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修仙女配 > 第49章
看着是个柔弱的女子,没想到手段这么简单粗暴,不过这样看来,之前传言厉王府中,顾禾是最受宠的也是最厉害的角色,应该是真的了,没想到丫鬟也这般怕她,众人神色复杂的看着顾禾,却见她淡定的看着一旁的嬷嬷道:“上茶。”
“是。”嬷嬷赶紧点头,换了一壶热茶端上来,倒好一杯,先拜义母。
顾禾恭敬的跪下,接过茶杯,喊了一声:“娘。”
原主娘早就死了,丞相也不在京城,她相当于举目无亲的状态,因此认亲这天改口也是之前说好的。
战君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神柔和,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去,道:“好孩子,以后为娘护着你。”
“多谢娘。”
敬了战君陶之后,她的双亲还在,顾禾又继续敬了两老,这才算完了。
之后就是酒席了,最后散了酒席,那几个丫鬟还在那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过来问顾禾。
“回去呀,赖在这做什么,赶紧滚。”顾禾好不淑女的说。
“是。”
那丫鬟被吼了一下,傻乎乎的赶紧跟其他人一起将许芝弄回去。
正午过完,宾客也都走光了,战君陶伸个懒腰过来,道:“你也休息一下吧,明天出发。”
“好。”顾禾点头,道:“娘,我爹前丞相,如果沉梓珩抓住我爹,我可能会束手束脚的,能不能派人去将我爹接过来保护着?”
战君陶笑道:“我之前就让人去找丞相了,想到了就直接让人送往边境那边,过几天,估计我们正在路上消息就会回来了。”
“多谢娘。”
第二天一大早,战君陶就带着顾禾以及其他部下出发了,所有人都是直接骑马的,包括那些刚入伍的小姑娘。
离开京城的时候,顾禾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视线,她回头,就见城墙上站着一个人,顾禾眼神微眯,是沉梓珩。
他对着自己伸手,拜顾禾良好的视力所赐,她清楚地看见沉梓珩的嘴型,他说:“我等你。”
顾禾嗤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了,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走在她身旁的小姑娘眉头一皱,道:“顾姐姐,你就不怕顾丞相被他欺负吗?”
“没事,我跟他还不至于这般不死不休。”顾禾笑笑,手中提着缰绳,心里却有些紧张了,这送消息的人应该这几天就会来了吧?
正想着,她们走出才不过两天,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战君陶将她叫过去了。
战君陶以一视同仁为由,将她和其他女子一起放置,没有任何优待,而她作为主帅,是在最前面领路的,隔了挺远的。
顾禾心中一惊,手里鞭子就是一扬,跟着来人去了战君陶的帐篷里。
却见她面色严肃,眼中含着愧疚和疼惜,看见顾禾第一时间叹了口气,道:“这封信你看看吧。”
顾禾接过,打开信封,却见里面是信中信,外面只是写着绝笔二字。
里面还有一封信,和一张写满字的纸张,顾禾先看的是外面的,上面写着文绉绉的,但大概意思就是,丞相一生为国,那些谋逆之事他没有做过,如今被愿望,实在心中不忿,以死明志。
说实话,这是顾禾完全没想过的,但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原主记忆里的父亲所写。
顾禾心中一凉,最后一句话是说,里面还有一封信,是给他唯一的女儿,希望看到这封绝笔的人能帮忙交给女儿。
原主为了她爹,自愿被这恶心的王爷糟蹋,害死了一个一心爱自己的男子,最后她也死了,结果现在告诉她,她爹早早就自杀了?
是了,原主是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如果知道原主为了他被沉梓珩那个恶心的男人占有,丞相绝对生不如死,他会自杀也算是一个正常的选择,就像慕然一样,不忍心用自己让顾禾受到限制。
这件事在情理之中,可是在顾禾的意料之外,她没想过顾父会为了原主自杀,现在拿到这封信,心中憋闷不已,她再次之前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她的能力如果没有任何包袱绝对可以让沉梓珩悔不该当初。
顾禾深深吸了口气,打开里面夹杂的另一封信。
那封信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告诉顾禾,他是自杀的,希望以后她能和王爷好好过日子什么的,说王爷人好啊。
如果这封信是沉梓珩亲手交给她的,以原主的性子,绝对不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不过也不会束手束脚的,原主从来都不是封建社会下的产物,不然她也弄不来私奔,只可惜。
战君陶没忍心看下去,出了帐篷,顾禾却在里面呆了很久,她有些迷茫,要是早点知道,她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无所顾忌,那么就搅得王府天翻地覆!
