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要是不想被全校师生看见你自慰的丑态,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你的骚逼掰开,求老子肏你,快点!”
周北辰祭出了“自慰视频”这个大杀招,要求自然也要变本加厉,从跪地舔鸡巴升级为掰逼求肏。
沈青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学生。
周北辰理所当然的认为沈老师会屈服于胁迫,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痞笑,静待沈老师自己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下。
一想到待会儿冷若冰霜的沈老师对着他张开双腿,用手指掰开粉嫩的肉逼求他将大鸡巴插进来,周北辰就心头一片火热,胯间青筋狰狞的粗壮阳具性奋的跳动了两下,龟头顶端隐隐渗出一丝黏液。
沈青黎轻轻抿了抿嘴唇,表情纠结,犹豫了半晌之后,他缓缓抬起手伸向裤腰带。
周北辰嘴角勾起的弧度扩大,蕴含着浓烈情欲的双眸流露出期待。
“咔”的一声,裤腰带的锁扣被解开了,周北辰的呼吸也跟着轻轻一颤,目光死死黏在沈青黎的裤裆上面,等着那朵娇嫩欲滴的逼花绽放在他的眼前。
就在这时,沈青黎突然猛扑过来,抢夺他手中的手机。
周北辰没料到沈老师竟然会抢手机,虽然他身材比沈老师高壮,力气也比沈老师大,但在没有一丝防备的情况下,面对沈老师的突然发难,他还来不及反应,手机就被抢走了。
“我操!”
周北辰怒骂一声,当即抓住沈青黎的手臂,沈青黎用力挣扎,拼命想要挣脱周北辰的禁锢,然而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跟身高体壮的周北辰拼力气,沈青黎没有一丝半毫的胜算,才不到两秒钟,刚抢到手的手机就被周北辰夺了回去。
“还敢抢手机了是吧?骚母狗,今天要是不肏哭你,老子跟你姓!”
周北辰被彻底激怒了,抓着沈青黎的上衣用力一扯,单薄的白色衬衫无法跟他的蛮力抗衡,所有纽扣噼里啪啦的尽数崩开,露出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青黎此番种种举动都是为了激怒周北辰,让周北辰凶性大发,狠狠的肏他。如今看周北辰暴怒的反应,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但是演戏要演全套,沈青黎奋力挣扎,用力推着周北辰的手臂和胸膛。
沈青黎的挣扎和抗拒,让周北辰更加愤怒,肌肉结实的手臂冒起青筋,他的手探向沈青黎的腰部,将已经解开锁扣的腰带抽出,失去腰带的束缚,宽松的黑色西裤滑落到膝盖,周北辰的双手用力抓住沈青黎的内裤,只听嘶啦一声,单薄的白色内裤被撕成了两片碎布。
再无一丝遮挡,沈青黎胯间的曼妙风景暴露无遗,淡粉色的秀气阳具已经半勃,娇嫩的雌穴泛着一层油润黏腻的水光。
沈青黎虽然演技高超,但是也没办法控制住身体的生理反应,因为过度性奋和饥渴,他的淫穴已经湿透了。
暴怒的周北辰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想狠狠的惩罚这只不听话的骚母狗!
他挺腰将粗硬的大鸡巴抵住沈青黎的软嫩雌穴,随即毫不留情的用力一顶,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杵整根肏进沈青黎的体内,势不可挡的贯穿整条湿泞潮热的甬道,直达阴道尽头,大龟头蛮横至极的将子宫口破开,长驱直入,宛如穷凶极恶的暴徒,以强势侵犯的姿态狠狠凿入宫腔里面。
“呜——啊嗯——”
大鸡巴一插到底,捅进骚子宫的那一刻,沈青黎简直爽得灵魂都在颤抖,他本能的双手使劲掐住周北辰的手臂,脑袋情不自禁的往后仰,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克制住呻吟,却没想到快感太过剧烈,犹如滔天巨浪汹涌而来,瞬间摧垮他的忍耐力,让他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微微颤抖,流露着一丝难以克制的淫浪。
沈青黎享受着被大鸡巴填满的充实快感,心里默默的为自己辩解:这真的不能怪他忍耐不住,因为真的太爽了,他太喜欢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整根贯穿肉穴的感觉了!
