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208章
齐燕大战结束后步遂臣才娶妻生子,他的妻子也不过二十出头,孩子更小,才六七岁,
到了跟前,『妇』人放下伞拉着男童下跪:“臣『妇』步杨氏,参见公主。”
“快起来。”昭德忙去把她扶起来,六部尚书夫人都赶紧上来,见礼之后扶起他们母子,替他们挡着雨,小心的扶着将他们送回马车,亲自送去备下的府宅。
第1178章
肤浅的陈氏(shukeba.com)
步遂臣还在丧期,府宅各处也挂着白幡,他的尸骨葬在了驻地,长安只设下了衣冠冢,在府宅陪伴了步杨氏一整日大家才走。
回到家里,没了旁人在身边,陈氏坐下就说:“听说着病故的步军侯与武王年纪差不多,那武王妃与步杨氏应该也差不多吧?”
丫鬟给她把茶倒上:“武王妃与玉夫人同岁,还不及步杨氏大呢。”
陈氏喝了口茶,语气微微带酸:“我今日看着那步杨氏姿『色』平平,听说出身不高,竟然也能做上军侯夫人,真是有福气。”
丫鬟不解:“步军侯年纪轻轻病故,孤儿寡母的有什么福气啊?”
“自然是有了。”陈氏解释道:“就凭她的姿『色』,再过几年,指不定步遂臣就要纳妾了,到时候再生个儿子下来,她地位岌岌可危,现在步遂臣早早的死了,他儿子成了小侯爷,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不用担心有人和自己抢,这还不叫福气?”
丫鬟愣了愣不接话,出去吩咐人端热水来给她洗漱。
陈氏托着下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镯子,虽说蔡柏达不见她,可是姨娘该有的待遇她也都有,蔡夫人往日赏的和自己买了玩的也有很多,可是今日瞧见昭德和其他人身着素服佩戴的寻常首饰都无一不是名贵之物,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都是尚书府的人,凭什么她就用不了那些好东西。
她心里不服气,脸上也会表『露』,白日也是如此,偏这些不甘心一丝一毫都逃不脱昭德的眼睛。
“我看那个陈氏,似乎并不是善物,今日迎候步遂臣遗孀入城,她的一双眼睛全在打量每个人的穿戴,就连去了军侯府也四处『乱』看,步遂臣没了,她夫人伤心欲绝,想着孩子才苦苦撑下来,神『色』凄凄憔悴不堪,我看着都万分心疼,可她瞧着,眼中却是得意,像是终于寻着一个比得过的人了。”
巧儿替她宽了衣裳:“陈氏是蔡大人的小妾,妾室不得随意出门,今日若不是公主允准,她也没这样的机会,怕是头一次见好奇,而且,妾室出身,小门小户呢,也的确上不得台面。”
“但愿只是好奇。”昭德累的直叹气:“你是不知道,我今日瞧见步杨氏和那个孩子差点就心疼哭了,鸢儿说,步遂臣待他妻子极好,可惜了,那孩子也可怜,似乎就比观音婢大一岁,唉~我在那待着,心里头真是又难受又着急,现在边关战『乱』不断,容儿又没个消息,万一云祁双他...唉~”
巧儿扶她坐下替她拆发:“武王英勇,必定不会出事,而且奴婢听说齐国女帝也在边关,她和武王妃关系极好,现在蔺将军也去了,都是武王妃知道的人,不会让她受苦的,公主放心就是。”
昭德没吭声,依旧挂念着容兕,等发髻拆开了,才扶着巧儿去沐浴。
清明时节,边关依旧战『乱』不断,匈奴大军败逃后并未撤退,不仅如此,还陆陆续续来了更多的援兵,每日送进城里的伤兵只多不少,大街上都能瞧见不少。
第1179章
可能是爹爹回来了(shukeba.com)
先前置下的医馆根本住不下,大夫也不够,容兕让康庄送了五十万两银子去了田庄,将几处临街的铺子也买了下来,还让田庄帮忙多寻些大夫过来,工钱好商量。
大婶买菜回来,见容兕在淘米立刻就过来:“夫人怎么能亲自动手呢?”
