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牵一会儿,真的,好痛。」他皱着眉头,求着我。
护士还以为我跟他是情侣,让我别跟他闹矛盾,他现在确实很痛,依着他。
我只好被他牵着。
到了医院,办理住院,这些都弄完了。
他整个过程都异常配合,乖得不像话。
等医生走了,我坐到他身边。
他躺在病床上,疼得脸色苍白。
「疼?要我叫医生吗?」
「不用。」
「要喝水吗?」
「不。」
「那你要干什么?」
他又拉了我的手,握在手心磨蹭,「念念,我回来了。」
我愣在那里。
见我没反应,他又深情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念念,我回来了。」
他一抬头,我看见他眼睛红了。
「你……」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不会?」
「我进入循环了。」他笑着看我。
我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背过身,不想让他看到我哭。
「这一次,会不会,还不会太晚?」他轻声问我。
「你怎么会进入循环?」
难怪,从他看到我第一眼就不对,原来他跟我一起回来了。
「不知道,大概是我过于虔诚,上天都看不下去了。」他把脸贴在我手上。
惊讶与兴奋交织,我一晚上都没睡,跟他聊个不停。
他跟我说了他去美国的事,我也说了后来发生的事。
说到后来我爸的事,他心疼地看着我,「我回来了,你不用怕了。」
「嗯,好。」听他这样说,我心里突然无比的安稳。
这条路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在孤军作战了。
我后来问他:「你不是去了美国,怎么还是被我砸死了?」
「在国外,看到了关于你的新闻,怕你哭,怕你害怕,我就回来了。」
「那为什么那么巧,你刚好就那个时候跑到了楼下?」
「你之前跟我说过后来会发生的事,当时我没当回事。」
「是啊,你当时不信,怎么后来就信了。」
「我根本不是相信什么循环,而是,只因为是你,我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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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冒险,打电话听到你那边有风声,我就知道我回来对了,你说的那个循环,果然是真的。」
我很震惊。
原来,曾经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画面,他躺在地上被砸得稀碎还朝着我笑,这是真实的存在的啊。
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故意为之。
后来仔细想想,他当时给我打电话,说他那边的月亮又大又圆,可是当时明明我这边才是晚上,美国隔着时差,怎么可能跟我同时看到月亮啊。
我当时也是脑子卡了。
「念念,这一次,我们一起好不好,不要把我推开,我们一起去想解决的办法。」
「好。」
我看着他笃定的笑容,心里慢慢升起一轮暖阳,突然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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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姜妄的爸爸从美国赶回来了。
姜妄打的电话。
「不回来,以后就等着你们姜家断子绝孙,后继无人吧,你带着你的钱,一起到棺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