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好的祝福。
  一时之间,姜稚晚将心中的疑惑抛之脑后,笑得眼睛亮亮的,真挚感谢:“谢谢陆先生。”
  陆砚书垂眸望着她,神情像是松了口气,笑道:“我还生怕姜小姐会觉得我们俩会有代沟呢。”
  毕竟,他和她之间五岁的年龄差。
  “怎么会!”姜稚晚睁圆了眼睛,反驳的语气也大了些。
  陆砚书弯了弯嘴角:“那就好。”
  早餐过后。
  这会儿正值早高峰,时间又挺晚的了,姜稚晚只能放弃坐公交的想法,转而去打车。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好不好打车。
  这时,已经穿戴好的陆砚书走过来,询问道:“京大和陆氏集团正好顺路,我送你过去。”。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好不好?”
  姜稚晚微微睁大的眼底满是诧异,耳尖染上粉意,不敢直视陆砚书那双像是盛满一池春水般温柔的眸子。
  她只觉得陆先生真是太温柔、太会为别人考虑了。
  最后,姜稚晚还是稀里糊涂地跟着陆砚书坐上了车,等上车后,就连要系上安全带这事儿都忘记了。
  还是陆砚书伸手,在尽量不碰到姜稚晚身体的情况下,将安全带系好。
  顿时,觉得实在丢脸的姜稚晚,脸红到不行,低下头,小声嚅喏道:“谢……谢谢陆先生。”
  陆砚书的神情隐在暗色中,望着姜稚晚的那双墨色的眸子有异样的神情一闪而过。
  并不在状态的姜稚晚,也并没有察觉到陆砚书的异样。
  一路上都很安静。
  到了京大校门口,陆砚书专门让司机找了一个隐蔽的点停下。
  姜稚晚解开安全带,再次礼貌道谢:“谢谢陆先生。”
  陆砚书摇摇头,面上带着笑意:“考试加油,考得好给你奖励。”
  热意刚从耳尖消停下去,这下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了。
  姜稚晚觉得陆先生似乎将她当小孩子看了,明明也只比她大了五岁而已。
  可当她抬眸看向陆砚书时,对上他那双墨眸,又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
  姜稚晚粉着脸颊,低低应了一声后,跳下车去。
  “陆先生再见。”
  陆砚书微微颔首,似有些放不下心地叮嘱:“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安全。”
  期末考试期间,京大对住校的学生管理的并不严格。大多数本地学生,只要家离得近的,都会选择回家住。
  透过车窗,陆砚书默默注视着姜稚晚的身影。
  直至彻底消失不见,他才将视线收回,脸上挂着的和煦笑意瞬间消散殆尽,很快又恢复成了平日中冰冷疏离的模样。
  “去公司。”
  冷淡的话语一落,陆砚书垂下眼睑,支手撑住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昨晚难得睡得沉了些,但下半夜就醒了过来。
  车辆平稳起步后,前头开车的司机才出声问道:“陆总,老夫人今早打电话来问,您今晚有空回老宅一趟吗?”
  陆砚书抬起头,露出锋利的眉眼,眼底墨色翻涌,掠过几分不耐。
  司机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听说的事儿,犹豫几秒后,还是准备先给陆砚书知会一声。
  “据说同在京大上大一的苏姑娘,今天便考完期末考试了。”
第11章
为什么噜噜个脸
  苏令仪,作为陆母根据这些年偷偷打探、收集来的有关陆砚书爱好,培养出的最佳‘儿媳妇’人选,当然得在陆砚书回国后,想尽办法塞到陆砚书身边来。
  这些年,做这件事情时,陆母也没藏着掖着,她以为陆砚书没管,就是默认的意思。殊不知,这其实是陆砚书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原因。
  到了陆家掌权者这个位置,是完全不需要商业联姻来维持家业的。
  上一任陆家掌权者一死,整个望京,就没有人能管得住陆砚书了。陆家掌权者夫人这个位置,那自然是陆砚书自己来决定。
  一直以来,陆砚书从未有过任何的花边绯闻,出现在他身边的女性,要么是合作者,要么是规规矩矩做事的手底下人。
  所以,陆砚书妻子的位置,不知是多少世家贵女眼红的位置。
  陆砚书再度敛眸:“通知老宅那边,今晚我会回去一趟。”
  司机赶紧应了一声。
  .
  上午十一点左右。
  姜稚晚从阶梯教室出来后,直奔宿舍楼的方向。
  合同上要求,在不耽误姜稚晚上学的前提下,需要姜稚晚住在中式庄园那边。
  姜稚晚刚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开放在地上,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是傅宝珠回来了。
  “昨晚你去哪儿住的呀?”一进宿舍,傅宝珠就开始仔细盘问。
  想着和陆砚书之间的事儿还没有确定,姜稚晚就没将这些天发事儿告诉傅宝珠。
  这下子既然傅宝珠问了,姜稚晚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傅宝珠。
  越听,傅宝珠就越皱起眉头。
  等姜稚晚讲完后,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劲的傅宝珠直勾勾地盯着姜稚晚。
  姜稚晚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宝珠,怎么了吗?”
  “不对!”
  “很不对!”
