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重生之雀神 > 第59章
“我靠。”燕阳看向郝萌,“他腿没受伤,你背他干毛?”
郝萌:“……”
他刚才路灯下只看到燕泽流血了,衣裳和裤子都湿了一点,下意识的以为燕泽被摩托车撞到了腿。当时扛着燕泽背起来就跑,也没注意太多。
怎么现在又说燕泽腿没问题?
应秀秀弯了弯眼睛:“你懂什么,这~是~情~趣~”
徐碧娥:“好恶心。”
方大海干笑了两声,对投来复杂目光的护士们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位大兄弟太紧张了,咳,他不是变态。”
虽然是骨折,不过看情况需要做手术。郝萌趁着没人的时候低声问燕泽:“你腿没受伤干嘛不早告诉我?害我背了一路。”
他当时背着燕泽一路狂奔,也会累成狗,燕泽居然一声不吭,别人不知道,燕泽自己肯定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是觉得被背着很舒服想当一回小公举吗?郝萌无法理解这人的心态。
燕泽:“你没问我。”
郝萌:“……”
有时候觉得,燕泽这种人还真是挺欠打的。
郝萌说:“那你先在这呆着吧,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燕泽用左手拉住他,道:“你一个人不行,让方大海和徐碧娥跟你一起去。”想了想,他又道:“不用你去,我打个电话。”
“你怕我再被人算计?”郝萌眉头一皱,“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他心中隐隐猜到一个念头,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燕泽道:“有件事你做好准备。”
郝萌看向他。
“另一个证人,李威找到了。”
郝萌一怔。
田庆福的案子,除了死去的高永富之外,还有一个失踪找不到下落的李威。如今燕泽说李威找到了,郝萌问:“他在哪?”
“就在海桥市,找他的不止我们,他现在的处境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我找人把他藏了起来。”燕泽淡道:“李威找到,丁垣案子的内情就会渐渐展开。我想今晚袭击你的人……也就是当初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
燕泽没有说的很明白,郝萌却听得懂,袭击他的人,或许就是当初田庆福案子的真凶。如今李威的出现,预示着案子的进展,恐惧真相被发掘,对方才会狗急跳墙。
那么,至少说明他们现在的方向是对的。
“可以开始准备了。”燕泽道。
郝萌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手上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的同时,对方肯定也会越来越焦躁。人在焦躁的时候最容易犯错,而他们要抓的也就是这个错处。
两人正在沉默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嘣”的一下被推开了,燕阳摸了摸鼻子,脸色闪过一丝偷听被抓到的尴尬,不过很快,他就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轻咳了两声道:“我以为你们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这么无趣。”
燕泽平静的问:“我有请你来欣赏?”
“别这么严肃呀!虽然你没有请我来欣赏,但我看看怎么了?”燕阳一脸正气,“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什么,郝萌,你师兄的事,大方向上有我哥,我就不操心了,也没用。但是这案子要重审,你们得需要律师吧。连证人都找着了,估计离那天也不会太远。”
燕泽:“废话少说。”
“我有一大学同学,学霸,在这医院里当医生,帅,专业级别高。不过这不重要,他有一老婆,自己开事务所,特有个性,专门打别人不敢打的官司。丁垣那案子难度估计不小,一般人不敢接吧,怕得罪大佬?要不找这位美女来试试?”
郝萌看了一眼燕泽,燕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郝萌就道:“行,那就交给你了,好弟弟。”
第106章
炫鸟
因为燕泽受伤不能回去,今晚只能在医院待一宿。徐碧娥他们明天还要比赛,郝萌就让他们回去睡了。本来像方大海燕阳这样明天不用比赛的可以照顾燕泽,偏偏另一头职业联盟的资料表还需要人去拿。燕泽也觉得郝萌现在非常不安全,就让郝萌将就一下,睡在隔壁床。
得知郝萌是被人算计差点没命,方大海还道:“要不明天我给郑老板打个电话,问下我斯文大兄弟有没有空来海桥市玩耍一趟。别说斯文平时看着笨手笨脚,保镖这方面做得还挺好。”
当然这不靠谱的提议被郝萌否决了,人斯文都不定乐意来。
“今晚你一个人可以吗?”应娆问郝萌:“你明天还要比赛,要不我也留下来陪着吧。”
“女孩子晚上不要熬夜。”燕阳瞥了郝萌一眼,“他乐意留就留吧,这医院住的可是vip病房,不算亏。”
“没事。”郝萌也道:“晚上就睡一晚,明早你们再来个人换我就行。”
又说了几句话,一行人才走了。病房里就剩下郝萌和燕泽两人。
郝萌去要了床毯子,简单洗漱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打算睡觉,想起今天的事情,又怎么都睡不着。一抬头,看见燕泽单手撑着床沿坐起来,要下床的样子。
郝萌问:“你干什么去?”
