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又一想,她可不能成为第一个被噶腰子的人。
  心底生出无数的力量。
  用力抓着司机的喉咙,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使出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她能闻到自己的嘴里都是血腥味。
  用力的咬下去。
  司机惨叫,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伸手来抓姜绵。
  经过的黄建明开车,诧异道:“谁把钱撒在路上。”
  霍琛淡淡的开口:
  “马尼拉街头,帕西河里,到处都是淘金的尸体。说不定你我有一天也会成为当中的一员。”
  黄建明笑道:
  “你肯定不会。这两年时间,你已经把你父亲公司的股份侵吞的差不多了。”
  霍琛从停的出租车旁经过。
  看了一眼,随即看向了前方。
  黄建明啧啧:
  “居然是个女人。还像是我们华人。”
  那个司机用力抓着姜绵的头,眼底满是杀气。“反正对方要的是你尸体,我现在杀了你也一样。”
  “啊……”姜绵痛的惊呼出声。
  “啊……啊……”
第89

霍琛和姜绵一样,都属于睚眦必报的人。
  司机惨叫连连,他的眼珠子都被姜绵抠出来一颗。
  耳朵也被她咬了一块。
  两个手指头紧紧的抠着他的鼻孔。
  姜绵厉声:
  “谁要我的命?”
  有人要她的命。
  原本消失的力气马上恢复,姜绵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哪怕黑白无常来索命。
  只要知道自己还有仇人活的好好的,她肯定要先去报仇才行。
  “说。”
  她怒吼。
  马尼拉不是有武·装·分子的南岛,也不是后世菠菜园区横行的时候。
  除非有人买凶,不然不会出事。
  “霍琛,有人过来了。”
  黄建明大骂:
  “ma了个巴子。”他看到有人开车过来,直接开车撞了过去。
  霍琛下车后拽着出租车司机的头出来,用力往下一拉。
  随即打开了锁着的车门。
  把满脸是血的姜绵抱在了怀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害怕。”
  姜绵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她心里的胜负欲压抑住了怕,这会遇到了霍琛反而像是把她最柔软的那一块扯出来。
  “他说有人买凶。”
  “肯定是你的仇家,虽说马尼拉街头时常有人抛尸。但多数都是像我们这种内斗的,你也知道我们的人到了国外就喜欢内斗。”
  一句话锁定了人群。
  在这里不管是印度还是韩国人,或者本地人。
  基本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霍琛看了一眼出租车,“你恐怕是被从上飞机就被人给盯上了。”
  那边车里的人开了车门。
  霍琛一看骂了一句粗话,赶忙掏枪射击。
  拖着姜绵离开了出租车,两人朝路边的杂树林跑去。再过去就是海了。
  另外一边则是一片凤梨林。
  姜绵很会游泳。
  脑海里还在想到底是谁,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活不了了。他只说了一个人名字,听名字像是他们的老大。
  “下海?”
  霍琛迟疑了一下,“我怕你会淹死。”
  “你淹死我都不会淹死。”
  霍琛不想下海。
  姜绵受伤了,要是下海得要疼死。
  他拉着姜绵钻入凤梨林里,匍匐在凤梨林子里。“咱们趴着爬,别轻易下海。”
  姜绵:“……”
  凤梨有刺。
  霍琛脱掉上衣,包住了姜绵的脑袋。
  有人朝凤梨林子开枪,一连开了几枪都没有声音。
  所幸凤梨林子的地是起起伏伏的,若是平整的地方也够呛。
  两人匍匐前进到小沟渠里。
  顺着沟渠离开。
  到了外面。
  霍琛打了个电话出去,召集了他的兄弟。顺便又给警察长打了个电话,“给你一桶现金,我要对方所有的资料。”
  他必须要报仇。
  霍琛和姜绵一样,都属于睚眦必报的人。
  他带姜绵找了他的家庭医生。
  那个医生给姜绵涂药,“你手指头和牙齿里都是血。”
  姜绵举着手指头。
  “我把那人的眼珠子抠了。他耳朵也被我咬掉了。”
  霍琛已经从黄建明嘴里知道那个司机的惨状,吩咐对方把那人的尸体处理一下送到王亨利的地盘上。
  “是他的人。”
  姜绵眼角一块淤青。
  那个司机拳头很重,脖子上也被抓了一把。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眼神坚定带着不死不休的狠辣。
  姜绵出来。
  站在霍琛旁边,“看来你这两年做的不错。”
  “那个司机的老大是王亨利赌场的人,正经生意人不愿意惹王亨利,黑~道又厌恶他是个没底线的人。”
  “跟你有仇的人偏找了他。”
  霍琛心疼的伸手摸了姜绵的眼角。
  声音低沉,“疼吗?”
