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容兕气的打了他一下:“让你别处去胡乱的跑,怎么就不听呢,那蹴鞠再好玩,歇上两个月就不行了?”
他不吭声,靠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受着骂。
“娘亲。”云景来救场:“你罚了那几位夫人的事,这几日了长安城里还在传呢,你先前一直告诫我们要谨慎小心,不要随便得罪人,这次,会不会出什么事?”
容兕笑起来:“能出什么事呢?先前这般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年少,极易意气用事,你们看看多少世家公子仗着家里面的权势就为非作歹?我和你爹爹只是怕你们小小年纪的也走上歪路才会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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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0章
番外二:长了颗算计亲爹的脑子(shukeba.com)
先前我和你爹爹一直忍让,想的也是既要教导好你们,那必然要以身作则,你爹爹倒罢了,我日日在你们跟前,若是我苛待下人,凡事都要与人争个长短,仗着你爹爹的威风就四处招摇,整日里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闲话,你们岂不要学坏了?”
他们点点头不吭声了。
“忍让并非是害怕,只是不值得去费心,想想有多少事需要去做,谁有功夫去计较这些。”她看着云景:“但是那日,她们那般过分,都让我们听见了,若是不还嘴,便是真的好欺负了。”
云景拉着脸:“他们太不知羞耻了,我们都这么大了,还惦记着爹爹,娘亲,以前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惦记过爹爹啊?”
“嗯。”容兕忍俊不禁:“好些呢,所以我刚出阁的时候,遭了不少为难。”
他们俩默契的砸吧了一下嘴,云昭找死的提议:“娘亲,等爹爹回来了,你干脆这样说,就说他在外面勾搭的女人都找上门来了,然后闹他一场,吓死他,我们配合你,就说那女人被赶走了,看看我爹爹是不是真的老实巴交,要不是,我们就把他撵出去,家门都不给进。”
“对!招蜂引蝶的,多大年纪了都不消停。”
容兕:“...你们俩是皮痒了吧?那是我夫一个个的长颗脑袋就是来算计亲爹的,这都什么崽子啊?
被她训了一顿,云景和云昭才安分。
因着云昭被自己打伤了还帮着隐瞒,兰筝跑的勤快了不少,一天一串糖人的道谢,半个月不到,云昭牙疼上火,左边的腮帮子肿的老高,脸大了一圈,清隽的小模样毁了。
“啧啧啧~”玉知楚来瞧他的时候一脸感慨:“这挺疼的吧?”
他想摸摸,云昭疼的直接动手就打,警惕的护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吼他:“知道还摸?”
“我就是摸摸,又没使劲。”玉知楚坐下来:“怎么样?吃的时候挺开心吧?”
云昭堵得慌:“盯着我,不吃就一嘴听不懂的话,我嫌吵的慌,这大门口的人也不晓得拦着,一天天的放进来。”
“闯祸了自然是害怕的,何况你还没告诉姑姑,公主自然是感激你的。”玉知楚把折扇打开:“你放心,吵不了多久了,渠良到了滇南之后,由李军侯安排人亲自护送回蛮国,我昨天晚上听墙角,我爹告诉我娘,蛮国称臣的国书再有一个月就到长安了,届时,使臣必定是要接了公主回去的。”
“真的?”云昭起来了一下又躺下去:“接走也好,一天天的净捣乱。”
玉知楚扇扇子:“姑父也该回来了吧?”
“应该是。”云昭往上挪了挪:“我娘亲不让人告诉爹爹我被打了的事,不过看现在的样子,指不定我爹爹回来了我都好不了呢。”
玉知楚忍不住笑了:“姑姑先前不让说,是不想姑父担心吧,他们这趟去齐国,是有公务在身的,要是知道你被人打了,只怕会着急回来,现在既然平安回来了,那自然还是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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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1章
番外二:提议跟踪容兕(shukeba.com)
“好吧。”云昭摸了摸腮帮子:“可惜那个洪基,又跑了。”
玉知楚默了默:“这事我到是要和你说一声,现在不比从前,武王府势大,即便姑父万分谨慎,皇上一心信任,但是,并非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君臣之间都是互相牵制。
我爹也说了,其实抓捕洪基并不难,若是办事的人肯用心,洪基早就归案了,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消息,是因为早就有人混进了朝堂,处处包庇,才会让洪基一次次逃离,可偏偏这些人根本不露马脚。
当年姑父灭了宣帝朝的其他王爷君伯,洪基便是漏网之鱼,细算下来,有多少人漏网了都不知道,何况,皇上并没对昭德公主一辈的皇子赶尽杀绝,而是流放了他们,这些人,有几个会安分?