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鸡巴味,逼口条件反射性的用力收缩,紧紧咬住大鸡巴的根部,那一根根粗黑的阴毛扎刺着两瓣柔软娇嫩的蚌肉,敏感的阴蒂也难以幸免,被扎得又酥又痒,让沈青黎双腿微微发颤。
周北辰一插进去就发现阴道里面汁水淋漓,又湿又热,但他此时处于暴怒的状态,无暇思考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肏死这个骚货,把这个骚货肏到离不开他为止!
“啪啪啪啪啪——”
周北辰毫不留情的疯狂摆腰,猛烈撞击,将怒气腾腾的鸡巴棍一下接一下的猛插到底,狠狠的侵犯沈老师的雌穴,奸淫他的骚子宫。
“啊哈——不——呜——啊嗯——不要——啊——放——放开我——不要——啊嗯——”
沈青黎爽得欲仙欲死,雌穴也被大鸡巴肏得淫水狂流,却口是心非的说着拒绝的话。
“不要?”
周北辰本就怒不可歇,沈老师的拒绝便如同火上浇油,顿时让他整个人都气炸了,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更加凶猛更加粗暴的肏弄沈青黎的雌穴。
“骚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是老子的狗,有什么资格说不要?骚母狗,胆敢忤逆主人,老子肏死你!”
周北辰狂插猛肏,胯间那根怒发冲冠的淫棍一下下挺入淫水湿泞的逼穴里,毫不留情的整根猛插到底,一副要将沈老师的肉逼插坏肏烂的架势。
“啊——啊啊——不要——呜嗯——太——太深了——啊啊嗯——”
沈青黎被肏得双腿颤抖,呼吸颤乱,逼穴里面的逼肉被凶悍的鸡巴棍摩擦得又酥又麻,骚子宫遭受大龟头穷凶极恶的顶弄和撞击,满腔骚肉被奸得微微抽搐,淫贱的分泌着骚水,黏腻的逼水冒着滋滋的声音不断外涌,顺着他的大腿滚滚流淌而下。
“骚母狗,贱货,老子肏死你,肏死你!肏烂你的骚狗逼,还你敢不敢说不要!”
周北辰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一边粗口辱骂,一边疯狂耸动壮腰,不知疲倦的抽动粗长的大肉屌,用凶狠粗暴的侵犯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突然间,狂暴的抽插戛然而止,大肉棒从湿泞不堪的淫穴里面整根撤出。
沉溺在性爱快感中的雌穴一下子变得空虚难耐,两片被淫水裹得晶晶亮的逼唇饥渴的翕动着,嗷嗷待哺。
怎么停下不肏了?
沈青黎正纳闷着,那根湿哒哒的淫棍猛地暴起,一棍子狠狠贯穿了他的逼穴,坚硬的鸡巴头如同发狂的凶兽,一头扎进子宫里面,重重撞击在宫腔底部那层薄薄的肉膜上,仿佛要将沈青黎的骚子宫捅穿!
“——!!!”
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贯穿,让沈青黎双眼陡然瞪大,倒抽一口气,他后背抵着墙壁,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硬如铁杵的鸡巴棍钉在了墙上,无法动弹。
周北辰摇晃着结实的公狗腰,让硬邦邦的鸡巴棍搅弄着湿漉漉的逼穴,大龟头抵着子宫腔底部的粘膜使劲研磨,那阵酸酥至极的快感,顿时惹得满腔骚肉抽搐痉挛,紧紧裹缠着深入腹地的硕大鸡巴头,疯狂的吸吮。
“啊啊——呜——哈啊——啊啊啊——”
沈青黎双手紧紧抓着周北辰的肩膀,浑身像触电般抽搐颤抖,他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眼神迷离,状若癫狂,一副爽到快要高潮的迷乱表情。
“骚母狗,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周北辰表情凶狠,赤红的双眼蕴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他将凶悍狂暴的鸡巴棍稍稍抽出半根,随即猛地狠狠一顶,大龟头再次撞在沈老师的宫腔肉膜上,将这层柔韧的粘膜撞得变了形。
“啊啊啊——”
沈青黎难以自持的大声淫叫,已经被奸得有些红肿的雌穴喷溅出大量的黏腻汁水,淡粉色的阳具也不甘寂寞的抖动着,龟头顶端那张红润的小口淌出一缕缕粘稠的清液。
周北辰用鸡巴棍将沈青黎牢牢钉在墙壁上,双手捏着他的两粒乳头肆意玩弄,粗声粗气的污言羞辱道:“骚母狗,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简直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真该找块镜子来给你照照,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有多淫荡!哼!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还非要装什么矜持,你知道你的骚逼现在夹得有多紧吗?妈的,骚狗逼紧紧咬着老子的大鸡巴不肯松嘴,竟然还敢说要跟老子断绝关系?没有老子的大鸡巴肏你,以后你发骚发浪的时候,还有谁能给你的骚逼止痒……”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蒋老师对不对?”
