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已经被打受罚,亲口.交代的此事。”嬷嬷看着她:“赵府的人昨晚没来闹,今日可就难说了,夫人不信,大可亲自问问余夫人,是主动上门赔罪还是等着人家来家里找麻烦,夫人自己思量。
我家王妃说了,余夫人和余小姐给我们家郡主找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王府也不稀罕她们嘴上说说的道歉,王妃着奴婢提醒步夫人,小侯爷去了滇南,皇上也有重用之意,这个时候,可别得罪了什么人,否则,你顾念的姐妹亲情,只会害死小侯爷,别等小侯爷被人阴了,才晓得后悔,奴婢告退。”
嬷嬷离开了,步夫人坐在椅子上半响才回神,立刻怒气冲冲的去找余杨氏。
嬷嬷留了人在步府门口等着消息,自己先回去了。
云昭下了学就乖乖回来了,在大门口遇上玉西泽,三人立马蹦过来:“舅舅。”
“来。”玉西泽把云晏和云宣都抱起来:“又长个了,也重了。”
云昭说道:“舅舅,我娘亲说,让你带我去给蛮夷大王赔礼道歉。”
。
skb.xs18
第1599章
番外二:赵府羞辱余夫人(shukeba.com)
“我知道了。”玉西泽带着他们进去:“你去把衣服换了,我去看看你娘亲,她病了对吧?”
云昭点点头:“着凉了,这两日都在喝药呢。”
跟着他进门,他们立马就跑了,玉西泽去看容兕,云景正侍候她喝药。
见玉西泽来了,云景忙起身:“舅舅。”
“昨日的事没吓着吧?”玉西泽笑盈盈的看着她:“日后,若是再遇上这般品行不佳的小姐,就别来往了,若实在无聊,就去找小诗玩,她近来在学堂玩起了马球,你打的最好,闲着可以切磋。”
云景笑着点了点头,玉西泽这才坐下看着容兕:“这般憔悴,大夫如何说?”
“说是着凉了。”容兕依旧歪在小榻上,病了几日,下巴都尖瘦了:“想了想,该是前几日逛园子太热,直接进屋喝了凉凉的酸梅汤所致。”
玉西泽把药碗拿过来,吹了吹给她:“做母亲的人了,还是这般不小心,快把药喝了。”
“哥哥,你们今日过去,还是要说清楚才是。”她看了看云景:“那个渠良,分明就是还不死心。”
玉西泽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就是。”
他等云昭过来才走,刚出门,留在步府门外的丫鬟就回来了。
“嬷嬷走了不一会儿,步夫人就带着余夫人到赵府去赔罪,结果大门都没进,余夫人还被赵家的奴才兜头泼了一盆泔水羞辱,差点在大街上打起来,不过奴婢方才回来,听街上的话,赵小姐和余夫人的事已经传遍了。”
容兕喝了口茶漱漱口才道:“闹成这样,那位赵小姐的婚事要艰难了,余晚晚的婚事,也更加艰难。”
“有余夫人那样的母亲,余小姐在长安嫁人是无望了。”嬷嬷道:“王妃,这余夫人当真是可恨,只盼着此次和赵府狗咬狗丢了脸,她能安分些。”
容兕垂眉细想,复又看着云景:“你没私底下去招惹余夫人母女吧?”
“没有。”云景摇摇头:“她们母女头一次见我就有敌意,余晚晚认识的人与我认识的都不一样,交集也少。”
容兕点点头:“那到的确是因为小侯爷了,只怕是在步府住习惯了,想名正言顺。”
云景不解:“那关我何事?”
“你...”容兕欲言又止:“估计是觉得小侯爷来找大小子练武能和你见面,所以心里不舒坦吧。”
云景愣了一下,低骂:“有毛病。”
“咳咳~”嬷嬷立刻清嗓子提醒。
云景噘嘴不吭声了。
容兕说道:“不过,这赵夫人也不聪明,不让进门,自以为解气,实则丢了自家颜面,失了气度涵养,步夫人无论如何也都是侯夫人,她一个尚书夫人就敢这般放肆,实则是欺负燕凌年少,此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赵府有苦头吃呢。”
“赵府待嫁的小姐有五位呢。”嬷嬷叹气:“这一闹,谁还敢娶?”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容兕忙提醒云景:“观音婢,你可记住了,在外面,不论旁人怎么挑衅,你身边的嬷嬷会处置,别自己冲上去。”
云景点点头,听她们这般说赵府小姐的下场,也当心多了。
。
skb.xs18
第1600章
番外二:翻墙的小伙子(shukeba.com)
她们说话的功夫,玉西泽已经带着云昭到了驿馆。
驿馆原先是一座王府,建制华丽,倒也不会怠慢了渠良兄妹。
着驿丞去告诉了渠良的手下一声,玉西泽这才带着云昭进去,瞧着院子里嬉闹说笑的蛮族姑娘,玉西泽把云昭拉过来。
“知道等下怎么说吗?”
