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雨打扮得像一只花蝴蝶一样,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姜小姐,你又来了。
放下吧,他已经忘了你。”
“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是吗?可惜现在你说了不算。”
江诗雨弯了弯唇,“把姜小姐带出去吧。”
姜时予被赶出了霍氏集团,午后的阳光没有任何遮挡的烤着她,燥热的气息像一只手,堵住了她的鼻息。
让她难以呼吸。
接下来的几天,姜时予依旧是不依不挠的跟着霍西沉。
不敢他如何嫌恶自己。
她对他做他做过的事情,对他说他说过的话。
她几乎用尽了也一切方法想证明她在他的生命中存在过,她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对霍西沉来说都没用。
他无动于衷。
甚至越来越讨厌她。
这天晚上,她去找他的时候,被他摁在了墙上,“姜时予,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你没有感觉,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小心机。
别以为你是软软的亲生母亲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也别拿孩子当武器,我最讨厌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一点。”
姜时予肩膀被他拽得生疼,可姜时予却特别迷恋这种疼痛。
至少肩膀上疼了,心就不疼了。
“霍西沉,这是你受伤后跟我说得最多一次的话,我很开心。”
“你还真是个疯子!”
姜时予看着他,笑了笑,眼底却氤氲着一层雾色,“今天是我们约定的一个月期限,你放心,我这个人会说话算话的。
一个月时间到了。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喜欢上我?”
霍西沉心口微麻。
他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现在七情六欲对他来说都是空白的,从他失去记忆开始,他已经没有那些感觉。
他只知道,他要对江诗雨好。
“你回答我。”
霍西沉淡淡道:“我说过了,我不会喜欢你,也不可能喜欢你。”
“哦。”
姜时予弯了弯唇,挺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其实她也不想放弃的,只是今天她恰好看见了霍西沉治疗时的场景。
那些比手指还要长的针一点点扎进他的脑门,他痛的脸色发白,神情痛苦,他在里面遭受磨难。
她在外面看得泪流满面。
忽然间,她就想不想得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他现在过得很好就好。
“霍西沉,再抱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霍西沉冷了冷脸。
“你走吧。”
姜时予还是伸手抱了抱他,“如果江诗雨能够让你快乐,能让你开心,我愿意把你让给她。
霍西沉,我们两个人的开始就是一场悲剧。
这样,也挺好的。”
首尾呼应。
也算是个圆满的结束。
“我要带走软软了,你现在有羊羊,有江诗雨,以后你们还会有你们的孩子,把软软留给我没有问题吧。”
“你想带走就带走。”
姜时予拼命的想要找各种话题,她知道这次离开后,她应该没有勇气再回到这里。
说不定,再见就是诀别。
“霍西沉……”
就在这时,他电话响了。
霍西沉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江诗雨嗲嗲的声音,“西沉,我在试婚纱,这些婚纱都太好看了,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怎么办呀。
你帮我选一下好不好。”
“不用选,都要吧,你不是想办几场吗?总是要穿的。”
“可是这些婚纱都好贵哦。”
霍西沉说道:“我不是把卡给你了,你自己看上什么就买,不用心疼钱,我挣钱都是为了你。”
姜时予的心一瞬间揪在了一起,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曾经也对她说过这句话。
姜时予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她匆忙离开回去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当初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箱子,这次走她也只带了一个箱子。
姜时予走的时候,羊羊跑了回来。
哭着喊她。
“姜姜阿姨,你要去哪里啊,你不要丢下我。你不是说要当我妈妈的吗?姜姜阿姨,你不要走。”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
姜时予深吸一口气。
没有回头。
她怕回头会忍不住想要留下。
“羊羊,好好听话,乖乖长大,等你长大了再来找阿姨和软软。”姜时予挥了挥手,“再见。”
“不要走,姜姜阿姨,你别走。”
羊羊想冲过去,被霍西沉抓住了领口。
“不许去。”
“爸爸,你快把姜姜阿姨留下来啊,爸爸你不是说你喜欢姜姜阿姨的吗?你不是答应我要让姜姜阿姨当我妈妈的吗?
我想跟姜姜阿姨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江阿姨。
爸爸,爸爸!”
姜时予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流下了眼泪。
苏酥赶到医院的时候,姜时予眼睛还是红的,“我听说你把东西收了从霍西沉房子里搬出来了?”