“???”
沈青黎已经被大肉棒奸得快要潮吹了,他正享受着骚子宫被大龟头凶狠顶弄研磨所带来的酸酥快感,却突然听到周北辰提起蒋承骏,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疑惑,有些不明所以。
周北辰直勾勾的盯着沈老师那张俊美无暇的脸,沉声说道:“你昨晚在体育馆被蒋老师肏完,今天就向我提出断绝来往,所以你是喜欢上蒋老师了对不对?你要跟我断绝关系,就是想要离开我,好投入蒋老师的怀抱是不是?说什么害怕被别人发现,会身败名裂,我他么的还差点信了!”
周北辰表情阴沉,目光凶狠,看着沈青黎的眼神,蕴含着满满的愤怒和控诉,还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委屈。
沈青黎:“???”
他有些跟不上高中生的脑回路啊,怎么说得他好像移情别恋、红杏出墙一样?
周北辰完全不给沈青黎辩解的机会,当即将他死死压在墙壁上,疯狂挺腰狠狠肏弄他的肉逼。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湿泞不堪的逼穴被大鸡巴肏得淫水狂喷,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急促而响亮的撞击声回荡在闷热的杂物间。
凶悍的大鸡巴又粗又硬又热,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激烈的摩擦、碾压着逼穴肉壁上面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要肏开宫口,又野蛮又粗暴的奸入子宫里面,宫腔里面的淫水泛滥成灾,满溢而出。
“啊哈——啊——啊嗯——好深——啊哈——太深了——要被——肏坏了——呜嗯——饶——饶了老师吧——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嗯——”
沈青黎口是心非的求饶,但其实被大鸡巴奸得舒爽不已,内心深处在疯狂呐喊着: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使劲插,把老师的骚逼肏坏吧!
周北辰喘着粗气狞笑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老子就是要肏坏你的骚狗逼,肏死你这条不知廉耻的贱狗!”
他将沾满逼水的大肉棒整根抽出,还没等松松软软的逼口合拢,湿漉漉的鸡巴棍又猛地一插到底,深深捅进沈老师的子宫里面!
“啊啊啊啊啊——”
骚子宫被大鸡巴奸得剧烈痉挛,阴道也跟着疯狂抽搐起来,沈青黎爽得宛若升天,脚趾用力蜷缩,十指紧紧抓着周北辰的肩膀,高声浪叫着迎来了高潮,逼口抽搐着咬住粗壮的鸡巴根,泛滥成灾的骚水从交合的缝隙间狂泄而出,噗呲噗呲的乱喷四溅,将周北辰胯间粗黑浓密的草丛喷得湿透。
抽搐痉挛的逼穴将粗硬的大肉棒紧紧绞住,周北辰爽得头皮发麻,公狗腰像打桩机一般大开大合的摆动起来,将被夹得发酸发胀的大肉棒狠狠凿进沈老师的逼穴最深处,野蛮侵犯着痉挛的骚子宫。
“说,你是谁的狗?”
周北辰语气霸道,眼神凶狠而凌厉,仿佛只要听不到令他满意的答案,他就要将沈老师吞吃入腹。
沈青黎已经被肏到潮吹了,自然不用再继续维持矜持的人设,浪叫道:“啊哈——是——是你的狗——老师是你的骚母狗——啊嗯——好酸——不要再顶那里了——呜嗯——”
周北辰的嘴角微微勾起,但这个答案显然还不能令他十分满意,于是他用大龟头更加用力的研磨着子宫里面的骚肉,继续逼问道:“说清楚点,你是谁的骚母狗?”