“嗯,知道,就说昨天的事完全就是误会,不用告诉他是谁算计的,只说那事与我姐无关。”云昭仰头看着他:“舅舅,他要是还是死盯着我姐不放怎么办?”
玉西泽笑了笑:“他盯着是他的事,我们只是来为昨日的事说明的。“
云昭点点头:“不过这事真的好亏,明明与我姐无关,即便是要道歉,也该是赵府和步府来才对。”
“可是与他发生直接冲突的是你姐啊。”玉西泽笑盈盈的解释给他:“赵府和步府有没有来赔罪的自觉那是她们的事,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云昭继续点头:“也是因为我娘亲行事周全对不对?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嗯,晓得你娘亲为何这般行事周全对谁都客气吗?”玉西泽把手搭在他的小肩膀上:“吃亏吃多了,刚出嫁的时候,只要进宫或者聚会,必定被怼的回家找你爹爹哭着告状,若非昭德公主护着,早就被欺负死了。”
云昭还是点头:“看得出来,她也就在家里凶,出门就不凶了。”
玉西泽忍俊不禁,等里面的人说渠良让他们进去了,他们这才进屋。
刚上台阶,兰筝就从旁边跑出来,还离着些距离,她就停住了。
眼睛盯着玉西泽看了一会儿,直接落在云昭身上。
云昭才十三岁,个头还不到玉西泽的肩膀处,却也已经挺拔如松,因为是来道歉的,为此穿的正式,一身暗红色箭袖服让他看起来精神百倍。
兰筝一眼认出他:“呀~你不就是那天翻墙的小伙子哈?”
她还没走近就这样喊了一声,玉西泽和云昭直接顿住,云昭转过来看着她,也觉得有些眼熟,但不认得。
“公主。”玉西泽抱手见礼:“这位是蛮国的兰筝公主。”
他提醒了一句,云昭这才抱拳:“公主。”
“你翻墙的时候我瞧见了。”兰筝笑嘻嘻的过来:“你啊记得我了?”
翻墙?云昭这才想起来一些,但不确定是不是她。
玉西泽垂眼疑惑:“翻墙?”
“咳咳~”云昭镇定自若:“没事的舅舅。”
玉西泽打量了他一番,这才进去。
云昭转身就黑脸看着兰筝:“公主,我与你无冤无仇。”
“嗯?”兰筝继续笑嘻嘻:“咋了嘛?我又不有骗人。”
云昭深深一吸气:“虽然不是很懂你说的是什么,但请公主不要再提我翻墙的事了,多谢。”
他赶紧去追玉西泽,兰筝有些迷糊,也跟着进去。
“你阿是害怕你家舅舅晓得你翻墙的事情打你?”兰筝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压低了嗓子:“我晓得呢,你不要怕。”
云昭不说话,他不是很听得懂蛮夷方言。
。
skb.xs18
第1601章
番外二:云昭护姐(shukeba.com)
进了正堂,渠良已经等着了。
他依旧穿着玄色的衣裳,头发散着,系着抹额,看起来冰冰凉凉难以接近。
云昭头一次见他,第一感觉就是他绝对不适合自家姐姐,自家姐姐打小就是被宠大的,身边玩闹的,都是玉知言和蔺慕兰这样的谦谦君子温润少年。
像渠良这样的,在云景看来就两字:装逼!
