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只留了一小部分,其余全部捐赠给福利机构。
车驶出伦敦市区,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庄园内。
许知夏深吸一口气,走下车。
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冲过来紧紧抱住许知夏,痛哭不止。
“宝贝女儿!”
“妈妈盼了二十年,终于盼回我的心肝女儿了。”
许知夏对这样的亲昵的举动还有些不习惯,任由她抱着。
许久,妇人将她拉出怀抱拉过她的手。
“走吧孩子,我们回家。”
许知夏本应姓秦,“你叫秦方好,你爸爸是读书人,他说‘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许知夏的父亲前几年因病去世。
母亲抹着眼泪,“你爸爸呀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你,如今你回来了,他也能安心了。”
这是许知夏在伦敦的第一个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嫁给沈纪川后,她以为自己终于是个有家的人了。
她努力做好一个称职的妻子。
即使有保姆,依然坚持亲自给沈纪川做早午晚餐,每天不重样。
努力做个孝顺的儿媳。
经常通宵熬养生汤,一大早送过去服侍沈母喝汤。
即使沈母待她那样尖酸刻薄,她从未顶嘴或摆脸色。
沈纪川送给她的各种珠宝首饰,衣服鞋包,只要沈纪灵多看一眼,许知夏即便再喜欢都会送她。
沈耀祖和她不亲近,她就百般讨好,极尽宠爱。
可惜,沈家就像变质的苹果,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核已经腐烂。
许知夏所有的付出都像是一场笑话。
好在她及时醒悟,说来倒是要感谢沈纪灵。
如果没有沈耀祖,也许沈纪灵还能本本分分地做她沈家二小姐。
沈母待她虽然不如对沈纪川那么用心,但也从未亏待过她。
但沈耀祖一天天长大,她不甘心再做沈纪川背后的女人,急于取许知夏而代之。
此刻沈纪灵一定很得意吧,正在做她沈太太的春秋大梦呢。
殊不知,她的噩梦才刚开始。许知夏留下离婚协议书后离开的消息传到沈家老宅,沈父当场晕倒。
沈母虽然不喜欢许知夏,但也没想过给儿子换媳妇儿,给孙子换后妈。
“快去找啊,这要是再娶一个厉害的老婆,对耀祖不好可怎么办?”
沈纪灵躲在一旁偷乐,这回沈纪川完全属于她了。
“谁也别想跟我和我儿子抢家产!沈家都是我的!”
沈家在当地也算是手眼通天,但整整半个月,丝毫没有许知夏的消息。
沈纪川没心思工作,办公桌上堆满文件,公司运转近乎瘫痪。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日没夜地抽烟酗酒。
他至今都不明白许知夏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和他离婚。
这一天,私人医生找上门,将一份报告交到沈纪川手里。
沈纪川满嘴酒气,“体检报告?你是说知夏偷偷跑到别的医院去做检查了?”
张医生点点头,“我想是的,这是我在您办公桌上找到的。可能是太太填写邮寄地址时填的是公司。”
沈纪川晕晕乎乎地接过去,“患者双侧输卵管通畅,可受孕。”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眼睛里。
他揪住张医生的衣领,“我不是让你保密吗?为什么知夏会去别的医院做检查?”
张医生解释:“我问过这家医院了,太太是想治好不孕症才去做的检查。”
沈纪川不可置信地松开他,不断后退,最终摔得四脚朝天。
怪不得许知夏会不辞而别。
原来她全都知道了,才会一气之下砸了沈家祠堂。
还未等沈纪川接受这个事实,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传来。
沈氏集团上到高管下到保洁,在同一时间收到一封匿名的电子邮件。
是几段限制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