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陆家大房那里敲门。
陆岩先接到了文允禾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
说陆晓雅丢了。
陆母也打来了电话。
陆岩并没有接陆母的电话,只匆匆结了账。“姜绵,你回去。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路费。”
姜绵伸手。
陆岩一愣,“你连打车的钱都要我报销?”
“不然呢?”姜绵理所应当的点头,“不是你开车,我也会开车出来。”
陆岩叹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你自己拿。”
姜绵抽了六张出来,“我顺便逛逛。”
陆岩没心情跟她理论,“别失了分寸。”
“分寸是只针对我的吧?”姜绵讽刺,“你请客吃饭,还没吃完就走人。我只拿六百块,算是对你客气了。”
陆岩:“……”
脸上讪讪,“我真的有急事。”
“无非就是女人的事情。”
陆岩无话可说。
也不想跟姜绵掰扯,只好捏着鼻子走人。
姜绵一个人喝了饭后的莫吉托,吃了熔岩蛋糕和斑斓卷。
揉了揉肚子。
在外面逛了逛,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不远处传来{黄昏}的歌声,莫名觉得悲凉。
心里一阵阵难受。
姜绵走到路边打车。
大哥大响起,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端是外公的声音,“绵绵。打不通你妈的电话,你外婆去世了。”
“什么?怎么回事?”
姜绵浑身冰冷,不相信那个如同太阳一般的外婆去世了。
陆家又少了一个她待下去的理由。
“一个小时前,她遭遇车祸。我打陆岩的电话没人接,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外公声音悲凉,“你外婆临死前交代有些东西要留给你。”
“能来港岛吗?”
姜绵努力稳住了心神,“外公,我带妈妈过去。”
她赶紧拦车往家里赶。
一路上,拨打陆岩的大哥大。
没人接听。
再来就是打不通。
姜绵到了家里。
陆母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愣,还沉浸在怒火中。
“妈。你跟我去港岛。”
陆母抬起头,“去港岛做什么?”
“外婆她出了点事情,外公让我们过去。”
陆母脸色大变。
“绵绵,出什么事情?”
姜绵没敢说已经死了,只淡淡解释:
“出了车祸,外公说他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外婆。”
陆母点点头,“我去收拾衣服。”
陆母进房间后。
姜绵叫来杨姐,让她去把陆父找回来一起去港岛。
她火速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
下来后。
陆父已经回来,姜绵简短两句话,陆父已经知道了事情严重性。
三个人一起赶往机场。
买了最近航班直飞港岛。
到了港岛后。
姜绵才告诉陆母事情真相。
陆母在飞机上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却觉得一切都没那么严重。
存着一丝希望。
啐骂:“我就知道文允禾是扫把星,见了她准没好事。”
姜绵觉得奇怪。
“你出去了?”
“她来家里找陆岩。”
姜绵皱了皱眉头,这女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看来日子不好过。
没安全感。
她收敛了心绪,带着陆母和陆父来到了外公说的地方。
陆母多希望大家是开玩笑。
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去世,那样热爱生活的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先死。
她死了,她母亲都不会死。
待看到白布下面的人,陆母眼神呆滞。
巨大的伤心席卷她,才惊觉这些年一直跟母亲斗嘴。
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爱她。
“妈。你又开玩笑了。”说完这句话,陆母倒在了地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陆母送到医院。
姜绵给沈清宜打了个电话。
沈清宜的天王巨星短期男友跟她在一起,听说了之后提供了帮助。
后续一应的丧事处理。
招魂,骨灰的处理全都是他派人帮忙。
陆母昏迷了许久才醒来。
后续全程一言不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姜绵询问了外公的意见,他们两人打算树葬,就在山里找两棵树,把骨灰埋在树下。
咨询了树葬的程序。
短短三四天时间。
姜绵跑前跑后办了所有的事情。
办完之后,马上买了机票回海城。
沈清宜送姜绵到机场,给了她一个拥抱。“姐妹,我再有半个月就回去。”
姜绵附耳低语:
“跟你就不客气,替我谢谢你的炮|友。”
沈清宜想笑,发现时间不对。
赶忙捂住了嘴。
“回去在分享细节乐趣。”
等他们上了飞机。
姜绵带着外公给她的珠宝,以及一些古董。
陆母没有任何异议。
依然不说话也不哭泣。
陆父很担心妻子,从晕倒一直到醒来,她似乎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也失去了灵魂。
整个葬礼,没有流一滴眼泪。
飞机落地。
姜绵接到了陆岩打绿̶的电话,“你把爸妈带哪里去了?我们全家人都不知道你们去哪里。”
陆岩狂怒的恨不能掐死她。
“杨姐一问三不知,姜绵,你要懂分寸。”
姜绵冷嘲:
“你现在着急什么?我跟妈打电话给你,你接了吗?”
“我当时有重要的事。”
“忙着哄你的情人就是重要的事情。
陆岩,就在你不接电话的前一个小时。外婆去世了。”姜绵对这个男人,多少带着一丝厌恶。
“外婆去世了,你却忙着泡妞。”
第
55章
外婆的遗产给了姜绵
陆岩觉得他听错了。
外婆怎么可能去世?
“你说什么?”
姜绵挂断了电话,陆母这才看了过来。
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出租车上。
她趴在陆父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我没有妈妈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
“我好恨自己。”
“为什么要跟她顶嘴?为什么看不惯她的生活习惯?”
陆父轻轻的搂着她的胳膊,“哭出来就好了。”
到了陆家。
涂兰几个人都很内疚,当日她们回来的晚了一点,没能去港岛送外婆最后一程。
除了老大,陆家其他三个兄弟都在家。
陆母来到陆岩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又一巴掌。
陆岩不躲不闪。
足足打了十来个耳光,姜绵过去抱住了陆母。
“妈。别打了。”
“陆岩知道疼了,我再替你打几巴掌。”
姜绵说完,抬手就是好几个耳刮子。
声音比陆母响多了。
陆母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着,打人也没个力气。
“文允禾明明知道妈见了她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偏偏在新年要触霉头。她是巴不得长辈死了,好进陆家门吧。”
“你可以恋爱脑,但请你别消耗妈。”
“陆岩,节后民政局见面。我给文允禾挪窝,你们以后别欺负妈了。”
“你不心疼,我心疼。”
姜绵之所以这么说。
是厌恶文允禾咄咄逼人的样子。
彻底绝了她进陆家门。
陆效和陆远冷了脸,“一个低贱的十八线小演员还想进陆家门?”
“没听说过的小歌手而已。”陆远面色凝重,“不如四弟脱离陆家更好。”
陆父也赞成。
“好啊。我有三个儿子就行。”
涂兰几个全都垂泪。
赵芸和涂兰扶着陆母进了房间。
姜绵动了动手腕。
“我够宽宏大量,却让外面的女人蹬鼻子上脸。”她眼睛里喷火,“以后再敢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姜绵提着箱子上了楼。
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