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打开后台给我们看看,我要瞧瞧给差评的客户到底是怎么评价的。”
“瞎说,咱们赵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完全可以靠脸吃饭,抛个媚眼就能把人迷晕了,怎么舍得给他差评?”
“赵循,赶紧跟我们说说,穿上那么丑的橙色制服是什么感觉,哈哈哈——”
赵循看着自己的这群狐朋狗友,跟自己一样,这些家伙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整天无所事事,他们常常聚在一起玩闹,今天的游戏是“数字炸弹”,输的人要去当外卖小哥,送一天外卖。
赵循输了游戏,硬着头皮穿上这身橙不拉几的骑手制服,权当自己是去体验生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的体验了一场性爱!
赵循完全没有跟朋友们嬉笑打闹的心思,冲他们摆了摆手,便上了二楼钻进自己的卧室,把自己整个人摔到床上,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脑海中浮现出宋迟的脸,浮现出他跟宋迟在厨房里面做爱的画面,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但是宋迟那淫荡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赵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当时好像是看到宋迟的第一眼就理智失控了,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跟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发生性关系,这也太荒唐了,自己并不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啊,虽然宋迟那张脸确实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很好,皮肤又白又光滑……
赵循此刻根本无法冷静,他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宋迟脸色潮红,眉眼含春,雌伏在他身下叫老公的画面。
“啊——让我死了吧,啊啊啊——”
安静的趴了一会儿,赵循突然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四肢扑棱着,在床上打起了滚,疯了似的大声叫喊。
楼下的狐朋狗友们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冲上二楼查看状况。
“赵循你咋了?出什么事了?”
“不会是见鬼了吧?鬼在哪?让我瞧瞧。”
赵循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声音闷闷的说道:“今天送外卖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一见钟情?”狐朋狗友们立刻来了兴致。
“可我一见面就把人强奸了,你说他还会喜欢上我吗?”赵循郁闷的说道。
“强……强奸!?”
几个富二代完全傻眼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们虽是一群纨绔子弟,但家中长辈管教甚严,平日里偷偷寻欢作乐,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别说作奸犯科了,稍微有点出格的事情他们都没胆子干,要不然就会被家里的长辈家法伺候。
一听到赵循说他强奸了别人,几个损友纷纷沉默了,半晌后,一个声音怯怯的说道:“赵循,要不……你去自首吧?”
赵循从床上坐起来,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床上,认真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也不是强奸,我们做的时候,他好像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还缠着我不放,不停的要我插深一点,我觉得他应该也挺喜欢我的。”
狐朋狗友们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一个个嘴角抽搐,恼怒道:“赵循,你这是在炫耀自己长得帅,艳遇多吗?别以为自己长得帅,我们就不敢打你。”
“我们就先走了,等了你一天,午饭和晚饭都没吃,没想到你自己在外面偷偷开荤‘吃’饱了,真是不讲义气。”
狐朋狗友们纷纷离开,赵循眼神哀怨的喊道:“你们就没一个人懂我此刻的心情吗?”
