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剧烈地打着颤往外喷着淫水,又全数被他的肉棒堵在了身体里。
水液没有出口,和周屿辞依旧微微硬着的性器将她的下身填得满满当当,小腹涨极了。
宋予时攀着他的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浑身都在打颤,肩膀随着抽泣一缩一缩,小手小脚只能无力地微微挂在他的颈脖和手臂上。
周屿辞喘着粗气回过神,托了托怀里人的小屁股,伸手一下下抚着小姑娘的背脊给她顺着气。
温热的水柱依旧在不停地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周屿辞伸手关了淋浴,就这样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把湿哒哒的宋予时抱在怀里,走出了淋浴间。
他从毛巾架上扯了大毛巾给小姑娘把身体和头发都稍微擦了擦,又换了条干的披在她的背上,然后半裹着她出了浴室。
周屿辞自己身上还都是水,随着走动,发梢上的水不堪重负地滑落,滴进小姑娘肩上的大毛巾里。
他把宋予时放到床上的时候,身体上的水珠就顺着他肌肤的纹路,掉落到她身上。
一点点的凉意混合着体温,不冷,但是依旧细细密密地刺激着。
她正张着嘴巴笑口小口地呼吸着,此刻双目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又下意识地伸出两只细白的藕臂冲他嘟起嘴巴撒娇,“嗯要抱抱。”
周屿辞望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失笑着将一只膝盖跪到床面上,弯下腰去伸出一只手臂把她捞进自己怀里。
一只手伸去把额前湿淋淋的碎发往脑后捋,张着五指把她压到自己胸口上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两个人都是赤裸的,肌肤相贴,体温似乎都要融在一起。
小姑娘顺势就伸着软绵无力的两只手臂抱住他宽厚的背脊,无意识地摸他的背部肌理。
周屿辞感觉到那两只比自己的皮肤要细腻不知多少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游走,眉眼溢出笑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还说不是小色狼。”
小姑娘懒得反驳他,哭过的声音是带着沙哑的清甜,靠在他怀里朝他娇声提着要求,还挑了好听的来叫,“屿辞哥哥,我想你给我吹头发。”
周屿辞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火又烧起来,又隐隐地有些无可奈何的纵容,笑着逗她,“怎么这么会撒娇,嗯?”
宋予时撅起嘴巴,抬起头去亲他线条凌厉的下巴,“那你不喜欢嘛。”
她撇撇嘴,就周屿辞那反应,她才不信他不喜欢呢。
要是他说不喜欢,十有八九是死鸭子嘴硬。
结果周屿辞倒是承认得很干脆,“喜欢。”
他牵着她一只手往下去,宋予时警觉的想逃脱,却已经被按在他不知什么时候又雄赳赳抬起头来的性器上。
周屿辞低声笑着,“喜欢得,都硬了。”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浪荡地小幅度挺了挺腰,把分身往她柔嫩的掌心里蹭。
宋予时最害怕看见他这副狐狸精似的样子,立刻哭腔哭调地求饶,“呜呜我真的困”
周屿辞把她放回床上,勾着唇弯腰亲她,“再做一次就睡,嗯?”
0119
取悦(2)H
他又开始勾引自己的小姑娘,见着她望着自己的脸连眼珠子都不转的模样有些好笑,又在心下第一次这样感谢自己爸妈给自己一副好皮囊。
周屿辞低声哄,“好不好,宝贝儿?”
宋予时咬着唇看他,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就是不忍心说出来了。
周屿辞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小姑娘这是害羞着默许了,笑着分开她的腿,就见到被淫水浸润后的花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终究是没忍住地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那两片颤抖着的阴唇。
“啊!”宋予时的背脊一下子弓起,被他滚烫的唇舌烫得浑身又开始颤抖,甚至两条腿都在止不住地打着抖发颤,连踩在床单上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下的冲击过去后,宋予时在下意识拱起身体的瞬间就看见男人的漆黑的脑后在自己的双腿间,羞耻感不断地拍打着她的心房,她哭着想叫他停下,“周,周屿辞呃啊!”