“你的你的——啊嗯——是周北辰的——哈啊——我是——周北辰的狗——是周北辰的骚母狗——呜啊——太——太酸了——饶了老师吧——受不了了——啊啊嗯——”
沈青黎满脸潮红的大声淫叫,浑身乱颤,被大鸡巴奸得高潮不断,逼穴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满腔淫肉疯狂蠕动,将整根大肉棒绞得死紧!
周北辰被夹得呼吸一滞,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猛地一缩,他粗声粗气的低吼一声,松开精关,任由囊袋里面的滚烫浓精喷薄而出,射进沈老师的子宫里面。
沈青黎感受着滚滚浓精的热度,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周北辰的脖子,目光看向隐藏在墙角杂物堆里面的摄像头,在男友的窥视之下,他的逼穴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灌满,一股扭曲的快感顿时油然而生,让他性奋得无以复加,硬挺的阴茎剧烈一抖,朝着周北辰的腹部射出了一股白浆。
粘稠的阳精顺着周北辰腹肌间的沟壑滚滚流下,汇入被淫水染湿的黑色草丛中。
【18】偷窥男友被奸夫侵犯,校长性奋撸屌,骚母狗老师被肏尿
【18】偷窥男友被奸夫侵犯,校长性奋撸屌,骚母狗老师被肏尿
南城高中,大门紧闭的校长办公室里面回荡着一阵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黏腻而情色的水声。
办公室的窗帘被拉上了,灯也没开,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显示器屏幕散发着幽幽的亮光。
周斯年坐在办公桌前,目不斜视的紧盯着显示器屏幕,那张俊美儒雅的脸庞染上了情欲的红晕,专注于屏幕画面的目光灼热无比,幽深的眼眸中,涌动着炽烈的淫欲!
周斯年身穿白衬衫黑西裤,衬衫纽扣全部扣上,彰显出严谨而板正的气质,然而下半身却是风格迥异:裤拉链被拉下,儿臂粗的阳具从洞府大张的裤裆探出雄伟的身躯,直直耸立在胯间,巨硕的龟头充血暴胀成赤紫色,硬如铁柱的茎身青筋毕露,散发着狂野而狰狞的气息,宛如一头攻击力强悍的凶兽。
周斯年的胸膛急促起伏,性奋的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屏幕上男友“偷情”的活春宫画面,一边用力握着硬挺粗壮的阳具飞快套弄,龟头顶端马眼偾张,不断的涌出前列腺液,粘稠的淫液从龟头顶端滚滚淌落,糊满了整根阳具,随着手掌的套弄发出黏糊糊的“滋滋”声。
显示器屏幕上的画面是黑白的,也没有声音,观赏性大打折扣,但周斯年依然看得如痴如醉,性奋难当。
画面上,他看见男友被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男生压在墙壁上野蛮侵犯,因为拍摄角度问题,他只能看见那位高壮男生的后背,以及男友的脸,男生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的摆动着腰胯,虽然看不见男友的逼穴被大鸡巴猛烈抽插的画面,但是看男友脸上的表情,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流淌着涎水,想必是被肏得非常爽!
周斯年的喉结耸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他注视着屏幕上男生快速耸动臀部疯狂肏弄的画面,耳边仿佛能听见“啪啪啪”的色情撞击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出男友的淫穴被“奸夫”的粗硬大鸡巴奸得骚水狂流的淫乱画面。
“用力肏他,干烂他的逼,肏死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周斯年声音低哑的喃喃自语,说着与自己温和儒雅气质不相符的粗俗荤话,一只手狂撸着青筋狰狞的大肉棒,另一只手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激烈的肏弄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画面中的高壮男生突然加重力度狠狠一摆腰,做了一个深插的动作。
肏得那么用力,大鸡巴是整根都插进去了吗,插那么深,肯定顶到男友的骚子宫里面了……
周斯年不由呼吸一滞,坚硬又滚烫的大鸡巴在他的五指间性奋的颤动,前列腺液汩汩直冒。
紧接着,他看到那位“奸夫”的臀部用力缩紧,笔直的大长腿微微颤抖,粗壮的手臂上,肱二头肌鼓鼓囊囊的隆起。
是……是内射了吗?
