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宝宝,周围很多人都在看我们,你没发现吗?”
这话一出,喻穗岁职业病犯了,还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四处张望着,发现没有很多人,只是不远处有群学生正盯着他们。
那群学生的聊天声有些大,飘到耳朵里。
“哎,看没看见那个男生,好帅啊真的,是我的理想型!”
“你上去要个电话?”
“你是不是眼瞎啊,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没准是妹妹呢。”
“能不能去死,看没看见人家两人的手都牵住了。”
“啊,这样啊,男生太高挡住了。他们这校服不是青川的吗?青川离这边都跨区了,他们怎么现在在这儿啊?”
“谁知道呢,待会儿去青川的论坛上看看能不能刷到这个男生。”
喻穗岁愣了下,从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一个消息,就是自己没被认出来。
是身边的男人太招摇了,所有才引得别人把目光放在两人身上。
思及此,她偏头,眼神不冷不淡地睨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但那小模样摆明了是在生气。
陈肆被她可爱的小表情搞乐了,微微弯下身子,偏头,唇角刚巧蹭过她的脸颊。
这个角度刚好被后面那群学生看得一清二楚。
“得,现在又生我气了?”
喻穗岁垂眸,手摸了摸口罩,轻声说:“是你太招摇了。”
陈肆啧了声,“没办法,你老公天生是人群里的焦点。”
“切。”
喻穗岁偏头盯了他两秒钟,发现这人说得也不错。
他穿着最朴实无华的校服,在人群中也是焦点,注意力被他吸走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看呆了?你老公帅不帅?”
陈肆很少这样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还是一整身,拉链都拉到胸口处,一副好学生的姿态。但眉眼间透着些许的玩世不恭,让人觉得他不是个善茬。
不仅如此,此刻他顺毛小狗的模样配上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眼神,给人一种他就是天生坏种的感觉。
喻穗岁发觉自己盯他竟然持续了半分钟,急忙移开视线,轻哼:“就那样吧。”
陈肆哼笑,继续问:“哪样儿了?形容一下。”
“我词汇量匮乏,想不上来。”
喻穗岁破罐子破摔。
陈肆故意点头哦了声,“那晚上我教你?教你学点新词语?”
话虽是这么讲,但语气中的暧昧很明显。
这话有些未满十八岁禁止听的调调,惹得炒河粉摊位的老板朝着两人看过来。
目光有些怪异,还有点震惊。
仿佛在说:现在的学生胆子这么大了?玩的这么大?学校和老师都不管吗?
兴许是老板的目光太强烈,喻穗岁很快察觉到,她忍不住朝着陈肆来了一下,“你乱讲什么呢。”
陈肆装出一副无比无辜的模样,“我说什么了?晚上给你补课都不行?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老婆。”
喻穗岁不想再理他,“别这样喊我。”
“婚都求了,刚刚是谁紧紧抱着我,说要和我结婚的?现在就变了?”
老板一听这话,更震惊了,忙紧插话进来:“你们还是学生吧,别做傻事啊,现在学习是最要紧的。”
陈肆闻言,没憋住笑,噗嗤笑出声,肩膀止不住的抖。
一脸贱嗖嗖的模样。
喻穗岁忍不住了,又给了他一下,“你不要讲话了,陈肆。”
之后又连忙对老板说:“不是这样,您误会了,我俩刚刚是在拍写真,我今年都二十七了。”
“看不出来啊。”
老板半信半疑地问:“你看着也就刚成年的模样。”
喻穗岁啊了下,没想到老板没信。
她还想继续解释,但那会儿炒河粉已经做好了,老板将食品包装袋递给她,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说:“我女儿也是像你这么大,今年读高三了,孩子,你可不能早恋啊,现在先好好学习,知道不。”
随后又看向陈肆,语气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恨感:“小伙子,你要是真的喜欢这姑娘,就先和她好好学习,以t?后靠进同一所大学才是好事。”
陈肆憋着笑,手握成拳挡在唇角,压住声音中的笑意,“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喻穗岁一看这场景,就知道老板误会大了,她忍不住又给了陈肆一个眼飞刀。
“陈肆!”
走之前,老板还对二人招手,说:“好好学习!”
结果陈肆这混蛋,也回以挥手:“您的话,我记下了。”
喻穗岁:“”
等彻底走出小吃街,熙攘人群被落在身后。
喻穗岁才忍不住锤了男人一下,“你好烦啊陈肆,人家老板都误会了。”
陈肆笑得不行,揽上她的肩,低头凑近她,“老板说的没错,我要带你补习功课。怎么着,是现在回酒店?”
喻穗岁白了一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哼:“那我请问这位学长,我们去哪里补课?”
陈肆啧了声,揽进她,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盯着她的唇,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下,才说:“你说呢,当然是去床上补课。”
喻穗岁:“”
82
专心被我操
两人最后回了酒店,
虽然在梧州有专门定居的地方,但酒店的房还没退,况且酒店离公寓也很近,
两条街的事。
酒店是套房,客厅的面积都有一百平,
投影幕布是电动的,喻穗岁洗完澡之后便先把幕布给放出来,
找了部电影打算和陈肆一起看。
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水果,灯一关,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停,
整座城市最繁华的高楼大厦一扭头就能看到。
喻穗岁身上盖了条毯子,窝在沙发里,惬意得很。
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幕布的电影上,
选得电影是她之前看过很多次的,但不知道陈肆看没看过,
总之她很喜欢这个电影,
便放了。
幕布上,
电影演到剧情最跌宕起伏的画面,
女主角哭得不能自已,在男主和她提分手的时候。
结果,面前的毯子忽然凸起一块,
一只大掌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像是在探险一般,
慢慢撩起衣摆,
伸进来。
喻穗岁当时愣住了。
直到那只大掌的五指开始聚拢,她才顿时反应过来。
“陈肆!”
