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已经装柜了，所有外包装的木板都符合出口标准。谢谢您给我们这个合作的机会。”
“合作愉快。”
姜绵挂断了电话。
在出货的当天毁约，如果不能按时交货，姜绵损失惨重。
她摸着下巴。
卓二夫人又让她赚了一笔。
她好喜欢卓家哦。
姜绵忙到了十一点多钟。
提着酒瓶子去敲沈清宜家的门。
门打开。
卓峰套着一件浴袍过来开门。
姜绵：“……”
“追过来了？”
“清宜不方便。”
姜绵用力推开门挤进去，“她在洗澡。我过来找她喝酒，你说不方便没用。”
说着转身打量了他。
“身材不错，符合我闺蜜的胃口。”
“要是去黑马会所，估计出台费不少。”
姜绵径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卓峰看了自己的浴袍，他真想把这个所谓的闺蜜扫地出门。
可他不敢。
沈清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姜绵绝对是和她自己并列第一。
“我陪你喝酒。喝完了赶紧走。”
姜绵摇头。
一脸落寞，“我刚回来，原本合作的工厂居然打电话不供货了。还都是在广省的工厂，你说我惨不惨？”
卓峰心里有个想法。
“什么情况？”
姜绵不欲多说，眼睫低垂。
“不说了。我已经让法务部跟进，一定要让他们赔偿。”
“那你的客户那里？”卓峰想要提出解决方法。
但姜绵却不说。
只是默默倒了酒。
卓峰没办法，只好打开冰箱去拿了几样小菜。
沈清宜出来。
有点扭捏的坐在姜绵旁边，“你怎么了？”
姜绵一只腿翘在了沈清宜腿上。
“陪我喝酒。”
卓峰看了一眼，进去了房间里。
一直到凌晨一点。
姜绵才回家。
她开门出去，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扩散。
……
法务部的同事跟进后。
说是对方工厂很爽快的赔偿。
他告诉姜绵。
我们公司的同事演技很好，真的是气急败坏恨不得顺着电话线把对方抓过来揍一顿。
姜绵大手一挥。
“月底奖金翻倍。”
还让秘书处的人给所有包括保安、保洁在内的所有员工都买咖啡。
送上一个红包。
姜绵很宠员工。
毕竟保安、保洁都帅到来应聘的女同事不问工资只想入职。
这样的工作环境，谁不喜欢？
看着窗外的景色。
姜绵想要出去感受一下街道上那种生活的气息。
她喜欢市井人家。
去看了姜婷。
自从带着两个女儿独自生活后，姜婷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幸福。
她体会到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自由和希望。
看到姜绵过来。
姜婷特意做了个鸡蛋饼给她。
两人坐在旁边的花圃上。
“姐。你脸上少了阴郁。”姜绵由衷的说道：“一个人养孩子累吗？”
“累，可是很幸福。”
现在还没到高峰期，来小吃摊的人不多。
她看向远处，“绵绵。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像在地狱里苟延残喘，死了灵魂都是充满怨气的那种。
我现在感受到人间的美好。
有时候看着街道，看着孩子们嬉笑。都不由自主觉得人间好美。”
她转头看向姜绵。
“谢谢你。把我从地狱拉出来。”
姜绵被她眼里的泪花所打动。
“姐。是你自己心底有一股力量在拉你。”
姜婷又说有一次她去批发市场路上遇到了姜母，姜母拦住她问她要钱。
说是姜父身体不好，需要钱。
“给了吗？”
姜婷笑了，“我说没钱，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很苦。”
“还问她借钱。”
“她骂了我几句走了。”
“她是你后妈，你怕什么？敢骂你，骂不出口也要打一巴掌。”姜绵这人最是记仇，也不肯吃亏。
什么吃亏是福。
这福气谁喜欢谁要，她姜爷不要。
有人来摊子前面。
姜婷还是好脾气的笑笑过去问客人要什么。
姜绵在这里吃了鸡蛋饼。
旁边的摊贩也多了。
渐渐的客人也多，姜绵过去帮忙。
有了姜绵的帮忙，年轻人来的多了。姜绵是个社交牛人，话也多还会夸人。
姜婷发现，今天准备的东西早早卖完了。
第
104章
我去收债。
“绵绵。你可真是社交牛人。我平时都没你这么话多，也不好意思夸人。”
主要是夸人的话还没说出口。
她自己的脸都红了。
姜绵笑了笑，“你这里的客人都是小年轻比较多，都喜欢听好话。”
她看了姜婷的餐车。
“我叫公司的小年轻给你着餐车装扮一下。”
“这也能装扮？”姜婷瞧着自己的餐车，比别家的干净多了。
她这人喜欢干净。
没事就擦洗。
“嗯。每个季度契合季节用不同风格，打造属于你姜婷的餐车。”姜绵告诉她，如果太忙了可以找个临时工。
姜婷觉得每次姜绵过来，都能带来不一样的知识点。
“绵绵，我也想跟着孩子们读点书。”
“好啊。”
“那我就去买本子了。”
等所有东西都弄好，姜婷骑着三轮车回去。
她搬出姜绵的房子。
在附近租了一个不大的房子，在一楼有个两三平米的小院子。
房东有意要把房子卖给她。
姜婷打算她每天白天干活，晚上干活。再存一年钱就能买下房东的房子。
虽说房子破了点，又是一楼比较潮湿。
但她很满足。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姜绵也接到了姜柔的电话。
“我小叔要宴客。说邀请你过来。”姜柔在电话里说，“你都没看到我爸的脸都变了色。”
“你叔结婚？”
“你怎么知道？”姜柔迟疑了半晌，“她好像怀孕了。”
“符合你小叔的作风。”
“那你来吗？”
“去啊。当然要给你小叔一个惊喜了。”姜绵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小叔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沈聿怀跟你关系不错，所以拜托我给你一张邀请函。”
“嗯。我去。”
姜绵当然要赴约。
期间。
她去容悦的坟墓前看了她。
墓碑已经做好了。
是姜绵和姜小桃的名字。
摸着墓碑，她心里百感交集。“你当年多傻啊，那个年代被渣男几句话哄了去。”
“再怎么爱你，都不能在婚前要了你。”
“渣男可以不承担任何后果把你当做白月光。可是后续所有的后果都是你独自承受的。”
“妈，你后悔吗？”
姜绵觉得容悦原本的人生也不差。
顾晨阳和林亚楠各提着几捧花束过来。
姜绵把鲜花围着她的坟墓放了一圈。
墓碑上有容悦年轻时候的照片，黑白的照片笑的灿烂甜美。
姜绵用拍立得将坟墓拍了下来。
又拍了一个墓碑特写。
顾晨阳到车上，把金银纸和元宝那些拿下来。
三个人蹲在墓碑前烧纸。
“姜总。你拍照片干嘛？”林亚楠第一次看到有人拍墓碑照片。
也第一次看到墓碑上放照片。
还有那句：不值得的人生。
太不符合传统了。
姜绵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我去收债。”
林亚楠：“……”
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顾晨阳不做声，反正姜绵做的任何事都有她的道理。
从渔村出来。
在路口，遇到了一个丑的让人想要暴揍一顿的男人。
姜绵嘴角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