皇上是过嗣,并非正统嫡出,即便登基多年又政绩斐然,但是总有看不惯的,你大概也知道,当年姑父,离着皇位仅有一步之遥,他若想要皇位,只怕无人会反对。
因为这些事,好些人都觉得,姑父窃取了宣帝一脉的江山,所以一直在闹并不安分,他们帮着洪基,打的就是让洪基名正言顺的成为皇叔,然后自己好跟着鸡犬升天的主意,毕竟大家都是正统嫡出。
这些人隐忍多年,什么时候混进朝堂的也不知道,而且还藏的深,互相庇护,极难发现,从去年二月开始,张大人就一直在调查,并没有任何发现,这些人藏得极紧。”
云昭微微垂眼:“先前,一直听我爹爹和舅舅讲,朝堂上凶险万分波云诡谲,人心算人心,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他们也是少年入朝,吃了多少亏都不晓得,即便大权在握,也要提心吊胆,我还只当笑话,现在自己被人打了,结果连个凶手都逮不出来,先前只觉得是长安衙无能,现在听你这么说到是明白了。”
“总会找出来的,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罢了。”玉知楚安慰他:“我爹教我们的时候就说了,在朝堂办事,切切不能着急,你得拿出的耐心去琢磨算计,去等对手掉进圈套,一着急,必出错。”
“嗯,知道。”
玉知楚往外看了看:“姑姑又不在家?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嬷嬷说,姑姑这些日子总不在家里,而且也不带什么人,都是领着身边的嬷嬷就走了,她去哪啊这么繁忙?”
云昭摇头:“不知道,我们问了她也不说,就说小孩子家别管。”
“不会是办什么大事吧?”玉知楚一脸好奇:“你们怎么不偷偷跟上去看看?”
“偷偷跟着?”
他不提,云昭都没想过偷偷跟踪容兕,毕竟容兕能做的,不就是看戏喝茶搓牌九,也没什么新鲜的。
云徵的家书又送回来了,他们在边城停留,但是并没有直接回来的打算,云徵也给永锦来了折子,打算带着那群少年朗,走一趟齐燕东南相交之地。
那是蔺老大人临终前千叮万嘱的地方,云徵也没去过,他打算去看看,带着这群孩子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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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2章
番外二:跟踪容兕(shukeba.com)
晓得他又要推迟一段日子才回来,云昭他们更撒欢了。
四月多雨,学堂突然塌了了一处,好些孩子被砸了,云宣也被瓦片砸破了头,满头的血,被嬷嬷抱回来的时候容兕吓得腿脚发软,还好及时止住了血,他疼的嚎了半日,可怜的不行。
因着这事,学堂放假七日,要修缮。
夜里吃晚饭的时候大雨依旧在下,云晏嘚吧嘚的说道:“我听人说,是有人故意锯断了主梁,每间屋子的主梁都被锯断了。”
“当真?”云景给他夹菜:“你听谁说的?”
“学堂里的人说的,就是屋子塌下来的那日,不但蔡伯伯去了,我还看到了长安衙大官,个个围着房子看,还让我们都出去。”
云昭接话:“学堂上次修缮还是数年前了,不过每年都会细细检查,主梁是什么时候被锯断的应该可以查出来,除了三郎,不是还有好些都被砸伤了嘛,上官府的那个小公子,今天都还没醒呢。”
“嗯嗯嗯。”云晏连连点头:“是的。”
听着他们说,容兕给云宣夹了些菜:“快吃呀,别只顾着听哥哥们说话。”
云宣脑袋上绑了一圈纱布,撇着嘴撒娇:“我不想吃了。”
“吃点心了?”容兕看看照顾他的嬷嬷:“每日太阳落山就别再给他们吃点心了,否则从不晓得好好吃饭。”
照顾他的嬷嬷急忙应声。
管家嬷嬷进来,走到容兕身边压低声音:“王妃,抓住了。”
她的声音很小,奈何云景和云昭耳尖,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抓住了?抓住什么了?
