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宋予时感觉呼吸都要接不上,胸口上密密麻麻的酥痒和身下被挤开的穴口让她小肚子都在不自觉地打起了颤。
被绑住了两只手腕后的体验过于新奇而刺激,她一个劲儿地流着眼泪,也不知道是受不住刺激而在哭,还是舒服得有些令人感到羞耻。
小姑娘的两条腿吃力地攀着周屿辞的腰身,再被他吻着乳尖送上一个小高潮后哭哭噎噎地夹紧了他,甜糯的声音哭得有些沙哑,吃力地叫他:“周,周屿辞嗯好,好了”
周屿辞起身重新把她抱好在怀里,一只手向下去抚摸着她的侧腰,含住她的唇前轻笑着低声说,“圆圆似乎很喜欢领带,嗯?”
没等宋予时想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不得了的话,周屿辞已经五指一收便握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后挺动腰腹将依旧在外头的棒身送进她湿润润的穴道里。
“呃啊嗯”小姑娘被他的挺进顶弄得呼吸一窒,十根手指都下意识地缩紧想要习惯性地去抓挠他的背,却只抓握到一手的空气。
她喘息一声后便又被夺眶而出的泪模糊了视线,腰肢高高地弓起后重新摔落回松软的被子里,又被男人滚烫的掌好好地护住了。
宋予时手指绞住领带的布料,用脚紧紧地盘住周屿辞的腰腹,哼哼唧唧地把哭得满脸是泪的脸蛋往他胸口上凑,嘴里嘟囔着喊他:“屿辞哥哥”
周屿辞感受到她的依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将她抱好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背安抚着,身下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重。
0251
打消(1)H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松开往上游走,小姑娘迷迷瞪瞪地凝视着他汗液滑落在自己肌肤上的脸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柔软挺翘的胸脯不受控地拱起。
像要把自己的乳房送上他的唇边。
周屿辞却越过她的乳房,只是在上面吻了吻,那只有力的手掌便轻而易举地将她被领带绑住的双手收拢在掌心里。
绸缎的领带是凉的,他带着薄汗的掌心是炙热的。
她的腿哆哆嗦嗦地倔强着缠着他的腰,将周屿辞往自己的方向拉,想要和他全部贴合在一起。
周屿辞的性器猛烈而迅速地一次次攻入敏感的花穴,将所有的空隙都填补。
所有的褶皱都被肉棒悉数侵占,上面跳动的青筋都能被迟钝的神经感受到。
两颗心仿佛在汗液的交融里贴进,嘴巴说不出来的情绪全部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周屿辞低下身压到她的身上,原本搂住她脊背的手臂收紧了力度,手掌握住她的后颈让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来。
纤细的颈脖和抖动的锁骨看起来脆弱不堪,周屿辞低头将鼻尖从她的肌肤上划过。
鸡皮疙瘩细细密密地被激起来了。
她的十指紧紧地攥着,又尝试去触碰握在领带外的他的手掌。
软糯糯的声线在情欲里听起来犹如雾里看花似的,悬挂在半空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周屿辞的耳道,“周屿,周屿辞嗯能,能不能,牵,牵手嘛”
周屿辞的呼吸离开了她的皮肤,直起腰的瞬间手上不到两秒的光景就将囚禁住她手腕的领带解开。
然后伸出左手和她的右手十指交扣,像是藤蔓和攀爬架,紧紧地缠绕着。
小姑娘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空着的左手摸到他的胸口,声音断断续续地,还有些哭音,“你,你知道,知道我,我今天,”
她说了一半便说不出旁的话来,周屿辞却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换做以往,以她这样害羞又娇气的小模样,决计是不会这样快的就答应他这种有些束缚度的要求,就算再怎么样,也要多哄一会儿,撒个娇才能答应。
在做爱的时候也不会放过撒娇的机会,哪里会这样少地说话。
这样微小的不同她也许自己也没有发现,周屿辞却能在里面感受到她异样的不安。她始终没有被完全地安抚,依旧怀揣着对于陌生的不安。
就一如当初,她也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在周屿辞的主动下开始接受他。
“我知道。”他低声地回答。
周屿辞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坏脾气隐隐约约又冒了头,也不知道是在生气她不信任自己,还是在生气两个人这样莫名的隔阂。
