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大方的老板。
  姜绵感激的一塌糊涂,“谢谢你啊。四少,以后离婚的时候能多分一点给我吗?”
  陆岩眯着眼睛。
  “什么?以后结婚……咱们已经结婚了。”
  陆岩伸手摸着她的脑门子,“不烫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说完,把姜绵的脑袋摁在了自己胸前。
  “你没脑子也没事。我养你哈……”
  尼玛,你才没脑子。
  姜绵怀疑陆岩是故意报复她白天说豆腐有脑他没脑。
  “起开。”
  “别动,没脑子的绵绵。”
  姜绵一把推开了他,陆岩嘴里还在呢喃:“豆腐有脑,你没脑。嘿嘿嘿……我没脑怎么会赚钱?
  我要做全国首富,让抠抠搜搜穷唧唧的你看看我的厉害……”
  “你先做海城首富,让我的工资翻个几倍吧。”姜绵嫌弃的掐了他一把。
  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自己躺在榻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
  陆岩醒来后对上了一头秀发,吓得他魂魄差点没了。
  拨开秀发,看到了姜绵的脑袋。
  再一看两人身上的衣服直接去菜市场都没问题,他才松了一口气。
  又一想两人一个床上,一个榻上。
  是L形的姿势,还真办不了什么事情。
  幸好,酒后没失德。
  想到酒后他的人品贼好,突然又觉得有种进入股市,铩羽而归的感觉。
  姜绵睁开眼睛。
  “你醒了?醒了就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姜绵扯了一截被子盖在了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昨晚就在榻上睡的?”
  “我的床被你占了,我只能睡在榻上。要不是你昨天在金店买的够多,我真想把你踹到地上睡。”
  醒了,她也不打算睡了。
  干脆起来。
  “那你怎么不把我送到我房间?”
  姜绵转过身,用一种想要掐死他的表情盯着他。
  看的陆岩毛骨悚然。
  “好了,我错了。肯定是你昨晚喝多了,一个人不敢睡觉让我过来陪你……”
  要不是这个老板太大方。
  姜绵一准让他知道鼻子被拳头砸是什么滋味。
  “四少。你脸皮离家出走了吗?”
  “到你脸上了。”陆岩胳膊搭在了她肩膀上。
  姜绵拍了他一下,“规矩一点。我不像你一样没脸。”
  “你是脸皮太厚。”
  再大方的老板,也有让人想掐死他的时候。
  比如现在。
  姜绵用力把他推在床上,拿起枕头对着他一连暴击了好几下。“陆岩。我今天非要谋杀亲夫,好继承你那数不清的财产。”
  陆岩躺着四下躲闪。
  “姜绵,我错了。”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陆岩躲在枕头下面露出笑容。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姜绵过去开了门,“文小姐。有事吗?”
  文允禾踮着脚尖朝房间里看,只看到一只搭在榻上的手臂。没看到穿着的衬衫,她的心陡然沉入了冰水里。
  “阿岩他……”文允禾是愤怒的。
  对姜绵涌起无尽的怒火,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在。”
  姜绵微微后仰了一下,“陆岩。文小姐找你。”
  陆岩在房间里“嗯”了一声。
  “让她先回去。我们等会洗漱一下,直接酒店大堂见。干脆到机场再吃东西吧。”
  陆岩的声音似乎还有鼻音。
  姜绵并没有让文允禾进来,“文小姐。听见了吗?”
  文允禾狠狠的刀了姜绵一眼。
  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翩然离去的身影,让男人看了肯定心疼。
  姜绵叹了一口气。
  关上了房门,“你确定不去跟文小姐解释。”
  陆岩来到了洗手间门口,眼神里带着不耐烦。“工资拿的不安心,想操心我的私生活?”
  姜绵冷嗤:
  “你做梦。我拿的安心极了。”
  陆岩嘴角噙着笑意,“财迷。”
  他进去洗漱。
  姜绵在外面收拾行李,摸了一把买的那些首饰。还真不敢托运,害怕被有心人给偷了。
  想了想,还是随身携带安全。
  她全都揣在了驴牌包包里。
  姚文超需要回国后跟公司的法务部和股东开会,他一大早已经离开了。
  托前台的人给姜绵留了一个盒子。
  姜绵打开一看,是一块女士手表。
  价格不便宜。
  陆岩看了白了一眼,“一块手表而已。我也能送。”
  姜绵收了手表。
  “心意。也是对我工作的认可,懂吗?”