  “疼。”
  姜绵把他的手拿掉,瞪了他一眼。“你这么扒拉能不疼吗?”
  他笑了笑。
  “你想怎么办?”
  “赌场?”姜绵想着自己和姚文超、陆岩买的那块土地。
  把其中一部分的地拿出来开一个赌|场正合适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了霍琛身上。
  “这里的赌牌好拿吗?”
  “拿牌照需要不少钱。明面上的钱以及暗里给的钱,还有土地……”霍琛想了想,“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开个小型的,但……”
  他没说,小型的没意义。
  “你知道落日大道附近的那块土地吗?”
  “知道。非常好。”
  “若是拿其中的十几亩地来建casino怎么样?”姜绵又开口:“我户头里正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美元。”
  “用来给议员送礼正好。”
  霍琛:“……”
  “那块地是你的?不是那个什么姚家的吗?”
  “我跟姚家三公子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共同持有,但我要好好的想想我的仇人是谁?”
  姜绵并没有联系姚文超。
  她确实需要想想仇人是谁?
  她打了电话给港岛渣打银行的私人客户经理,让他汇一笔钱到马尼拉霍琛的户头上。
  姜绵先要买通王亨利身边的人。
  知道谁买凶想搞她。
  霍琛没等她钱汇过来,“我霍琛也有点钱。不至于让你在这里被人欺负,还要你自己拿钱出来找对家。”
  他下令。
  叫人全力去砸王亨利的场子。
  买通国·调局的人去查王亨利的仓库。又叫人在街头找了一批穷的吃不上饭的人,花钱请他们去闹事。
  王亨利觉得晦气。
  前面为了还个人情债,帮了堂姐夫搞一个没听过名字的女人。
  谁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被人抠了眼珠子给弄死了不说,还送到自己的赌场里面。
  那些警·察……一个个的推说查不到。
  还说手法奇特,要加钱。
  仓库被封。
  移·民局的人找过来说他手下有几个人持有旅游签非法居留。
  店门口还聚集一堆流浪家庭。
  说要乞讨饭吃。
  他气的叫人拿枪赶人,但不远处有记者坐在车子里拿相机拍照。
  王亨利:“……”
  “查,到底是谁?”
  霍琛本就是底层爬上来的人,一路不要命的爬到了今天。他父亲有钱,他在这里的十几年依然受尽了磨难。
  姜绵对他来说。
  只见了两次面,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他不少赚钱的启发。
  让他在挣钱的道路上更加游刃有余。
  姜绵这几天没有住酒店。
  反而住在了霍琛的别墅里,用他的话说在从王亨利那里知道是谁之前,最好别跟任何人聊天。
  姜绵想起了姚文超。
  这两天细细想来。
  直觉告诉她不是姚文超,但她又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姚文超快要疯了。
  打姜绵的电话不通。
  找人去酒店查。
  发现她根本没有办理入住。
  申城的事情让他无暇分身,只能打电话叫他大哥去找人。
  大哥告诉他。
  当天晚上从机场出发的一个出租车司机被人给杀了。
  说了死法。
  姚文超心头一惊。
  “大哥。你务必帮我找到她。”
  姚文超挂了电话,心不在焉的拨了陆岩的电话。
  陆岩在酒吧喝酒。
  声音很吵。
  姚文超淡淡说了一句打错了电话。
  随即又给沈聿怀打了个电话,沈聿怀被逼和姜柔吃饭。沈母那眼泪都能埋葬他,只好捏着鼻子和姜柔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