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有种你来打我的模样。
  叶子玉捏了捏拳头,也对他笑了一下,伙计反而有点意外,他瞪了叶子玉一眼就离开了。
  和掌柜的报告了今天的发现,伙计就下工了,掌柜的给了他一些赏钱,不如去哪个小酒馆和喝点再回?
  这么想着他就走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忽然一个麻袋套在了头上,伙计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揍了,等他爬起来,巷子里早就没了人。
  王妈在家做了饭,众人饿了一天,快速的吃了。
  许宁则问裴濯累不累?
  大周的的考试和后世不同,就怕徇私舞弊,查的十分严格,所以是连考三天的,这三天依旧很难熬,考完又忙碌了一天,许宁觉得裴濯应该是累了。
  可周二郎太高兴了,他是真开心啊,难怪人家都说京城遍地是黄金,这帮人是真不缺钱啊,而且个个出手大方。
  叶子玉一改下午的阴霾之色,看起来也很开心。
  裴濯看了他们一眼,起身说了句困了就拉着许宁去睡觉了。
  周二郎看的眼睛冒火,憋了半晌才酸里酸气的说了句:“猴急。”
  叶子玉看了他一眼,周二郎瞪眼他:“小孩子瞎看什么?”
  叶子玉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也去睡了。
  屋子里,裴濯一进门就直挺挺的趴在了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看起来有点可爱也有点可笑。
  许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起来脱了衣服睡。”
  裴濯翻了个面:“你帮我脱。”
  许宁“…”
  认命的帮裴濯脱衣服,发现裴濯的肚子上有肌肉,也能看到腹肌了…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据说男人就是容易比女人练出腹肌。
  许宁羡慕的不行,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裴濯顺势将她按在身下,低着头亲了上去…
  以前,许宁玩愤怒的小鸟,今天,她被愤怒的小鸟玩了。
  …
  墨宝香的伙计脸青一块紫一块去了铺子,他怀疑是叶子玉打了他,可他告诉了吴掌柜后,吴掌柜也没办法,因为是套着麻袋被打的,他也没有看清楚打人的是谁,而且谁会在意一个小伙计被打……
  “你先去库房整理,等过几天脸好了再出来。”吴掌柜这么说,另外派了个人盯着铺子,其实重点是盯着许宁,可许宁没来。
  裴濯不在,她睡的不踏实,如今裴濯回来了,她又忙碌了一夜,就觉得怎么睡也睡不醒,两个人睡到中午才醒。
  许宁的胳膊搭在裴濯脖子上,过了一会儿,她又去摸人家的胸肌,肚子,往下…
  裴濯睁开眼睛,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许宁干笑了一声:“该起了。”
  裴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不想起,我还要睡。”
  于是许宁又睡了。
  等他们醒来,已经傍晚了,两个人饿的头晕目眩,好在王妈准备好了饭菜,两个人吃了饭,就决定出去转转。
  傍晚的阳光洒在青石路板上,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长街上很明亮,铺子前挂了灯笼,不少买卖人出来摆摊,吆喝声,说话声不断,许宁和裴濯走在其中,有种不可言说的宁静。
  然后,乘没有人看的时候,裴濯偷偷在许宁脸上亲了一下,下一秒,他又恢复的若无其事的君子模样,许宁看他的时候,他还特别无辜的问:“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许宁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裴濯面不改色:“不要乱摸。”
  许宁“…”
  长生第一部出的云里雾里,不少人都在争论白芷是不是个男扮女装的少男,毕竟这个书有人鬼情的味儿,大家怀疑这本书不太正常。
  当然了,大部分还在争论谁是妖怪的问题,小绿肯定是,那这个男主也像,白芷么,看着很正常,可不一定正常,毕竟尹在水的书都这样,不到最后一刻,说不出谁最不正常。
  “一定是白芷了,尹在水惯用套路。”
  “那小绿也是,他还想吃人的眼珠子,正常人可没有这么爱好。”
  “话说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为什么白芷家的邻居死了么,是谁杀的人?男主?白芷?还是小绿?”
  “啊啊啊啊,好想知道后续。”
  …
  淑妃娘娘也在思索,她又返回去看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
  这时候,宫女跑了进来。
  “冒冒失失的,又怎么了?”
  “娘娘,祺贵人中毒了,皇后娘娘招各宫嫔妃过去呢。”
  淑妃无奈的舒了口气。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真的是烦死了。
  这群颠婆,就没有一天清静的时候,没有一天!!
  以后,等她做了太妃,一定让儿子给她远远的买个房子,她要好好的过几天清静日子,远离这些颠婆!!
  …
  众人催促长生第二部,吉祥书斋只说没有。
  是真没有,因为尹在水真没给。
  而许宁,她和裴濯玩闹了几天,又见到了高致远,高致远闲着发霉,就想出去玩玩,于是他找了严咏寒,结果严咏寒所谓出去玩就是去吉祥书斋看书。
  尹在水的全套书,他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也有钱能买得起了。
  高致远“…”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书,就是尹在水的书都,不,行!