话音被打断,因为男人的舍抵开了那两片阴唇,直直地含住了她的花穴口。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周屿辞的含吻似乎比她的小穴温度还要高,烫得她直往上缩,又被扯住腰重新扣在他的唇舌上。
宋予时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肘无力地滑落,她的上半身又重新掉回了柔软的被子里。
她的哭音又开始变得软而娇媚,抽抽噎噎地推他的头,“你别,别舔了脏嗯啊”
周屿辞没有抬头,只是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小手捏在掌心里,大拇指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掌心。
他的唇舌像一尾鱼一样,灵活地在她的穴口拨弄了几下,然后舌尖就开始往里探。
周屿辞没有打算用唇舌就让她泄,他知道小姑娘要是现在泄了,一会儿肯定要受不住。
所以只是微微地刺激了几下,含住她的穴口吮吸,尝到了喷涌而出的花液时便抬起头来。
他线条刚硬的下巴上挂满了她身体里跑出来的晶亮水液,直起身来随意地扯过浴巾擦了擦。
他的模样看得宋予时心惊肉跳的,生理眼泪还在扑通扑通地往下掉,她伸脚去踢他的腹肌,哭哭噎噎的说不出话。
周屿辞勾着唇伸手捉住在自己腰腹上的小脚丫摸了摸,知道她肯定是又羞又窘的。
心下感慨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一边跪在床上弯下身去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揽到怀里,摸了摸她还湿淋淋的头发,“舒服吗。”
宋予时只顾着哭,不能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用手往他肩上招呼了两下,还是抽噎着说,“脏,脏的呀”
周屿辞这才听清刚才小姑娘哭着在小声喊的内容,笑着亲她的发顶,“哪里脏,我的圆圆浑身都香喷喷的。”
宋予时哭得发红的眼睛抬起来瞪他,周屿辞抱着她把人重新压回被子上,笑着亲她的手腕内侧,“这事儿我也是第一次干,给点反馈,嗯?”
小姑娘哪里好意思回答他的话,周屿辞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其实也是舒服的,勾着唇低下头去亲她的眉眼,“不说话,就当圆圆喜欢了。”
周屿辞笑着亲了亲她后站在床边,弯下腰去轻轻把她翻了个面。温柔又滚烫的吻随即落在她的后颈,宋予时受不住地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下身又泛滥出水液来,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分开。
伴随着他带着笑意的浪荡话,“乖乖跪好。”
0120
【两千珠加更】叫出来(1)H
宋予时还哪里能分出精力来理会他的话,只能顺着周屿辞摆弄自己的动作乖乖顺着做好。
她两条细白的腿被屈起来跪在床面上,迷迷糊糊地把手肘也屈起来,勉强地给自己支撑住上半身。
小姑娘还没有从上一轮激烈的性事和刚才的小高潮里恢复,现在浑身发软,两条跪在床单上的细腿都在快要倒下,头脑也没有清醒过来。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腰被周屿辞从背后用两只大掌提着往上拉了拉,她的脊背便不自觉地往下塌去,下巴轻轻蹭在床单上。
暖气的风偶尔地从出风口朝他们的方向打过来,暖融融如羽毛般拂过后背,但冷却下来后也让宋予时的脊背不禁微微打颤。
落在周屿辞的眼里,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薄薄的背脊,就这样在空气里拉出惑人心智的弧度。柔润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泛着浅浅的光,那节细腰上都是他的指痕。
他没有再忍耐,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小姑娘湿润的穴口稍稍上下滑动几下,让她的花液把自己的蘑菇头濡湿。
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着牙沉下腰,下腹发力将自己的分身重新送进她温暖的身体里。
龟头挤进湿热狭窄的甬道,即使已经熟悉她的身体,过分的紧致还是让周屿辞低低喘了口气。
他低下眼去看,就看见自己肿涨狰狞的分身只是仅仅进入了一个头,就已经把她的花穴口的穴肉撑开到极致,那一圈原本浅粉色的肉此刻被拉扯得微微发白。
野草不需要雨水,就可以重新生长出草原。
就像侵占她的欲念不需要多余的思考,没有理由。
只能燃烧,直到这一次的暴烈,可以被她浇灭平息。
刚才已经做过一次,腔道对他的巨大适应得很快,小小的花穴几乎是即刻就张着柔韧包容的壁肉,热情地含弄住肉棒就开始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棒身。
软肉的攀附像是在这片小小的领土里,生长着无数张小嘴,拉扯着他往里去。
身下的人已经小声地呻吟出喉,软着嗓音娇声说:“你,你慢点,慢点嘛”
周屿辞把自己完全送进去后,不等片刻便掐着她的细腰拉开动作,一边顶弄她一边勾着坏笑往她的小屁股上盖上一个巴掌,说的也是浑不吝的话语:“宝贝。这事儿,不成。”
小姑娘好似觉得委屈,混乱的大脑也不允许她听明白他的话,只是顺着身体的感官撑着神志抽抽噎噎地骂他,“你干嘛,干嘛又打我!”