跟着玉西泽见了礼,玉西泽坐下,云昭就道:“今日来,是为家姐致歉的,昨日在大王与家姐在春熙慧园被小人算计,惊了家姐,也耽误了大王的时间,办事的人已经查到是谁了,我家也已经给了处置,希望大王不要计较昨日的事。”
“郡主无事就好。”渠良打量着他:“世子客气了,但不知是谁如此算计,目的又是什么呢?总要有个缘由才是。”
云昭想了想:“算计的人是谁,大王问了也没用,总不能让大王去找小女子的麻烦,平白降低了大王的身份,至于为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姐太好了,见不得她这般舒坦,所以想要害了我姐,皇上与我爹爹早就洗尘宴上就与大王说明,此时再有人算计我姐,估计是想李代桃僵来亲近大王吧。”
他脑子转得快,玉西泽到放心了不少:“算计之人,不过是在长安城都上不得台面的妇人罢了,痴心妄想,觉得先算计了郡主,等武王府不答应却又舍不得郡主之时,就把自家女儿推上去,以此谋求富贵。”
他虽然不知道云昭是怎么急中生智扯出李代桃僵这个说法的,但是这样说总比说是云景与旁人有龌龊要好的多。
渠良点了点头:“如此心思,的确龌龊,郡主现在无事吧?昨日无礼冲撞,该是本王去致歉才对,但是早闻长安城里规矩多,所以不敢贸然登门,今日世子来了,倒是帮了本王一个忙。”
他微微挥手,立马就有人拿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出来:“这是本王给郡主的致歉之物,还望世子替本王转交郡主。”
云昭皱了皱眉不是很乐意:“家姐未嫁,连表兄堂弟这样的亲眷男子所送之物都不能收,所以要拂了大王好意了,但是大王的话我会转达家姐的。”
他不收,还搬出了表兄堂弟这样的关系来挡,渠良看着他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小孩子一个,脑子转的这般快实在不容易。
“人家小姑娘,你送人家东西做啥子嘛?”兰筝在一旁嚷嚷:“要是着人误会了咋个整?”
渠良黑了脸,横了她一眼。
兰筝扭头无视他,反倒是瞧着云昭:“你家姐姐么有事就好了,哎呀,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是真的多啊,麻烦死了,这种一个么,来道歉做什么子?”(后两句:这种小事情,不用来道歉的。)
云昭不答,他都没听懂兰筝说什么。
“他们听不懂你说什么,你可以闭嘴了。”渠良终于从云昭懵逼的表情找到机会来打击兰筝了:“还请世子回去告诉郡主,对于求娶之事,本王依旧兴致勃勃,郡主未嫁,本王未娶,也深知武王爷只有王妃一个女人,猜想郡主必定深受父母影响反感纳妾多姬的事,本王虽然不能像武王爷那样择一人终老,但也觉得不是好色之徒,此事,还望郡主细细思量。”
。
skb.xs18
第1602章
番外二:云昭硬刚渠良(shukeba.com)
云昭忍了忍:“大王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大王应该也明白皇上和我爹的意思,我姐不远嫁,所以求娶一事,大王不必想了,还有,我姐还是个未嫁女,婚嫁大事你和她说实在不像话,大王若是实在不死心,那就等我爹从齐国回来,或者,现在就和我舅舅谈。”
他可不是软柿子,强硬起来谁都不好使。
兰筝勉强听懂他说什么了,顿时眼睛大亮:“小伙子有脾气呢,我喜欢。”
云昭看了她一眼,依旧严肃的盯着渠良。
“世子能替郡主做主?”渠良微微后靠了一些,看着他,稍稍有些不满了。
云昭不慌不忙:“家父不在家,家母不主外事,我身为家中长子,这些事还是能做主的。”
渠良阴了脸,看向一旁的玉西泽:“玉大人赞同世子的话?”
“从公事来讲,王府之事,下官不便插手,武王不在,世子做主外事理所应当。”玉西泽含笑:“从私事来讲,郡主是下官唯一的侄女,下官疼爱妹妹,对侄女自然也是疼爱有加,远嫁之事,下官也不会同意的。”
他讲的更是清楚明白,渠良的脸色更加难看。
谈话不欢而散,玉西泽和云昭从驿馆出来,两人都忍不住想笑。
“舅舅,那个蛮夷大王真是倔,我娘亲说,那天在洗尘宴上,皇上和我爹爹说的就已经足够明白了,结果他今天还说,他那么执着的要娶我姐做什么?”