他们俩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容兕也不动声色,哄着云宣赶快好好吃饭,等他们吃好了,她还去检查了云晏和云宣的功课,确定没有敷衍就让他们都快去休息,下着雨不许晚睡。
安置好他们,容兕出门了,换了衣裳,穿了一件白色带帽的斗篷,由嬷嬷们撑着伞一块跟着出了门,上了马车,大晚上的离开了王府。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云景和云昭就穿着蓑衣跟上去了。
雨夜,长安城十分安静,只有马车声和雨水溅落的声音。
走了几条街,马车在一个小巷子停下了,嬷嬷们撑着伞下来,几人围着容兕,走了不多远进了一道门。
云景和云昭跟过去,四处看了看,云昭很奇怪:“这里不是原先的孟府吗?爹爹说,李伯母卸职之后,这里被李军侯买下来了,多年不住人的,娘亲大晚上的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们俩很奇怪,试着推了推门,推不开就往旁边的屋顶翻上去,上了屋顶猫着腰,细细的打量院子。
这是后院,有人守着呢,穿过去就是一个大大的屋子,那里亮着灯,院子里还有七八个人守着,顺着屋顶小心翼翼的过去,借着雨声掩盖脚步,他们俩上了大屋的屋顶扒开一块瓦片,凑在小洞里面看。
屋里有七八个人,穿斗篷的容兕和另一个穿青色斗篷的人,嬷嬷们不在,只有几个男人,也都蒙着脸,地上绑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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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3章
番外二:隐秘的手段(shukeba.com)
云昭认得:“那个不是赵府的公子赵谦吗?娘亲绑他做什么?另一个是谁?”
云景摇摇头,和他安静的看着。
“还不说吗?”容兕沉声问道:“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你父亲工部尚书赵大人,就是宣帝朝赵丞相堂兄的儿子。
受赵丞相照应,于宣帝二十五年恩科入仕,一直在做闲散小官,后来与姬宏勾结在了一起,用钱财层层贿赂,虚报政绩,进入吏部当差,后又调往工部,然后升任工部尚书。”
赵谦不吭声,他已经被打的半死,口鼻都是血,身上都是湿湿嗒嗒一片狼藉,听着容兕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青色斗篷的人说话了:“别嘴硬了,工部尚书赵家,左案侍书郎刘家,长安巡政秦家,禁军副都统孙家,滇南道司葛家,北州抚安官张家,溧阳巡政王家,凉州道台张家,镜州丞书周家,这些人,都是宣帝朝各方王爷的家臣和威帝手足的余孽对吧?”
听声,云景和云昭惊了:李伯母?
孟令于在这,难怪她们会大半夜到这里来,若是绑人,有什么比把人绑到自家荒废的宅子里更为保险的?
孟令于把手里的东西丢在赵谦面前:“惊讶吗?我们能查到这些?”
赵谦看着身上的东西脸色白了,他不说话,但是表情足以证明一切了。
“自十年前起,大胜田庄便接到了一笔生意,于秋日购四百斤汾阳红米,运往滇南,长安,凉州,北州四处,此后,年年有人向大胜田庄下单,请求购置汾阳红米,而且数量逐渐增多,年年目的地都有变化,但是交到个人手上的,一直都是一百斤。
汾阳红米,原是燕国王爷每年年节赏赐属官之物,价值千金,宣帝朝时,因为齐燕之战吃紧,国库空虚,此规矩废除,汾阳红米一度沦为富商可用之物,用昔年王府赏赐之物来告诉旧部主子还在的消息,简直是高明啊。”
容兕慢慢说完,赵谦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举止不明的人出现在了刘家的庄子,我自然是要顺着这根藤摸下去,只要把刘家赵家查清楚,其余的不过是顺藤摸瓜罢了。”容兕走了两步:“你们的手段,当真是隐秘至极,可惜忘了一点,学堂教书,会讲各朝习俗。”
她检查云晏课业的时候看见过这条习俗,当时云晏还吐槽说一点红米,怎么就稀奇的能拿去赏赐人了,还问自己家里为什么不见汾阳红米,容兕当时也没在意,还跟着吐槽王府送礼是给人家送大米。
还是康庄查到,打从十年前起,赵家那种小门小户就收到了由大胜田庄送到手里的汾阳红米她才开始留心,汾阳红米虽然不及当年珍贵,但也不是谁家轻易能吃得起的,赵家十年前只是小官,没了赵丞相的帮扶,日子很不好过,根本买不起汾阳红米。
为此,容兕特意去问了昭德是不是却有这个习俗,确定之后才让人顺着这条线索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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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4章
番外二:私刑逼供(shukeba.com)
