹爹教你个法子,不要你自己去得罪人。”
玉知言泪汪汪的直起来,小手还在轻轻『揉』屁.股,玉西泽替他『揉』了『揉』,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你每日那么多的点心糖果带去吃,不要只会自己吃,你分给其他人吃,手里有钱不要找人家打架,拿去买糖葫芦买梅子糖买风车,吃的喝的玩的随便买,学堂外面不是很多货郎吗?
你就用这些东西去和人家分享,爹爹是兵部尚书,娘亲是上官府的小姐,姑姑是王妃,舅舅的太傅,整个学堂能有几个人比你背景还硬?你胆气壮些,他们自然不敢招惹你,但你也别招惹他们,和他们吃好玩好,这样以后谁闹矛盾了,你一出面,说几句好话事情就解决了,不得罪人,还能让他们记得你的好。”
玉知言认真听着,细细的想了一下小『奶』音里满是哭腔:“可我的压岁钱被娘亲拿走了好多,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那你自己挣啊,把字练好了,给爹爹抄书,抄一张,爹爹给你一文钱,这样你就有钱了。”玉西泽把他抱起来继续走:“你自己算算。”
第1120章
给儿子支招(shukeba.com)
蔡柏达看看他:“回家补觉?”
“不是?”玉西泽有些头疼:“佛奴和人打架,把礼部尚书孙子的头敲破了,我得去登门谢罪啊。”
“哈哈哈~”蔡柏达差点笑死:“礼部尚书他孙子可是九岁大了,你家佛奴才多大啊?怎么打的?”
玉西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告诉我是智取,挺嘚瑟,被我抽了一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说,是用自己的压岁钱,找了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帮他打的。”
“喔唷~买凶打人,小孩子家家的胆子挺肥啊。”蔡柏达笑的不行:“有前途,不过你家佛奴是真有钱,啧啧啧~羡慕呀。
他为这事乐了一早上,下朝就去户部衙门等着玉西泽,玉西泽回家换掉朝服,带着玉西泽去礼部尚书府上赔罪。
玉知言眼睛都还是肿的,跟着玉西泽,屁.股疼走不动了也不敢说,拉着他的衣裳一瘸一拐的跟着,还悄悄抹眼泪。
“学堂是让你读书识字的地方,就算是不愿意念书,也不可以动手打人。”玉西泽蹲下来看着他:“你可知道,那个学堂里面的人,没有一个简单人物,当朝丞相曾在那里教书,六部尚书全都出自学堂,学堂里的学生,都是官家子弟和名门小姐,你若为官,其中必有你的同僚,里面的名门小姐,指不定将来就是后妃,你随意动手,若是现在就把他们得罪了,可知道自己日后的路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