这般想着,顾禾都想直接回到京城,反正出来不过两天的时间,回去一个人也很快,到时候将厉王府杀的一个不留。
只是没有早知道三个字,她现在被人认作义女,如果她太过肆意,可能又得连累战家,战君陶的一世功名可能都会被自己毁了。
再说她真的这么做了,皇帝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所有和她有关的人可能都会出事,到时候又得以杀止杀?
顾禾沉默了,内心在纠结。
战君陶除了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动静,又进来了,顾禾此时脸上面无表情,陪着昏暗的烛火,显得有些阴森,战君陶却是不怕的,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能力,只是人之所以为人,是有责任的,你之前怎么做的,现在还是怎么做就好,凭借自己能力扳倒他也可以的,只是如果用别的方法,到底有伤天和。”
“我知道。”顾禾小声回答,她现在只觉得浑身没劲儿,老天像是跟她开了一场巨大的玩笑。
“想开点,你也看出来了,陛下跟厉王并不和,我年纪也大了,你挣点军功,我去跟陛下说,到时候你来顶替我的位置,咱们跟陛下联手,将他变成阶下囚不也一样吗?”战君陶笑着说,拍拍她的肩膀。
她忠心的从来都是越国,而不是一个姓氏,现在面前的人是她义女,自然是向着她的。
“我知道。”顾禾还是这样回答,她都知道,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顾父居然自杀了,她为之一切忍气吞声都白费了,好特么难受。
知晓顾禾的不爽,这几天战君陶都没给她安排事,只是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也算是破例照顾一下了。
过了些日子,顾禾也明白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战君陶到了边境,她满心怨愤和不爽,那前方的敌人就是她发泄的对象。
这边的边境主要对着漠北和西蛮这一块,西蛮就是西面,越国对那些人的称呼,因为西蛮是个大毒瘤,虽然人少,但人家整个民族都是骁勇善战的好手,战君陶的部下大多是女子,到底在力量上吃亏了一点。
所以虽然压制着,但不够狠,他们还是敢反抗。
等到了顾禾来了,却呈现一面屠杀的情况。
当然,不爱杀生的顾禾没有将人杀死,只是一个个的打晕,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就从马上掉下去,至于之后能不能活着那就另说了。
顾禾想要发泄,而且她能力非凡,战君陶自然了解,也就放手让她带队,居然直接带着人杀到敌人内部了。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西蛮居然直接全族投降,表示愿意诚服。
96.第十章
将边境几个爱作乱的弄垮了,
顾禾没事做就在军营里操练女兵,她武艺高强,加上不是凡人,
身带灵力,用起兵来也是神操作,
每次都能捕捉到对方的埋伏什么的,也让大家很幸福。
因为顾禾叫他们做什么,
他们就做,
教什么就学什么,
倒也像模像样的,
练了几个月身手也不错了。
差不多半年的时间,
战君陶就开始将自己手中大量的军队交给顾禾管理,
也没人敢挑战她,凶名太盛。
再后来,她就开始带着自己亲自培养的亲兵队伍一千人整,四处剿匪,
清理那些渣渣。
不到一年的时间,顾禾已经成为了军营中除了战君陶之外的第一人。
而在此期间,沉梓珩也同样请命去了边境,美其名曰镇守城池。
根据时间,那个和顾禾有五分像的穿越女在明年就会去和亲了。
两人纠缠大概一年半的时间,然后联手开始造反,
当然也是因为越帝先挑衅的,
越帝可能是迫不及待,
多次命人刺杀,虽然都没有成功。
反而成为两人感情的催化剂,后来越帝五十岁生辰,他们回来,有沉梓珩之前做的准备,再加上穿越女这个bug在,两人在宫宴过后,来了一场刺杀,穿越女动的手,皇帝生命直接垂危,所有皇子皇女进宫侍疾。
沉梓珩就在这个时候直接逼宫了。
因为没人又准备,他成功得非常简单。
