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音乐声有点大,宋予时还是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但比她的主观意识更快确认周屿辞在身边的是自己的嗅觉。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长了,一开始能嗅到格外明显的冷松木味儿早就已经习惯得闻不太出来,但他身上依旧有一股特殊的明显又熟悉的味道,让她轻易感受到安全感。
小姑娘半睁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真的是周屿辞后,便张手要他抱,“你来啦”
周屿辞弯下身去拢住她,抚了抚她的背脊安抚她的情绪,在她耳边让她能听清楚自己讲话:“对不起,晚了来。圆圆有哪里难受吗?”
就听见怀里的人声音细细的,像一条软趴趴的棉绳:“唔有点难受,我,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的意识已经不允许她描绘什么事件的来龙去脉,只能随着身体的情况最直白地反馈给面前自己下意识都在信任的人。
“妈的。”周屿辞低声骂了句,舌尖抵了下齿关。
他的火气本来就因为她被人下了药蹭蹭地上脑,现在听见是媚药更加是气得恨不得把下药那个人每一块骨头都卸下来。
但他还是先耐心地抚着小姑娘的背脊,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哄:“圆圆乖,先闭上眼睛等一会儿。一会儿我带你回家。”
宋予时大概听到他的意思,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便又乖乖趴回桌子上,一只手还伸去握住杜虞的手腕,生怕杜虞也会被人拽。
刚才踢的那一脚周屿辞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陈旭跪在地上扯倒了几张椅子,发出的声响不小,旁边的人都多少转来目光,甚至卡座里的同学也有看见的。
陈旭丢了脸,但也一下起不来,缓了好一会儿回头就骂:“你他妈的”
话没说完,就被返回的周屿辞提着后领子摔到吧台上。
0169
【三千八百收加更】找死(2)
原本吧台边摆着的一排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在一瞬间便像是多米诺骨牌,哐当声里哗啦啦地洒落。
陈旭的上衣被混合着的酒水浸湿,冰凉凉地贴在身上,一下便恼了,“你谁啊!上来就打人!”
周屿辞懒得回答这杂碎的问题,面无表情地拦下一只路过酒保的冰桶,单手抄着那一通满满当当的冰水混合物放到桌上。
他低着眸,眼睛里没有情绪,手下的动作力度又狠又利落。
不留片刻地提着陈旭的后领子把人拉起来,然后用力把陈旭的脸往冰桶里摁。
陈旭挣扎的力道被周屿辞硬生生按住,周屿辞火到极点,脸上看上去倒是变得平静极了,只是很淡漠地做着手底下的事情。
仿佛只是,把一瓶酒轻轻放到桌子上一样简单而平常的事情。
察觉到时间,周屿辞卸了点力度,由着陈旭自己挣扎着把头抬起来。
周屿辞知道陈旭想说话,冷笑着把话头堵住:“怕你在水里听不见,现在应该能好好听着。”
他比陈旭高了大半个头,此时微微弯下腰,漫不经心地接着说,“怎么,在我场子里作死到我头上?”