“没事。”容兕笑了笑:“观音婢念书去了,小昭和晏儿又都睡了,他们想吃我做的蒸肉了,我给他们做些。”
大婶把买回来的肉拿出来:“这城里的人一多,粮食都涨价了,三两银子才这么大些肉。”
容兕微微含笑,把米倒进锅里:“菜钱我每个月再给你二十两,不必克扣着,都是孩子女人,也吃不了多少,你们家里若是也有老人孩子,也可每日多做一些拿回去让他们尝尝,观音婢和小昭无肉不欢,倒也不好说是吃素。”
大婶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连连说道:“夫人心善,我谢过夫人了。”
“你倒是不必这般谢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就行。”容兕把肉洗了洗过来切:“我这没什么大事,左不过就是些洗衣做饭扫扫地的活计,说不上劳累,但也清闲,孩子虽多,可也听话,只是有一点,不要随意探听我的来历。”
大婶连连应是,挽着袖子过来帮忙。
把肉弄好了放在蒸笼里,容兕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进屋去看了看云昭和云晏,他们俩抱在一起还在呼呼大睡,小心的把云昭拉开一些,不让他压着云晏,容兕拿了伞轻手轻脚的出去。
大婶出来问:“夫人要去接大姑娘了?”
“哎,该下学了,我去接她,你看着屋里一些。”
“夫人放心吧。”
撑着伞出来,街上的士兵比百姓都多,下着小雨他们也不在意,该巡视的巡视,该赶路的赶路,也不叨扰百姓,路过医馆,容兕看了眼里面,还是一样的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伤兵,稍稍能走路的都自己回城外了。
她继续往前走,到了学堂,孩子们差不多都要走光了,云景乖乖的等着她,自己早就挽起了裤腿,大喊了一声“娘亲”就跑过来,容兕替她遮着雨,给她擦擦脸上的雨水。
“去买糖葫芦?”
“我今天要吃两串。”她提着一口小『奶』音和容兕讲条件:“因为我今天背完了《弟子规》,一个字都没有错。”
容兕刮刮她的鼻尖满脸笑意:“真的?真聪明,那就吃两串,走。”
牵着她回去,她看见小水洼就心痒痒的要去踩一脚,而且还重重的跺出水花才甘心,容兕轻轻拉拉她,她还不好意思。
买了糖葫芦回去,半路上一队人马从身后驾马跑来,容兕忙牵着云景站在边上等马过去,瞧他们在前面巷子拐弯,容兕突然心里一喜:“可能是爹爹回来了,快回去看看。”
“真的?”
她们俩立马就跑,拐过巷子,果然见刚才的大马停在门口。
“爹爹!”
云景连蹦带跳的过去,已经跨进大门的云徵立马出来,看清是她们,立马跑过来一把接住云景,云景直接跳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乐的大叫:“爹爹。”
第1180章
爹爹不要我们了(shukeba.com)
云徵抱着她应了一声,又一手扶住容兕,看她脸上吹了不少雨水,抬手给她擦擦:“我进城来处理一下伤口,马上就要走。”
“你哪伤了?”容兕还没来得及欣喜就是一阵着急,急忙打量了他一遍,可是一身盔甲,当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严重吗?”
“没事,小伤而已。”他笑了笑,接过伞遮着:“你病些了吗?他们可还听话?照顾的人尽心吗?人手够不够?”
容兕握住他的手:“都挺好的,快进去吧。”
“不了,我得走了。”他把云景放下来,万分不舍的『摸』『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容兕:“家里辛苦你了。”
容兕心里一阵失落,面上强笑:“那你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云徵点点头,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声音也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匈奴不死不归,这仗打的我自己心里都没底,若是真有危险,我会让人送你们回长安的,容儿,替我守住这个家,等我回来。”
“好。”容兕没有多余的话,还未看清他手上又多了几条血疤他就转身上马了,云景愣了一下蹦跶着大叫:“爹爹!”
容兕赶紧抱着她,看着云徵驾马离开,云景‘哇’一声就哭了出来,抱着容兕糖葫芦也不要了,大婶听见外面有声跑出来,见她们淋着雨,赶紧过来撑伞。
“怎么了夫人?”
