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一愣,随即声音线弱了一些。“允禾说她没有,你有什么证据?”
姜绵眼睫轻挑。
“我就喜欢看你死鸭子嘴硬。”
她已经开始在算钱了。
眼里都冒出钱的符号,这让陆岩后脊梁骨一凉。
这女人太贪财了。
沈清宜已经找了服务员过来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还好心的指着那边的几桌客人,“陆少要不要去让餐厅里的客人也改了口。”
“刚才人家都被文小姐吓了一跳。”
姜绵嗔怪的瞪了一眼沈清宜,“清宜。黑红也是红,文小姐这是嫌弃自己不够红。”
“炒作的一部分,先让自己的名字响起来。”
沈清宜恍然大悟,“说明新发歌的热度还不够。听说被港岛天王的歌给埋没了。”
“埋没不至于,别忽略陆少的恋爱脑和钞能力。”
两人一言一语搭配的刚好。
文允禾手指的关节掐的泛白,拿起包跑了下去。
姜绵一只手拦着要追下去的陆岩。
“赔钱。”
“你想钱想疯了?”陆岩气的要命。转头看向沈清宜,“别忘了,你是我签约的艺人。”
“我可以雪藏你。”
沈清宜点点头,“幸好我专业是英语,还能兼职做翻译饿不死。”
“姐妹养你。”
姜绵安慰的回了一句。
陆岩:“……”
“我的钱很好赚?”
“嗯。按照协议来,堂堂的海城陆少把协议当废纸也不是不可以。”姜绵转身就能把协议卖到小报社去。
总能让他丢脸。
他如今还不是霸总,没有能力封口所有报社。
当着贺淮河陈咏的面算钱。
贺淮之前对姜绵的印象来自于众人嘴里的菜市场女孩,可如今一看这头脑也太有趣了。
他收起戏谑的目光,赞赏的望着她。
陆岩只好捏着鼻子把钱包拿给姜绵。
“我看你能拿多少?”
“陆少。我这个包是妈叫人从港岛买的,你必须赔偿我一个包的价格。以及为此产生的精神损失费。”
姜绵从他钱包里拿了两千块钱。
顺便拿走了一张银行卡和会员卡。“你应该知道包值多少钱。下午叫人转账给我。”
说完,把钱包放在了桌子上。
“遇见你真晦气。”
“这句话也送给你。还有野狗咬我一口,我一定会反击的。”
姜绵直起身,“以后管好身边的人,别做没品的事情。”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陆岩:“……”
“你……”
“给我滚。”
姜绵眉开眼笑的抖了抖手里的钱,“好咧。这就滚喽。”
她拉着沈清宜赶紧离开。
贺淮被姜绵后面的那句话给惊到了,“陆少。你这个妻子也太有趣了。”
“哼。”
“别哼啊。一点都不像菜市场小妹啊。”贺淮由衷的佩服。
能把陆岩和文允禾都气死的人没两个。
陈咏看了一眼,“她们是海大的高材生,可不是什么菜市场小妹。”
贺淮伸长了脖子瞄了一眼。
收回了目光,眼神里意味不明。
“赶紧吃了去找侯总。”
陆岩心里气姜绵,即使文允禾做错了一点事情,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那么难看吗?
不能忍下来,回家再跟他说?
心里的怒火愈演愈烈。
沈清宜坐下来,望着陆岩这桌。
忍不住担忧:
“绵绵。我瞧着陆岩像是气坏了。会不会家暴?”