燕泽:“洗手间。”
燕泽右手现在打着石膏,单手看着可费力,郝萌一咕噜起身下床,走到他面前,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扶着他起来,道:“我帮你。”
这好歹也是在重重危机中不顾个人安危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现在想想,郝萌还是觉得挺感动的。怎么说,这么多年,他除了毛一胡和后来的蒋桦,本来就极少有亲近的人,更别说这样贴心贴肺一颗红心只为自己的人,虽然是个男人吧,但是也知足了。郝萌想,十五年前真是没白救这人。
郝萌一边想着,一边扶着燕泽进了洗手间。他没急着出去,看着燕泽单手解皮带十分艰难的样子,贴心的问道:“需要服务吗?”
燕泽:“……”
郝萌:“我来吧!”向天发誓,他给燕泽解皮带脱裤子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因为看燕泽自己动手太困难了。他这是友好帮助,再说了,他在心里念叨,燕泽有的他也有,大家都是成年人,性别相同,脱个裤子而已,很单纯的。
他这么想着,手上已经灵活的帮燕泽扯下皮带,扒下裤子,又顺带往下面一瞟。
这一瞟之下,郝萌的下巴差点掉了下去,他之前想着燕泽有的东西他都有,没想到说错了,燕泽有的他还真没有。郝萌再次看了一眼沉甸甸的那东西,目光又在燕泽俊秀白净的脸上来回转了几圈,神情复杂。
啊,真是真人不露鸟,一露是钢炮,这也太夸张了。
这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怎么他自己就没长这么大?
郝萌这么想着,燕泽道:“你要看多久?”
“我没看。”郝萌强调了一下,“我自己也有。”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指着燕泽道:“它……它……”
“站起来了。”燕泽淡定回道,又看了郝萌一眼,“你还是出去吧。”
郝萌马上转身就跑了出去,差点把门拍扁。他背对着门,平复了一下心情,感觉自己脸上臊得慌。
男人生理现象多正常啊,不过以前郝萌没什么想法,那就是很正常的现象,现在换了个燕泽,就觉得这还是有点不正常的。
而且那啥,他觉得他自己的那啥也有点要站起来的趋势。
“冷静一点。”郝萌对自己说。
他踌躇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动静,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故作镇定的帮燕泽系好裤子,还帮燕泽洗了个手,感觉自己可贤惠了,又把燕泽扶到了隔壁病床上。
病房里的大灯关掉了,只留了昏暗的床前灯,灯光不那么明亮的情况下,就觉得气氛也没有刚才那样尴尬。
郝萌暂时忘记了刚才燕泽炫鸟的事,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就躺在另一张床上,翻身面对燕泽的方向,问:“喂,你今天的牌章怎么回事?”
燕泽打牌的时候,剥去了万能公式下,竟然是丁垣的牌章,而追溯起来,又是很多年前自己给燕泽唱的歌诀。郝萌觉得,这肯定不是偶然。难道燕泽是沾着祖师爷的光,凭着这首歌诀就出名了吗?那当然不是了。把这歌诀拿去给别人唱,能研究到这个份上的,郝萌觉得世上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与其说燕泽是借着这歌诀出名,倒不如说是为了一个念想。不过这都是郝萌自己想的而已,郝萌试探的问:“你那打法,和我丁师兄很像是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看不上我丁师兄的嘛?怎么私下里还要学他的牌章。你是不是我丁师兄的脑残粉?还是你以前就认识他?”