容兕把云景抱起来:“方才见到了她爹爹,没说几句话就又忙着走了,心里难过罢了,没事。”
大婶叹了一声:“是当兵的吧?我儿子也在城外打仗,三个月了,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容兕看看她稍稍垂眼,抱着云景回去,她哭得厉害,把云昭和云晏都吵醒了,云昭把云晏翻过来趴着,自己光着脚就跑过来了,细细的看着嚎啕的云景,小嘴一撇就要跟着哭。
“嘘~”容兕赶紧点点他的鼻尖:“不许凑热闹。”
云昭小嘴不撇了:“不用配合呀?那姐姐哭什么?”
云景抽抽的转过来:“爹爹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这话可不得了,容兕拦都拦不住,云昭一懵,‘哇“一嗓子就跟着嚎起来了,过来抱着容兕的腿,眼泪说来就来。
“爹爹没有不要你们,他在忙呢。”容兕挨个的哄:“不许哭了,快停一停。”
他们不听,还是嚎,容兕忙看看云晏,还好小家伙刚睡醒,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俩,一声都没哼哼,纯粹在看热闹。
他们哭了很久,哭不动就不哼哼了,一个窝在容兕怀里,一个趴在她背上,黏着抱都抱不开,大婶把饭菜端进来,瞧见也觉得头疼,孩子闹腾,这要换做旁人只怕早就火冒三丈了。
“爹爹不是不要我们了,只是现在外面还在打仗呢。”容兕耐着『性』子哄他们:“竖起你们的小耳朵仔细听听,是不是还能听见声音?”
“不听。”云昭『奶』声『奶』气的闹脾气了:“听不见。”
容兕『揉』了『揉』眉心:“今天不想吃糖葫芦?”
“不吃。”小『奶』音还是那么硬气。
第1181章
我们就跟没爹一样(shukeba.com)
“好吧。”容兕想把他们俩从自己身上弄开:“那我要去吃了。”
不放,根本弄不开,反倒是累着她了,又看了看云晏,他正在顽强的翻身,小短腿拼命蹬,可就是翻不过去,气的已经撇了小嘴,委屈巴巴的看着容兕。
容兕有点拱火了,『揉』着眉心压了又压,咬咬牙带着他们俩直接站起来,前面托一个后面托一个,迈着小急步把他们俩丢去床上,他们俩这才松手,把云晏抱起来,容兕坐在床边也累的不想动了,还没把气缓过来,他们俩又挂上来了。
“先吃饭。”容兕准备和他们俩商量:“我们边吃饭边商量,行不行?谁都不许闹脾气,否则就扫地十天。”
“好。”
他们俩答应了,自己乖乖的去桌子旁边坐着,容兕看看云晏,他还不饿,就是有点生气,因为翻身老是失败,把他放在床上,他又开始小短腿『乱』蹬,胖乎乎的小脸鼓圆了,似乎十分生气。
让他自己玩着,容兕也在桌边坐着,给他们俩夹了菜,耐心的说道:“爹爹现在又是王爷了,身先士卒,外面打仗离不开他,因为他是英雄,他刚刚回来了,就是因为想你们啊,可是他很忙的,忙得都没时间进来,不是不要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呢?”
他们俩埋着头吃饭不说话,容兕看了眼云晏,确定他还是没翻过来就继续说道:“娘亲是不是和你们说过,要会体谅爹爹,他也不想打仗的。”
“娘亲。”云景看着她:“吃饭吧,不要说了,爹爹就是个王爷,又不是皇上,这么卖命我想不通,也不想想。”
云昭咬了口肉也跟着接话:“反正爹爹不在,都习惯了,我们就跟没爹一样。”
这话让容兕心里一酸:“怎么这样说呢?”
“可就是这样啊!”云景气呼呼的抓着筷子:“我们又没说错。”
他们俩有点动火了,容兕也不再多说,『摸』『摸』他们的头,给他们添了不少菜,自己随意吃了两口就忙着去喂云晏。
夜里把他们都哄着睡下,容兕坐在床边翻看着康庄送来的账册,算盘摆在手边,她耐心的算着,窗外依旧在下雨,两位大婶也都睡着了,院子里只有她面前的一盏烛台还亮着。
云景翻身醒了过来,趴了一会儿从罗帐里钻出,细细的看着烛光下的容兕,轻手轻脚的下来拿了衣服过去:“娘亲。”
容兕看见她愣了一下,轻声问道:“怎么醒了?要去恭房吗?”