姜绵点头,“有可能。”
“不行。我跟你回去……”沈清宜说到这里,觉得不对,“你还是住校吧。”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金主发生冲突的。”
姜绵可是能屈能伸的那一类。
沈清宜:“……”
“受气。”
“姐妹,这是赚钱懂不懂?”姜绵抖了抖两千块,“这个包拿去清洗一下还能用。买包的钱也会到账……”
这么一说,沈清宜眼睛里的羡慕再也藏不住。
“下次,我让文允禾打我一巴掌。”
“你们以后是同一个公司的,你要记得抓住机会跟你老板要钱。”姜绵传授了几招经验。
沈清宜满心欢喜,“我的姐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那当然,我遇到事情你是真动手。”
两人吃了饭,兴高采烈的离开。
姜绵亲自倒了一杯咖啡端到了陆岩面前,“老板,请用咖啡。”
笑着打招呼离开。
走的时候,故意把爱马仕的包给他看。
上面的番茄汁印迹还在。
陆岩:“……”
“你赶紧走,我下午就叫财务转给你。”
“老板大气,夜夜当新郎,一个月睡坏八张床。”
众人:……
第40
章
为什么她前世受的苦,姜绵没有遭受
陆岩的眼珠子都快绿了。
在他发火之前,姜绵偷感十足的溜了。
沈清宜弯腰九十度,“祝老板好体力。伟哥没你强。”
说罢,也跑了。
贺淮揉着肚子,一向保持的那点矜贵都荡然无存。
陆岩冷着脸。
他在姜绵眼里就是一个只知道在床上卖力的人吗?
扫了一下狂笑的贺淮。
“贺少是不想合作了吗?”
贺淮忍住了笑容。
“抱歉啊,走吧。”
姜绵和沈清宜到了学校,她照样把车子停在有点远的地方。
沈清宜下车后转了一圈。
“姐妹。这辆车炫酷,一看就是豪门少奶奶。”
姜绵扭了两下。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我做你翻译。”
姜绵推开了沈清宜卡在自己的肩窝的脑袋,“别。你会的语言没有我多。”
“你不会我们的方言。劳资蜀道山。”
沈清宜话一出。
颇有后世的那个味道。
姜绵想起了后世看的小视频,再一看沈清宜那暴躁的小脾气。
还真是绝了。
“以后你用方言教我骂人。”
沈清宜挽着她胳膊,“对待老板还是别太凶。
工作不容易找,难得工资高屁事少。
离家近,只需斗绿茶婊。”
姜绵十分矫情:“我的特长就是斗绿茶婊。”
两人到了校门口。
角落里跑出来一个女人,姜琳一把拉住了姜绵。“三妹。你借我一点钱好不好?”
“没钱。”姜绵拉开了胳膊。
“你缺钱找你老公啊,找我做什么?”
姜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嫌弃。
姜绵穿着一身讲究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四寸半高的四季鞋。手腕上戴着大牌的镯子,一颗颗钻石很耀眼。
“姜绵,你本来应该在黄家伺候一家老小,运送茅坑里的粪下地。
黄家人那么多,要干的活那么多。
是我替你在受苦。
你现在在陆家所受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你抢了我的豪门生活。”
越说越激动。
她上辈子嫁入豪门。
姜绵嫁给了一无所有的黄振国。
姜绵冷笑出声:
“姜琳,多去晒太阳,晒黑点没人骂你是白痴了。”
“你忘记了是你结婚前和黄振国勾搭在一起的吗?”
“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不花玩的花。”
“你自己犯贱,选了黄振国伤了你妈的心。这会跑我这里要好处,我欠你一座表演奖呗。”
姜绵说话毫不留情。
她记得书里的姜绵到后面双手关节变了形,被黄振国嫌弃太丑。
转头用姜绵赚的钱给初恋买了戒指。
说是只有初恋没变。
姜琳眼底绝望。
“你不该这么潇洒的生活。”她满是不可置信,“你应该在精神病院,被他们关在精神病院给你一点教训。”
为什么她前世遭受的苦,姜绵没有遭受。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我看该进精神病院的人是你。”姜绵一点都不可怜姜琳。
说起来,她们母女自私又恶毒。
姜琳不让她离开。
“借给我五千块钱。”
“没有。”
“只要五千块而已。你只要借给我,等振国当了大官,你就是大官的小姨子。”
“噗……”
姜绵忍不住笑了。
沈清宜也忍不住笑了。
“黄振国的小姨子是什么了不得的词语?还要提前买入,五千块钱比很多人一年工资还高。”
姜琳脑海里想了沈清宜。
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