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会演戏呢?
一边说着爱她的话,一边又在祈福时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哪怕那个名字也是她,司诵茹也仍旧恶心。
他以为她不知道,便心安理得的将她当做替身,
果然,五年过去他仍旧那样让人厌恶。
……
因为受伤,霍景年在家休养了几天,腿上的伤势刚刚养好,便又想着约司诵茹出门。
收到邀请她一起去无度山看星星的消息时,司诵茹正在开会。
为他专门设置的铃声响起,她却仿佛没听到一样,甚至将手机关了静音,接着听前方演讲人的汇报。
汇报里,不仅有盛世集团的总结,也有霍氏集团的年报。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里的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只剩下司诵茹一个人,她这才拿过手机,看起他的消息。
而另一边,霍景年虽然正对着电脑工作,但眼神却一直控制不住的飘向手机,每次又铃声响起,都要拿起看一看是不是她的消息。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他等的心急如焚,又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她生了气,
直到半个小时后,看着那边终于回了消息,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下。
【抱歉,刚刚在开会,没有看手机。】
没过多久,又有一条消息发来,是回复他的邀约:【好啊,什么时候去?我准备一下。】
看星星的时间定在了一个星期之后,
霍景年早早便起了床,将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来到司诵茹楼下出门。
司诵茹下楼时,看见的就是如同开屏孔雀一样的霍景年,虽然仍旧是一身西装,却与以往的商务打扮不同,衬得他更加帅气了几分。
他怀里还抱着一束玫瑰,走进一看,花上还沾着些露水,
她挑挑眉,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鲜花,嗅了嗅。
“很好闻,和今天的你很搭。”
第二十二章
无度山距离洛城还有一些距离,是以虽然两人出发的很早,但抵达无度山顶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很适合观星。
司诵茹站在山顶,感受着山风吹过脸颊,山风很凉,吹得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下一瞬,一件沾满了男性气息的外套披上她的肩膀,裹挟着他的温度将她包围在内。
很温暖,也很……厌恶。
她转头看向他,忽然提起了一个名字。
“我和江颂言,真的很像吗?”
忽然听见司诵茹提起这个名字,霍景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慌忙看向她,却只看见她一如往日的笑容。
温和却疏离。
一颗心沉入谷底,他沉默许久,始终不肯开口,她却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看过她的照片,确实很像。”
她偏过头不再看他,抬头去看黑沉的天空上,逐渐显现出来的繁星。
“如果不是我的记忆不曾缺失,或许我也会把她当成是我。”
“那你呢?”
她等着他的回答,可身边那人除了逐渐颓丧低迷,却再无半点反应,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甚至就连低垂下去的头都不曾抬起。
她嗤笑了一声,对于他鸵鸟一般的行为不屑一顾,继续问他,
“你跟我在一起时,想起的究竟是我,还是她?”
“你去求那枚同心符时,叫的究竟是我的名字,还是她的名字?”
“又或者说,你爱的人究竟是我,还是她?”
她步步逼近,他步步后退,嗫嚅半晌,却始终不能给她一个回答。
他又该怎么说,说她想的一点没错,
说他陪伴在她身边的每一时刻,心里想的都是江颂言,说他不仅求同心符的时候叫的是江颂言,就连一步一跪爬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时,心里想的也都是江颂言?
霍景年抬头看她,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慌乱,想解释什么时,却又看见她唇边那抹恶劣的笑。
“霍景年,我不是她。”
“若我是她的话,我会恨死你的,恨不得送你下地狱。”
她抚摸上他的脸颊,语气中却带着狠厉:“你忘了你曾经是怎么对待她的了?你做过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有哪件值得她原谅?你不会真觉得,我当初安慰你的那几句话,就真的是她的想法了吧?”
霍景年呼吸不断加重,动作间也开始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