周屿辞没有刻意拉高声线也没有特地去压低,周遭的人倒也能听得清晰,隔壁站着的经理听见他的语气后生生打了个颤。
好似被一把锋利的刀,无知无觉间抵在了喉咙。
可惜这种情绪,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感知。
不知死活地,依旧想在狮子的领地上造次。
陈旭挣扎想要挣脱周屿辞提着自己领子的手,头却又被周屿辞单手轻松地按回冰桶里去。
周屿辞脸上一直都面无表情,像现在做着这件事情的人不是自己。
又仿佛太过于自然,也太过于坦然,让人不自觉地把陈旭忽略掉了。
几次下来,陈旭整张脸和头发都湿淋淋的,夏季室内的空调打的很足,风一扫过他就冷得牙关打颤。
被压制性地这样侮辱,陈旭到底也是个从小横行霸道的人,以前也就只有自己欺负人,现在发了狠胡乱摆着手,抓起一个吧台上一支酒瓶就想往后抽。
周屿辞侧了侧身,钳住那个酒瓶子反手就打碎在陈旭脸边,扯着他的领子把他的脸压在碎片旁,声线冰凉:“不说话?就当你在冰桶里磕的几下头,是赔罪了。”
陈旭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碎片不敢喘大气,但整张脸被冰水泡的发麻便让心里愤恨。
即使害怕身后的人下一刻不知会不会把自己的脸往碎片里压,他却依旧顶着一张被挤得变形的脸放狠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个不长眼的今天要是得罪了我,”
“知道。”身后的人语气很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内容却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陈庆海,陈氏化工。一五年从瑶省举家搬迁来南市,是吗。”
没有二十分钟的事情,所有的大致细节便已经被掏了个底朝天。
陈旭到这一刻,才真的发现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回去问问你厉害的父亲,周家是不是你能得罪的。”周屿辞似笑非笑地把陈旭拉起来,让他听清楚自报家门的话,“可别问错了,是城南周家。”
0170
【四千收加更】找死(3)
周屿辞说话的时候,虽然话里听不出情绪,也没有刻意营造的狠,却让陈旭脊背发寒。
周屿辞松了手,陈旭脱力一下子倒到地上,旁边把他们围起来的一圈酒保麻利的便过来处理场子,“陈先生,您这边请。”
“滚!”陈旭扶着椅子踉跄地站起来,回过头去看刚才打了自己一顿的男人。
见那个男人此时背对着自己正要把宋予时抱起来,陈旭一下子便被愤怒又冲昏了头脑,刚才的害怕抛诸脑后,抬脚就想要冲过去从背后打周屿辞一顿。
只是步子还没有迈出去,酒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陈旭的后背就又狠狠挨了一脚。
脊背最脆弱的地方瞬间让陈旭发毛,他回头便挥起拳头,“信不信我告你们酒保打人啊!”
本来预想里打到肉上的钝感并没有出现,陈旭发现自己的拳头被躲过,抬头望去。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陈先生,我不是酒保。”
一个穿着衬衫带着眼镜,甚至还梳着整齐的背头还打了领带的男人,低眼缓缓说着。
是陈旭也认识的老熟人了。
以前杜虞这位哥哥,在班里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陈旭不知道周屿辞到底是什么人,但对于傅祈弦他深知惹不起,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不动杜虞的原因。
此刻傅祈弦脸上的狠劲儿比刚才周屿辞的冲击还要大,他微微扯起嘴角,冲陈旭阴森森的笑:“你最好祈祷今年你爸那些公司,还能让你继续嚣张。”
“敢动我妹妹,你还真是给你爸惹了个大麻烦。”
“不好意思,似乎算错了。搞不好,你可是惹了是三个大麻烦。”
傅祈弦看得出来周屿辞已经直白地打过一顿眼前的人,再动手便不必要了,只是让身后跟着的几个穿西装的大汉把陈旭拉到一个包间。
想要教训,他的手段多的是。
傅祈弦和周屿辞把杜虞和宋予时这两个不省人事的接走,在走之前还去卡座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大家都是知道杜虞这个异父异母的哥哥的,以前在高中的时候管杜虞就管的严,但是那时候给杜虞收拾烂摊子的手段已经很了得了。
更别说他现在几乎接手了傅氏的大半江山,几个月前他的雷霆手腕在圈子里传的是沸沸扬扬,现下是南市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大家都是会看场面的人,刚才陈旭被打得那么狠也没有酒保拦,甚至酒保都开始清场了,看样子就是不怕事儿有来头的,现在又来了一个傅祈弦。
又是陈旭先动的歪心思,被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去拦,现在更不会为陈旭说话而去得罪人。
现下傅祈弦和周屿辞为了两个姑娘以后在同学里至少有表面的交情不被撕破,还专程路过打了招呼,大家自然也是打圆场过去,“慢走啊,下次聚!”
傅祈弦抱着杜虞,偏头和周屿辞说:“刚才药查出来了,催情,不会致幻,不是烈药但会持续几个小时。是陈旭交待的那种。”
0171
不舒服(1)
俱乐部的人认得周屿辞和傅祈弦他们两个的车,给他们泊车位都直接停在了大堂门口的那几个显眼的位置上。
门童见他们抱着人出来,小跑着跟上给他们开了车门。
傅祈弦和周屿辞之前打过照面,现在算是这么今晚给这两姑娘一折腾也认识了。
现在抱着人不方便,便只是抬颌打了个招呼,“今晚谢谢你,之后有什么事儿可以联系我。”
周屿辞也点头示意,“谢谢弦哥,回见。”
就抱着怀里面睡的安安静静的宋予时上了车,把小姑娘安顿到到车的后座上。
周屿辞刚才见到宋予时和自己发定位,说要来MG
?