黑暗里,燕泽没有说话。
郝萌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燕泽说话,就伸手正想把窗前灯条调亮一点,看燕泽是不是睡了。结果还没碰到按钮,就听见燕泽道:“自己想。”
郝萌:“……”
他要是自己能想到还问个什么劲儿!男人心海底针,那么容易就被看穿哦?
郝萌还想继续追问,燕泽翻了个身,留给郝萌一个冷酷的后脑勺,道:“睡吧。”
真是非常坚决的装神秘。
郝萌心想,总有一天会让这小子亲口说出来,现在……现在就还是先睡吧。
第二天一早,方大海几人过来接替郝萌。
说起来也奇怪,郝萌头天被人追杀,又睡在医院,按理说普通人都要辗转反侧一下子,但是他竟然睡得十分香甜,方大海过来送早点的时候,据说郝萌抱着枕头睡得跟猪一样沉。
“从未见过如此心大之人。”燕阳道。
“你不懂。”应秀秀双手合十,“安全感到位的时候,人就容易睡得特别好,特别甜。”
安全感?郝萌看了看正起身的燕泽,燕阳说:“还不帮我亲哥挤牙膏刷牙剃胡子,别忘了喂饭?”
郝萌反问:“为什么是我?”
“难道他舍身断手救的是我?”燕阳酸溜溜的回道:“他都没为我这样打过架。”
现在是拈酸吃醋的时候吗?郝萌真服了燕阳了,他也看得出来燕阳就是在作怪,只是燕阳说的也道理,救命恩人这回事,还是要好好照顾着。也就自认倒霉的走到燕泽身边,扶着燕大少爷去洗漱。
“啧啧啧。”方大海在燕阳送来的果篮里挑了一根香蕉,剥开咬了一大口,兴致勃勃的评论道:“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红袖添香。”
正在帮燕泽挤牙膏的郝萌:“……”
“可是哥哥,燕大哥所有的饮食起居你都要负责吗,那上厕所怎么办啊?”应秀秀扒着洗手间的门,探着脑袋问。
屋子里一片寂静,燕阳疑惑的问:“你俩昨晚一起上厕所了吗?”
郝萌自己嘴里也还叼着牙刷,差点把牙膏沫子吞了下去,昨晚一些诡异的画面瞬间又涌进了他的脑子,燕泽某处骇人的巨大……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不自然。
徐碧娥冷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应秀秀看了看郝萌,又看了看燕泽,后退一步,方大海适时的捂住她的眼睛,还有耳朵。
郝萌:……
麻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等这边插科打挥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完毕后,郝萌和燕泽出来,坐在床边吃燕阳带过来的早点,一边问起今晚的团体赛。
今晚是和雪岩队团体赛开赛,燕泽是肯定不能去现场观战了,他进医院的事情最好也不要外传,也不是为了其他,免得媒体成天过来堵人,看着烦。
“雪岩队那群渣渣。”方大海撸起袖子,“昨天派了个卖盗版的被我们燕大仙打成了零分,今天来的这群更不用太担心了,随便打。”
“雪岩队确实是很适合展现夕阳红强硬一面的垫脚石。”郝萌沉吟道:“赢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最好赢的漂亮一点,燕泽昨天开了个好头,如果我们打得不好,就会被说夕阳红吸收不了燕泽这样的强将之类。”
燕泽在雀坛的地位本就特殊,昨天一场后,估计很多赛队还是起了要挖墙脚的心思。这个时候,更要展现出夕阳红的王霸之气,怎么说呢,就要给人一种“只有我们这样的神队友才配得起燕泽”这种感觉。表现的越是完美,从单独对燕泽的崇拜整体化到夕阳红。
退役又复出的燕泽,是被黑马夕阳红成全的。
郝萌:“不要搞成个人崇拜。”
第107章
搭档
夕阳红对雪岩队的团体赛,在单人赛后的第二天晚上开始。
自从昨天燕泽强势打脸夏日尧后,昔日燕泽的粉丝纷纷涌现出来,观众席上多了一大波“燕窝”。
应秀秀一边嗑瓜子儿一边问:“燕大哥的粉丝为什么要叫‘燕窝’,听起来好奇怪的。”
“可能是为了显得他吐口唾沫都十分珍贵。”方大海认真的想了想,这么回答。
不管燕泽的粉丝叫燕窝还是鸟窝,燕泽昨天和夏日尧单人赛的表现,是真刀实枪的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那些说燕泽已经是明日黄花的谣言立刻不攻自破了。什么为了重新出名才复出,又因为水平不够才去夕阳红当鸡头不当凤尾,呸呸呸,燕泽的状态好的不能再好了。没看到他一出赛各大赛队又忙不迭的回去研究燕泽的新牌章了么?
