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 > 第42章
  什么要事?她方才听的真切,轩辕夜阑分明就是回去见那个凤云倾的!
  柳子娴气的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轩辕夜阑优雅的翻身上了马背,绝尘而去……
第113章
你……
  京郊花海。
  凤云倾准时从仁王府出发,负重跑过去,跑过了一段路,便已经气喘吁吁,然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恨的力量都是不可估量的,她心里不安稳,想着上一世静太妃和柳子娴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分明那些事情,有些小到不能再小,可但凡是她受过的羞辱,她都一样一样的记了起来,想的多了,心里的恨就多了,恨多了,脚下的步子就越来越快,越来越轻盈……最后,竟提前了一刻钟到达了花海。
  问过医毒系统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后,凤云倾仰面躺在了地上。
  为了方便她练功,不过一晚的时间,轩辕夜阑就命人在四周安置了许多灯,今晚的月也如圆盘般,挂在空中,将清冷冷的光洒向地面……凤云倾跑累了,仰面躺在了花丛里,牙关松开,嘴里被自己咬出了血的味道来,她张开嘴,将那口浊气放出去,呼吸里皆是花香的甜香味儿,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轩辕夜阑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知道了那些事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要去接静太妃和柳子娴?
  雨煞找到他了吗?将她的话与他说了,他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无理取闹不懂事吗?
  静太妃和柳子娴会不会趁着今晚的机会就做点什么?
  如若轩辕夜阑即使收到了雨煞传过去的话,仍坚持的要留在那边,她要怎么办?
  如果他顺了她的意愿,赶回来见她了,她又要怎么办?该向他坦白一切的事情吗?
  ……这些事情,凤云倾越想越觉得烦闷,歇好了,就干脆坐了起来,练起古武世家的那一套银针针法来,自然,是先从心法开始,武功唯快不破,心法修炼内功。
  内外结合,才能成为高手,能制敌于百步之外。
  但是,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不好,情绪也各种混乱,并不利于修炼内功,不过练了一小会儿,就只觉得体内的气息乱窜起来,她努力的想要将这些气息控制住,谁知越是努力越是收到相反的效果,直到那些气息肆虐的膨胀,使得她无法控制了。
  她这才惊觉这是走火入魔了!
  莫大的压力从内到外,使得凤云倾全身木僵,动弹不得,只能生生的承受那痛苦的压迫。
  莫非,这一世,她就要被自己第一次练个功法给弄死了吗?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就在凤云倾双目发黑,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耳边隐隐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头顶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下来,将她体内那些膨胀的气息都乖乖的压了回去……她的痛苦感慢慢的减少,眼前也清冷起来,就瞧见没穿外袍的轩辕夜阑正站在她的面前,神情严肃而紧张。
  “子华,你……你来了。”她朝着他笑,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心里却渐渐的安稳下来。
  他还是回来了呢?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在他的心中,她与静太妃和柳子娴重要一些?
  “莫要分心,靠你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体内的气息!”
  轩辕夜阑沉声道,可纵使他强行压制,声音里也依然带着沙哑的异样。
  凤云倾赶紧照做,这样足足过了两刻钟,轩辕夜阑才帮助凤云倾将那些肆意膨胀的气息控制住,凤云倾再无半点痛苦,他却遭受到反噬,猛地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一直冷情的脸上也浮起并不正常的红。
  “子华,你怎的了?”
  凤云倾再次睁开眼,就见到轩辕夜阑竟用双手支撑在地上,露出难得虚弱的一面,脸上却一派绯红。
  她赶紧问医毒系统:小蛋,小蛋快扫描一下,看看他是怎么了。
  小蛋很快回答:病人中了毒,媚毒!
  “什么?”媚毒!
  柳子娴她竟敢给轩辕夜阑下媚毒!
  “我无事,”轩辕夜阑平息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气息,坐起来,认真的对凤云倾道:“然,我方才将自己的内力灌进你体内的时候,发觉你本身就有很强大的内力,你不知情?”
  凤云倾摇了摇头,她有很强大的内力?这怎么可能呢?
  凤成州和桑静香都是没有一点点的武功基础的,她上上世在古武世家倒是有点防身的功夫,可她都重活两世了,以前的功夫还能跟过来不成?