CLUB的时候,他就猜到是和杜虞一起。
杜虞虽然爱玩但一向还是挺谨慎,她们平时要出门玩,只要保证人是安全的,周屿辞也从来都不会尝试去干涉。
更何况这家酒吧就是周家名下的产业,所以周屿辞刚开始也不怎么担心,只是要了桌号,和经理打了招呼才慢悠悠出门。
本来想着等宋予时玩够了再把她送回自己家里,结果开车到半路就听到说她在酒吧里被不知道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玩意儿下药了。
周屿辞神志都被这姑娘绷成一根随时都要断的细线,接着电话跟经理交代了几句就飙车到了门口,下了车就往大堂里跑。
所幸宋予时有人看着没出什么事,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当场卸了陈旭的骨头。
周屿辞抱着好好睡着觉也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人,拍了拍她的背脊,把头靠在头枕上闭起眼长舒了口气。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车厢里只有舒缓的睡眠乐曲流淌着。
周屿辞开了后座灯想给小姑娘擦一擦手臂和脖子。
瞧见她睡的还算安稳的脸蛋,周屿辞又拿湿纸巾给小姑娘擦了擦脸。
结果一下子忘记她今晚化了妆,一擦下去就发现小姑娘脸上的妆就这样花掉了。
周屿辞看着宋予时的一张花脸,坏着心思拿起手机给她丑丑的样子拍了个照片。
点进去看了看成品,他不禁笑出了声,也不知道宋予时醒来发现会是什么反应。
周屿辞记得车上有放她的卸妆湿巾,翻了翻抽屉,果然看见有。
他给她大致擦干净了妆,小姑娘就嘟嘟囔囔着要醒。
“说什么?”
宋予时半睁着眼,大脑还混沌着,但是下身湿淋淋的滋味太不好受。
她听见他的问话后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衣里。
又在大衣下掀开裙子的下摆,让周屿辞的手摸到那块湿哒哒的布料,脸蹭着他的肩窝:“圆圆不舒服”
周屿辞的指尖触碰到她湿透的内裤时猛地一缩,帮她把大衣盖好,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快到家了,乖。”
又吩咐司机:“明天不用来我这儿了,车我自己开过去,你早上直接去老宅接我妈。”
“好的,小少爷。”司机转着方向盘,把车停到私人车库里就离开了。
周屿辞把宋予时放在座位上,“乖,等我一下。”
就下车去锁电子车库门的电闸。
结果刚转身走回车旁,拉开门的看见场景让他差点没喘上气。
0172
抚慰(1)H
宋予时的大脑已经逐渐被超脱寻常的情欲掌控,全身似乎都被放在火堆上烘烤,整张脸更是热的不成样子。
下身的花液完全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一个劲的往外蔓延,花谷早已经被这些流了一路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穴肉紧绷着所有神经毫无规律地收缩又放开,空虚感渐渐蚕食她的思绪,只想要被用力地填满。
她皱着眉头看着刚才在车里就无动于衷,现在还下车门去关私人车库闸门的男人。
浑身热得冒汗,宋予时有些赌气地嘟着唇支起身,自己三两下就脱了周屿辞给自己披着的外套,又扯掉了安全裤。
被汗液微微濡湿的布料黏着皮肤,小姑娘半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鹿眸,硬是把那条安全裤从自己的腿上扒拉下来。
宋予时今晚穿的吊带裙子,此时此刻两条细细的肩带已经要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堪堪停留在胸口的上方,她也没有精力分心去管。
弹力的布料被抻成长条,离开她细白的腿后又恢复成原本的大小。
黑色的一小条安全裤中间也已经被她的花液全部浸润,湿淋淋的,被小姑娘娇气地随手扔到了车的地毯上。
她艰难地回想着以前看过的那些为数不多的成人小电影,回想那些屏幕上的人都是如何抚慰自己来纾解的。
抹胸的地方还好好的穿着,小姑娘重新打横坐回宽敞的后座里,后背软绵绵地靠在一边的车门上,整个人在座位里半坐着张开着双腿,两个脚后跟掂在真皮座椅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宋予时即使被情欲冲昏了大脑,也依旧有些羞涩。