所有人都走光后,卧室里安静下来,赵循抱着枕头躺到了床上,过了一会儿他又爬了起来,走到书桌旁,展开一张画纸,拿着铅笔在纸上将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脸画了下来。
赵循从小父母双亡,跟在爷爷身边长大,还没等他大学毕业,爷爷就病逝了,赵循不懂经商,对做生意完全不感兴趣,上大学读的是美术专业,爷爷很有先见之明,也很宠他,没有强迫他从商,而是在去世之前把公司卖了,换成一大笔现金,并成立了信托基金来管理这笔钱,赵循每年都能从中支取一笔数额不菲的资金用于生活开销。
因为长得帅又有钱,赵循身边从来不缺主动扑上来的狂蜂浪蝶,起初他挺开心,但渐渐就觉得厌烦了,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体会过心动的感觉了。
画纸上一笔一笔的描绘出宋迟的脸,赵循停下笔,专注的看着宋迟的画像,脑海中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宋迟赤身裸体的坐在料理台上张开双腿,将番茄塞进粉嫩的小穴里面,饥渴的求着他插进来的色情画面。
赵循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手伸进裤子里面,将性奋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他一边注视着画纸上宋迟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一边握着硬挺的肉柱飞快的套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站起身,握着性奋到流出前列腺液的鸡巴摩擦桌面上的画纸,龟头蹭着宋迟的嘴,闭上双眼回想被宋迟含住鸡巴用力吸吮的画面,又回想起被宋迟的骚穴紧紧咬着鸡巴的销魂感觉,整个人性奋得要命,胸膛剧烈起伏着,卧室里回荡起粗重的喘息声。
赤紫色的大龟头不断冒出粘稠的淫液,糊在画像上面,画纸上宋迟的嘴被淫液染湿了,笔墨被晕开,变成奇形怪状。
赵循闭着眼睛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性奋到极点的阳具一抽一抽的抖动起来,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全部射在宋迟的画像上。
赵循喘着粗气睁开眼,发现自己悉心画的画像被自己的精液给毁了,急忙用纸巾擦拭,却越擦越花,宋迟那张精致的脸变成了大花猫。
赵循有些颓丧的放下画纸,低头看着自己胯间的子孙根,硬邦邦的挺立着,龟头顶端还在渗着精液。
只是看画像就性奋成这样了,自己好像真的心动了,怎么办?
赵循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中午就出现在宋迟的家门口,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高定西服,特地请了发型师给他做了头发,气质跟昨日相比完全脱胎换骨,整个人帅到耀眼。
深吸一口气,赵循摁下了门铃,随即心里便开始忐忑起来。
他是凭着一腔冲动过来的,实际上还没真正想要具体要跟宋迟说什么。
直接表白?不妥,他们昨天才刚刚认识,虽然已经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但对彼此的信息都还不了解,贸然表白,显得太唐突了,被拒绝的可能性极大。
那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表达一下歉意?好像也不妥,昨天他们是互相吸引,他没有强迫,宋迟也没有抗拒,你情我愿,你侬我侬,彼此都舒服惬意,要是道歉的话,完全是对昨天那场鱼水之欢的亵渎。
那待会儿该说什么呢?
赵循拿不定主意,心里犹豫着,又疑惑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屋里怎么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大热天,西装革履的赵循在不通风的楼道里站了片刻,便已经开始冒汗了,他又按了下门铃,可还是无人应答。
“不在家吗?”
赵循有些遗憾,但同时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回去想好要说什么再来吧。
他走向电梯,电梯门刚好打开,迎面走出来一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两人错身而过,赵循走进电梯里面,电梯门刚要关上,他便看到那个男人停下脚步站在了宋迟的家门口,赵循立刻用脚挡住门,电梯门顿了顿又徐徐敞开,赵循急忙从电梯走出来,大步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宋迟的朋友吗?”
正准备按门铃的男人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你是?”
倘若宋迟在这里,他便会认出,这位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的男人,赫然便是那晚在昏暗的小巷子里跟他打野战的江允。
自从那晚在酒吧的后巷亲热过之后,宋迟的身影便像是烙印在江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搞不懂自己为何会对一个一夜情对象念念不忘,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几经纠结之后,他回到了那间酒吧,暗中调查一番之后发现宋迟是这间酒吧的常客,跟其中一名酒保有些交情,江允想方设法,从酒保口中问出了宋迟的住址,于是便找上门来了。
赵循非常诚实的说道:“我是来找宋迟表白的,但他不在家,你如果是宋迟的朋友,可以把他的手机号给我吗?”
他昨天在外卖骑手的后台上查过宋迟的手机号,但是看到的是被后台系统加密过的虚拟号。
江允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微微诧异了一下之后,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动声色的将赵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得体又沉稳的微笑,说道:“我不是宋迟的朋友,我是他的炮友。”
“啊?”赵循震惊得瞪大双眼,愣愣的脱口而出:“你也跟宋迟做过?”
“也?”江允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字眼,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个勾人的妖精,除了他之外,到底还跟几个男人有一腿?