  于是几人决定一起出去吃点京城的美食,有句古话说京城无美食,三个人走了一圈,确实没看到,就找了家大酒楼点了菜,安心等着,结果门开了,进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齐铭和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走进来,两个人低头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抬头就朝裴濯他们看过来。
  许宁眯眼,高致远差点惊叫出声,只有裴濯淡淡的。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上次的局能困住齐铭……
  “阿濯,致远,好久不见。”齐铭依旧熟络的打着招呼,仿佛一切过往都是云烟。
  当初,她怀疑过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是裴濯做的……
  可裴濯…
  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乡野村夫…
  虽然不说,可齐铭一向看不起裴濯。
  她手下查到了家里那个庶子曾派人去过府城。齐铭没有证据,可她认为就是那个庶子干的。
  她回到京城后,就和那个庶子斗的火热,她怀疑那次泄露她性别的争吵也是庶子故意说给小侯爷听的。
  她和那庶子,如今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高致远看看她,又看裴濯。
  裴濯面色淡淡:“是啊,好久不见。”
  齐铭问:“介意我和你们坐一起吗?”
  许宁直接说:“对不起啊齐小姐,我和不熟的人坐一起吃饭倒胃口。”
  齐铭脸上维持着笑意,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看起来有些渗人。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发脾气的时候,她却对裴濯说:“既然来了京城,改天我们也好好的聚一聚。”
  她转头看高致远:“你也一起啊致远……”
  说完便离开了。
  高致远“……”
  “这个齐铭真是太无耻了…”高致远很生气,他说到这顿了下,看许宁:“你刚刚为什么叫他齐小姐?”
  许宁说:“因为她是女的。”
  如今京城都有传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齐家人不肯承认。
  裴濯却知道,因为齐家丢不起这个人,一旦被人知道齐家的嫡子是个女儿身,那么齐家将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所以…
  这个秘密不足以让死去的董夫人威胁齐夫人。
  一定还有个很大的秘密。
  是什么呢?
第407章
他们是什么关系
  许宁的话叫高致远震惊。说真的,他怀疑过裴濯男扮女装读书,毕竟话本子看得多,心生向往,直到去茅房的时候偷偷看了裴濯一眼,他又为此自卑了好久。
  可是他从未怀疑过齐铭。
  他宁可相信好兄弟搞基,也难以相信齐铭居然是个女的。
  因为齐铭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个男人模样啊。
  可不相信也无法,齐铭就是个女人。
  这一点裴濯亲眼所见。
  “难怪…”高致远回过神喃喃道:“难怪她当初那么对你。”
  想必就是得不到因爱生恨了。
  裴濯这个人…
  以前对谁都客气,都温和,其实真正了解的都知道,他不太好接近,像天上月,高山雪,可如今…
  裴濯在给许宁剥虾…
  他还穿红袜子…
  冷的时候他还穿秋裤…
  这…
  果然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吃了饭,三个人分别。
  路上,裴濯主动解释了他怀疑齐铭的事。
  许宁也觉得,齐铭是女人这个秘密看起来并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威胁到齐夫人。
  那死去的董夫人是靠了什么?
  “你仔细说说当初看到齐铭和董成义的事。”
  她总觉得和董成义有点关系。
  这个人是个伪君子,恶心,猥琐,可真的会和妻子的侄女在董家搞在一起吗?
  董夫人居然还放任…
  也太变态了。
  以前,裴濯觉得董家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还真有蹊跷。
  那段记忆他不愿意去回想,可裴濯记性好,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天,他去了董家。
  齐铭的院子周围没有人把守。
  裴濯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多想,他知道齐铭不喜欢人近身伺候,他还在心里想,有钱人家的少爷毛病这真多,如果他有钱了…
  好像也不喜欢别人摸来摸去的伺候他。
  裴濯这么走神,就到了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门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声音,他有些意外,这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是哭吗?
  齐铭为什么会哭?
  裴濯打算离开,然后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关严就开了,他看见屋子里衣衫褪去,和董成义抱在一起的人…
  “就这样?”许宁之前没问细节,听到裴濯说“不堪入目”她还以为是什么十八禁画面,原来仅仅是抱在一起,还不如盗版网站上跳出来的动图刺激呢。
  “可是齐铭脱衣服了。”裴濯急着说:“脱衣服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要看脱到什么程度了?”
  裴濯皱眉,以前他觉得女人在男人面前露了身子就要嫁给那个人让那个人负责的。
  可是许宁好像并不这么想。
  抱在一起还不是有了肌肤之亲?
  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看他一脸三观将碎的模样,于是许宁问:“脱衣服是全脱了?”
  “就露了个肩膀。”裴濯闷闷的说,但是他看到齐铭缠着的束胸了。
  所以知道她是个女人。
  人在叙述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带着自己主观猜测的臆想。
  裴濯也不可避免。
  许宁客观的说:“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裴濯皱眉:“那我和你也不算什么吗?”
  许宁难道不想对他负责了?
  许宁都给气笑了,裴濯果然是有点幼稚的,她本想说什么,却转了个话头:“我们当然算了,现在不是在说齐铭和董成义吗?”
  见裴濯脸上还是带着点情绪,许宁又哄他:“我们说正事。”
  裴濯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用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
  因为你就像小孩子啊…
  许宁没敢说,她问:“我们说不说正事了?”
  “说。”
  许宁分析:“首先,董夫人威胁齐夫人的把柄分量不够,这是我们都认可的。”
  裴濯点头。
  许宁又说:“其次,你看到的未必是你以为的,假设董成义和齐铭没有你认为的那些龌龊,那么是什么原因,让齐铭露出肩膀?”
  裴濯很聪明,他说:“或许齐铭的肩膀上有什么要给董成义看…胎记?疤痕之类的?”
  当然也有可能两个人就是龌龊,齐铭给董成义看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