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第一次开庭绝对不会成功。”
姜绵本就没打算第一次开庭能成功。
晚上沈聿怀需要回去跟团队准备上庭的东西,姜绵送他们去了酒店。
一个人回到了小区。
姚文超已经在等她了,“姜绵。出去陪我吃点东西。”
姜绵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刚从机场回来。
“你这样来回跑,算是为民航做贡献了。”九十年代坐飞机不比后面那么便利。
姚文超靠近她。
“值得就好。”
话里透着那股意思,姜绵愣怔了一下。
“姚少。需要我做媒的说一句。”
姚文超眸底的光碎了,许久才说道:“想跟你恋爱。”
“我这人无情无爱。”
姜绵朝外面走。
姚文超跟了上去,“前头有家小酒馆,里面的烤大头虾挺好吃的,羊排味道也不错。”
两人朝小酒馆走去。
点了羊排、烤大头虾还有烤鸡爪呛蟹。要了几瓶啤酒。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喝到后面。
微醺。
姚文超看着姜绵白里透着粉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擦拭了她嘴角的孜然。
“绵绵。”
姜绵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个干净有修养的男生。
用沈清宜的话,还是可以睡一睡的。
“你有什么目的?别爱上我,爱我的男人注定最后伤心的。”姜绵眯了眯眼眸,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姚文超收回了手。
指腹间留着她唇角的余温。
“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保证身心干净的配合你。”姚文超也惊讶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申城的工厂的销量很好。加了好几条生产线,又在研发新的口味。”
他又把话题扯到了公司上。
“你说咱们还加几条生产线呢?”
姜绵不喜欢跟合伙人搞在一起,万一关系破裂还有麻烦。
“姚少。你是知道我不喜欢吃窝边草。”
“你是兔子,我也是兔子。我们一起吃窝边草。”姚文超说完,浅笑建议:“不如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如何?”
“你愿意负责就负责。”
“不愿意负责,我绝不纠缠。”
姚文超这人说起来绅士。
但在喜欢女孩子这一方面,又莫名的胆大。
第68
章
主打不拒绝,不负责,只享受。
没等姜绵有脑细胞思考。
沈清宜打来了电话,“姐妹。你在哪里?”
要开庭,怕姜绵压力大。
第一时间要来陪她。
“在小区附近街道上的小酒馆里。”
沈清宜第一时间赶来了,还带了一个长相颇具攻击性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种野性美。
姚文超很自觉的坐在姜绵旁边。
沈清宜双手一指。
“我嗅到了女干情,你是不是想成为我姐妹爱情史上的一员?”
姚文超漫不经心的给她们倒酒。
“行吗?”
沈清宜眼眸流转,“还行吧。”
对于沈清宜来说,男人就只有在床上行不行。
不行的被她踹了。
行的,也被她换了。
主打不拒绝,不负责,只享受。
有人说她渣,她不在乎。
来一句:我就是你们的试金石。
姜绵看向沈清宜旁边的男人,“男友?”
“嗯。飞机上认识的,加拿大的华裔。孟抒怀这次来国内做生意的,我让他先来海城几天。”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沈清宜是这样介绍姜绵的。
又指着姚文超,“跟你一样都是华裔。”
姜绵挑了挑眉梢,“这名字不错。”
“我爷爷给我起的名字。”孟抒怀声音低沉,沈清宜对声音有种天然的喜欢。
难怪,长相这么攻击。
依然能被她收入恋爱史中,原来就是沈清宜说的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
姚文超一个劲的照顾姜绵。
偶尔还带着宠溺递给她纸巾,“绵绵。别喝多了。”
沈清宜嘿嘿一笑。
跟孟抒怀吹瓶。
她看到姜绵心情还可以,也放下了心。
两人喝了半小时,说是不能耽误滚床单的时间。
手牵手跑了。
姜绵捂着脸,幸好海城认识沈清宜的人不多。
这要放在三十年后,一准被封杀。
九十年代,大家还是很包容开放的。
姚文超送姜绵回到家门口,看着她开门。“我给你煮一碗解酒汤就走。”
姜绵转身看向他的脸。
真好看。
特别是酒后看他的脸,有种踩在别人肾上腺蹦迪的帅气。
适合睡完就跑。
“姚少。我看你明天去上班,别打飞的了。再次申明,我这人只喜欢看美男。
不管是你还是贺淮他们跟我公司里的男员工差不多。当然你一定是排在我朋友的位置,但也仅限于此。”
前世今生,姜绵都没有谈恋爱。
她并不认为女人一定要找个男人才完美。
至于睡不睡?