  “懂。”
  陆岩靠近了她,带着玩世不恭的散漫。“以后我公司需要翻译就找你行不行?”
  “行。按照市场价格。”
  两人开启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让待在一旁的文允禾心里不舒服。
  “阿岩。”
  陆岩主动过去替她拿了行李,“走吧。我们到机场再吃点东西。”
  文允禾瞄了一眼自己提行李的姜绵。
  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17章
给她一个下马威
  到了海城,陆岩公司的人过来接他们。
  他要先送文允禾回去。
  姜绵直接出去排队打了一辆出租车,等到陆岩想起叫她上车,她已经坐在了车上。
  文允禾心里惊喜。
  面上却是一副懊恼,“应该我打车回去的。都怪我力气小,不像姜绵那样一只手提着行李还能健步如飞。”
  “没事。我回去给她报销打车费。”
  陆岩替她把行李拿上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
  文允禾心里难过了起来。
  他怎么总是想到给姜绵钱,明明她也缺钱啊。
  到了出租房楼下。
  天空飘起了小雨,文允禾眼含水雾,弱不禁风的望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勾引,她相信他一定会帮她提行李上楼。
  只要进了房间。
  她就可以把陆岩留下来,给姜绵一个下马威。
  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勾人意味。
  “阿岩。”
  “四少。这里不好停车。”开车的司机是陆家待久了的人,一家子好几口都在陆家工作。
  “你等我一下。”
  陆岩下了车,拿了十块钱给小区的保安大哥。
  指了指文允禾的方向。
  随后歉意的对文允禾开口:“允禾,我叫保安帮你提行李上去,这里不好停车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咱们公司见。我给你找的经纪人明天到了。”
  说罢。
  不去看文允禾伤心欲绝的眼神,钻进了车里。
  “开车。”
  车子扬长而去。
  保安大哥过来拉行李,被文允禾吼了一声:“别动。脏兮兮的手,知道我这箱子多少钱吗?”
  她一把夺过保安还没来得及揣进口袋里的十块钱。
  “拿个行李就想要十块钱。抢钱啊你。”
  保安:“……”
  “是那个老板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怎么跟我没关系。”文允禾把十块钱放进了口袋里,一手行李箱一手提着帆布包。
  孔武有力的进了楼道。
  她住在四楼,提着行李一口气都不歇的上了四楼。
  开门后,放下行李委屈的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她可是歌手。
  怎么能被姜绵一个三普女人给比下去。
  姜绵一到家。
  隔壁的陆爷爷和陆奶奶就过来了。
  两个老人家围着她问东问西,听说陆岩在申城碰到了姜绵,老两口会心一笑。
  暗道孙子终于开窍了。
  赵芸心里不舒服。
  “四弟妹。既然你遇到了四弟,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送文小姐回家。”
  话音刚落,屋里一片死寂。
  陆爷爷眉头的皱纹能夹死陆岩,陆奶奶眼底的忧虑能淹没陆岩。
  陆母心里气陆岩这个狗东西。
  又气赵芸那张狗嘴总是阴阳怪气。
  打岔道:
  “绵绵,累吗?”
  “不累。”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路,飞机落地才被陆岩给叫醒。
  “杨姐。帮四少奶奶把行李拿上去。我们坐着喝茶吃点点心。”陆母见陆爷爷老两口关心姜绵,这就把其她几个妯娌比下去了。
  她心里很是高兴。
  杨姐和佣人提着行李上楼。
  姜绵和他们坐在客厅。
  陆奶奶来了兴致,拉着姜绵坐在旁边。不断的问她申城的所见所闻。
  姜绵除了关键的商业不说。
  其它方面说了一些,“我学的专业刚好对口。这次学到了不少东西,陆岩说以后公司的翻译让我来负责。”
  陆爷爷闻言问道:
  “我记得你还有一年才毕业。”
  “嗯,但是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