宋迟并不知道他的两位“前男友”同时找上了门,此时此刻,他正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
昨天跟张承锡和李明骏两位“奸夫”在教师办公室进行了一场疯狂的3P之后,眼看恋情即将结束,宋迟借尿遁落荒而逃,直接逃回家了,他倒不怕两位体育老师会找上门,恋情结束之后,系统的洗脑和控制就都失效了,他觉得自己挺普通的,没那么大的魅力能让清醒之后的两个大帅哥惦记。
至于以后在学校里难免会遇见,那就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呢,而且他是英语老师,工作上跟体育老师也没什么交集。
宋迟想得很开,回到家洗了个澡,简单吃了顿晚餐,就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睡觉了。
他睡得早,却醒得晚,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他先出门打车去了一间游泳馆游泳,锻炼完身体后,饥肠辘辘的去一间餐厅觅食,谁知刚落座,就意外看见了两张熟面孔。
一位是跟他在公交车站有过一面之缘的李蔚然,坐在他的左前方,另一位则是那晚在他家里将他操到浑身散架又没留下名字的帅哥,坐在他的右前方。
这两位,是在同一段恋情里面分别扮演宋迟的男友和奸夫,竟然会在同一个地方同时被他撞见,简直巧合到离奇,宋迟几乎都要怀疑这是狗系统故意安排的了。
毫无意外的,那块蓝色光屏又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颜控的宋迟又情难自已的心动了。
但是这次蓝色光屏上面的内容却跟以往有些不同,上面出现了两个头像,分别是李蔚然和那位帅哥,头像下方也分别列出了他们的信息,宋迟总算知道跟他滚过床单的“奸夫”姓甚名谁了。
【心动对象】
姓名:李蔚然
性别:男
年龄:23
身高体重:185cm72kg
阴茎尺寸(全勃起状态):20cm
【心动对象】
姓名:江越
性别:男
年龄:32
身高体重:183cm78kg
阴茎尺寸(全勃起状态):22cm
这分明是要二选一的意思。
于是宋迟便纠结起来了。
这两人都很帅,无论外貌和气质都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李蔚然浑身散发着清新干净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而江越则是更加硬朗,更有男人味。
宋迟想要尝尝新口味,但又无比怀念那晚被江越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连连的感觉。
怎么办,他该选谁啊?
【12】玩弄骚奶子被肏射,在森林里群P,高冷队长被队员们轮肏
【12】玩弄骚奶子被肏射,在森林里群P,高冷队长被队员们轮肏
浓烈的尿骚味飘散在空气中,蔡森闻到这股味,性奋过度的脑袋顿时冷静了不少,他看到队长那挺拔的胸部,以为是自己精虫上脑产生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才敢确认自己没有眼花,队长的胸部确实变大了!
“队长,你的胸……”蔡森欲言又止,欲望冷却下来之后,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想到自己刚刚一口一句“贱狗”的叫,还对着队长的逼穴撒尿,他就心肝一阵发颤,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哪来的勇气。
骚屄喝了一泡滚烫的尿,沈君朗心里无比满足,失控的性欲得到了安抚,面部表情恢复了几分清冷,但高潮的快感才刚刚消散,此刻的他满脸潮红,眉眼含春,长翘浓密的睫毛微微湿润,给他那张俊美的脸增添了迷人的风情。
“你是想问我的胸部为什么会变大是吗?”沈君朗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他没有丝毫避讳,直接坦白道:“这是我感染Beat病毒之后的后遗症,当我前面的小穴潮吹的时候,胸部就会膨胀。”
对于如此神奇的后遗症,蔡森闻所未闻,他忍不住低头看向队长的雌穴,那里正汩汩流淌着汁液,分不清是他射进去的尿液,还是雌穴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糜红的穴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湿漉漉的,一张一缩着,看得蔡森直咽口水,鸡巴不老实的抖动起来,沈君朗跪坐着,又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一口含住了散发着尿骚味的大鸡巴。
“唔——”蔡森浑身壮硕的肌肉瞬间绷紧,粗壮的阳具被队长湿热的口腔刺激得性奋抖动:“队长,我刚撒完尿,鸡巴上面还有尿唔嗯——”
沈君朗的舌头缠绕着大龟头来回舔舐,将龟头上的尿液舔干净,然后又含着整颗大龟头用力吸吮起来,将残留在输尿管里面的尿液也吸出来。
“队长,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尿吗?”蔡森呼吸粗重,又被队长的唇舌撩起了情欲。
“好喜欢。”沈君朗嘴里含着鸡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清冷的脸庞流露出淫荡的神色,他抬眸看着蔡森的脸,说道:“你的尿好烫,刚刚射进我的小穴里面好舒服。”
蔡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又变得灼热起来,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看见沈君朗白皙的翘臀,那道幽深的臀沟惹人遐思无限,想起刚刚将手指插进队长的菊穴里面,那又紧又热的触感,蔡森忍不住问道:“队长,我可以插你后面吗?”