周屿辞被她的关注点逗笑了,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到前面去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到怀里,让宋予时的背脊可以靠到自己的胸膛,低低地喘着粗气好声好气地哄,“别生气,对不起。”
他真是坏到头头了,小姑娘一听他这个语调就能分明地听出他“对不起但下次还打”的意味,气鼓鼓地扯过他一只手掌,张嘴在他的虎口处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还用小牙齿磨了磨。
周屿辞弯着眉眼去亲她的耳朵,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摆动着腰腹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又不留余地地重新顶进小小的花穴口,似乎要把她的身体全数撑开。
宋予时简直觉得他这回连缓冲的过程都没有,一上来就直接火力拉满地往她身体里撞,生理眼泪一下子就又从眼角跑下来。
她的话音和呻吟都被撞得细碎,只能抽抽噎噎地喘着气哭着撒娇,“嗯啊慢,慢一点嘛嗯”
0121
【两千一百珠加更】叫出来(2)H
床单刚换成了浅卡其的颜色,她白皙小巧的下巴随着抽插的幅度反复地从床上抬起又落下,点在如此色调上,都仿佛要发光。
让人只想含进嘴里好好尝一尝,是不是果冻般的口感。
半干半湿的乌发大半都依旧铺开在背上,陷进了她背脊那条优美的背沟里。垂落到床单的几缕发丝软软垂落在床面,一下下的随着抽送而扫动。
周屿辞心里明白他根本抵挡不住来自她的一切诱惑,却像一个瘾君子,每每都看着这样的毒药落下,撕裂又快活的沉沦。
后入的姿势尤其能把她所有最脆弱的模样都落在眼里看清楚,内心灼烧的暴虐和疼惜互相撕扯。
他急促着呼吸去吻她纤细柔弱的后颈,用力吮吸着她嫩如豆腐的肌肤,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痕迹,彰显他到达过的足迹。
周屿辞松开留在她腰上的手,向前去捞住在撞击里乱蹦的两只乳房,单手把它们一起捉住了大力揉捏着。
小姑娘的哭声果然在瞬间变得更大,哭哭噎噎的嗓音像是被棉花塞住。
她伸手去拉他那只大掌,也许是为了抗议他的举动,强制着自己忍住呻吟,只剩下哭音地在叫他,“周,周屿辞呜呜你”
她说不出什么话,被快感不断冲刷的神经已经彻底罢工,被抚慰的感受让她感受到舒服,可是两只乳房被同时收束在一只手掌里的感受就让这份快感变得格外的羞耻。
如此拉扯,她的眼泪便流得更厉害,偏生男人还挑着食指把两颗被挤在一起的蓓蕾用力按压摩挲,不肯放过她。
“别害羞,叫出来。”周屿辞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她的耳边呼着能烧坏神经的热气,还张嘴咬住了她的耳骨,轻轻舔弄着,“好不好,圆圆。”
“我想听。”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色情得让宋予时脚趾和纤细的十根手指都紧紧蜷缩在一起。
“呜呜不要”宋予时又哭着去咬他的虎口,被他下身的动作把话语撞得断断续续的,也抽噎着和他讲条件,“你,你先先松开嘛”
周屿辞亲着她的侧脸安抚,“宝贝儿,舒服就不要忍。”
手下却一点也不留情,他握着她两只嫩生生的乳又用力捏了捏,还坏着心思用指缝同时去夹两颗硬硬的小红豆,似乎一定要她叫出来才罢休。
小姑娘在床上哪里是他的对手,周屿辞恶劣起来她根本招架不住,更别说现在是铁了心要她顺着她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抛掉害羞叫出来。
被这样一刺激,宋予时几乎是立刻就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泄了,一大股温热的花液打落在他的性器上,软肉疯狂收缩,破碎的呻吟也再也没办法被困在喉咙,娇媚得恍人地破口而出,“嗯啊”
她的眼泪像是春潮的湖水,一直往外掉,顺着下巴蹭湿了床单。
周屿辞笑着松开握着她两只嫩白乳房的手,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
他弯着眼睛又去含住她的唇,缠绵地勾着她的舌头和她唾液交缠,末了还不忘记夸他的小姑娘,“圆圆真棒。”
宋予时又羞又臊,浑身都要被他弄得着火了似的,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睁大着一双水泠泠的鹿眸瞪他,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面冒,“呜呜你,你混蛋”
小笼包废话时间:
救大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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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二百收加更】能不能变小(1)H
周屿辞笑着任由她咬着自己的唇,一只滚烫的手掌轻轻摸着她的小肚子安抚着。
小姑娘即使生气,嘴上的力道也没有实打实地咬出血,只是这么叼着他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磨着。
这一副如此柔软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奶乖奶乖的小兔子生气了要咬人,但也依旧软糯糯的。
看得他又好笑又喜欢,伸手掌住她的后脑勺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顺着现在两个人的姿势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吮了一口,然后声音低低地哄她,“嗯。”