是他不能忍受的距离。
身下的动作却逐渐忍不住地暴戾,周屿辞闭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扬手在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宋予时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男人次次的进入都像是要凿入她的五脏六腑,让身下的人和自己严丝合缝地交融。
小姑娘却不似往常娇气地开始要撒娇,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哭,哭得人心肝都要跟着疼了。
平时爱撒娇的人猛地变成倔强,言语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苍白,周屿辞也不再继续去哄她,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
来表明他血液里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的滚烫思念和爱意。
他粗重着呼吸更用力地占有她的身体,侧头在她的颈脖上咬了一口。
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周屿辞微微发热的大脑只想要将她尽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圆圆。”他用手抬起她的脸,拇指用力地蹭走她眼里的泪,让她好看清他的脸。
说的话很短,却咬字清晰,“你听清楚,要记住。”
“我爱你,宋予时。”
“这件事情从我确认的那一天起,从未游移。”
小笼包废话时间:
写得有些心肝疼的几章
今晚加更
0252
打消(2)H
分离的两百多天说长不长,却已经足够摧毁所有的耐性。
爱意促使占有,犹如晚风鞭策着朗月。
他确实很生气,却也感受到了心疼。
她也许不会明白,这两百个日夜里,无数次躁郁想要飞回英国将她捞回怀里的时刻。
是怎样一种近乎折磨的感受,像是戒不掉又甘之如饴的瘾。
抓心挠肝,连和她通电话的时刻都犹如汲取氧气。
妄想能从屏幕里感受她的气息,听着她的撒娇想着还有多久可以真实的触碰。
但周屿辞不再纠结,既然她不明白,言语也无法填补这些日子安全感的缺失。
那便最原始的方式,让她感受到。
他在她面前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对着心爱的人怀揣邪恶又纯粹的欲望的人。
看见她便只有抵死缠绵,至死方休。和所有沉浸在爱河里的人,也并无二样。
爱着宋予时的,也不过是有了软肋,有了温柔的周屿辞。
小姑娘被操得浑身泛起了粉,下身也已经快要被送上猛烈的高潮。
小腹和腿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却依旧不肯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着他的背脊承受他的怒气和动作里轻易能感受到的思念和爱意。
肉体上的契合冲淡了这段时间以来不见到面的彷徨,也让陌生感消散。
她被顶弄得受不住也依旧想要和他紧密嵌合在一起,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和疼痛,还有周屿辞久不见的脾气。
都让她感到无比心安。
也许是周屿辞性格使然,小姑娘觉得比温柔更能感受到他的在乎的是压制不住而爆发的怒火,是气得咬牙切齿在狠着心揍她小屁股的动作。
她的眼泪依旧流得厉害,听见周屿辞说的话后抽噎着做不出反应来。
周屿辞伸手揉着她的臀,又抬手往上面拍了一下,然后便低头去咬住她的唇,“听见了吗,圆圆。”
“记住了吗。”
小姑娘被抽了软软的臀肉,疼得浑身一激灵地发抖,脸蹭在床单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伸手摸索着去拉他的手,却依旧只是抽噎着不说话。
她说不出话来,所有隐藏在平静下压抑的情感被撕开后冲击太甚,而周屿辞的反应快速而包容地填满了她,欣喜和满足,大悲大喜的起落。
都让她没有办法做出,除了哭以外的反应。
周屿辞气得脑壳疼,温柔什么的都他妈不比得让这姑娘看清楚他不过是披着西装的爱意暴徒。
见她一个劲儿地哭也不说话,男人只是更深更重地顶弄进去,用力而急促地抽出来,再狠狠地撞击她柔软的花心。
“嗯?圆圆。”
他喘着气弯腰去给她把侧脸上流了一脸的泪痕擦掉,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有些无奈的暴躁:“宝贝儿,你要和我说,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宋予时确实是哭,哭着摇了摇头拉住他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和自己十指交扣,不知道要怎么说,也说不出话来。
