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又慢悠悠地走了十日,才到达大运河附近。少女的衣裳都没有穿好过,直到她艳红的穴儿有些红肿了,薛明旭才堪堪放过她。
可男人精力旺盛,单靠少女的腿儿如何能纾解完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工作还是监督大运河的修筑详情,连续看了十日的账册收支后,他倒是一时间没顾得上自己,下腹处便更为鼓鼓囊囊,沉沉地坠着,还未勃起就已十足的可观。
这下,他刚到堤坝处巡查,就见手下急慌慌地骑马赶来。
“王爷,不好了,安河村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那畜生糟蹋了七个,那畜生把她们的尸体拖到后山烧了,现在又看上了村长家刚刚及笄的闺女,那村长没有办法,过来求您了。”
等他们赶到时,娇小柔弱的少女已然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被人掐着腰肢猛扇屁股,那畜生正挥舞着短小的鸡巴,干得浑身都是虚汗。
相连处一阵濡湿,还夹杂着一小片处子血迹。
少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好不可怜 。
薛明旭当即便长剑出鞘,满脸都是煞气,朝着畜生的头颅直直砍下,与此同时,抓起一旁的被单,将少女裹得严严实实。
既挡住了她的身子,又没让她见着血腥。
将少女送回之后,村长一家直直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薛明旭这才知晓,那个方才在她怀里浑身怕得颤抖的女孩名唤心儿。
所以,在次日看到那缓缓朝河里走去的窈窕身影时,他下意识地唤道:“心儿!”足尖轻点,纵身一跃后将浑身湿透的心儿搂在怀里,抱至岸上。髁勑銀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