周斯年顿时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同样身为男人,并且是性爱经验极其丰富的成熟男人,周斯年对男性射精时的身体反应非常熟悉,他几乎完全可以肯定,“奸夫”此刻就是在射精!
脑海中想象着男友被“奸夫”的精液射入骚子宫的场景,周斯年性奋得无以复加,面部表情变得微微扭曲,脸上露出性奋又淫邪的笑容。
“噗呲噗呲——”
紫红色的粗长鸡巴剧烈抖动,如同水枪一般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办公室的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
“哈——哈——哈——”
痛快淋漓的射空两袋精子,周斯年喘着粗气闭上双眼,回味着刚刚仿若灵魂出窍般的美妙快感。片刻之后,他睁开了双眼,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射在地面上的精液。
将裹着精液的纸团扔进纸篓里,周斯年转头看了眼显示器的屏幕,他本以为随着“奸夫”内射骚子宫,这场“偷情”活春宫已经演到了片尾,却没想到画面中的两人竟然变换了姿势,展开第二轮激烈的肉搏。
这一次,周斯年清楚看见了男友的阳具和雌穴,那根秀气的阳具应该是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抖动着,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黏液,而那朵原本娇滴滴的嫩穴已经被蹂躏得又肥又肿,两片肥软的逼唇撅得老高,已经被奸到无法合拢的地步,一缕缕黏液从洞府大敞的逼口缓缓流淌出来。
因为画面是黑白的,无法分辨流出来的液体是什么颜色,但其中肯定有内射的精液!
周斯年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体内的欲火也再次被点燃,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屏幕上活色生香的画面,再次伸手握住了刚刚射完精的粗硬肉柱,飞快套弄起来。
教学楼天台,艳阳高照,杂物间里面热浪滚滚。
周北辰热得全身大汗淋漓,干脆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浑身赤裸的站在沈青黎身后,一只手搂住沈老师的细腰,另一只手使劲揉着他的挺翘肥臀。
他不知道墙角的杂物堆里面藏着一只摄像头,更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注视着。
他以为自己是在教训不听话的骚母狗,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沦为别人发泄扭曲性欲的工具人!
作为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哪怕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体内躁动的性欲望依然不肯安分,周北辰低头看向沈老师的臀沟,目光又变得灼热起来。
手指掐着沈老师的肉臀使劲掰开,周北辰挺着湿漉漉的大鸡巴抵住了臀瓣中央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雏菊,敏感而淫荡的嫩穴一经触碰就狠狠一缩,仿佛一张饥饿难耐的小嘴,一闻到鸡巴味就贪婪的吮吸起来。
周北辰受不住淫穴的诱惑,立刻挺腰将大鸡巴肏了进去,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截。
“啊嗯——”
沈青黎感觉空虚难耐的菊穴肉道被填满,顿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不自觉的收缩穴口紧紧咬住大肉棒,肉道里面的湿软穴肉也蠕动起来,讨好的吸吮缠磨着热乎乎的大龟头和硬邦邦的粗壮茎身。
周北辰顿时欲火暴涨,双手掐着沈青黎的两片肥硕臀瓣,摆动腰胯迅猛抽插。
猛插了二十来下之后,淫贱的浪穴就响起了淫靡的水声,黏腻的淫水渗涌出来。
“啊哈——好舒服——大鸡巴好硬啊——好喜欢——啊嗯——那里还要——再深一点——用力干我——哈啊——”
沈青黎爽得双腿颤抖,颤声浪叫连连,甚至主动摇晃骚屁股,想让粗硬的大鸡巴插深一点,磨一磨肉道深处瘙痒的地方。反正他的人设是被肏爽之后就会淫态毕露,所以现在不用再演戏了,可以尽情的浪叫,尽情的发骚,尽情的索求更多快感。
听着沈老师的淫词浪语,周北辰性奋之余,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他微微皱眉,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抽出了阳具,高高扬起了右手。
“啪!”
