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我都怀疑,你能不能做好一个母亲!”
  “沈淮川,我还有机会做母亲吗!”
  情绪压抑到现在,我终于按耐不住。
  一次次剥夺了我做母亲权利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但沈淮川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就直接推开我,抱着那一锅热腾腾的鸡汤走了。
  看着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我苦笑,
  转天,去了沈淮川的公司。
  刚进到公司,我听到了一群人的议论:
  “沈总真是好男人啊,给他老婆买了好多珠宝,办公室都快堆不下了。”
  “是啊,我听说,里面一颗粉钻就价值上亿。”
  下一秒路袅袅戴着那枚粉钻戒指,大摇大摆着出来,
  看到我在这里,语带嘲弄:
  “姐姐,你怎么来了?川哥现在很忙,可没有空见你。”
  昨天还病的住院的人,现在就活蹦乱跳了?
  可真是医学奇迹。
  我看都没有看她,径直走向沈淮川的办公室,将离婚合同夹杂在几份房产证明里,
  拍到了他的桌面:
  “有几处房产代理合同到期了,你签个字。”
  沈淮川看着我脸上的冷漠,态度和昨晚截然不同:
  “小舒,我……”
  可看到路袅袅进来,他又很快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舒,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忙。”
  “明天的孕检你别忘了,我已经把明天的工作都推了,陪你去。”
  他温柔的牵着我的手,
  第一次当着路袅袅的面,忽视了她。
  4
  他带我去了沈氏集团周年庆的宴会厅现场。
  场内沈氏的员工很多,但看到我站在沈淮川的身边,都吃了一惊。
  谁也没想到意气风发的沈淮川,妻子居然是这样一个枯瘦矮小的女人。
  相反,一旁盘靓条顺的路袅袅,反而和他更加登对。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只听沈淮川,站到主席台上说:
  “辛苦了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夫人,简舒。”
  “算了算,到明天,我们已经认识二十周年了。”
  “刚好赶上公司的周年庆,我准备明天和我夫人一起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他说完,将一条祖母绿的项链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说是提前给我的周年纪念礼物。
  众人议论纷纷,无一不是沈淮川的痴情和不离不弃。
  而我,不过是一个男人深情故事里,最好用的点缀。
  我不想看他的虚情假意,转身往后台走。
  不知道从哪冲出来一个人,将我推到了地上。
  再回头时,看到的是路袅袅狰狞的嘴脸。
  “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川哥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的身份就是爱你。”
  “你还不知道吧,川哥当初三年就还清了所有债务,之所以还继续让你卖酒,
  只不过是他和朋友打σσψ了个赌,想看看你这个舔狗,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没想到,你真的为了他,一卖就是十年!太蠢了!”
  她口中的话让我的血脉倒流,我已经知道了沈淮川偷走我的肾给路袅袅治病,
  也知道了他嫌我卖酒低贱,打掉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孩子。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这些所谓的低贱,根本就是拜他所赐。
  他明明可以早早救我出苦海,却仍然看着我的笑话,把我当个傻子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