小姑娘哼哼唧唧地接受他的吻,算是没和他计较,还伸了一只手臂半转过身,吃力地想要搂住他的颈脖,把自己的脸埋到他的颈窝里。
周屿辞见她想要拥抱,这样的姿势怕她扭到了腰,便喘着粗气停下来。
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放到床上,直起身让她转了个面正对着自己。
宋予时本来就已经快要到了,周屿辞此刻停下来把自己转了个面的动作,让肿涨的性器在她的体内研磨着转了一个圈。
这样的刺激让大股大股的花液就这样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淋到了他的棒身上。
她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无意识地张开玫瑰色的唇瓣小口小口地呼吸着,胸脯也随之一起一伏的,但也没有忘记朝着周屿辞伸出手臂,糯糯唧唧地撒娇,“要抱抱抱”
周屿辞勾起唇拉住她的手臂,很快地俯下身重新搂好她的肩膀。
肌肤相贴带给宋予时莫大的安全感,她两条细腿自发地勾住了自己身上人精瘦的腰间盘着,仰起头去亲他的线条凌厉的下巴。
周屿辞一愣,很快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给她回应,一只手护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握在她的腰上,开始最后的抽送。
下身的动作愈发狂放而热烈,周屿辞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上翘的龟头每次进出都狠狠地摩擦过她敏感的小肉粒,逐渐攀登顶峰的快感让宋予时闭着眼睛都觉得眼前发白。
她两只小小的手只能无力地攀住男人的背脊,顺着他狂野的进攻浑身不停地打着颤,两条腿被撞得快要勾不住他的腰,哭叫着承受他过分粗野的抽送,“呜呜嗯啊呜慢,慢一点嗯啊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讲了什么话,只知道下意识地求身上的人轻一些,求他慢一些。
小腹像是要被他的性器凿穿,最原始的体位,本不该会有如此强烈的体会,却也在此时此刻让她感受到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占有欲和疯狂。
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撞得移位,甬道里排不出去的淫水想要涌上喉咙,寻找另一个出口。
淫水仿佛被他的炙热烫得灼人,这股热度顺着神经迅速爬上天灵盖,充斥她的大脑。
他快速地抽送着粗大炙热的肉棒在她狭小的腔道里进出,水液的润滑也不足以消除如此一次次带来的,仿佛身体被肉刃劈开,随着抽出又合上的感受。
她只能迷糊着脑子下意识地说着不知什么求饶的话,“嗯啊啊屿,屿辞哥,哥哥嗯啊轻,轻一些呜呜”
小穴疯狂收缩着漫出淫液,小腹哆哆嗦嗦的也在无意识地痉挛抽搐着。
0123
【三千三百收加更】能不能变小(2)H
宋予时逐渐受不住如此的进攻,下体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知觉,只知道一大波一大波的快感把她完全笼罩在里面。
像是身处清澈见底的湖泊,无论往哪个方向去,都是无尽的水液,再无其他。
周屿辞被她那句话叫得神经一跳,正塞在她小穴里的炙热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吓得小姑娘立刻趴在他身上抽抽噎噎的。
她晃着小脑袋把眼泪都蹭到他的胸膛上,“呃啊能,能不能,小一点嗯”
周屿辞被这姑娘的胡话气乐了,放在她后颈的手往下去按住了她的背脊,让两个人的距离完完全全消失,伸手抽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冷着声音吓唬她,“还变小,变小了圆圆能舒服?”
“呜呜呜凶,凶我难道,难道不是吗小点儿方便”小姑娘不服气,被操得一颠一颠的也用迷迷瞪瞪的思绪反驳。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周屿辞一个深顶,弄得彻底只会哭和呻吟,说不出话了,“呃啊啊嗯”
周屿辞狠狠地把自己往她里头塞去,还伸手去握住了一只乳房揉捏了两下后,往上轻轻扇了一下,“再说胡话。”
宋予时被打了嫩白的乳房,立刻哭着咬他,但又被他比刚才还要深重的抽插弄得没办法再开口辩驳。
只能仰着小脑袋哭哭唧唧地往他身上爬,在他耳边细细呻吟着,“嗯,嗯啊嗯”
他呼吸粗重地低头去吻她的肩膀,急促的鼻息尽数打落在宋予时的耳道,小姑娘被激得微微打了个颤。
小腹里需要排出的水液快要把小肚子都涨得微微鼓起来,她用脚后跟磨他的后腰,小脑袋胡乱地扭着哭叫。
周屿辞把肉棒抽出来,微微压着她的小腹让水液漫出,用重新把自己凿进去。
“呃啊嗯”宋予时是真的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想要闭上嘴巴留点力气,可是眼泪依旧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上面的眼泪在流,下面的淫液也在哗啦啦地流着。
都不知道被压着做了多久,在她觉得下体都要有灼烧感的时候,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起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实在是没有办法,她搂住男人颈脖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拉下来。
然后张开樱桃色的唇将他的喉结含在嘴里,用小舌头打着转吮了两口,抽噎着问他,“好,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