  再一想,又觉得这件事也未必就不可能,那医毒系统不就跟过来了吗?
  可即便是上上世的功夫,也就是那么一点点,怎么能被称之为“强大”?还是……这内力是她上上世从未见过的母亲封在她的体内的?
  “倾倾,你想起什么来了吗?”轩辕夜阑问。
  “嗯,”凤云倾道:“我这内力,很有可能是我师父给的,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给的,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凡是不能解释的,都推给那莫须有的师父吧!
  “自然是有好处的,若是能悉数归你所有,再习些武功招数,你便可轻松成为一流的高手,怕是比烈风、雨煞等人要更为强大一些,大抵和褚云逸也能打成平手或者胜他一筹。”
  “这么好?”凤云倾顿时就欢喜起来。
  褚云逸的身手,她前世里见过两次,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级别(自然不如子华,然她也没见子华真正出手啊。),若是她能胜褚云逸一筹,那自然是极好的。
  “莫要高兴的太早,若是你不能压制住这内力,便不能早早的用起来,否则,会反噬自身,就像你刚刚那样,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那我该如何做?”凤云倾着急的问。
  “你……”轩辕夜阑刚开口,体内那一股子被他强压下去的热流又卷土重来,使得他骤然攥紧了拳头,见后面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倾倾,我可能中了毒,前面有个水潭,我先过去压制一下,你便在这里等我。”说完,轩辕夜阑就足尖一点,使用绝妙的轻功,离开了。
  “子华!那毒不能强行压制!”凤云倾忙站了起来,想要告诉轩辕夜阑,可是当她转过身,却已经见不到轩辕夜阑的身影了。她心中着急,隐约记得那水潭的位置,赶紧朝那水潭跑了过去。
  跑出去几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之以前轻盈了许多,她想了想,又学着方才轩辕夜阑的动作,提气,往上,竟果真将身体提离了地面。
  她顿时大喜,莫不是方才轩辕夜阑也将他的内力给了她一部分。
  她这么一想,分了心,控制不好,又“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她一咬牙,爬起来,继续尝试,如是几次之后,竟真的学会了轻功。
  虽不能像轩辕夜阑那般只踩着花朵和草叶就快速的飞身离去,却也比脚步落地要跑的快多了。
  然,等她跑到水潭边,却只瞧见岸边一件外衣和鞋,水潭里平平静静的,竟是连个人影子也没有。
  “子华!”她大喊起来,视线落在水面:他不会是出了事,没入那水面以下了吧?
  这么一想,凤云倾更加的着急,赶紧随便脱了碍事的广袖外袍,跳进了水中,猛地吸了一口气后,就准备往下潜。
  腰间却在这时徒然多了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哗啦”一声,水面下的轩辕夜阑冒出了头和上半身来,他脸上的那抹红已经消失了,脸色很是苍白,身上却热的烫人。
  “你……你来做什么,快……上去。”不过须臾未见,男人的声音就已经沙哑至极。
  “我不上去!”凤云倾忙道:“我是来与你说,你不能强行的压制,越是压制,就会反弹的越厉害,你就会越……”
  凤云倾这话还没说完,轩辕夜阑就已经“噗”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那原本黑亮的眼里就像是有了两团燃烧的烈风,视线落到凤云倾的身上,就像可怕的猎人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似的,分外的迫人。
  然下一瞬,他却又晃了一下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倾倾,你先上岸,你说的话,我听清了,我不再强行压制,我便在这水里泡着,乖,你快走。”
  他怕他会控制不住,伤了她。
  “用水泡着也不行,会损害你的身子的,还有可能会引发你体内的热毒,”凤云倾说着,拿出一颗药丸往轩辕夜阑的嘴里塞:“这是清心降火的药丸,虽并不能解除你体内这媚毒,却也能让你稍微好受些,保有些理智。”
  “然后……你……你等会儿对我……”
  最后这句话说的凤云倾很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没敢看轩辕夜阑的眼神。
  也不知道柳子娴或者静太妃到底给轩辕夜阑下的是哪一种媚毒,她的医毒系统里竟是没有解药的,无奈,她只好自己来当这个解药了。
  轩辕夜阑愣了一下,随即,眼里又惊又喜:“倾倾,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凤云倾说着。
第114章
我认错,你想怎么罚?
