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繁被紧致又湿热的喉咙吸出了尿意,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熟男司机那张帅气而淫荡的脸,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笑道:“贱狗,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熟男司机嘴角流着口水,眼眶也被呛出了泪水,他恋恋不舍将鸡巴吐出来,一边用脸颊蹭着湿漉漉的阳具,一边意乱情迷的说道:“好吃,贱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李星繁用大龟头磨蹭男人的嘴唇,淫邪的笑道:“主人现在有点尿急,这里找不到小便池,你来当主人的尿壶好不好?”
“好。”
熟男司机乖巧的点头,又张嘴含住了大龟头,一边卖力的吸吮,一边抬起眼,用期待又饥渴的眼神看着李星繁,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喝主人的尿。
瞧见他这副表情,李星繁也性奋起来:“真是条听话的贱狗,那就把主人的尿都喝下去吧!”
李星繁不再忍耐尿意,任由尿液喷薄而出,涌进熟男司机的嘴里,熟男司机的鸡巴猛地抖动起来,激射出一股股浓浆,竟是因为喝尿而性奋到高潮了!
“呜——哼嗯——”
熟男司机用粗哑而低沉的嗓音发出呻吟,喉结不断上下喉咙,如饥似渴的吞咽着尿液,他的鸡巴喷射着精液,骚屁眼也流淌着淫水,这一刻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荡。
等到膀胱里面的尿液排空,李星繁按着熟男司机的发顶,将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拉扯出一道透明的粘丝。
熟男司机又将嘴巴凑上去,贪婪又迷恋的亲吻主人的大龟头,又淫贱的伸出狗舌头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同时伸手摸向自己的骚屁眼,往里面插进三根手指,急切难耐的抽插起来。
“狗屁眼还痒是不是?”李星繁笑着问道,握着湿漉漉的大鸡巴拍打男人的脸颊。
熟男司机眼神饥渴的仰视着他,不自觉的摇晃着屁股,像一只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狼狗:“主人,贱狗的屁眼还是好痒,求求主人继续肏贱狗好不好,贱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李星繁让熟男司机跪趴在地上,随后骑上他的屁股,啪啪啪的一顿狂插猛干,又在男人的屁眼里面射入一泡浓精。
熟男司机的臀尖都已经被撞得通红,骚屁眼也已经被肏肿了,但依然还是欲求不满,摇晃着挺翘的肥臀乞求李星繁肏烂他的骚逼。
只要跳蛋不停止震动,屁眼的瘙痒是不会消失的,只会随着跳蛋的震动愈演愈烈。
李星繁用麻绳当狗链,系在熟男司机的脖子上,牵着他爬到百米开外的一棵树旁,他将麻绳捆在树干上,又在系统商城花费十分钟生命值购买了一支油性笔,在熟男司机的左右两片臀瓣上面写下“贱狗”二字,在左腿上写“欠干”,又在左腿写上“尿壶”,后背自然也不会放过,写上“我喜欢被男人轮奸”。
李星繁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熟男司机的屁股,笑道:“贱狗,你就跪趴在这里等着别的男人来轮奸你吧,你不是喜欢喝尿吗,待会儿肯定能让你喝个够!”
说完,李星繁转身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远远的看着跪在树旁的贱狗,等着好戏上演。
熟男司机跪趴在路边,撅着屁股,跳蛋的震动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肠肉,让他的骚屁眼不停的流水。
过了十分钟,一辆面包车从远处驶来,明晃晃的车灯照亮了树旁的场景,面包车的司机猛地踩下急刹车,车门打开,七八个身材壮硕的肌肉男从车上下来,走到熟男司机的身旁。
李星繁原本有些犯困,看到这一幕,他顿时精神一振。
肌肉男们将熟男司机团团包围住,指着他身上的文字议论纷纷,大声淫笑起来。
“这骚货到底是有过欠干啊?竟然三更半夜跑到路边跪着求肏?”
“不止欠干,还喜欢当尿壶呢,真他妈的贱,老子现在就想在他的屁眼里面撒泡尿。”
“他的屁股上面就写着贱狗,可不就是淫贱吗?”
“他背上不是写着喜欢被男人轮奸吗?我们就来帮他实现这个愿望吧,哈哈!”
男人们纷纷脱光衣服,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开始轮奸熟男司机,为首的是一个纹身男,壮硕的胸肌上面纹着一只猛虎,阳具上面青筋虬结,毫不留情的捅进熟男司机的屁眼里面。
“操!这贱货的屁眼里面竟然塞着跳蛋,真他妈的骚!”
