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摸了摸下巴,身上依然有血腥味。
  黑眸里起了玩味,“你缺钱跟我说啊,我哪个月没额外给你钱。
  面前说跟我是兄弟,背后捅我一刀。”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你说该怎么办?”

46章
一味的硬碰硬干嘛?斗不过一个小菲后妈?
  男子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也知道我孩子多,负担重。刚好莉莉看中了一块手表,我不给她买就要分手。”
  霍琛一个眼神过去。
  旁边几个人将男子压在了老旧的桌面上。
  桌子上有斑驳的刀痕。
  屋里悄寂。
  只有男子胆颤的喘|息声。
  桌上茶杯里的茶水清润晃出水纹。
  霍琛走过去,“陈阳。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女人身上,你赚的钱别说给老婆买一块手表,多买两三块都可以。”
  端起桌上的茶杯,“外面养了几个女人?”
  陈阳厚实的嘴唇抖了抖。
  “我错了,对不起。”
  霍琛将茶杯放在桌上,拿起身边人递过来的铁针。
  细长的铁针有手臂长。
  霍琛拿起陈阳的手,对着他的指甲插进去。
  陈阳惨叫一声。
  被人给捂住了嘴巴。
  十根手指头,每一根都没有放过。
  霍琛将铁针丢在了桌子上,伸手接过白色的巾帕擦拭了手。将那杯晃的水纹密集的茶倒在陈阳的手指头上。
  陈阳惨叫连连,被捂住了口鼻。
  只能呜咽。
  转身走到了门口,“我说过最讨厌背叛。”
  “别太好死,完事后给他老婆送一笔钱养孩子。”
  说罢。
  霍琛出了门。
  陈阳悲咽,他以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至多不过训斥一顿,打两个耳光。
  慌张的抬头看向黄建明,“救我。”
  “你不该为了钱,和霍琛的后妈联手。要不是他命大,昨天已经暴尸街头。”黄建明冷着脸,动了手。
  ……
  霍琛走到外面,看着阳光火辣辣。
  拐角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
  拦住了盯着房子门口圣母玛利亚雕像的姜绵,“你好。还记得我吗?”
  姜绵回过头。
  眼神落在他健硕有力的肩膀上。
  “死的还是活的?”
  “没死成,阎王爷说我欠人一条命,得要还。”霍琛伸手,“我叫霍琛,出生在华国。”
  “十三岁从港岛过来寻找花心的爸爸。”
  姜绵脱口而出,“爸爸有了家,还有了比你受宠的弟弟妹妹。”
  “你好懂。”
  姜绵笑了笑,“一般都是这个套路。”
  大多数的男人生活里是离不开女人,除非缺钱要么取向不太一样。
  “我混社会的。”霍琛眼底好奇,“你呢?”
  “同样。”
  “你刚来这里吧?”
  “来了两天。”姜绵倒是有问有答。
  这时候没有噶腰子,她这一身上下没啥值钱的东西。
  菲律宾这地方缺钱,不缺女人。
  大白天的并不担心安全。
  晚上是怕流弹误伤。
  霍琛步步紧跟,“你喜欢射击吗?我请你去射击,真|枪实|弹的那种。”
  “附近吗?”
  “嗯。”
  霍琛讲了自己老家在哪里,居然离原身姜绵跟奶奶生活的地方不到十里路。
  姜绵笑了笑:
  “你说的不对。路口的榕树还在,春节有人要去拜榕树的。”
  霍琛惊讶的看着她。
  “你叫什么?”
  “姜绵。”
  “我两个们隔壁村。”霍琛笑了笑,他们那个地方基本一个村一个姓,要么也是两个姓。
  杂姓也有,但不多。
  姜绵跟霍琛去了射击场。
  说是射击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
  对面有几个靶子。
  隔着一段距离,有一张长条形的桌子。
  有人端着一个木盒子过来。
  打开一看各种型号的枪|支。
  姜绵前世也喜欢打枪,出去旅游都会过过瘾。
  她有这方面的天赋。
  到了下午两点钟,已经练习了好几种型号的枪|支。
  手臂酸麻了。
  肚子也饿了。
  旁边的屋子里有人端出吃的东西。
  就在树荫下,放了一张桌子。
  霍琛解释:“这里简陋,随便吃一点。”
  “你后妈是华人还是本地人?”