  姜稚晚眨眨眼睛:“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一个陌生人?”傅宝珠抓住重点。
  其实姜稚晚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相信陆砚书。
  “大概是因为陆先生是个好人吧。”
  最开始相遇的时候,明明素不相识,陆砚书宛若天神降临一般,帮了焦急无助的她。
  后来又误打误撞,给她报了在白家宴会上的折辱之仇。
  哄睡时,怕同在卧房中的她名声受损,也会特意安排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和陆砚书相处起来也很舒服,姜稚晚真的打心底里觉得陆先生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对姜稚晚这话,傅宝珠持怀疑态度。
  但又想到陆砚书给姜稚晚开的那笔可以解她燃眉之急的丰厚薪酬,傅宝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有着傅宝珠帮忙,姜稚晚行李收拾起来更快了。
  将行李箱靠置在墙角后,姜稚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宝珠,明天还有上午最后一场考试,你能不能把那件大衣带来给我啊。”
  昂贵的大衣都很娇贵,对清洗和存放的环境都有要求,在没找到主人之前,傅宝珠就一直让大衣存放在她家中。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大衣的主人了。
  不过,傅宝珠明显有自己的想法,她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用,过两天池琛和陆氏有个合作,到时候,我让池琛给陆砚书就好。”
  这样也好,明天还有考试,傅宝珠将大衣带来存放也不方便。
  恰时,傅宝珠手机响了。
  是池琛打来的,他已经在宿舍楼下了,准备带傅宝珠出去吃午餐。
  简单谈了两句后,傅宝珠挂断电话,转而又对姜稚晚发起了邀请。
  姜稚晚拒绝了。
  怕打扰傅宝珠和池琛的二人世界是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今早临行前,管家跟她说过,会派人来给姜稚晚送午餐。
  实在拒绝不了管家热情的好意,姜稚晚也只好同意。
  傅宝珠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出门离开了。
  宿舍楼下。
  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大G停在路边,引起了路过不少人的在意。
  驾驶位上,池琛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打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去扯领口处规整的领结。
  硬质的黑色额发散落下来几缕,耷拉在了看起来满是凶意的眉骨上。
  眉骨之下,似野狼般锐利的眼眸一直盯着宿舍出口处。
  直到看见他想见到之人时,池琛的眼底凶狠的神情,一下子就柔和下来。
  他迅速下车,在傅宝珠走近之前,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傅宝珠坐上去后,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池琛给她系安全带。
  被池琛系好安全带好一会儿后
,傅宝珠才察觉池琛就站在那里不动。
  傅宝珠向他投去一个干什么的眼神。
  “为什么噜噜个脸?”池琛问道。
  傅宝珠:“我没有。”
  池琛不语,但明显是不信。
  眼前这个兔崽子是他亲自一点一点拉扯大的,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池琛更了解傅宝珠,就连傅宝珠自己也不能。
  他对有关傅宝珠的一切都很敏感,任何的开心、难过池琛都只需要扫一眼便一清二楚,几乎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看瞒不过池琛,傅宝珠就只好将心底压着的事情简单地说了出来。
  等说完后,池琛仍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傅宝珠:“……”
  “你倒是给个反应,好歹吱一声啊。”
  池琛听话地给出反应:“吱——”
  傅宝珠再度无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她让池琛上车,等到了吃饭的包厢后再说。
  考虑到下午还有场考试,池琛带傅宝珠去吃饭的地方离学校也不远。
  等待上菜的间隙,傅宝珠就换了一种叙述方式。
  “假如,我俩没有从小认识。”
  “刚相遇的时候,你就好心地帮了我。”
  “后来,第二次见面是我来到你手底下工作那天,知道我有困难,你特意为我开了丰厚的报酬。”
  “你设身处地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从底层社会摸爬滚打上来的池琛见识过太多阴暗面与世态炎凉。
  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跟他骨子里天生流淌着的自私恶劣的基因脱不了关系。
  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倘若对方对他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傅宝珠却是个例外。
  他从不会敷衍傅宝珠,真就按照傅宝珠的假想代入了一下。
  “只有一种可能。”
  傅宝珠好奇凑近:“什么可能?”
  池琛面色凝重,一字一句,用唇形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想。”
  “cao。”
  “你。”
  傅宝珠看得清清楚楚,脸颊红得几欲滴血。
  混蛋玩意儿!
  他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知道池琛偶尔说话很糙,但也没想到过会这么糙啊。
  傅宝珠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踢在池琛小腿骨上,那里痛感最明显。
  池琛皱起眉头,吃痛地‘嘶——’了一声。
第12章
隔壁那个大你五岁的哥哥
  今夜,陆家老宅是难得的热闹。
  得知今晚陆砚书会回来后,陆母笑得合不拢嘴,早早就让厨房准备陆砚书爱吃的菜式。
  “张嫂,从中午开始慢炖的鸽子汤盛起来凉着没有?”
  “再有十来分钟,砚书可就要到家了。”
  早些日子,陆母便买通了陆砚书身边的一个助理,以此来偷窥陆砚书每日动向。
  没过一会儿,张嫂用木质托盘端着一只白色从厨房那边过来了,喜笑颜开地开口道:“等少爷一回来,这汤的入口温度肯定刚刚合适。”
  掀开盅盖扫了一眼后,陆母满意地点点头:“到时这汤就让令仪那孩子亲自给砚书端过去。”
  一旁的陆父倒有些惴惴不安。
  对于妻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陆父是全部知情的。
  从始至终,他都不赞成这件事儿,奈何妻子偏要一意孤行。
  陆父也曾劝说过,只是他一旦对这件事情持反对意见,一向温柔的妻子就会跟他大吵一架。
  希望今天晚上不会闹得太难堪吧。
  陆父叹了一口气。
  歇不下来的陆母又上楼去寻找苏令仪,准备再跟她叮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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