纹身男的龟头碰到了肠道深处震动的跳蛋,顿时更加性奋,摆动壮腰疯狂抽插起来。
隔着老远,李星繁都能看见熟男司机的肥臀翻卷起来的一层层肉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嗯嗯啊啊”的浪叫声更是清晰可闻。
熟男司机的浪叫声只持续的十几秒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嘴巴被一个花臂男的鸡巴堵住了,花臂男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又野蛮的用粗大的鸡巴塞满他的口腔,又捅进他的喉咙里面,享受起深喉的舒服快感。
另外几个肌肉男也没闲着,围在四周玩弄熟男司机的胸肌,蹂躏他的骚乳头,用粗硬的鸡巴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纹身男只肏了五分钟就射了,李星繁以为他是早泄,却见纹身男的鸡巴抽出来之后,熟男司机的肉穴狂涌出一大股黄汤,仿佛洪水决堤一般——原来纹身男不是射精,而是把熟男司机当尿壶,直接尿在他体内了!
待肠道里面的尿液全部排出,纹身男又将硬邦邦的鸡巴捅了进去,一边粗暴狂肏,一边拍打着熟男司机的大屁股,淫笑着问道:“贱狗,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吗?”
熟男司机被捅进喉咙里面的鸡巴呛得眼泪直流,他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面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但是从他脸上意乱情迷的沉醉表情来看,显然是乐在其中的。
纹身男和花臂男抽插了数百下,几乎同时射精,熟男司机耸动着喉结,将射在喉咙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同时又不自觉的缩紧骚屁眼,将大鸡巴紧紧咬住,贪婪的吸吮着滚烫的浓精。
纹身男抽出阳具,还没等熟男司机的菊穴合拢,另一个肌肉男就心急火燎的把硬挺的鸡巴捅了进去,凶猛抽插起来,伴随着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淫水和精液喷溅而出。
花臂男也从熟男司机的嘴里撤离,熟男司机刚要浪叫,嘴巴又被塞入一根尺寸堪比擀面杖的鸡巴,他流着眼泪和口水,尽管喉咙已经被铁棍般坚硬的粗鸡巴摩擦到发麻,却依然嘬着腮帮子,贪婪的吸吮着气味浓郁的大鸡巴。
后头又陆陆续续经过二十多辆车,总共一百多个男人加入战局,排着队轮奸发情的熟男司机,尽情的发泄欲火。
有些人在他的肠道里面射精,有些人在他的体内撒尿,还有些人直接将腥臭的精液和骚臭的尿液喷射在他身上。
李星繁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群P活春宫,便开着熟男司机的车扬长而去。
李星繁离开之后,路边的群P还在继续进行。
因为人数众多,熟男司机被男人们抱了起来,开始玩起了双龙。
经历过数十次的奸淫,熟男司机的屁眼已经被彻底肏开了,变得松松软软的,两根粗大的鸡巴轻易而举的就插了进去。
“呜嗯——”
熟男司机眼神涣散,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松软的菊穴本能的缩紧,吮咬着两根粗硬的大鸡巴。
两个陌生的男人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啪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响起,两根大鸡巴迅猛抽插起来。
跳蛋的震动给湿泞不堪的肠壁带来强烈的瘙痒,而两根大鸡巴的摩擦和顶弄又将瘙痒转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熟男司机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爽得口水直流。
骚屁眼被肏得穴肉外翻,淫水和内射的精液尿液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
两个男人一边粗暴奸淫他的肉穴,一边蹂躏他的胸肌和肥臀,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数百下抽插之后,熟男司机的骚屁眼又被射满了腥臭的阳精,两个男人将他交出去,骚屁眼完全没有歇息的功夫,又立刻被两根大粗屌狠狠贯穿。
后面还有几十个男人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排着长队等着轮奸他。
回到家,李星繁实在是太困了,连澡都没洗就爬上了床,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星繁是在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李星繁睁着惺忪的睡眼,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打着呵欠下床去开门。
“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敲门,别敲了,门都要被敲坏了。”
李星繁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个拳头便裹挟着拳风朝着他的脸砸过来。
凭借二阶下品的修为,李星繁侧头轻松躲过攻击。
他的眼睛闪过一抹寒光,抓着进攻者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的手腕骨头被李星繁的蛮力活生生掐断了,李星繁乘胜追击,又狠狠踹出一脚,踢中了那人的小腿,那人惨叫着跪了下来。
他朝着门外看去,这才发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乌泱泱的将他家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刚刚那位攻击李星繁的男人跪在地上,痛得嗷嗷惨叫,他身后的那群人似乎是被李星繁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都不敢轻举妄动。
李星繁看着门外的一张张脸,发现都是些熟面孔,他顿时冷笑起来,说道:“怎么?你们老大被我强奸了,就派你们过来报仇?”