周屿辞便任她牵着自己的手,低下身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一半的体重都卸在她的身上,好让两个人的肌肤都严丝合缝地相贴合,又继续急风骤雨似的顶弄。
他等得耐心全无,抬手啪地又打了她的臀一下,感受到她湿润的甬道急速地分泌出春水,也突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许是太久不见,又变化太多,温柔已经不足以抵消心底的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悲观。
现在被她轻易用几个字便惹出脾气的他,尽管现在的动作因为生气而直白得粗暴,却让她觉得这才是属于她的周屿辞。
而不是在外面沉着而冷静的,西装革履的小周总。也不是大家所被他身上光环吸引的,那个家世优渥,能力出众的周家掌权人的独生子。
0253
【五千七百珠加更】打消(3)H
周屿辞的火气平息了些,叹了口气弯下身搂抱住她,“平时对你太温柔。”
“不生气,是没给你看见,怕又给你吓着了要生我气。”
“看来得让你知道才行。”
“还能误会我。”
宋予时从火辣辣疼着的臀上感受到他在乎自己而生出的怒气,也在他郑重而确信的话语里渐渐被安抚,没有和他交握的手伸去搂住了他的颈脖,抽泣着摇摇头后小声地说,“我,听,听见了”
小姑娘在回答刚才他的问题。
“但我,我想听你,你再,再和我说一次。”她咬着唇看他,任性地要求着。
周屿辞的手掌往上揉了揉她的腰,后掐住她的腿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低眼看着身下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我爱你,宋予时。”
他说爱的次数并不多,只是每一次说,都是这样认真地叫着她的全名。
宋予时抽着气呼吸,听见后便哇地哭出声来,抱紧了周屿辞后把脸蛋上的眼泪一个劲儿都蹭到他的颈窝里,哭得像一个找回糖果罐子的小孩儿,“呜呜你,你都不,不知道”
她抽噎得说不完整话语,张嘴呼吸了两口才继续,“呜不知道,我,我,我多想你呜呜”
“我害怕我刚,刚才在这,这里的时候真的害怕呜呜”宋予时攀着他背脊的手绻缩着掐进了他结实的肌理里,“你都,都不懂,呜呜我都,都觉得,你,你变了个人呜呜”
周屿辞听得心都要被她碾得稀碎,伸手托起她的后颈,低头亲吻她不停溢出泪珠的眼角,温热的唇停留在她的眉眼间。
他的性器依旧操得很深,真实得有一种两个人要嵌合在一起的错觉。
“在外面的样子,那都是外人看的。”
周屿辞知道说什么都不如真实的行动,因此也不再多说,只是揉着她的后颈低声说,“你刚回来,我们生活在一起后圆圆再慢慢适应,嗯?”
小姑娘流着眼泪也依旧睁着眼睛看他,胡乱地去亲他的下巴,“嗯”
她翻涌的情绪释放出来后情绪就好了许多,哭了会儿便又隐约变回以往窝在他怀里那个娇气得不成样子的小哭包的模样。
周屿辞望着她的模样便低低笑出声,将她的小脑袋安置在床上后便又抬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小屁股,惹的身下的人一下子便闷哼着瞪着他,“疼呀”
周屿辞失笑,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要收敛的影子,反而更用力地扇了一掌,又张着五指一收将她的小屁股包在掌心里揉着。
嘴上的语气冷硬:“疼也得打,好好记住,嗯?”
小姑娘听得出他在吓唬自己,周屿辞哪里会舍得真的凶她,于是便只是撅了撅被泪水和唾液沾得湿润润的唇嘟囔着撒娇,“屿辞哥哥轻些嘛圆圆疼呀”
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爬,哼哼唧唧地在他耳边给空头支票:“圆圆会,会记住的”
周屿辞听得心口发软,也不知道这小祖宗怎么撒娇劲儿愈发厉害了,心里却也乐得不行,便低声应了她,托着她的小屁股开始最后加速的抽送。
情欲在他们将一切都发泄出来后开始更为猛烈地席卷两个人的大脑,小姑娘一只手吃力地抱着身上的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着。
只觉得连灵魂都在和他共舞,彻底交融。
周屿辞也轻易地感受到她比往常更为明显的情动,小穴在没过多久就剧烈收缩着微微抽搐,一大股一大股的花液从甬道深处浇落,润滑着他的抽送。
周屿辞收紧搂着她肩背的手臂将人结结实实地抱好,最后操弄了几十下后便咬着她的唇低吼着抵住她软热的花心射了出来。
隔着薄薄的避孕套,小姑娘也被精液的温度烫得又不受控地打了几个抖,被他含住的唇舌发不出尖叫,只好哆哆嗦嗦地掐住他的手臂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嗯啊嗯要,要全部都抱抱”
