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囚欢 > 第98章
  顾珩面前是一台电脑,电脑的屏幕上放着姜时予房间里的画面,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就算联系了也没有关系。
  只要软软在他手上,她就只能乖乖听话。
  他对着珍妮招了招手,“过来。”
  珍妮走过去,顾珩长臂一勾将她摁在了自己的腿上,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
第199章
即便她容颜改变,他也会再一次爱上她
  珍妮动情的勾住顾珩的脖子,
  顾珩眼眸里却没有半点感情,他将她身体托起来放在电脑桌上,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然后用撕裂的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顾珩脸上出现一丝冷意,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顾珩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地上。
  “处理干净!”
  珍妮跪在地上,抽出纸巾一点一点点的擦拭着欢爱过后的残局。
  他擦干手上属于女人的气息,转身出了门,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厨房准备好了饭菜准备给姜时予送去。
  顾珩抬了抬手,“给我。”
  下人把饭菜递到顾珩手中,顾珩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进去。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和零食。
  一点都没动。
  顾珩眼底划过一抹厉色,“为什么不吃?是不合你胃口,还是做得不好吃?”
  “软软呢?”
  “你放心,软软现在好得好,不过,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就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开心了。”
  “你要对她做什么?”
  顾珩淡淡勾唇,“不是我要对她做什么,是你,姜姜,是你的态度决定了我会对她做什么。来,把这些饭菜都吃了。”
  姜时予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饿。”
  “看来还是因为厨房做得不好吃,来人,把师傅叫上来。”
  三分钟后,厨房的师傅上来了,“顾先生,姜小姐,是有什么别的想吃的东西吗?”
  顾珩手指勾了勾,“过来。”
  师傅不明所以的走到顾珩面前,顾珩眸色忽然一沉,抓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狠狠的扣进了桌子上的餐盘里。
  师傅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撞击。
  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整张脸上都沾满了食物的碎屑和汤汁,狼狈至极。
  “你们做的东西不行,再去重新做一份,做到太太愿意吃为止,知道吗?”
  “知……知道了……”
  师傅吓得瑟瑟发抖,爬起来就往外走。
  姜时予看不下去了,“我吃,你不用为难其他人,我听你的就是。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跟软软视频。”
  “当然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顾珩在她旁边坐下,将筷子递给她,“我就看着你吃。”
  姜时予一点都不饿,可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不受牵连,她还是将所有的饭菜都吃下去了,吃到最后她实在没忍住冲到洗手间里面一阵干呕。
  全部吐了出来。
  姜时予走出来的时候,对上了顾珩冷漠的眼眸,他冷冷的看着她,“你看,你现在的身体这么脆弱,只有待在我的身边,你才能好好的。”
  姜时予不知道顾珩怎么变成了这样。
  以前他温润如玉,谦谦公子。
  现在的他……
  让她感觉到恐惧和害怕。
  “我吃完了,可以和软软通视频了吗?”那孩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问一句,妈妈,明天早晨起来我还能看到你吗?
  你会不会又离开软软啊。
  她答应过她,以后会每天每夜都跟她在一起,再也不会离开她。
  不知道今天一天软软有没有问起她,有没有哭。
  顾珩打开手机,拨通视频。
  视频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软软压抑的哭声,姜时予心头一紧,连忙拿过电话,“软软,你怎么哭了?”
  “妈妈……你在哪儿?我想要妈妈。”
  看见姜时予,原本小声啜泣的软软哇的一声委屈的啕嚎大哭。
  “你不是说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你不见了,呜呜呜,妈妈,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来接我好不好。”
  姜时予眼眶一热。
  心里难受极了,“宝贝不哭,妈妈不会离开你的,妈妈有事,等事情忙完了妈妈就来接你好不好,乖。”
  “你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又不要软软了?”
  视频那一头的娃娃呜呜得哭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会,怎么会呢。”
  “是不是妈妈嫌弃软软烦了,软软会听话的,软软不哭了,妈妈你现在来接我好不好。”
  姜时予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怕自己哭出来被孩子看见,轻轻安慰了几句便匆忙挂断电话。
  “顾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结婚,然后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可以永永远远不用和软软分开。”
  “你非要这样吗?”
  “当然了,不然,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什么?你真以为我是为了做慈善?”
  就在这时,下人过来敲门。
  “顾先生,外面有一位姓霍的先生说是要找您。”
  姜时予脸色变了变,顾珩扯了扯嘴角,“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一把拽住姜时予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轻声说道:“霍西沉来了你这么激动?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他是吗?
  姜时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抵不过他霍西沉几句情话吗?”