门外的这些人,全都是虎牙帮的成员。
【11】群P奸逼,给二十个肌肉男破处,贱狗发情求主人肏烂骚逼
【11】群P奸逼,给二十个肌肉男破处,贱狗发情求主人肏烂骚逼
“砰!砰!砰——”
虎牙帮的成员们全是身高体壮的肌肉猛男,挥舞着拳头,面目凶狠的往屋里闯,却接连被李星繁一脚踹中肚子倒飞出去,一具具强壮的身躯狠狠砸在墙壁上。
这些成员实力最强的也不过一阶下品修为,哪里是拥有二阶下品修为的李星繁的对手,不到五分钟,虎牙帮派来的二十多名成员就全军覆没了,全都瘫在地上爬不起来,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李星繁将他们所有人头顶上方的血槽扫视一遍,全员都是满血状态,生命值没有减少一星半点。
这也让李星繁确定,物理伤害是无法让他们掉血的,必须要强奸他们,才能从他们的血槽中攫取生命值。
李星繁最喜欢玩弄这种身材壮硕的肌肉男了,现在二十几个肌肉男主动送上门,不玩白不玩。
这群混黑帮的渣滓,平时作恶多端,现在还杀上门找他的麻烦,就算把他们玩坏了,李星繁也不觉得愧疚。
李星繁的视线又从虎牙帮成员们的脸上扫过,最终选定一位脸上有几道刀疤的男人,他走到男人身旁,直接抬脚踩住男人的裆部,说道:“赵岩那孙子怎么自己不敢来,就让你们这些没什么实力的小喽啰过来送死?”
“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辱骂老大,你找死!”刀疤男虎目圆睁,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李星繁,他狞笑了一声,语带轻蔑的说道:“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敢如此猖狂,你再厉害,在老大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成肉泥!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回去,兴许老大念旧情,还能对你从轻发落,要不然等老大亲自前来,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李星繁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色厉内荏,那恶狠狠的眼神,不过是用来掩盖内心的恐惧罢了。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刀疤男,眼神轻蔑,仿佛是在看一团垃圾:“我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把你们这群人打趴下,我要是蝼蚁,那你们又是什么?不堪一击的垃圾?”
“你……”刀疤男咬了咬牙,沉声斥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等老大过来,看你还怎么嚣张?连老大的东西你也敢偷,真是不知死活,你就等着被老大碎尸万段吧!”
“我偷了你们老大的东西?”李星繁简直要气笑了,想也知道这是赵岩编出来的谎言,也是,堂堂虎牙帮老大,竟然被手底下的一名小喽啰强奸,这事要是传扬出去,赵岩肯定会颜面扫地,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和威严,只能掩盖事情的真相了。
刀疤男狞笑道:“你乖乖把你偷的东西拿出来,跟我们回去向老大磕头认错,说不定老大还能留你一条小命,要不然……”
“不然怎么样?”李星繁冷笑道:“你们老大昨天被我强奸的时候,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叫个不停,还哭着求我饶了他,你觉得他能拿我怎么样?他要是亲自过来,那再好不过,他的骚屁眼肏起来特别舒服,胸肌还会喷奶,我都还没玩过瘾呢。”
“你放屁!”刀疤男怒道:“老大是一阶上品强者,怎么可能被你强奸?大言不惭的狗东西,老大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啊啊啊——”
李星繁嫌他太聒噪,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直接一脚用力碾了下去,把刀疤男的命根子都碾断了,刀疤男大声惨叫,痛得晕了过去。
这一幕,让其他的虎牙帮成员纷纷胆寒,只觉得自己的两颗卵蛋隐隐生疼,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裤裆,看着李星繁的眼神也满含恐惧,身体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李星繁满意了,他刚刚是故意杀鸡儆猴,目的就是为了震慑这帮莽汉。
至于为何偏偏选中刀疤男来下手,自然是因为他在众多肌肉男当中颜值最低,那张刀疤纵横、面目狰狞的脸,让李星繁没有半点想要侵犯他的欲望,硬都硬不起来。
对这种作奸犯科的恶棍,让他从此断子绝孙,权当为民除害了。
李星繁勾起唇角,目光又环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身材最强壮的一个肌肉男身上,冲他勾了勾手指,又点了点自己脚边的位置:“你爬过来,跪这里。”
被点中的肌肉男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他看着李星繁面带微笑的模样,只觉得这家伙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还可怕。
肌肉男不敢反抗,忍耐着腹部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刚要抬脚走过去,却听见那恶魔语气不悦的说道:“我让你爬过来,没听见吗?”