同燕泽风头正盛形成对比的,却是雪岩队。
夏日尧昨天可是被打到零分。听说彭三春回头气的脸都青了,夏日尧和雪岩队签约的时候,彭三春应该开了不错的条件。谁知道夏日尧输的这么惨,不仅没给雪岩队扳回一局,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彭三春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气的进医院就是心理素质特别过硬。
郭盖左右环顾了一下,才道:“今天雪岩队的粉丝没来几个啊。”
燕阳伸了个懒腰:“他们怎么好意思来。”
自己支持的赛队就跟上台讲了个笑话似的,作为粉丝尴尬症也要犯了。雪岩队的支持者可以不来,甚至彭三春今天也没露面,估计是没脸见人。雪岩队的其他职业选手却是不得不来守着场子的,虽然坐在观众席上的那些选手不参赛上场,不过远远地看他们的表情,也是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能找个理由跑路为好。
“快到时间了。”应娆看了一眼表。
后台上,郝萌正和窦豆他们等着开场。
雪岩队的四个人都沉着一张死人脸,表情难看的不得了,跟看杀人犯似的瞅着郝萌一行人。可不就是杀人犯么,其实按理来说,燕泽应该是个意外,毕竟窦豆他们的水平是跟不上燕泽的,可是因为燕泽昨天打的太过强势,导致给了雪岩队的人一种错觉,夕阳红的每个人碾压雪岩队都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在这种心理暗示之下,求雪岩队的心理阴影面积,可能是正无穷。
相比之下,夕阳红四个人就要轻松多了。
徐碧娥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马尾,他最近的头发长长了,刚来之前还在问应娆推荐理发店,方大海让他干脆别剪了,留个齐腰大辫子,以后出去也是一道风景线。
窦豆问郝萌:“萌哥,你护身符带好了吗?”
唐霄龙给郝萌画的护身符,虽然看着没啥用,昨晚郝萌确实差点就血光之灾了,后来虎口脱险,回头想想这老神棍说的挺有道理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干脆让唐霄龙把这护身符固定了一下,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郝萌抬手摸了摸脖子,道:“带着的。”
窦豆却盯着郝萌的手腕,问:“萌哥,你带的这是什么?”
郝萌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色的绳子。那是之前在富成大街买假玉佩的时候附赠的,燕泽当时要了两条,说是给猫妮卡戴一条,又送了郝萌一条。昨天晚上送燕泽去医院的时候,郝萌看见燕泽手上带着一条,只是他穿着衬衣手表又遮着,平时没发现而已。
郝萌一看这燕泽都带上了,回头左思右想,趁着回俱乐部的时候把那绳子翻出来,就也给自己戴上了。这鬼月嘛,带个红绳子辟邪也好。
他道:“哦,这个是辟邪的,我最近运气不怎么好,可能是本命年要到了,带个红绳驱邪。”
“那是应该好好带带。”窦豆点头。
话才刚说完,唐霄龙就意味深长的开口道:“这是月老绳,求姻缘的。”
郝萌:……
窦豆看向郝萌,郝萌一脸疑惑的看向唐霄龙:“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徐碧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无不无聊?!”