玉西泽笑了笑:“渠良刚刚登上王位,他的几位叔叔欺负他年轻,所以总爱闹事,他势单力薄,所以想到来燕国求娶一位贵女,好拉上燕国给自己做靠山,公主尚且年幼,把人捋一遍,只有观音婢合适了。
你爹爹地位高,深得皇上信任,而且,你看看你爹和你娘亲的人脉,娶了你姐,和娶了公主没什么两样,所以他才会紧盯不放的,而且,昨日的事,他势必知道是个圈套,却还是去了,估计也是想碰碰运气吧。”
“这想法真是恶心。”云昭愤愤不平:“舅舅,那个余夫人太过分了,她都作妖好几次了,次次都针对我姐,我真是想不通,我娘怎么会一次次放过她,那个步夫人也是,我和小侯爷玩的好,也不好说他母亲的坏话,但是步夫人真的应该好好想想,我家里的老嬷嬷都知道,余夫人做的蠢事,都会算在小侯爷身上,就步夫人不知道。”
玉西泽揉揉他的头:“那位余夫人是步府的客人,你娘亲再怎么想管,也不能把手伸进步府,否则只会得罪人,步夫人作何想法,我们也不好说,一切要等她自己明白才是,你既然和小侯爷玩得好,那不防隐晦的提一提,让他自己防备着些。”
“我说过。”云昭老成的叹了口气:“小侯爷知道他姨妈和妹妹不安分总惹事,他也说过,可是每次只要他一说,余夫人就闹步夫人就哭,他说他总不能把步夫人一块赶出去,所以每次都只能不了了之。”
。
skb.xs18
第1603章
番外二:给余夫人招亲(shukeba.com)
玉西泽皱眉:“这的确难处理,惹上这般赖皮的人,步夫人的态度不坚定,小侯爷一个孩子,也做不得主。”
他把云昭送回去,与容兕说了结果,就赶紧去了衙门。
云景问了云昭他们说什么了,等云昭把渠良的意思一转达,顿时恶心的不行。
“他不死心,我们也不管,这些日子,你能别出门也就别出门了,平白惹了闲话不划算。”容兕咳了两声:“皇上和你爹爹还有你舅舅既然都已经表态,那必然不会让他如愿。
不过,小昭说的也不错,只怕是有人想要李代桃僵,我仔细琢磨了一阵,估计是余夫人想要余晚晚从中获利,但不管是不是,她总是来找你的茬,也要多多留心,你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切莫惹出什么闲话来才是。”
云景点头,心里却还是愤愤不平。
容兕病着,刚喝了药就发困,她和云昭只能出来不打扰她。
“这事不能忍。”云昭气呼呼:“老女人,一天天的作妖,娘亲顾忌着步夫人不好收拾她,她就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必须治治她,否则欺人太甚了。”
云景坐在廊下,心情也不好:“嬷嬷说,现在外面都在说赵小姐和余夫人的话,余晚晚也被说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也被议论了。”
“你是无辜的,怕什么?”云昭靠在柱子上:“我得好好想想法子,不然实在没办法忍下这口气。”
他琢磨着主意,都吃过晚饭了还跑出去,很晚了才回来。
第二天,他带着云晏和云宣过来主院,容兕也才刚刚起身,她的精神依旧不济,散着头发,歪在小榻上抱着手炉。
“娘亲,你还是不舒服吗?”云晏靠去她身边:“外面好冷的,你冷不冷呀?”
容兕笑了笑:“不冷,到是你们,多穿件衣裳,看今日的天色,估计是要下雨,让人备了马车送你们过去,别淋了雨。”
“娘亲。”云昭牵着云宣:“等下下学,我让弟弟先回来,我和二表哥约好了,今日下学,想去买些纸笔。”
容兕稍稍疑惑:“不是前几天,才让人给你们添的纸笔吗?用完了?”
“不是很好用。”他随口说道:“而且这几日课业多,我想多买些,自己也和二表哥学学怎么挑。”
容兕这才笑了笑:“好吧,记得把伞带好。”
“好。”他这才拉着云晏和云宣出来,登上门口的马车,乖乖的去学堂。
等下学了,送走云晏和云宣,云昭和玉知楚扭头就去买纸笔了,买好了就在街边的大亭子坐下,拿着竹笔奋笔疾书,小富贵叫来了不少玩的好的少年,帮他们一块写,写好了就分头行动,大晚上的,恨不得写好的单子洒遍整个长安城。
次日,容兕实在不舒服,懒得早起,还睡着嬷嬷就着急的来敲门:“王妃,出事了。”
陪夜的嬷嬷急忙去开门:“怎么了?”
嬷嬷进来说道:“街上撒了好些单子,上面写着步府余夫人要招夫,内容露骨,孤枕难眠的话都写出来了,现在,余夫人闹着要上吊自杀呢。”
。
skb.xs18
第1604章
番外二:容兕包庇(shukeba.com)
“什么?”容兕直起来一些,猛地吸了凉气,忍不住咳了起来。
陪夜的嬷嬷赶紧过来给她顺顺气,帮她问:“那现在如何了?”
“余夫人救下来了,但是哭闹不止。”嬷嬷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奴婢还去捡了一份回来呢。”
容兕瞧了瞧上面的字,神情不动声色的微微一滞:“这事闹的,可晓得是谁做的?”
“余夫人得罪的人不少,就从去年秋猎时她赶走了那些和小侯爷玩闹的公子开始,就一直在得罪人了,这些日子,还得罪了赵府和蛮夷大王,说不定就是谁趁机羞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