肌肉男双腿哆嗦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像狗一样四肢伏地,手脚并用的爬到李星繁脚边,李星繁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问道:“叫什么名字?”
肌肉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报上自己的姓名:“张海龙。”
李星繁微笑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听清楚了吗?”
张海龙怔了一下,内心涌起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但是到底还是恐惧的情绪占了上风,他只犹豫了两秒钟,便放弃了尊严,选择了屈服:“听清楚了。”
“既然听清楚了,那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张海龙羞耻得脸都红了。
“真是条听话的狗。”李星繁拍了拍他的脸颊,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张海龙有些疑惑,也有些不情愿:“干什么?”
李星繁脸色沉下来,意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一条双指粗的麻绳,他拿着麻绳当鞭子,狠狠抽了张海龙的屁股一下。
“刚夸你听话,这么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主人的命令,狗只要乖乖执行就可以了,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刚刚那一抽,让张海龙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脸色一片煞白,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立刻站起身来脱光身上的衣服,鞋袜都不敢留。
这个身材强壮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皮肤是古铜色的,手臂粗壮,胸肌发达,腹肌块垒分明,大腿肌肉亦是非常结实,而在他的双腿之间,软软垂坠下来的骚鸡巴又粗又黑。
李星繁的目光落在他的屁股上,跟其他部位的皮肤不同,两片臀瓣雪白雪白的,形状宛如水蜜桃,又肥又翘,幽深的臀沟引人无限遐思。
不用李星繁吩咐,张海龙脱光衣服之后,自己就乖乖重新跪了下来。
四肢伏地的姿势,让他的两片肥臀门户大敞,露出双丘之间的肉穴,所有褶皱紧紧合拢,宛如一朵含羞带怯的小雏菊,颜色粉粉嫩嫩的,李星繁采菊无数,一看便知这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穴!
李星繁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径直在张海龙的背上坐了下来。
张海龙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李星繁之所以选中他,是想拿他当座椅!
张海龙心里感到极其屈辱,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用力绷紧身体来承受李星繁的重量。
李星繁伸手玩弄他的屁股,抓着肥硕饱满的臀瓣,像揉搓面团一样使劲蹂躏,张海龙的臀肌也非常发达,但由于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脂肪,所以手感非常柔软,但是用力掐下去又韧劲十足,让李星繁爱不释手。
直到将雪白的肉臀揉得通红,李星繁才停止蹂躏,转向双丘中间的沟壑,指尖一触碰到菊穴,张海龙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控制不住的轻轻一颤。
“这里被男人肏过吗?”李星繁笑着问道。
“没有!”张海龙是个直男,这样的问题在他听来无异于故意羞辱,他立刻斩钉截铁的否认。
李星繁笑而不语,手指在臀沟处流连忘返,指尖来来回回的从粉嫩的菊穴上轻轻刮过,软嫩的肉穴似乎非常敏感,每次被手指触碰到,就会像受惊的含羞草似的用力缩紧。
张海龙强壮的身躯也不停的颤抖,连呼吸都开始颤乱了。
就在菊穴再一次缩紧的时候,李星繁突然双指并拢,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呜啊!”张海龙发出一声痛呼,菊穴本能的收缩,将野蛮入侵的两根手指紧紧咬住。
李星繁故意调笑道:“咬得真紧,就这么喜欢主人的手指吗?真是条欠肏的骚狗!”