  但凡是凤云倾说的话,轩辕夜阑都会很慎重的思虑,即便是在这种极为特殊的时刻。
  结束的时候,凤云倾“瘫软”在轩辕夜阑的怀里,连头发丝丝都不想动一下。
  “倾倾,看来,我们得早点大婚了。”轩辕夜阑道:“若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好理所应当的找你要解药!”
  其实,他骨子里也是相对传统的人,是以,从他将她带回摄政王府的那一日,他就做了点动作,将两人的婚书也好了,去盖上了官印,且,去了一趟太庙,将凤云倾的名字入了轩辕皇室的族谱,此事,就是连皇帝如今也还都不知晓。
  ——待到他与凤云倾大婚的那一日,皇帝请了族谱出来,瞧见凤云倾的名字和写上去的日期,自然也就知晓了。
  这也等于,他和凤云倾早就是夫妻了,只不过没有对世人公布而已。
  所以那一日,凤云倾藏在花嫁船里想要离开,他才不顾一切的强要了她……
  可是总是这般,他心里无什么不平衡,只怕她心里不好受,不如择定最近的日子大婚,也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轩辕夜阑此生的妻就是凤家云倾了!
  “嗯。”凤云倾哼了一声,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模样。
  轩辕夜阑便又补上一句:“你这身子骨还得再练练,不然往后怎能承受得起我折腾?”
  这个“折腾”是特指,换来怀中女人嗔怒的一瞪。
  轩辕夜阑却心中畅快,抱着凤云倾上了岸,将两人的衣服烘干,穿上后,又一路抱着凤云倾回到了仁王府。
  他自然也就趁机与凤云倾一起歇下了。
  这一晚,不长不短,却已经过去了一半,剩下这一半,却注定难眠——他们二人,还有许多事,没有说开。
  “那香毒是柳子娴给我下的,”轩辕夜阑率先开了口:“雨煞尚未带来你的意思之前,我便已经决定要走了,她扑过来,拽住了我的衣袖,那股子香毒就是那时候被我吸入了体中,我当时只是很讨厌那香味,以为是柳子娴擦的香粉,便未曾在意,当着静太妃的面,也不好对她做的再狠,便知割了袖袍离开了。
  骑马在路上,感觉到体内有些燥热,才知定是柳子娴的那香味有问题,便压制了一二,再到花海寻你。”这以后的事情,凤云倾都知道了,他便不必说了。
  “在你尚未顺畅的使用内力之前,往后每一次修炼,需得我在场!”
  “……今日之事,有些特殊,亦是我先走了,是我不对,你要如何罚我,你说,我断然不会拒绝——除了离开我。”
  他又不放心的补上这么两句。
  天知道,他到现在还在后怕,若是那时他去迟了一步,她爆体而亡了,他是不是还得去下一世寻她?
  可谁知道下一世会发生什么?他只想这一世,拥她入怀,守在她的身边,与她白头到老。
  “你如今倒是许我罚你了?”凤云倾翻过身来,将头搁在轩辕夜阑的肩膀上:“那你与我说说,我该罚你的事情,便只有这么一件吗?”
  似乎是从知道轩辕夜阑便是她小时候不管怎么欺负他都待他极好的小哥哥后,她对他的恐惧,就几乎不存在了,毕竟,在他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枚二十多岁的灵魂了,轩辕夜阑对他来说,就是个小屁孩啊!
  好吧,又帅又萌还自带一身强大的魄力、高贵优雅的气质的小孩她迄今为止也就见了这么一个。
  如今,这个小男孩已经成为轩辕乃至整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惊才艳艳,风华无双,且即将成为她凤云倾的夫轩辕夜阑沉默了一小会儿,道:“那日,你与轩辕烨单独说话的时候,我在隔壁秘室,身边的人还有秋楚笙、烈风和雨煞。”
  “嗯。”凤云倾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样的事情,我听来震惊,等你走后,我便逼着轩辕烨告诉了我那些他知道的与你有关的事情,并要求他不得将我偷听的事情告诉你。”
  “我知道梁蓝、轩辕珏、江初雪、叶雨桐、褚云逸、静太妃、柳子娴,还有……我,都是你的仇人。”
  “我从未想到过,你我之间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是很愤怒的,愤怒那个我不知道的一世里,你竟从头到尾都没有欢喜过我,而后,又觉得心中悲痛,我自诩能守得轩辕百年安稳,那一世,竟连自己最心爱的妻子都没能护住?