顾禾决定再等等,等到皇帝五十岁寿辰,她偷偷带人回到京城,如果那个时候他还不出手,自己就直接将人废了算了。
现在越帝才四十八岁,还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继续等着。
时间过得很快,在顾禾快十九岁的时候,越帝生辰也快到了,两年的时间,足够她培养出一堆的精兵了。
她带着这数千精兵悄无声息的回到京城,有顾禾亲自扫尾,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到了京城的那天,已经是越帝寿辰的前一天,顾禾一个人偷偷进了皇宫,皇帝……正在自己新的宠妃那里。
顾禾直接出现,吓得他瞬间萎了……
“你……”
“来……”
两人同一时间开口,顾禾赶紧冲过去将那女人打晕,皇帝就点个穴不让开口。
“我过来是有要事跟你说,关于沉梓珩的,要不要听?”顾禾道。
这个皇帝不算昏君,还是做了不少好事的,至少在当时刚登基不久,重用了战君陶,也算是知人善用了。
越帝充满皱纹的老脸上尽是惊慌,飞快的点头,他需要问清楚这个人的目的,眼前之人穿着一身黑衣,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这一招太过骇人,不过她也没想着要自己的命,还是安全的。
见他很配合,顾禾就给他解穴了,说:“小点声,不然我暴露了,计划可能有变。”
“你说的关于沉梓珩是什么事情?”越帝小声说,他干笑着慢慢拿着自己的衣服穿上,知晓她不会伤害自己,在最初的害怕之后,又恢复了些淡定。
顾禾道:“明天你的寿宴,沉梓珩会安排一场刺杀,在你的子女过来侍疾时,他会逼宫,这是我知道的计划,当然你信不信又是另说了,我现在问的是,如果你信,我们合作,将他扳倒,能不能合作?”
越帝皱眉,道:“你确定吗?”
顾禾很诚实的摇头,道:“不确定,因为这是他之前的计划,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月有没有变化。”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沉梓珩?我记得他对你很好,所有宠爱几乎都给你了。”越帝也是认出来这个女子,他对美人记忆力还是很深的,三年前放出和战君陶一样的话,最后打败沉梓珩,成为战君陶义女的女人。
这三年里,她的战功最多,平日里没事就剿匪,附近几个城池的知府都上折子夸奖她了。
“我父亲死了,我爱的人死了,都是自杀的,因为不像我束手束脚的。”顾禾声音很平淡,却带着让人信服的感觉,她道:“这点宠爱哪里比得过我父亲?你放心,我只是想扳倒他来报仇而已,做完这些,我会自己消失的。”
“那朕其实才是害死你父亲的主谋,你怎么对付朕呢?”越帝忽然道。
顾禾笑了,“我虽然之前不理政事,但也知道我父亲是在为您做事,沉梓珩和我父亲是死敌,你不过是压不住他罢了。”
明面上是这样的,丞相虽然说不上是清正廉洁,但对皇帝绝对是忠诚的,之所以会出事,因为厉王不满了,而且越帝年纪也大了,要开始为儿子扫清障碍,厉王出手,他假装保不住,顾丞相也不是好啃的,两败俱伤之下他出手正好,却不料厉王累积的势力太过强大,即使这般他也没伤筋动骨。
“哈哈,朕信你了。”越帝笑道,他此时也穿好衣服了,一身明黄色的寝衣看着就扎眼,“你准备怎么做?”
“将计就计呀,放心,不会让你受重伤的,只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我就能凭借这些将他制服。”
“好。”越帝沉吟片刻点头,不过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你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我在此发誓,一定会拼尽一切保住陛下的性命,如违此誓,我父亲在地狱也不安宁。”顾禾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古人对誓言还是很看重的,见顾禾这么郑重其事,越帝也很满意,道:“行,你要朕做什么?”