  “本地人。”
  “你爷爷奶奶在……?”
  霍琛低着头,停顿须臾。冷不防道:
  “在这里。我妈当年是吵架赌气回去,谁知道回不来了。”
  前面还是可以来回。
  但到了最关键的那十来年是没办法走的。
  除非偷渡……
  “你对爷爷奶奶好一点啊,面子值多少钱?”姜绵嘴里啃着大虾,“爷爷奶奶肯定喜欢纯华人的后代。”
  “人和粮食不一样,杂种没有纯种得老人欢心。”
  霍琛:“……”
  “你要我拍马屁?”
  “为了拿回自己东西,所做的一些策略。”姜绵拿起一块炸猪手啃,“这玩意有点好吃哦。”
  “一味的硬碰硬干嘛?斗不过一个小菲后妈?”
  霍琛一脸吃惊。
  “不信?”姜绵可是一肚子的经验之谈。
  “信。”
  姜绵又说了:“你爷爷奶奶住在哪里?”
  “青山附近。”
  “那你去华人区买点老家的东西啊。送给爷爷奶奶吃,还要让他们看到你很努力。”
  姜绵知道有时候男人把面子看的太重要。
  为了钱,不应该能屈能伸吗?
  整天打打杀杀多粗鲁。
  “你先进入你爸爸的公司。后妈的孩子还小,等他们大了你已经把控了公司。就是你爸都已经被架空了。”
  “你有权利才能摆弄她。几个钱的事情。”
  “好歹你也是华人,不至于被个小菲搞定。那你也太废了。”
  霍琛眼里的波澜烟消云散,有点挣扎道:
  “我试试看。”
  吃完了饭。
  姜绵伸出手,“记住今天我给你出谋划策,昨天又给你钱去医院。”
  “为什么记住?”
  姜绵圆溜溜的杏眼瞪着。
  “滴水之恩,得用很多钱相报。”
  “以后记住多多还我。”
  霍琛一言难尽,“跟我小时候接受的教育不一样,不是学习**好榜样吗?”
  “你记错了。”姜绵连连摆手。
  “行,以后我十倍百倍千倍的还你。”
  “十倍显得你不够诚意,还是百倍起跳吧。”
  她打了个嗝。
  “你是想渴死我?”
  霍琛眼底涌起淡淡的笑意招招手,有人送来了椰子汁。
  姜绵一口气喝完。
  又来了一个。
  姜绵吃了点鱿鱼不吃了。
  “走了。我要回去了。”
  霍琛站起来,“我送你。”
  他骑摩托车送姜绵到了酒店门口,看着进了酒店才回头。
  姜绵上了楼。
  姚文超蹲在房间门口。
  动了动蹲麻木了的腿,扶着墙壁站起来。“你们两口子去了哪里?”
  “陆岩去见他爸爸让他见的人。”
  “我在外面逛了逛。”
  姜绵开了门,姚文超进去歪在沙发里用手揉腿。“陆岩晚上回来跟你一起吃饭吗?”
  姜绵一愣,“不知道,没说。”
  这下换姚文超无语了。
  “我上午十点就过来了,一直到现在。”
  姜绵倒了一杯水给他,“笨啊你,不会给前台留话吗?我们回来给你打电话。”
  “绵绵,晚上去我家吃饭。”
  姚文超说完,“跟陆岩说,我借他的沙发打个盹。”
  姜绵不禁吐槽姚文超心细。
  这都被他给发现了。
  她进了房间锁上了门,也打了个盹。
  陆岩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沙发被霸占。“绵绵呢?”
  “房间里,我跟她说了借你的沙发打个盹。”
  陆岩:“……”
  讪笑:
  “她只是嫌弃我昨晚打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