  后来我细细的想起你的变化,推断出你从那一世重生回来,定是在那花嫁船上,我强行与你……的那时候,你提前知晓了叶雨桐的计划,知道她定会趁机在我面前抹黑你,便提前堵了她的话,让她的计划落了空……
  我将你带回府中后,你亦提前知道轩辕珏定会来找你,知道我其实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听着,是以你故意说那些话,将轩辕珏赶走,也消了我当时的滔天的怒火。
  紧接着,叶雨桐送了寝衣给我,你再次先知,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寝衣给我送过来……这些事情,我之前以为是你想出的想要逃离我的新办法,但是只要你不那么尖锐的反抗我,我就愿意妥协,给你一点你想要的自由,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都是你故意而为之。”
  “当你知道这些事情后,对我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凤云倾问。
  “我想说,之前对待你的方式岔了,”轩辕夜阑说:“如若那一世,你我的结局竟然有那样的悲惨,那定然是那一世的我还不够好。”
  “就这样?”凤云倾有些惊讶,她以为,以轩辕夜阑的性子,知道了那些事情,他多多少少为有些不悦。
  而这份不悦,若是按照上一世的规矩,定然会变成加诸在她身上的苦痛折磨和残忍惩罚!
  ——可是如今,他竟丝毫没有责怪她,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一人承担了?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因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的关系变得融洽了?他也果真抛弃了那么霸道残忍的方式?
  “就这样。”轩辕夜阑想了想,又道:“轩辕烨与我说,那一世,静太妃和柳子娴多次欺辱你,我却总是站在她们那一边,我心中是怀疑的——因着那两人于我而言并非是那么重要特殊的人。
  虽静太妃是我母亲的妹妹,母亲故去之前,曾要求我护得她安稳终老,我是遵循母亲的遗言,才对她诸多宽容照顾,而她收养的那个女儿柳子娴,多年来我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又怎么会因着她们而去伤害你呢?
  是以,今日静太妃送信与我,要我去临城接她们到上京城,虽说出的理由漏洞百出,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毕竟我与那两人也已有数年未见,不清楚她们如今是何心思,总得先试探一番,才好确定轩辕烨与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听轩辕夜阑这么说,凤云倾倒是能够理解。
  ——毕竟,权利会让一个人的本心发生莫大的改变!便是轩辕烨上一世的是个好的,这一世就未必了。
  ——轩辕烨如今已经成为轩辕王朝的太子,他未必就没有存着自己的心思,况且他也已经言明,是要朝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去的。
  轩辕夜阑不信他说的那些话,又或者说,也不能完全相信静太妃或是柳子娴会那样坏,也情有可原。
  且,即便是她,其实也没有全然信了轩辕烨。
  上一世,轩辕烨对她知道的更多一些,她对轩辕烨的了解,除了他是个常年病榻的大皇子,以及与她一起出现在江州荒野上,沦落成没有双腿、断了一臂,且身中奇毒,不得不与她争夺一口老鼠肉的残废,旁的事情,她半点不知。
  而与她死后有关的事情,却也是轩辕烨说出来的。
  ——轩辕烨有没有守护她的遗体?
  ——他真的等到了轩辕夜阑来寻她,顺便救了他吗?
  ——轩辕夜阑真的一手将他推向了皇帝位?
  ——轩辕夜阑那样理智精明的人,竟是真的因为她一人之死,就倾覆了整个天下了?
  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她无从得知,也就不得不抱有一些怀疑。
  为何这些事情听起来那么的令人匪夷所思?一个残废如何能成为一个皇帝?若轩辕夜阑果真有那么在乎她,那为什么之前静太妃和柳子娴陷害、设计、诬陷她的时候,他又总是站在她们那一边?
  ——这并不是她对轩辕夜阑和轩辕烨的不信任,但是有了前车之鉴,她行事就会更小心一点,她很不希望上一世的悲剧再次重演,尤其是在她和轩辕夜阑的关系变得亲密之后……
  “那你试探出了什么?莫非就只试回了一身香毒?”凤云倾闷闷的问。
第115章
若你离开我,我便不是我
  轩辕夜阑愣了一下,收了收自己的手臂,将凤云倾抱的更紧:“倾倾这般问话,我可以理解为——倾倾这是在吃酸?”
