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心口一阵阵的疼,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该有多好,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时光穿梭机该有多好。
他会回到他们初遇的那一天。
用他最最温暖的样子遇见她,珍惜她,呵护她。
霍西沉一点点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时予,我一直在等你,我爱你。”
姜时予哭红了眼睛,她看着他。
不知道该如何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霍西沉最怕看到她哭,他俯身,唇瓣落在她的眼角上,轻轻的,一点一点吻干她脸上的泪水。
“宝贝,你不用难过,也别哭。如果你现在没办法走出来,我可以陪着你等。
你不用勉强你自己。
你要是不想谈恋爱也没关系,我会一辈子都在你左右,做你和软软最坚实的依靠。
乖,不要哭了,我真的很心疼。”
她抬头。
望着他,唇瓣缓缓贴了上去。
夜色如墨,光影迷离,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霍西沉只想要他的怀中人。
狠狠的咬。
但是他不敢动,任由姜时予的唇在他身上游离。
阔别四年,跨越生死的吻,咸湿又令人心碎。
“霍西沉,抱紧我。”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说完,她再次疯狂的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就像是四年前那场诀别一样。
激烈又疯狂。
情到深处。
他再也无法控制,和她双双倒在床上,他拥着她,身体一寸寸与她贴合。
“时予,可以吗?”
他声音嘶哑,染着浓重的欲色。
姜时予窝在柔软的被子里,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风轻柔的吹着,
姜时予,他的眼眶也红了,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虚无,有那么一瞬间,霍西沉几乎以为是在梦里。
四年时间。
他时常梦到她,梦中有多甜蜜,醒来的时候就有多痛心。
他甚至用过无数种药,想要让自己停留在梦中的时间多一些,再多一些。
如果只能在梦里见到她,他宁愿自己大梦一场,永不苏醒。
“
她,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柔,婉转,丝丝入骨的缠绕着他,他恨不得就这样抱着她。
一直到老。
一直到死。
他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她。
她终于回来了。
真好。
这一夜,时间漫长,他们在彼此的温度中找到慰藉,
抵死缠绵。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中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笼罩着一地狼藉。
姜时予腰酸背痛的醒来,看见身边的男人,她吓了一跳,“霍西沉!!!”
霍西沉睁开眼睛,男人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前,没穿衣服,薄薄的毯子就那样盖在他的腰间,姜时予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
姜时予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一丝不挂。
她迅速扯过旁边的睡袍穿在身上,“我们……昨天晚上……”
霍西沉躺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点头,“做了。”
做。
做了!
姜时予头疼不已,后脑勺突突的跳着,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终于——
想起来了一点点。
她喝多了,被苏酥带到了房间休息,然后,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见了霍西沉。
接着。
她抱住了他,还……亲了他……
后面,他们两个人倒在床上,疯狂了一夜。
她以为就是个梦。
结果。
是真的?
姜时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
第233章
霍西沉,你能不能克制一点点
天呐。
他们也太疯狂,太恐怖了。
难怪她现在浑身酸疼,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
“霍西沉,你做就做,干嘛要……”
霍西沉笑得格外暧昧,他狭长的眸子温柔缱绻的看着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姜时予看了一眼他脖子。
她是有多饥渴,才会把他的脖子咬成这样。
没脸见人了。
姜时予拿出手机,给苏酥发消息,“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苏酥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包过来。
“程洋呀。”
“……你还能再黄一点吗?”
苏酥又发了个挑眉的表情包,“你和霍西沉……那啥了吗?”
姜时予脸色发烫,“你说了!”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醉意熏熏,你们两个要是没干点啥我都觉得不正常。”
姜时予又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们翻云覆雨的画面。
还不仅仅只是在床上而已。
窗边。
桌子上。
卫生间。
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恩爱的痕迹。
姜时予转过头来看着霍西沉,“我昨天没跟你说什么吧。”
“你说了。”
“说什么呢。”
他身体忽然压过来,看着她,轻轻柔柔的笑意一层层荡漾开来,“你说,还想要……”
姜时予,“……”
她脸像是被火烧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把手机拿过来。”
“干什么?”
他虽然嘴里面问着,身体却很诚实,直接把手机递到了姜时予跟前,“密码是你的生日,这四年都没有换过。”
她心口像是忽然被烫了一下。
酸酸涨涨。
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打开他的手机,点开了支付宝,然后打开收款码。
叮!
他的手机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您已收款一千元。”
霍西沉看着她。
她笑着说道:“成年人之间,你懂的。”
“我不懂。”
霍西沉那双格外好看,格外勾人的狭长眸子在她胸口转了一圈,“所以,你这是对我满意,还是不满意?”
“应该还算愉快吧?
嗯?”
他像是想要极力得到她的肯定一般,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还,行吧。”
“那我下次继续努力。”
倒也不必。
“没有下次了,一锤子买卖。”
姜时予说完,赶紧起床拿着衣服跑进了卫生间里,把门锁上,她脱下睡袍正准备换的时候,门咔哒一声响了。
霍西沉走了进来。
他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浴巾,身材火辣,比起四年前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姜时予只觉得梦里面感觉很畅快,很舒服。
手感很好。
现在亲眼看见,那种冲击力是绝无仅有的。
姜时予感觉喉咙又有点干。
而姜时予现在身无寸缕,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镜子前,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无比,她连忙抓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自己的胸前。
这样欲盖弥彰,要遮不遮的样子更加诱惑了。
霍西沉的眼神变得有些浓稠。
“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把门锁上了吗?”
“昨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坐的时候,门被你踹坏了。”
姜时予眼皮子跳了一下。
一些碎片记忆又涌入大脑,他们从卧室一直纠缠到卫生间,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情浓的时候,她好像是碰到门了。
“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我觉得你给我一千块有点多,我可以再服务几次。”
还要不要脸了?
姜时予无语,“我不需要这些服务,谢谢。”
“时予。”
他上前几步,将她抵在身后的洗漱台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轻笑道:“你昨天晚上很热情,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
他的手掀起她衣服的一角,轻轻的滑了进去。
姜时予差点没站稳。
霍西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身体里肆意游走。
“霍西沉……”
她声音娇软,像催化剂让他更加情难自已。
明明昨天晚上已经被掏空了身体,可早晨醒来看见她,还是会无法控制。
她就是他的毒药。
让他心甘情愿,沉沦其中,哪怕下一秒就会牡丹花下死。
他也无怨无悔。
他覆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低哑,“你想要我的命吗?”
姜时予抓住霍西沉的手,“霍西沉你讲点道理,是你自己在撩拨,我可没动你。”
“你站在这,就是对我最大的诱惑。”
他从前就重欲。
没想到四年不见,比起以前更加吓人了。
“我不在的这四年你怎么过的?”
“在梦里,和你。”
“你……臭不要脸,让开。”
霍西沉缠着她,已经将死皮赖脸四个字发挥到了极限,“你不想谈恋爱可以,那我就做你的专属男伴,你想要的时候就给我发消息。
我很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