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不小,调酒师回后面拿伞了,没想到回来就看见我在被沈淮川纠缠。
  “没事,遇见了一个疯子。”
  疯子这个词并不夸张,尽管能看出沈淮川已经尽力收拾干净了,可脸上的沟壑和蜡黄的脸色仍旧能看出这个人不太正常。
  看来没了我,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太好。
  “不要理他,我们回家吧。”
  “小舒!”
  虽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可沈淮川似乎还是不甘心,拉着我得衣袖似乎是想要同我说些什么。
  可这却给了调酒师表现的机会。
  只见挥向沈淮川的拳头,拳拳到肉,沈淮川被打得蜷缩在地上。
  听说调酒师之前是个拳击手,这次我总算见识到了。
  “好了,别打死了。”
  直到我开口,调酒师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却仿佛给了沈淮川希望。
  “小舒,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我被这句话恶心的一个趔趄,不得不将已经收回的后半句话吐了出来。
  “要不然不好处理尸体。”
  见沈淮川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我才心满意足地拉着调酒师离开。
  可从那天起,我总是能在周围隐约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跟在身后。
  可当我猛一回头,那个身影又会迅速消失不见。
  有时,那个身影是一瘸一拐的。
  老顾客对我说,那是调酒师打得。
  问我那人怎么得罪调酒师了。
  “不知道。”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只是过了一阵子,那个身影突然就不见了。
  我以为沈淮川是放弃了,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结果没过多久,多年不联系的沈淮川助理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说话一如既往地开门见山。
  “沈总病了,想再见你一面,他有话对你说。”
  说着,他顿了一下。
  “也许是有遗产要给你继承。”
  “不必了,简舒已经死了。”
  沉默了半晌,对面再次传来助理的声音。
  “好吧,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