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演。”
“好。”慕辰笑容真挚,他是真的开心。
比起花小楼,蝶生也很喜欢他,还会拉着他偷偷看宫女。
“到底是皇宫,宫女都长得这么好看。”
慕辰说:“还行吧。”
蝶生看他:“这叫还行?”
慕辰说:“还没有裴濯好看。”
蝶生惊讶:“你也认识裴濯?”
慕辰点点头。
蝶生想了想:“不和男的比。”
裴濯那样子谁比得过啊…
淑太妃一眼看到了他们两个,虽然说他们是外男,可是淑太妃眼里跟自己儿子差不多,而且,先皇死了,她和戏子说两句话谁会管着她呢。
“你们是彩月班的?”淑太妃问。
蝶生点点头,他看淑太妃年纪以为是宫里的嬷嬷。
淑太妃问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蝶生说:“准备好了。”
淑太妃看慕辰:“你呢?”
慕辰:“我不用准备,这不算什么…”
蝶生“…”
淑太妃笑了起来:“这么厉害啊?”
慕辰很认真的说:“我就是很厉害,我义父也夸我有天赋。”
蝶生“…”
淑太妃笑道:“行,那你们好好演,演的好了重重有赏。”
第771章
走进城北大营
皇城外,城北大营。
裴濯一身暗红色官服,头戴黑色官帽,一张脸白皙俊秀,身姿挺拔,站在那就是一幅画。
他身后跟着小侯爷,以及张明启的人。
张明启说他对城北大营知道的甚少。
裴濯说了晏侯爷的事,张宁奇大手一挥让他带人过来查。
小侯爷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感慨:“你真的不是张明启的私生子吗?”
裴濯想翻白眼。
小侯爷又感慨:“也不知道你哪里入了张明启的眼了。”
小侯爷又提醒:“张明启也不是什么好人。”
裴濯当然知道。
可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走进城北大营,就有人迎了上来。
“下官姓王,是这里的管事,咱们统领有事外出了,大人见谅。”
裴濯盯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
“内阁的王洋王大人,你认识吗?”
王大人笑道:“下官姓王,单名一个江字,王洋是下官堂兄。”
裴濯“…”
这是巧合吗?
不是…
庄玉清,董明宇都说过,让他小心王洋…
“咱们进去吧。”王江引着他们进去。
城北大营说白了就是监狱。
越往里面关的人身份越好。
小侯爷和裴濯将外面走了一圈,他还看到了刘宏伟,这小子也是时运不济,如今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双眼空洞无神,没什么精气神。
“二皇子关在哪里?”裴濯问。
王将带着他们到了最里面的监狱,小侯爷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院子:“这里有人吗?”
王江摇头:“没了。”
小侯爷带人走进去,院子空了,屋子也空了…
他不知道他爹是死是活。
“这里原本关着的人呢?”小侯爷揪着王江的衣服领子问。
“死…死了吧?”王江战战兢兢:“下官也不知道…”
“你不是这里的管事吗?怎么会不知道?”
裴濯觉得眼前这个姓王的和内阁那个王大人一样,很会装模作样的糊弄人。
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在和稀泥。
王江道:“下官是管事,可管的都是吃喝拉撒的,这里面关的什么犯人不归下官管啊。”
他看起来很为难。
裴濯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和小侯爷一起去了关着晏侯爷的屋子。
屋子里空了,一件东西都没有留下,裴濯对王江说:“你去外面等着。”
王江站着没动:“裴大人,还是下官陪着你们吧,免得出什么差池…”
裴濯:“滚。”
王江皱眉,脸色冷了几分。
“裴大人,我知道你们内阁厉害,可这是城北大营,不归内阁管。”
裴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是吗?”
王江丝毫不怕,迎着他目光说:“是。”
裴濯对吉祥使了个眼色,吉祥走过来,将一个东西递给裴濯…
王江看到了,那是圣旨。
“现在可以滚了吗?”裴濯又说了一遍,王江弯腰退了出去。
小侯爷佩服道:“你还真请了一道圣旨?”
裴濯展开,那圣旨还是以前的。
“张明启的,他让我拿着用。”
小侯爷惊讶的看他:“假传圣旨?”