“你还不睡呀。”她来到桌边,个头小看不见桌上的东西,就把衣服盖在容兕腿上:“很晚了。”
容兕把她抱起来,用衣服细细的盖住:“娘亲还没忙完呢。”
“爹爹不在,你就很忙是不是?”她看着算盘,靠在容兕怀里似有不满:“你怎么会嫁给爹爹呢,爹爹都不能陪你。”
嗯?容兕忍不住笑了:“爹爹对娘亲好呀。”
“可他都不能陪你。”云景转过来抱着她:“老是不在家,一点也不好。”
第1182章
黔南瘟疫(shukeba.com)
容兕『揉』『揉』她的后脑勺:“爹爹忙,你看他去年不是就一直陪着我们吗?”
云景不吭声了,窝在她怀里抱着她不放,容兕只好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继续算账,没一会儿云景就睡着了,歪在她怀里,小胳膊小腿都垂了下来,容兕小心的抱着她过去,把她轻轻的放进被窝,又给云昭把踢掉的被子盖上。
看了他们一会儿,容兕继续去算帐,连夜对好帐,心里也有几分数了。
第二日康庄来了,给了她一个盒子,里面都是万两银票,“这是从去年十月到这个月的租子,王妃收好了,给朝廷的税已经留下了,另外的盈余,也拿去购置了其他地方的土地庄子,地契要下个月才能送来。”
容兕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整整齐齐很大一摞银票,少说也有百万两,她把盒子放在手边:“我昨日看了账本了,怎么,最近黔南的『药』材生意很好做吗?”
“哦,这倒不是,小人今日过来就是要和王妃说这事的。”康庄拿出一封信:“这是黔南掌柜的来信,说是黔南一些地方发生了天花,说是地方官大肆购买『药』材,还让他们进了不少『药』材呢。”
“天花?”容兕微微皱眉:“朝廷知道了?”
康庄摇头:“不知道,现在都在忙着和匈奴开战的事,又是四月刚刚恩科结束,各处都要按照政绩来调职,黔南的地方官为了不被拖后腿,想自己先把事情压住,等他到时候一调走,谁接手这个烂摊子都不管他的事了。”
容兕心里的心里窝气:“天花难治,数年前就由滇南发起过,现在又在黔南出现,这些人竟然一点都不当心,难不成还把教训忘了?那现在是否严重?”
“似乎是一个村子,能被瞒下来,想必并不严重。”
虽这样说,容兕还是心里有气,这些当官的为了自己的政绩不管百姓死活已经不是个例了,偏就总有那么些人在其位不谋其职。
等康庄走了,容兕越想越觉得不安心,急忙写了一封书信去田庄,让他们帮自己转交给玉西泽。
信件端午节才送到,因为还在打仗,永锦免了端午宫宴,让宫里的御膳房包了几千只粽子,煮好了之后送给长安百官。
宫里的粽子十分精致,什么馅儿的都有,家里的人一个没看住,玉知言和玉知楚就把送来的八只粽子全给拆开了,只为看里面是什么馅儿。
玉西泽去了衙门还没回来,上官鸢到上官府去看望上官夫人了,今日不用去上学,所以他们俩无法无天。
“这个不好吃,那个呢。”
他们俩挨个尝了一口,还在说着话,就听见脚步声,吓得一回头,才发现是管家,管家身后还跟着个人。
消瘦挺拔的少年,周身阴翳沉郁,穿着一身红衫盔甲,抱着头盔,腰间还挂着一把长剑,他跟着管家进来,看向跪在桌边偷吃东西的玉知言和玉知楚,阴沉沉的目光,把他们俩吓得一哆嗦。
这人是谁啊?
第1183章
玉坤寒(shukeba.com)
他们俩愣愣的不敢动,管家说道:“这位是大人的弟弟,是两位公子的二叔。”
二叔?玉知言和玉知楚完全没印象,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声不吭。
“玉西泽早当我死了,他的种怎么会知道还有我这个人?”少年自己坐了下来:“玉西泽呢?”