  姜时予被扯得头皮发麻。
  “我没有放不下他。”
  “那你听到他名字的时候紧张什么?怕我伤害他?”顾珩笑了笑,眼底的神色有些许疯狂,“说起来,我和霍西沉的确有些陈年旧账还没算。
  去吧,去见见他。”
  顾珩甩开姜时予的身体,“我也想看看男人和女儿,你到底要选择谁?”
  十分钟后。
  姜时予和顾珩一起下了楼,霍西沉就站在客厅里,他身形颀长,气质矜贵,比起几年前更加成熟,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姜时予身上。
  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就说,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
  即便是她换一张脸,他也会再次爱上她。
  “时予……”
  霍西沉眸色里充满了缱绻。
  姜时予看见他的眼神,心头微疼,但很快她便隐藏好了自己的表情,挽住旁边顾珩的手,轻轻一笑。
  “霍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第200章
时予,跟我回家,我在等你
  霍西沉目光落在姜时予和顾珩交叠在一起的胳膊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种疼痛从心尖上开始朝四周蔓延。
  疼到他鼻尖发酸。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抬眸看着姜时予。
  姜时予身体亲昵的倚进顾珩的怀中,依旧笑着说着,“霍先生刚才叫我什么?”
  “时予,我知道是你?”
  “霍先生认错人了吧,我是顾珩的女朋友姜予,我也听说过姜时予的名字,不过很抱歉我并不喜欢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比较。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总是和一个死人放在一起说吧。”
  “不用瞒着我,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认错任何人,唯独你,我绝不会认错。
  这四年来,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你。时予……”
  他眼眸泛红,深深的望着姜时予,想要将她拥入怀,细数这些年来刻骨铭心的思念。
  顾珩笑笑,“既然霍先生知道了,姜姜,你就好好跟这位故人聊一聊吧。
  我先上去了。”
  顾珩走后,霍西沉直接拉住了姜时予的手腕。
  “对不起,这些年我不知道你吃了那么多苦,当年我……”
  “够了!”
  姜时予不想提当年的事情,那些事在她心里就是一道抹不平的伤痕,她根本不想回忆,刀子划在脸上的疼,药水泼在手上的痛。
  都不及他欺骗的万分之一。
  “时予,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软软是我们的孩子,她长得那么像你,那么可爱,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霍西沉失控的要将姜时予搂进怀中,姜时予无比抗拒的推开了他。
  “霍西沉,你够了!
  软软她是我的孩子,是顾珩的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男人嘴里面说着深情无比的话,可实际上呢,以前和其他女人牵扯不清,现在她离开了四年,他孩子都跟软软一样大了。
  这些年里,他压根就没有闲着。
  又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说想她!
  有什么资格要软软回到他的身边。
  “你走吧。”
  “时予……”
  “我不想看见你,还有,如果霍先生真的对我还旧情难忘,就请霍先生忘了我,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我和软软只想干干净净的不被打扰。
  请回吧。”
  姜时予说完这句话转身上楼,眼眸里没有一丝留恋。
  霍西沉心口就像是被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是他活该,他相信了顾珩的话,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是他活该,缺席了她四年的生活。
  可是他不甘心。
  也不相信。
  不相信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也不相信姜时予会和顾珩在一起。
  如果她愿意,四年前就能和他一起,何必等到现在。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上前一步将姜时予抱住,抵在了楼梯口的扶手上,“为什么?你不会和顾珩在一起的,我了解你。
  为什么要这么说?
  软软呢?
  如果你想报恩,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所有的身家全部送给顾珩,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时予,跟我回家好吗?
  我在等着你。”
  回家……
  姜时予忽然笑了笑,她也不反抗了,任由霍西沉禁锢着她的身体,“这里就是我的家,霍先生还让我去哪里?
  霍先生以为的了解是四年前的了解吗?
  人是会变的,就像霍先生最初捆我在身边只是为了报复,后来不也变了吗?
  另外,我想就算是霍先生愿意把所有财产给顾珩,他也不会将我送出去的,他为了我能够倾家荡产,又怎么会在乎霍先生的那些钱财。
  霍先生,感情不是用来买卖的。”
  听着她冷漠的语气,霍西沉心口又像四年前一样,开始了撕裂般的疼。
  “你不爱他对不对,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假结婚?”
  姜时予不冷不淡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要给软软办入学手续。不过说到结婚,我和顾珩马上要办婚礼了,到时候我会给霍先生请柬的。
  没有先领结婚证是因为结婚证也代表不了什么,不是吗?
  而我最想要的,是一场属于我自己的轰轰烈烈的婚礼。”
  霍西沉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寂灭下去。
  半晌。
  他松开了姜时予的身体,沉沉的说了句,“对不起。”
  这些都是他没有给过她的。
  姜时予站直身体,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指甲掐进掌心,疼到麻木。
  她淡淡道:“管家,送客!”
  霍西沉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恭喜你终于得到了你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我不好,从一开始我就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