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做了亲自鉴定后才发现,我是他的亲孙子。
  因此才会要我娶了宋暖,让我们生下孩子并继承宋氏60%的股份。
  丈母娘颤抖着双手将那封信捧在手里。
  都是她的自私自利,如果我和宋暖有结婚证的话,此刻宋氏的财产也不会一分都不属于她。
  宋爷爷早就看透了她的为人,才提前为我做好了打算。
  宋暖听到这一切后,不断地向后节节退去。
  嘴里呢喃着:“那我是谁的女儿,我是谁?”
  丈母娘着满脸泪痕地望着我,不断地向我靠近嘴唇颤抖道:“啊深,我是妈妈啊。”
  她试图伸手去触碰我,却被我一个转身躲开。
  我眼里的冷漠,深深刺痛了她。
  可比起这三年来,她对我的折磨,还有儿子生病急救时的冷漠又算的了什么!
  丈母娘终是瘫软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她捂住胸口不断地捶打着,嘶声裂肺道:
  “这都是报应,报应啊!”
  “我都做了什么!我差点害害了我的亲生儿子啊!”
  而我看见他们母女二人忏悔的摸样,终是心头大爽。
  我拿起桌上的股份转让和那封信,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第8章
  阳光照在我身上的那刻,是重生后的希望。
  门外的我沐浴在阳光下,而门内宋暖母女永远将活在无尽的悔恨中。
  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宜后,便连夜又飞往了国外。
  去迎接属于我的新生。
  正当我抱着儿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时。
  手机却传来震动,只见国内的助理慌忙道:“林总,宋小姐她出车祸了。”
  “还有宋暖的母亲现在也重病在医院,您是要去看看她们吗?”
  听到这些话的那刻,我还有片刻地迟疑。
  可想起我之前的遭遇,我终是冷下心来:“有生命危险吗?”
  “宋暖小姐由于醉酒驾驶,撞上了防护栏掉下山崖,九死一生。”
  “医生说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另外那天顾辰先生也和她在同一辆车上,听说至今未醒,醒了大概率也成了植物人。”
  我听着助理的汇报,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半晌我又开口道:“那宋暖的母亲呢?”
  助理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像是急性脑血栓,不过抢救及时,捡了一条命。”
  我低声道:“嗯。”
  助理又支支吾吾道:“听说救醒后,好像有后遗症就像失忆了一般,谁都不认识。”
  “就连宋暖的都不认识了。”
  我沉默了许久回答道:“嗯。”
  就在我即将挂断电话的那刻,却传来助理的欲言又止的声音:
  “林总但是她认得您,一直拿着你的照片喊儿子。”
  我拿着手机的手有片刻的颤抖,但最终还是冷静下来道:“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那刻,内心的情绪复杂。
  对他们的的遭遇只剩下唏嘘。
  半年后,我带着儿子再次出现在海市。
  这半年的时间,宋氏在我的带领拿下一个又一个大单。
  迅速成为了行业的领头羊。
  而我林深也成了宋氏的活招牌,为宋氏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
  再次踏上曾经的家,记忆里的厨房,熟悉的卧室。
  还有那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床。
  眼前的景象再次浮现,而我却再也不是半年前只会围着宋暖转的林深。
  曾经我被困在这三寸之地,日日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