郝萌在心里默默赞同徐碧娥的话,别说,还真挺无聊的。
还在无聊的时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比赛就要开始了。
今天来解说的依旧是李岸白和杨聪。比起昨天来,李岸白显得萎靡了一点,大概是燕泽“啪啪啪”打的他脸有点肿。不过这老头儿一向顽固,又死鸭子嘴硬,只要今天一开始重新洗牌,肯定暂时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聪可高兴了,昨天他解说的比赛视频竟然在麻雀论坛里点击率达到第一,而且雀友的评论终于不是一边倒的骂他脑残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当然了,杨聪也相信,这是因为只有足够精彩的比赛才能发挥出他出色的解说实力,这要两个平平无奇的人一起比赛,解说就是舌灿莲花那观众看着也只会感到无趣。
两方赛队的人上场。
郝萌和徐碧娥一组,窦豆和唐霄龙一组。
杨聪解说道:“夕阳红的两组双打选手,窦豆和唐霄龙配合我们是见过的,不过郝萌和徐碧娥这一组配合是个新鲜的组合。夕阳红这一组很大胆啊,郝萌作为夕阳红的王牌,实力非常强硬的一位,搭档了是夕阳红新来的这位选手。徐碧娥的牌章之前我们已经见识过,是有点考验速度的,不知道他们今天配合起来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李岸白干脆都懒得解说夕阳红的两组选手,任杨聪解说玩之后,才开始解说雪岩队这边的两组。他道:“雪岩队出赛的是刘力立,李靖,孙立珠和莫锐。刘力立、李靖和孙立珠加上燕泽,以前是雪岩队团体赛出赛的固定搭档,燕泽退出雪岩队之后,新来的选手莫锐接替了燕泽的位置。刘力立和李靖一组,孙立珠和莫锐一组。雪岩队派出的这个是一个很成熟固定的团体赛阵容,有非常丰富的比赛经验。”
李岸白解说的时候,又把燕泽拿出来炒了一炒。而且说雪岩队的阵容成熟固定,经验丰富,可不就是说夕阳红每次派的团体赛比赛人员都随时变动,经验一点也不丰富。
“他懂个屁,”方大海“嘎嘣”一声咬碎一块小饼干,道:“咱们这是在变革中求生存。知道一成不变最后会怎么样吗?”他比了个杀头的姿势,“那是要亡国滴。”
“但是他说的也没错啊。”应秀秀道:“团体赛每次的阵容确实都不同,不知道哥哥和娥姐配合的怎么样?他俩这是第一次配合吧。”
“你们操的什么心。”燕阳压低声音,“上次他们在‘碧海潮生’,我看那叫一个合拍。碧海潮生的‘福禄双全’那是赢了多少年的老牌搭子,都栽在这俩手下。我看郝萌和徐碧娥就是臭味相投,上辈子肯定是一家。”
方大海嚷嚷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嫂,对你大嫂放尊重点,你哥要是听到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燕阳:“滚!”
台上的人已经就座。
郝萌的对面坐的是徐碧娥,他们俩对的是刘力立和李靖,窦豆和唐霄龙对的是孙立珠和莫锐。
说起来,郝萌和徐碧娥也不是第一次配合。他们在“碧海潮生”的那一夜,两个人双双出千,配合的还是挺天衣无缝。不过这是正式比赛,当然不可能出千。但是对于外界不看好他和这个野生新人搭档,郝萌也不怎么赞同。
和徐碧娥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兄弟,虽然不是一个师父,那总得说来可能也是一个门派,就算不是一个门派,也能是一个山头。徐碧娥的牌章继承徐无鬼,郝萌在毛一胡的教导下,对徐无鬼的牌章很早之前就熟悉了。同样的,郝萌的牌章继承了毛一胡,徐无鬼老早的时候也就跟徐碧娥说起这个让他咬牙切齿的老冤家。
郝萌和徐碧娥之间的配合,虽然可能没有和燕泽之间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琴瑟和鸣,但是在使坏上面,啧啧啧,简直是无师自通的默契。
刘力立沉着脸打出一张八筒。
徐碧娥盯着那八筒,爬了爬头发,犀利的目光让雪岩队同桌的两个人都不禁严肃起来,都估摸着这第一张而已,徐碧娥这是又在搞什么小飞机?
郝萌最清楚不过了,徐碧娥确实没什么小飞机,他就是故意吓人而已。和他师父一个德行,恶趣味,恐吓小朋友。虽然对面的人加起来可能也快一百岁了。
这么想着,郝萌就等着徐碧娥也打出一张八筒的时候,看着徐碧娥打出来的牌做大吃一惊状,仿佛对整个牌局又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雪岩队的两个人更紧张了。
杨聪看了看郝萌和徐碧娥的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只好故作高深道:“现在赛场上郝萌这一桌的局面,好像发生了一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