整整一个月,康庄带着大胜田庄所有掌柜的,翻遍了十年来所有的账本和册子,把所有的册子账本一一核对才确定。
这些红米,分明就是模仿先前王府给属官的赏赐。
一家一百斤,也是习俗。
晓得这个,从大胜田庄的账册上,他们就把所有有资格收到汾阳红米的人搜罗出来了,而且无声无息。
孟令于递出一个小瓶子:“把这东西喂给他。”
旁边的人立刻拿了小瓶子打开,任凭赵谦怎么挣扎,掐着他的嘴硬是把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是蛊虫,你有一个时辰的思考时间,一个时辰后,这条虫子,就该把你吃光了,慢慢想吧。”
她和容兕要出去,赵谦本不信会这般厉害,可是突然从身体里面传出的剧痛让他厉声惨叫,声音让人脊背发凉,云景和云昭都吓得一哆嗦。
他们万万不敢相信,平日里只晓得喝茶看戏搓牌九的娘亲和伯母,竟然有本事抓来了赵谦,查到了那么多。
而且,还用蛊虫对尚书府的嫡长公子动用私刑。
两人面面相觑,又害怕,又想继续看。
赵谦趴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孟令于还没出屋子呢他就惨叫求饶了:“我说,我说,洪基是我们的主子,每年我们都能收到一百斤汾阳红米,只要收到,就说明主子还在,都还安全,让我们做什么事,也都有人送信来。
从前年除夕抱走武王府的小公子开始,我们就在计划了,抱走小公子,和武王府做交换扰乱视听,可是计划没成,然后,我们就在武举的时候,故意让人对付武王府世子,谁知被郡主坏了计划。
然后,为了让我们主子顺利进入前三甲,好名正言顺的进入朝廷,我们还打听了所有会参加恩科的公子,蔺慕兰少年成名,被我们视作心腹大患,而且,其他公子亦是隐患。
所以,我们先让人在学堂挑衅,在恩科开考那日引诱武王府世子当街打架,想把事情闹大,然后又在马车上放东西来扰乱考生的心思,让他们紧张害怕,得知郡主去了国寺,立刻安排人去截杀,考场行刺让蔺慕兰无法参加考试都是我们做的。
包括这次除夕,也是我们帮着掩藏了行踪,让他们绑了世子,洪基因为殿试时出丑,将这笔账记在了武王府身上,要武王妻离子散,知道武王妃一直在生病,所以就想打死世子,让武王妃加重病情,然后再安排太医除掉,还有郡主,渠良一心求娶,也是我们干的。”
他一边疼的惨叫一边说,趴在屋顶听着的云景和云昭恨得下去打死他。
洪基那个祸水,竟然藏着这般歹毒的心思。
“这些我们都知道。”孟令于沉声:“洪基现在在哪?”
赵谦满脸痛苦:“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他挣扎着爬过来,满脸扭曲的求孟令于救命。
“不知道,就杀了吧。”容兕淡淡开口:“把人,送去赵府。”
她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屋顶的云景和云昭都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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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5章
番外二:想套路容兕(shukeba.com)
在他们俩的记忆里,娘亲虽然被宠的有些小脾气,可面和心善,端庄有礼,是最友善的夫人了。
可现在,却陌生的紧。
她出门走了,孟令于看了看赵谦,也离开了,赵谦还在地上挣扎,就被人一刀割了脖子,他双目圆睁,躺在地上的时候依旧死不瞑目。
云景和云昭觉得他们似乎被盯住了,吓得立马跑了。
两人一路跑回家,去了云昭的书房,藏好蓑衣,瞧着对方都在发抖。
“其实,不该跟踪的娘亲的。”
“跟都跟了,娘亲要抓洪基,估计就是因为你被打的事。”
云昭无言以对。
一夜安宁,天亮的时候他们都早早的起床了,故意溜达着去主院瞧了瞧,见屋门大开,问了嬷嬷才知道她在云宣的书房守着云晏和云宣念书描红呢。
他们俩一块过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外面的嬷嬷来和容兕身边的嬷嬷着急忙慌的说:“赵家公子死了,被人吊在了赵家大门口,还附着血书,说让他们家万事小心,赵夫人晕了,赵府现在乱成一团。”
云景和云昭听得脊背一凉,嬷嬷却道:“知道了。”
她进屋,云景和云昭赶紧也进去想听听怎么说的,结果嬷嬷一句话都不提。
“娘亲。”
他们俩见了礼,坐下来细细的看着容兕。
容兕抬头笑了笑:“怎么起的那么早?下雨天也不多睡一会儿?”
她一如往常笑意温柔,举手投足都是端庄礼数,拿着云宣的手,耐心的教他写字。
“睡多了不舒服。”云景敷衍了一句,拿了块点心在手上:“娘亲,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她昨天晚上,该是半夜才回来的吧。
“睡得早,起得早啊。”容兕小心的放开云宣的手:“慢慢写,落笔要稳,手别抖。”
云昭觉得气氛怪怪的:“娘亲,赵府的嫡长公子赵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