顾禾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一切按照正常的,当然今天晚上我将我的人安插进来,你放心,让她们作为宫女,到时候你受伤了,她们就在附近,就说伺候你的便可。”
两人商量了半天,越帝终于同意顾禾安插一部分宫女进来,而顾禾自己,则隐在暗处。
第二天开始,宫中忙前忙后准备越帝的寿辰,而越帝自己则待在御书房认真批改奏折,直到下午差不多时间,才让人进来更衣,然后到后宫去接自己的妃嫔们。
在后宫呆了一阵,到宴厅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到了。
厉王带着自己的王妃也就是穿越女特工凤来坐在位置上,两人正在跟一旁的官员聊天,沉梓珩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的眉眼看着比以往柔和些,凤来果然和这具身体有几分相像。
不过因为顾禾这几年在沙场上拼搏,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身上那份挥之不去的柔弱反而没有了,两人之间本来的五分相似现在也只有一两分了。
她脸上挂着淡笑,和沉梓珩偶尔的对视也是饱含情意,当初冷漠的特工现在终于有了人气。
不久宴会开始,固定老套的开场,然后由着各位皇子皇女们送上自己的礼物,各出奇招,顾禾躲在暗处看得津津有味。
送礼物环节进行到一半的时间,顾禾忽然警惕起来,有淡淡的杀气,她第一时间将皇帝的几处命脉护着,然后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果然她刚护住皇帝命脉,就见本来在那充当背景的表演人员忽然跃起冲过来。
现在就是一片慌乱,谁也没工夫注意谁,倒是有两个皇子第一反应还是保住皇帝,顾禾看了下,是五皇子和还未成年的十皇子。
几个皇族中人因为这场刺杀聚集在一起,沉梓珩则是冲过去对付对方,而作为他柔弱的王妃凤来,则也待在最中心的圈子里。
她是皇帝派去的人,这场刺杀来势汹汹,越帝虽然心中有底,也免不了慌乱,根本没办法注意每个人。
顾禾在后面看见凤来手中射出一块极小的刀片。
她手指微动,一道白光打过去,将刀片打偏,落在越帝的肩膀上。
“啊——”越帝惨叫一声,捂住肩膀,不过前方的混乱也结束了,众人有时间关切越帝了,他捂住的地方鲜血直流,脸色也不好了,便赶紧将人送到寝宫请了太医过来。
一阵慌乱之后,那些大臣也都留在这里了,现在正乱糟糟的,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顾禾跟着去了寝宫,那个刀片上没有毒,受伤的地方也不是要害,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凤来眼中有些怪异,不过还是安静的跟沉梓珩一起站在一边。
太医诊治半天,因为越帝的配合,他叹了口气,道:“陛下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可能得修养好一阵了。”
这话其实可信度很高,因为越帝年纪实在不小了,平日里还不禁女色。
在场之人脸色各异,越帝自己气息微弱,脸色苍白,看起来挺像随时都能闭过气似的。
果然,大家都觉得越帝不行了,一个个的嚷嚷着要侍疾。
这件事关乎皇位,还有孝不孝顺,因此谁也没有让着谁,最后所有皇子女都住在了皇宫,而宫外的几个王爷则告退了,沉梓珩和凤来也离开了。
当天,皇帝病危的消息就传出去了,也确实越帝没有再出现,朝臣心慌不已,都在想着到底跟哪个皇子,要不要这样做。
越帝受伤之后一直昏迷,是顾禾做的,他能感知到外界,但是就是醒不来,几位皇子都在待在越帝寝宫的外间,希望父皇醒来之后能第一眼看见自己。
顾禾则缩在房梁之上,将自己身影掩藏着,她的目标只是捉住沉梓珩,其他的就交给她培养的人来。
97.第十一章
越帝受伤的第三天,
他还没有醒来,维持生机都是靠着被人喂食各种药物和人参之类的,关于他即将驾崩的消息也越来越厉害。
第三天晚上,
沉梓珩就带兵,以有人要逼宫谋反,
而他必须保住皇帝为由强行闯入。
几位皇子势力不够,抵挡不了,
那些官员一大半都被策反,
剩下的一小半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和沉梓珩对抗,
他在边疆将自己养肥了,
而这里的人也太没用了,
连他什么时候将人带到京城都不知道。
宫里人挡不住,
只能一路由着他带着王妃一起把持住整个皇宫,那些妃嫔什么的都让重兵把守,而自己带着人来到了越帝的寝宫。
几位皇子冲上去想用武力对抗,然而不过几息之间就被干掉了,
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被逮着了。
顾禾在沉梓珩进来之前就让越帝清醒了,此时他亲眼看着沉梓珩捉住他儿子,气的直喘气。
“皇位你做了这么久,也应该交给我了吧。”沉梓珩此时已经胸有成竹的看着他们,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没人能够阻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