谁知道以后想或者不想。
她有点道德瑕疵,不是传统的女人模式。
姜绵自认自己是个小坏蛋。
姚文超没说话。
在姜绵关门的那一刻进来。
给她煮了个醒酒汤。
盛给她后,才出来关上了房门。
离开的时候,透着门缝和姜绵对视了一眼。
他觉得只要看到这双眼睛。
他就值得了。
不恋爱,她又没说不睡自己。
姚文超这样安慰自己。
反正他也是不婚族。
果然如沈聿怀所料,第一次庭审判的很重。
无期。
外面有媒体记者守着,沈聿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面容沉重的宣布了结果。
并且在媒体面前说道:
“我们会尽快准备上诉的材料,我和我的当事人对判决结果表示遗憾。
但我们不会放弃,会为了推动国家的司·法公平公正努力。”
他在记者面前直接说不会放弃做自卫无罪的辩护。
两个孩子要继续读书。
招娣带着妹妹回到了唐家,她拒绝了姜绵的帮助。按照规定,她们两人是要在爷爷奶奶身边生活的。
唐建国的弟弟唐建明过来接招娣和盼娣。
小伙子有点拘谨。
招娣和盼娣对这个叔叔亲近了许多,一看就是唐建明对她们也很好。
“对不起。我大哥是个混蛋,再次庭审我会出庭作证。”
唐建明是个船员。
跑船的人一出去就是半年多才回来,等他昨天回来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我跟我妻子商量好了,招娣和盼娣会跟着我们生活。”
唐建明再三保证会照顾她们。
姜绵私下问了招娣,也知道唐家奶奶对她并不好。
只有这个小叔叔和小婶婶对她们好。
“这样吧,我会每个月给一百块钱负责招娣和盼娣的生活费。”
“不用。她们两姐妹始终是我唐家的人。”唐建明赶紧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姜绵还是开车送他们离开。
后备箱里都是给招娣和盼娣两姐妹的东西。
还给唐建明妻子送了一件衣服。
快到的时候。
唐建明才开口:
“姜总。我妻子在你们织布厂上班。”
姜绵一愣,“没听说。”
“她不好意思说。”唐建明又说道:“你的基金会有帮助公司名下所有职工家庭关于直系亲属的重病大病的补助。”
“恰好我儿子符合救助条件。”
姜绵的基金会针对所有职工,有职工本人和家属的补助。
还会有专门的人根据病人需求,帮忙介绍去不同的医院诊治。
这是继女子反家暴基金会新出的一个基金。
唐建明的妻子当时一个人在家。
遇到了这种事情,婆家没人伸手。
姜婷把自己打零工的钱偷偷给了她,陪她带着孩子去治疗。听说公司有这个基金,顾虑她向公司申请。
唐建明跑船的人,知道妻子的无助。
他很感恩。
“我们全家人都谢谢你。”二十几岁的男人,眼神里聚满了泪水。
紧紧牵着盼娣和招娣的手。
“我就一个儿子,我和媳妇养得起盼娣和招娣。”
第一次,遇到受助人的感谢。
并且受助人也把这份关爱传递下去,让姜绵心里莫名的心暖。
她觉得一切都很有意义。
“谢谢你们。但我的生活补助也永远有效。”
姜绵送他们到了家。
唐建明家就在唐家老宅子后面一条街,他妻子周琳是牛仔布织布车间的修布工。
修布工不用上夜班,薪水不比挡车工少。
周琳看到姜绵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