她咬着唇低头,伸着右手的两只手指,隔着湿淋淋的小内裤摸索着揉了揉热乎乎湿答答的花穴口。
几乎在一瞬间她的腰肢便要完全滑落到座椅上,小姑娘支起左胳膊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略有犹豫后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寻到平日里周屿辞给自己做前戏总是会摸到的小花蒂。
然后她羞哒哒地半闭起眼,生涩地微微用力按压。
那颗嫩芽早就已经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被按压着摩擦在内裤的布料上,小姑娘一下子就受不住这种双重的感官刺激,娇媚的呻吟便小声地从她的嘴巴里跑出来:“嗯啊”
花蒂被按压带来的快感直接而又冲击力十足,宋予时似乎是找到了窍门,便抬起小屁股勾着自己的内裤褪下一点,又重新把手指覆盖上自己的花谷。
周屿辞拉开车门看见的便是这一副香艳的场景,差点掐断了他的呼吸。
小姑娘的头微微向后昂着,纤长白皙的颈脖向后无力地仰着,拉扯出脆弱又惑人的优美线条。
她大张着双腿,一只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另外一只手则撩开裙子没入幽谷里。
小姑娘那条薄薄的的裙子已经被她自己胡乱的堆叠在腰间,内裤半褪着卡在膝盖的位置。
两根葱白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着自己的嫩芯,一白一粉的交织狠狠冲击着周屿辞的自控力。
0173
【四千二百收加更】抚慰(2)H
花径的入口一张一合吐着水,在昏暗的车内也依旧亮晶晶的泛着光亮。
宋予时毕竟毫无经验,手指在自己的阴蒂附近揉了几下就失了方向,还是不得章法。
身体的空虚在过去的大半个小时里已经累积到了极点,小姑娘迫切地想要获得快感却无法,声音委屈得快哭出声来了,呜咽着软嗓就要指责他:“呜呜周屿辞是,是大坏蛋!”
周屿辞见着这软乎乎的小姑娘这样撒娇,心都要化了,又听见她哭哭噎噎地在继续说,“我,我好难受嘛,你刚不帮我,现在也不帮我”
周屿辞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劲才忍住。
他弯下身将一边的腿屈起跪在座椅上,伸手想去抱她,边柔着声音哄又娇又媚的小姑娘:“乖,刚才司机在,不好给人听去了。现在先抱圆圆回房间好不好?”
“不,不好,现在就要,呜呜呜,现在就要”宋予时的神经已经被药力控制,浑身的情欲都往身下涌,她又更加叉开了腿朝他露出花谷。
两根手指往下往两边用力,拉开了阴唇肉,露出漫着水液的花穴口,“操我,呜呜呜,周屿辞操,操我”
这样淫靡色情的场面周屿辞连在想象里都没有过。
以小姑娘的性子,不可能在平日当着他的面这样放纵着情欲去自慰,更何况他对于亲自操她这件事情更感兴趣。
现下猛地一看见,周屿辞的生理反应跑得比自己的意识更快。
就算是穿着宽松的休闲五分裤,现在裤子已经被昂起头的性器给高高撑起小帐篷似的弧度。
他记着刚才打电话时家庭医生的叮嘱,小姑娘今晚被下了这种药,又是浑身都娇嫩的,怕是会发烧,要做肯定是不能做。
但现下女孩儿的脸已经泪水涟涟,被情欲渲染得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色。
无一不在告示她需要纾解,体内巨大的空虚感已经快把她的神志蚕食。
周屿辞咬了咬牙,还是脱了外套弯腰上了车。
所幸今晚开了一辆体格很大的越野,两个人在后座也还算能活动。
七月的晚上,即使有微风也依旧很热,狭窄的车厢里刚关了一会儿冷气,便觉得闷。
周屿辞把门关上后重新把空调打开了,然后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宋予时见他上了车,拉了拉内裤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往他怀里黏,嘴唇毫无章法地吻着周屿辞的喉结和锁骨,又去啃咬他的唇,像叼着块美味的甜点,反复吮吸着。
周屿辞忍着快要爆炸的下身,把她拉住狠狠亲了两下,即随便掐着她的腰,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自己怀里。
伸手摸到后车门上的座椅调控器,把前面的座椅往前腾了些空间,把自己两条腿稍微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