  “便是我吃酸又如何?”凤云倾猛地起了身,坐起来盯着轩辕夜阑:“你与我说,你对那柳子娴,当真半点感情也无?”
  “我不欢喜心思太多的女子。”轩辕夜阑答。
  “我也有很多的心思,”凤云倾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我自带先知能力,演戏骗你。”
  “你有先知能力,你演了戏,却并未骗我,”轩辕夜阑的神情认真起来:“你只是不欢喜与我相处的方式,想要你我之间的相处能轻松温和一些,事实证明,你这段时日,做的很好。”
  凤云倾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点。
  他没有生气,还帮她找理由,这就代表他不会追究那几件事情了。
  “况且,若是那一世,你果真对轩辕珏执着到死了,我如今也已经知道原因了,你是将他当成了我,虽这么想委实有些气愤难受,然,若非我再边疆即便,未曾与你联系,也不至于让梁蓝和轩辕珏钻了空子,追根究底,这也是我的责任,若是怪罪于你,岂非气量狭小?”
  “你以前气量可不是很狭小?”凤云倾含含糊糊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我今日去见静太妃和柳子娴,将她们二人奚落了一顿,”轩辕夜阑道:“你知道本王一向不欢喜多费口舌,然,但凡是你的事情,本王多说几句,也未尝不可。”
  “哦?你如何奚落她们的?”凤云倾来了兴趣,那柳子娴一心只想嫁给轩辕夜阑,静太妃又自恃是轩辕夜阑的姨母,恨不能将自己的位置摆的比天还高,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人被轩辕夜阑奚落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轩辕夜阑:“静太妃道你出生商贾,身份卑贱,我便讽刺柳子娴的亲生母亲是个暗娼,亲生父亲不详;静太妃道自己是我的长辈,要干预我的婚事,我便道她是五皇子党,是我与皇帝求情,留了她一条性命;她再道幼时对我多有照顾,我便道我是受了母亲的遗言,才护了她这么多年,并警告她和柳子娴,若是在此多事之秋给我找麻烦,我就把他们送回静太妃自己的老家去!”
  “静太妃还有老家?”凤云倾忍不住问:“她不是母亲的妹妹吗?那应该与母亲是同族的吧?”
  “是庶妹,”轩辕夜阑道:“当年外祖在外经商,遭人算计,与你舞妓发生了关系,生下了一个女婴,族里觉得那舞妓身份卑贱,不许她入门,外祖就只买了一处院子,让那舞妓和女儿住下,后来舞妓死了,这个女儿才接回了家中,然,一直没有上过族谱,自然,也无权享受族里的一切。
  母亲心善,对她诸多照顾,可她是个心思重的,见母亲进宫做了皇后,便千方百计的也想进宫,母亲又一时心软,答应了她,甚至得知父皇冷落了她,还忍痛将父皇推到她的宫里去,谁知她身有缺陷,天生不能生育,便收养了那舞妓娘家的一个孩子,也就是柳子娴。
  是以,当真算起来,静太妃也算不得是我母族的人,柳子娴,就更算不上了,既非皇家血脉,又非我母族之人,表面纯善,内心恶毒,你说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她自己与你比,想要做我的摄政王妃?”
  “原来是这样,”凤云倾点头:“可是以前,你对她们真的很好很好的,好到整个上京城的人都觉得她们在你心里很重要,是以人人尊重她们,仰慕她们,阿谀奉承她们,也因着她们不欢喜我,那些人还会见风使舵,帮着她们一起踩压我,欺辱……”
  话说到一半,凤云倾见轩辕夜阑已经转过头来,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她的心蓦地慌了一下,身子往后一缩:“你……你信我们之间,是有那个上一世的吗?”
  “信。”轩辕夜阑道:“也不信。”
  他接着补充:“我信你上辈子真的很怕我,也信你我的结局不美好,却也疑惑为何我与你会变成那般模样?你能不能与我说一说,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就只是你我之间的那些,比如已经发生的那几件,若不是你做出改变,我当时,做了什么?从花嫁船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