玉知言嚷嚷起来:“不许直接喊我爹爹的名字。”
“喊了又如何?”少年目光狠厉:“你最好闭嘴。”
玉知言被吓了一跳,管家也有些不满:“大人去衙门了,你稍等吧,二位公子,该去念书了。”
他找理由把玉知言和玉知楚领走,留下少年一个人坐在正堂,打量着周围,少年周身的阴翳就没散去过。
上官鸢乘着马车刚到家,管家嬷嬷立马就来迎:“夫人,二公子回来了。”
“二公子?玉坤寒?”上官鸢下马车的动作稍稍一顿:“他回来了?”
“是,已经在正堂等了许久了,说是要见大人。”
上官鸢狐疑,自从云徵让人把玉坤寒送去边关,这么多年他从未来过一个消息,只听说他在步遂臣手下做了个小兵,跟着步遂臣从边关又杀去了驻地,他有什么动静,步遂臣都会写信告知,现在步遂臣死了,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揣着一肚子疑『惑』进去,上官鸢心里没底,到了正堂,果然看见了他。
战场军营最能磨砺一个人,玉坤寒的年纪还不大,可也有十六七岁的外貌了,穿着盔甲坐在椅子上,看见上官鸢也没起身,反倒是看过来的眼神狠厉的吓人。
上官鸢挤出笑意:“二弟回来了,你大哥还在衙门忙,兴许傍晚才能到家,可吃饭了?我先给你安排住处吧,歇一歇。”
“不必。”他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往上翻看着上官鸢,声音也是阴森森的:“我爹和我姐姐埋在哪了?”
玉显和玉淑?
上官鸢微微垂眉:“就葬在了祖坟。”
他一听,抱起头盔就走了,当真是一个招呼都不打。
一路策马出城赶到祖坟处,却见坟茔处多了一道矮矮的围墙,玉坤寒把马拴好走进去,路过陆氏的坟茔,一脚踹出一个大坑,寻到玉显杨氏和玉淑的坟茔,蹲下来看了看,然后跪下。
坟茔无杂草,可见有人打理着,祭拜的瓜果点心也很新鲜,该是前些日子才来祭拜过来,地上还有香饵焚烧后的灰烬。
看着墓碑上的字,玉坤寒语气低沉:“你们都躺在这了,那对兄妹却依旧享着荣华富贵,我还没死呢,他们就心安理得把我忘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他们做的事,爹,姐姐,云祁双把我送走,就是想害你们对不对?我知道,玉西泽不孝,冰天雪地的把爹丢在庄园不管不顾,才让爹冻死的。
还有那个上官鸢,她的孩子活得好好的,姐姐的孩子却生下来就死了,凭什么啊?还有玉容兕,她高嫁为王妃,眼里就没有我们了,自视甚高,高兴了就施舍我们,不高兴了理都不理,你们出事的时候,她脸面都没『露』,陆氏生了两个白眼狼,竟然还能葬在这里,真是讽刺。”
第1184章
蝼蚁难治(shukeba.com)
他满是嘲弄的念叨着,抓了一把黄土贴在心口:“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欠我们的,早晚要还回来。”
他在坟前跪到天黑才走,也没回玉府,自己找地方落脚去了。
夜里玉西泽一回来,上官鸢赶紧和他说了这事:“满身阴翳,当真是吓人,管家说,佛奴和稚奴也被吓坏了。”
“我知道他回来了。”玉西泽换上便服,张开手让上官鸢替自己系腰带:“步遂臣手底下的人都要换走,另外调人过去,这些年,步遂臣看在祁双的面子上对他还不错,小小年纪就带在身边做亲兵,只是一直没把他的『性』子养回来,一直都这样,现在步遂臣病故,他也要另行安置。
先前我嘱咐蔺萧,要是看他的确『性』子别扭就把他带去边关算了,蔺萧没带去,说他那段时间他也病了,根本起不来就只能作罢,这事吏部尚书问过我,我主张他去边关,心『性』不正,留下也只会是个祸害,去边关战死沙场了还能得个美名也不负玉显对他望子成龙了,可惜吏部觉得年纪太小,把他调回来了,说是在禁军里面安『插』个差事。”
上官鸢站在他面前给他系衣结:“他今天问了我公公和玉淑安葬在哪了就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可要去找找?”
“找了做什么?”玉西泽抱住她:“这是我们家,与他有什么关系?不说他了,我看看两孩子去,可别真的被吓着。”
“等等。”上官鸢拉了他一把:“管家嬷嬷说,今日田庄送了信赖,是容儿的,我看过了,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