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裙边拉开一些,那些被烟头烫过的痕迹触目惊心。
每一个烟头上都纹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前男友们的名字。」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却一下子吓得脸色惨白。
「叔叔想让我把你的名字文在上面吗?」我偏着头问。
他赶紧转过头,把放在我腿上的手拿开,扶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那个,你刚才接电话是不是有事,有事就先去吧。」
「好啊。」
我开门,下了车。
心里仍旧一阵犯恶心,摸出手机打车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我妈就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
我挂断了。
「石念,你又跟你刘叔叔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见了你就把我拉黑了?」
「我生你是来讨债的吧!」
……
我看着她的信息,可以想象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只回了一句:「你不会嫁给他。」
是的,一年后她婚礼上的男人可不是这个。
她大可不必每次分手都要死要活的。
「你是不是想逼死妈妈?」
本来对她的行为我早已麻木,可是每次看到这句话,心里还是莫名刺痛。
我干脆关了机。
9
放好手机,我推开了姜妄的门,地上一片狼藉。
他又发脾气了。
我缓了几秒还是进去,下一秒——
一个输液瓶砸过来。
我的额头瞬间被砸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心里火大,可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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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米的大个子,缩在被窝里,那么小一团。
看得让人心疼。
「姜妄。」我坐在他旁边叫他。
他生气地回过头看我,我看到他眼睛很红。
看来是哭过了。
「你滚出去。」他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不输液,你想死啊?」我问他。
「我已经废了。」他的语气很轻,带着点无奈,「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我愣了一秒。
一时无言,他说的好像没错。
「你想死?」我问他。
他抿着唇,气得不说话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死你也得治好后自己爬上天台。」
或许是惊讶于我的话,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道:「你试过?」
「试过啊。像你这种瘸子,还没爬上去就痛死了,怎么还想让我抱你上去?」
他沉默着不说话,脸背过去。
我以为他又要不理我了,没想到过了会儿,他从被子里默默伸出自己的手腕。
我叹了一口气,喊了护士,总算是给他输上液了。
晚上我趴在他病床前,睡着了,又做了那个可怕的梦。
梦里我妈的前男友们拉着我的手,细细地摸,嘴上赞美着我长得漂亮,微信里骂我是不知好歹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