周北辰重重甩了沈老师的骚屁股一巴掌,白腻的臀瓣顿时印上了鲜红的指印。
“骚母狗,让你的骚屁眼老实点,谁允许你吸老子的鸡巴的?”
沈青黎有点懵。
明明是你自己插进来的,怎么又怪我的屁眼不老实……沈青黎再次默默感慨自己理解不了高中生的脑回路。
周北辰用手指掐住阳具的根部,甩着沉甸甸的肉鞭子抽打沈老师的臀瓣和肉穴,肥嫩绵软的臀肉荡漾起白花花的肉浪,冒着淫水的粉嫩菊穴被肉鞭子抽得水花四溅。
“骚母狗,想要大鸡巴肏你的骚屁眼吗?”周北辰冷笑道。
“想,想要——”不需要再维持人设的沈青黎没有一丝半毫的矜持,主动将骚屁股往后拱,磨蹭着周北辰的大鸡巴,还自己伸手将两片臀瓣掰开,诱人的菊穴一张一缩着,任君采撷。
“嗯哼——骚屁眼好痒,好难受,想要大鸡巴肏我,快点插进来。”
外表清冷的美人老师露出如此淫荡的姿态,还叫得那么骚那么浪,这哪是什么发情的骚母狗,简直就是一只勾人的骚狐狸!
周北辰被诱惑得差点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体内翻腾的欲火,有些傲娇的冷笑道:“想要老子肏你,老子偏不肏!”
周北辰深知沈老师外冷内骚,只要被肏爽了,就会露出淫娃荡妇的真面目,肏得越狠,这条淫荡的贱狗就会越爽。
他刚刚为了惩罚忤逆主人的骚母狗,狂奸他的骚子宫,现在仔细想想,这对发情的骚母狗而言哪是什么惩罚,分明是奖励!
他刚刚真是气昏头了,干了一件蠢事!
想要惩罚这只骚母狗,就得在他发骚发浪的时候吊着他,绝对不能轻易满足他的浪穴,必须得让他好好长长记性,认清自己是谁的狗!
周北辰暗暗制定了惩罚计划,打定主意要将发骚的沈老师冷处理,等到这骚母狗欲火焚身,骚屁眼痒得受不了,哭着求老子肏他的时候,老子再大发慈悲的赏他吃大鸡巴,骚母狗肯定会感激涕零,以后再也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嗯,非常完美的计划。
周北辰非常满意自己的分析和策略,当即松开沈老师的腰,拍了拍他的挺翘肥臀,说道:“老子不想肏你了,今天就到底为止!”
骚屁眼肯定很空虚很痒吧,那就快点跪下来哭着求老子肏你吧……周北辰得意洋洋的想着,心里暗暗期待着沈老师接下来的反应。
沈青黎看了一眼周北辰的脸,这小子的嘴角噙着一抹又痞又色的坏笑,肯定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目光瞥向周北辰的胯间,青筋狰狞的大鸡巴暴胀成儿臂粗,傲然耸立,没有一丝疲软下去的迹象。
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却说不想肏了,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只消两眼,沈青黎就完全洞穿了周北辰的意图。
他低着头沉默了两秒,迅速调整状态,再度影帝上身,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欲求不满又克制忍耐的复杂表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流露出几分失望,轻声说道:“你是累了吗?”
该死的骚母狗,是在质疑老子不行吗……周北辰额角青筋猛跳,怒道:“你哪里看出来老子是累了?操!都跟你说老子是不想肏了!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肏死你?”
那就别光说不练,快点来肏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沈青黎很想这么说,但是他还不急着激怒周北辰,想再看看这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周北辰按捺着脾气,故意握着硬如铁棍的大肉棒甩了几下,证明自己的战斗力依然彪悍,再战三百回合也不成问题,他不是体力不支,更不是不行,只是不想肏了而已。
显摆了一会儿自己的雄风,周北辰哼声说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谁的狗,老子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今天暂且先饶你一回。下次再敢不听话,老子肯定肏哭你,不,就算你哭着求饶,老子也会肏烂你的骚狗逼!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