裴濯不高兴了。
“胡说什么?谁假传圣旨了,我们家老师怀念先帝,感恩先帝,才让我拿着圣旨,时时刻刻别忘了先帝生前的教诲。”
小侯爷竖了个大拇指。
“快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裴濯把圣旨递给吉祥,他和小侯爷地毯式的将屋子里边边角角每一个地方都找了一遍,有些地方有划过的印迹,不过都被破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什么有用的了。”小侯爷有点失望,还有点落寞。
他觉得,他爹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叹了口气。
裴濯出了房间,在院子里看,这个院子灰扑扑,光秃秃什么都没有,不过…
裴濯走到门口的墙角,这里的草皮和别处明显不太一样,差别很细微,但是裴濯就是感觉不对。
他蹲下来,扒拉开杂草,看到一块青砖,青砖下什么都没有…
可裴濯不死心,又在旁边扒拉还是没有。
小侯爷说:“不在那。”
他走到另一边的墙角下,很快挖到了东西。
裴濯诧异的看他。
小侯爷说:“小时候我娘说过,我爹当年偷偷去她院子,把定情信物埋在院子右边的石头下了,然后他才去提亲,如果我娘答应了,他就告诉我娘让她自己挖,如果我娘不答应,他就再买一个继续埋,直到她院子都埋满他的定情信物…”
某种程度上,晏侯爷也是个奇人。
小侯爷挖出一个布包,布料已经十分腐烂,看不出颜色,看样子埋进去有些年头了。
“打开看看。”裴濯急切的说。
他有种感觉,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第772章
马头戒指
小侯爷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东西。
“这是…戒指?”小侯爷狐疑的看裴濯,裴濯拿过来看,戒指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造型也和一般的戒指不同,它的顶端是一个马头…
小侯爷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戒指。
裴濯却觉得这个戒指又熟悉又不熟悉。
两个人将东西收起来走了出来。
王江脸色不好,他阴沉沉的看着裴濯和小侯爷。
“两位还要看吗?”
裴濯:“看啊。”
来都来了,王江也得罪了,不仔细看看岂不是亏了。
于是他们挨个看,却也只是在院子周围,进去是不可能的,这些皇亲国戚坐牢也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一人一个院子,裴濯知道,二皇子大概就在某个院子里关着。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王江那阴沉沉的视线落在背上。
“这狗东西。”小侯爷刚说完,裴濯忽然皱了皱眉:“我好像知道哪里见过那个戒指了?”
两个人直奔家里,许宁知道他们去了城北大营,于是问:“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裴濯看向小侯爷:“把戒指拿出来。”
小侯爷拿出戒指,他看看许宁,又看看裴濯,一脸狐疑:“这戒指到底怎么了?”
许宁回房间,很快也拿出来一个。
不同于晏侯爷留下的马头戒指,许宁这个是缠绕的蛇头,两个戒指动物的眼睛都是红色的宝石,而且它们的风格以及材质都是一样的。
小侯爷拿着蛇头戒指看了又看:“哪里来的?”
许宁说:“我娘留下的。”
小侯爷迷惑了:“我爹是救了裴濯他娘没错,可是和你娘没关系把?”
许宁暂时也想不通。
“巧合吗?一个铺子买的?”她问。
裴濯摇头:“这也太巧了。”
小侯爷说:“有蛇,有马,会不会是某个首饰铺子打的十二生肖啊?”
可是…
许宁说:“可他们将戒指小心的藏了起来,说明这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那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
小侯爷赞成许宁的说法。
三个人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裴濯将两个戒指都戴在自己的手上。
他对许宁说:“这个戒指是你娘留的没错,却不是你娘的,是你爹的。”
许宁点点头,戒指是男戒。
她爹的…
许宁对自己爹娘了解的不是很多,大多来自别人说。
“也许是我娘送给我爹的。”
在所有人口中,她爹就是个书生…
小侯爷说:“你爹是崇西的人吧?他当年跑去南边干什么?”
许宁摇头:“不知道,探亲吧?”
裴濯也皱眉。
听起来不太对啊。
感觉似乎要触摸到一点谜团了,却又抓不住。
裴濯认真想了想:“他们或许是有交集的。”
许宁和小侯爷看他。
裴濯于是说:“你们别忘了,我是在哪里出生的,我在西北,当年许宁爹娘也跑去了西北。”
小侯爷否决:“时间对不上,你比许宁大,你出生的时候,许宁她爹娘还在南边呢。”
这个理由确实牵强了。
许宁突发奇想:“我们不要想他们有没有遇到,我们就想想晏侯爷这个人。”
小侯爷看她。
许宁:“他既然是保护虞千荷才被关起来的,那么这个戒指有可能是他的,有可能是虞千荷的,也有可能是…”
“是前太子的。”小侯爷抢先回答。
他们家之所以落魄就是因为他爹失踪,而没失踪前,和前太子赵元修关系好,既然赵元修将自己女人都能托付给他爹照顾,那这个戒指也很有可能是赵元修的。
裴濯也皱眉思考,半晌他看向许宁:“你觉得和那个关于长生的疯子们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