0254
小汤圆(1)
周屿辞笑着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地拢在自己怀里,高潮后浑身软趴趴还一颤一颤的小姑娘在他的身下小小一只的模样,乖顺地把脸蛋贴到他的胸口。
她的两只手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变成挂在他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部结实的肌肉,两条细腿松垮垮地勾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把自己窝到男人的怀抱里。
“周,周屿辞”宋予时刚哭得厉害,现下气儿也没有顺过来,依旧一抽一抽的,讲话也说不顺溜,清甜软糯的声音蒙上了鼻音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慵懒又舒适的模样。
她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地把呼吸调整回来,又小声地叫,“周屿辞”
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叫法,只是像是要一遍遍地确认他在自己身边。
周屿辞低头吻她汗湿的发,低声地应她,“嗯,在这里。”
宋予时一下子便弯起眼睛笑起来,眉眼弯弯地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又紧了紧吃力地环抱着他腰的手,“我回来了呀。”
周屿辞倏地收紧了力度,抱着她翻了个身,从后背将她笼罩着抱住。
密不透风似的抱法,小姑娘枕在他的手臂上,带着薄汗的背脊贴着他的滚烫的胸口,臀部抵在了他结实流畅的腹肌上,腿也被他勾住了。
他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耳廓,温柔地舔舐着,宋予时浑身颤抖了几下后便想要躲,却又被男人紧紧地捞回去。
周屿辞声音里有很浓重的笑意,轻易能听出高兴来:“终于回来了,宝贝儿。”
宋予时咬着唇吃吃地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笑,但就是觉得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也许周屿辞一开始就是对的。
只有毫无距离的肌肤相亲,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打破所有的壁垒。
亲密里爆发出的情感一旦被平顺地用爱意过渡,所有的陌生便要尽数化作丝丝绕绕的爱意,把两个人更加贴近地温柔捆绑。
她侧过点身子回头去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周屿辞抓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口,笑着摸她的脸蛋,“再摸就硬了。”
身下还非常不要脸地往上顶了顶,身高的差距让两个人侧躺着的时候,他的性器顺势地就抵在她的花谷上,直矗矗地烫人。
小姑娘浑身一僵,咬着唇啪地打到他搂着自己腰的小臂上,嗓音娇气得不得了:“大变态!”
她红着脸说完便又想起今天卡牌上那张小汤圆的贴纸,有些嗔怪地瞪着周屿辞,“我看到你在卡套上贴的贴纸了,恶趣味。”
像是不服气,过了两秒她又看着一脸笑意的男人小声哼哼,“周屿辞你就是一个坏蛋。”
周屿辞被这个结论荒唐得直乐,掐住她腰肢的手很快地便摸到她软嫩嫩的乳房上,大掌一收就握住一只白鸽似的软乳揉捏了几下,“怎么就坏了,嗯?圆圆不是小汤圆吗?”
宋予时被他摸得下身的淫水都要重新泛滥成灾,反手拍了拍他的大腿却只拍得让她手掌生疼的肌肉,耳朵都要红透透,“怎么不坏嘛那,那怎么就是小汤圆!”
“我哪里小”小姑娘红着脸转回头去,把脸蛋埋在他的手臂上不满地嘟囔着,“虽然也没有很大,但也,也明明不小”
周屿辞愣了愣,随即乐得笑出声来,惹得怀里的人气得要转过身来打他,“周屿辞你还笑嘛!你还说你不是个大坏蛋!”
0255
小汤圆(2)
周屿辞对她笑起来总是有一种别样的温柔,硬朗的五官线条仿佛都被蒙上一层柔和的色彩,让小姑娘虽然脸蛋上气鼓鼓的,心里却也依旧没有很生气的情绪。
他弯着唇重新把她抱好,亲了亲她的耳朵笑着说,“我可没说是这个意思,圆圆。”
他的手往下覆到她的小肚子上,温热的掌心轻轻摸了摸,“我的宝贝儿每天心情不同,不就像一个不同馅料的小汤圆?”
“不高兴了要有小心思的时候是黑芝麻馅儿,高兴了就糯糯的甜香芋味儿,”周屿辞慢条斯理地如数家珍,“这个解释还是圆圆上回和我说的,是不是。”
宋予时转过身来把自己窝进他的怀里,蹭到枕头上和他的脸贴在一块儿,咬着唇搂住他的颈脖弯起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