说着,他抽动手指,在紧致又火热的处男穴里面抽插起来。
身为直男,竟然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后庭,这让张海龙觉得非常屈辱,他眉头紧皱,用力抿住双唇,固执的不肯发出声音。
李星繁抽插了十几下便抽出了手指,对着张海龙的肥翘肉臀扇了两巴掌,旋即意念一动,手掌中出现一颗粉红色的跳蛋。
“屁眼这么骚,光是被手指插是不是不够满足?那就让你尝尝这个吧。”
捏着跳蛋抵住张海龙的菊穴,稍稍用力一推,菊穴将整颗跳蛋吞没,李星繁用意念控制,跳蛋开始疯狂震动,“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张海龙的腹部传出来。
“呜嗯!嗯!哈嗯——”
肠道的肉壁被跳蛋震得又酥又麻又痒,张海龙再也克制不住,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和闷哼。
李星繁一边揉捏张海龙的肉臀,一边将目光投向周围的其他虎牙帮成员。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狗,有不服的,现在就站出来。”
虎牙帮成员们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默不作声,用沉默表达了屈服的态度。
二十多个身强体壮的肌肉猛男,全都被李星繁的超强武力值震慑住了,没有一个人胆敢站出来反抗。
“狗是站着听主人说话的吗?”李星繁挥了挥手里的绳鞭,声音冷冽的斥骂道:“把衣服脱了,全都给我跪下来。”
肌肉男们不敢不从,纷纷开始脱衣服,赤身裸体的靠着墙边跪成一排,场面蔚为壮观。
整个房间顷刻间弥漫起一股肉欲的气息,古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充斥着整个空间。
李星繁看着二十多具阳刚而性感的肉体,眼眸中情不自禁的燃起欲火,裤裆里面的那根大家伙开始不安分的抬起了头。
肌肉男们全都羞耻的低垂着脑袋,所有人都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一样,不知道眼前这个可怕的恶魔到底打算怎么折磨他们。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暧昧的安静之中,跳蛋的嗡嗡震动声,以及张海龙粗重的呼吸声便显得有些突兀,他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潮红,额头渗出一层热汗,嘴唇用力抿紧,时不时的从嘴角和唇边泄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显然,张海龙已经被跳蛋刺激得开始发情了,屁眼也开始发痒,此时正处于情欲和理智天人交战的状态。
李星繁故意冷落他,用命令式的语气对那二十几个肌肉男说道:“都转过身去,把你们的骚屁股撅起来。”
肌肉男们面露屈辱和愤怒,却又胆怯的不敢违抗命令,纷纷跪着转身,双手撑地,背对着李星繁撅起屁股。
李星繁扬起手挥出绳鞭,“啪”的一声抽在一个后背有猛虎纹身的肌肉男身上,伴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的背部被抽出一道鲜红的鞭痕,这道刺目的红痕刚好落在猛虎纹身的脖子处,仿佛是将这只威风凛凛的吊睛白虎直接斩首!
“把你的骚屁股撅高点!”李星繁冷声呵斥道。
男人痛得眼角泛起泪花,心里对李星繁的恐惧更甚,瑟瑟发抖的直接将上半身趴下去,让白皙又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双丘中间的粉色肉穴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洞口紧紧收缩着。
其他肌肉男们见状,不约而同的露出心惊胆颤的表情,纷纷有样学样,上半身径直趴下去,脸颊和下巴都贴到了地面上,竭力将屁股往上拱,唯恐屁股撅得不够高,被鞭子抽。
这群肌肉男都是直男,从未被肏弄过的屁眼又紧又嫩,二十几朵粉色小雏菊在李星繁眼前羞涩绽放,李星繁兴致勃勃的观赏着,又看了看男人们头顶上方的血槽,生命值都减少了些许。
李星繁站起身,走到最左边的肌肉男身后,这小子是这群人当中长得最帅气的,剑眉星目,明眸皓齿,身材不如张海龙那般壮硕,但是胸肌和腹肌练得非常漂亮,形状优美,线条流畅,兼具了力量与美感,看起来既结实又性感。
李星繁魂穿过来,在虎牙帮也待过几天,对这个长相出众的男生记忆犹新,没记错的话,这小子的名字叫做徐成俊,今年刚满二十岁,身上还洋溢着一股青涩的少年气。
虽然长相英俊,但这小子却不是个善茬,李星繁曾经在虎牙帮的赌场里,亲眼见过这小子拿着水果刀将一位赌客的手指切下来,事后还满脸兴奋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鲜血的刀背。
李星繁弯下腰,双手从徐成俊的腋窝下穿过,环住他的胸膛,抓着他的胸肌使劲揉捏。
因为弯腰的姿势,让他鼓鼓囊囊的裆部顶到了徐成俊的屁股,正好抵住臀沟中央的那朵小菊花。
徐成俊呼吸一窒,屁眼条件反射性的用力收缩,全身肌肉绷紧,本能的扭动身体挣扎了几下,屁股也跟着晃动,无意中蹭了李星繁的裆部好几下。
“贱狗,你是在求主人肏你的骚屁眼吗?”李星繁故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