她下意识喊叫出声,压抑着喉间的魅意,
“你做什么好好看电影。”
可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弥漫在耳边眼前,右肩上落下一抹重量,是陈肆凑了过来。
“我没做什么,你看你的。”
陈肆轻笑,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动作毫无收敛地继续着,让她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
周围都是一片黑,落地窗前的窗帘不知何时被他用遥控关紧,窗外的光一丁点都没透进来。
除此之外,耳边全是低喘声。
喻穗岁心跳也止不住的猛然加速,全都归功于在她旁边各种作乱的男人。
最终,喻穗岁忍无可忍,一把将毯子掀开,双手去推男人肩膀,企图这样将他推开。
但她忘了男女力量的悬殊,自己的那抹力度在他眼中根本不够看。
“陈肆,别闹了!”
到了这种地步,陈肆干脆捞起遥控,对着幕布摁下暂停键。
随后,电影被迫终止播放,扬声器中的声音也暂停。
“刚刚不是说了吗,你看你的,我摸我的。”
男人毫无羞耻心地讲这话,边说着,动作还从没停下来过一分一秒。
更有种愈发猖狂的趋势。
喻穗岁再也受不了他这副骚.样子,一个翻身起跃,将两人互换方位。
现在她在上,他处于劣势。
陈肆倒没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胁迫,而是挑眉,“宝宝,今天来这种?”
喻穗岁轻哼,双手攥住他的脖颈,用力掐他,“你好烦啊陈肆,脑子里是只剩下这种事情了吗?”
陈肆啧了声,大掌缓缓覆盖上她的手,故意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手背。
“那倒也不是。”
喻穗岁故意惊讶的啊了下,“那是什么?”
陈肆笑了笑,胸膛发出愉悦的震动,因为喻穗岁和他相贴着,所以那抹震动全都作用到她身上了,震得她身子都在打颤。
“别笑了你!”她有些羞愤。
陈肆哦了下,继续说之前的话题:“你不是问我脑子里只有这种事儿了吗?我的答案是必须得是和你做这些事。”
喻穗岁冷笑,“你还想和别人做吗?你胆子好大哦陈肆。”
男人舔了下唇瓣,眼尾都荡着笑意,“我哪敢,我这不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都不敢看西面一眼。”
喻穗岁闻言,弯下身子,脸庞凑近他,“是吗?那我说今晚不来了。”
陈肆毫不犹豫地说:“那不行,说好了的,我得在床上给你补课。”
喻穗岁:“”
男人继续说:“之前那摊位老板不是都叮嘱我了?要让我对你好,给你补课。”
他趁女孩不注意,猛地起身,双臂又牢牢地接住她的后背,将小姑娘公主抱一般地在怀里,低眸看她,起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学长哥哥得讲信用。”
喻穗岁:“”
铺天盖地的白色涌入脑海中,四周弥漫着各种热汽,伸手不见五指。
整个人像是被放进蒸笼里一样蒸烤着,滚烫的热汗沿着脸颊滑落至下巴,最后低到男人的发间。
喻穗岁坐在被浴巾厚厚铺好的洗手台上,双腿悬着落不到平地,陈肆蹲在面前,视线和她相差甚远,处于劣势。
体内像被无数小虫噬咬般,只有氧意,没有疼感。
“陈肆你站起来,别这样。”
她声音都在发抖,双手忍不住撑在洗手台上,像是害怕自己掉下去。
周围很安静,但越是安静,喻穗岁的心中就越忐忑不安。
因为她害怕听到水声,不是潺潺的水声,而是噼里啪啦的细微水声,水花打在人嘴角的啪唧声。
但很快,她害怕的声音如期而至。
喉间拼命压制的低.吟再也控制不住,冲破喉咙,冲破口腔,蔓延在周围,在这寂静无声的浴室内。
“嗯陈肆,别这样我受不住。”
她高高的扬起脖颈,像白天鹅那般,粉晕在颈间蔓延开,捎带着耳根发烫发红,脸颊也攀上一股不自然的红晕。
不仅如此,她的脚趾都在不自知中蜷缩起,似乎都在替她诉说着此刻的感觉。
而陈肆呢,则是双手紧紧锢住她的腿,防止她掉落在地。
男人埋头苦干,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唇齿间不停地翻动,像是喝到了甘泉般清甜的水。
头顶上的灯像是起了波浪,眸中水光泛泛,让她看不清一切物品。
“陈肆快停下好吗?”
陈肆扯了个笑,呼出一口两气,吓得喻穗岁瑟缩两秒。
他抬头,唇间的水光在光线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往日的高大身躯,此刻就那样蹲在洗手台前边。
男人格外嚣张,还故意仰头,动作分明是做给她看的。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边的水渍,而后笑了下,目光直勾勾地盯住她,没离开过一分一秒。
笑意在男人的唇边荡开,随后便听到他说:
“宝宝的水,还挺甜的,解了我的渴。”
而后,喻穗岁紧闭双眼,心中羞愤无比。
她咬紧唇瓣,害怕陈肆再做出或者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话,便急忙求饶:“可是我累了,我想回卧室。”
陈肆啧了身,扶着她起身,站在她面前。
压迫感铺面将她狠狠包围住。
“那可不行,宝宝,还没完呢。”
说完之后,他的大掌牵住小姑娘的手,握在掌心之后,还捏了捏她手心的软肉,笑了下,并带着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