“嗯。”
姜时予一边给软软削水果一边笑道:“天天住在这里也挺生气的,看见他们一天天的秀恩爱多憋屈啊。
现在我工作也稳定了,叶老爷子离开后虽然我把钱都捐了,但是还是给软软留了几处房产。
我们直接搬到那边住就行了。”
“姜姜,你真打算就这样看着他娶了别人?”
姜时予低着头,鼻尖又有些酸,“我问了医生,他治愈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而且治疗的过程太痛苦。
我不想他承受这种痛。
忘了就忘了吧,没事的。”
苏酥还要说什么,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苏酥和姜时予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看见姜时予的时候笑了笑,“姜学姐,好巧。”
“你……李想?”
“原来学姐还记得我。”
第246章
霍西沉和她要订婚了
苏酥马上看了姜时予一眼,偷偷杵了杵姜时予的胳膊。
这个帅哥帅啊!
比起霍西沉,也差不到哪里去,主要是人家也年轻,还有,这小狼狗看姜时予的眼神,明显是有戏。
既然霍西沉要重新开始了。
苏酥觉得他们家姜姜也应该重新开始。
姜时予笑了笑,“这几天全市都在滚动播放你的新闻,很难不记得。”
他被誉为华国医学界的希望。
上一个被人这样叫得人,还是她。
苏酥笑道:“李想学弟是华国医学界的希望,咱们的姜姜学姐是上一个希望,你们两个还挺有缘的嘛。”
李想弯唇,“更有缘的是,接下来我会成为软软的主治医生。”
“那软软拜托你了。”
“没事,有我在,学姐放心吧。”
软软的情况越来越好,姜时予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和李想聊软软的病情,聊着聊着两个人聊到了医学专业上的知识。
两个人的行医理念一样,越聊越投机。
霍西沉来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姜时予跟李想站在一起,笑意嫣然,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好像给她镀了一层光一样。
漂亮的有些耀眼。
霍西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画面,心里有点闷闷的。
他走过去,目不斜视的从姜时予面前走过,径直进了病房。
姜时予心口微痛。
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刚才那副谈笑风生的模样,“李医生,我先过去看看。”
“好,有事微信联系。”
“嗯。”
姜时予走进病房,神色也不冷不淡,倒是霍西沉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她心想,这是跟江诗雨吵架了么。
脸黑成这样了。
姜时予没打算跟他说话,怕伤心,霍西沉看了她一眼,“姜小姐倒是过的挺滋润。”
“霍先生说的哪里话,再怎么滋润也不比霍先生。”
“是么?”
霍西沉走近姜时予,将她逼到墙角,一双幽深的眸子里淬着冷意,“你说你对我死心塌地,这才走了多久,就跟外面的野男人混到一起去了?
姜小姐,你口里到底那一句话是真话,嗯?”
“我跟谁混在一起那是我的事情,与霍先生没有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你是我女儿的妈妈,请你注意你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给她做一个坏榜样。”
“这句话同样送给霍先生你,李医生是国家栋梁,不像某些人,长期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左右周旋,游离在各个男人之间。
还请霍先生不要让你的小娇妻靠近我的女儿。”
“你……”
霍西沉眼眸骤然一冷。
捏着姜时予的胳膊,“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姜时予笑了笑,眼底却有泪意弥漫。
“那也请霍先生以后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好,好的很!”
霍西沉甩开姜时予的手,大步走了出去,姜时予靠在墙壁上,身上冰凉一片,她就像是被人抽掉了一根骨头一样,浑身无力,四肢绵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姜时予都没有再见到过霍西沉。
直到有一天羊羊哭着打电话给她,说他摔跤了。
姜时予立马赶过去,羊羊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看见姜时予进来,他直接滑下沙发扑进了她的怀里。
“姜姜阿姨,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好了,乖,不哭了啊。”
姜时予抬头,看见霍西沉和江诗雨都在。
江诗雨看见她后,脸色明显难看了很多,她狠狠的剐了她一眼,然后对霍西沉说道:“西沉,我真的没有推羊羊。
是他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羊羊在姜时予怀里发抖,“就是她,就是她推的我,她不喜欢我,她想杀掉我。”
江诗雨摇头,“西沉,没有,我真的没有。”
羊羊呜呜呜的又大哭出声。
“姜姜阿姨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个家了,后妈会吃人的。我会被他打死的。”
姜时予听得心里难受,抬头,冷声说道:“江诗雨,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他都怕成这样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我真的没有,姜时予,这是霍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霍西沉冷冷开口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看向江诗雨,“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给羊羊道歉。”
霍西沉的这句话让江诗雨瞬间红了眼眶,“西沉,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