沈君朗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走到一棵大树旁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树干上,撅着浑圆挺翘的肉臀,回头看着蔡森说道:“插进来,像刚刚那样,把我当成你的狗,使劲操我,随便你怎么操都行。”
看着面前撅着骚屁股向他求肏的性感尤物,蔡森的理智一下子就失控了,哪里还能忍得了,立刻便提枪上阵,挺着硬邦邦的大粗屌一棍子狠狠捅进沈君朗的菊穴里面,摆动壮腰迅猛抽插起来。
“啊嗯——好深——啊哈——”沈君朗的翘臀被撞得啪啪直响,强而有力的撞击之下,他的身体也跟着前摇后晃,胸前那两颗圆滚滚的乳球也在不停的晃荡,他用左手握住一颗乳球,用力的揉捏,同时又主动摇晃骚屁股,配合着蔡森的抽插节奏,让凶悍的大鸡巴捅得更深,顶到他的骚点。
“队长,我可以玩你的奶子吗?”蔡森问道。
沈君朗松开手,毫无矜持的说道:“可以,贱狗的奶子,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蔡森双手立刻便摸向他的胸部,一把抓住两颗又圆又软的大奶子,他一边使劲揉捏,一边摆腰狂插,插得沈君朗浪叫不止,菊穴分泌出大量的骚水,两颗大奶子也被揉得喷出了白花花的乳汁。
“贱狗,你的骚奶子喷奶了,老子的鸡巴操得你很爽是不是?”蔡森彻底性奋起来,言语再度变得粗俗,毫无节制。
“很爽,啊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贱狗爽死了啊哈——”
沈君朗不仅被操得骚屁眼直流骚水,连胯间那根淡粉色的阳具也在不停的冒着淫水,龟头顶端湿漉漉的,他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一副爽得快要高潮的模样。
蔡森也明显感觉骚屁眼夹得越来越紧,使劲拍打着沈君朗的臀瓣说道:“贱狗,要被老子操射了是不是?怎么这么不耐操,老子才插了不到一百下。”
“主人的大鸡巴太猛了,操得贱狗太爽了,贱狗忍不住了啊啊啊——”
沈君朗大声淫叫着,身体一阵抽搐,阳具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蔡森并没有因为他高潮而停止抽插,反而操得更加凶狠了,粗壮的淫棍每一下都狠狠猛插到底,大开大合的抽插,抽出大半截,再整根捅进去,毫不留情,一副要将沈君朗的身体捅穿的架势。
“啊——啊——啊嗯——”
沈君朗感觉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棍插得极深,仿佛快要贯穿他的肠道,捅进他的胃里面了,这种被疯狂侵犯的感觉令他全身心沉沦,被填满的不仅是空虚的淫穴,还有他的内心,男人的每一下猛烈抽插,都让他爽得仿佛要灵魂出窍,性奋不已,刚射完精的阳具又冒出黏腻的淫汁,从龟头顶端坠落,牵着丝线落到地上。
“贱狗,真他妈的骚,老子操死你,插烂你的骚狗逼!”
蔡森热得全身大汗淋漓,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润而性感的光泽,他喘着粗气,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随着他的腰部摆动,身上的汗水被甩出,落在沈君朗光滑的裸背上。
大粗屌又狂插了上百下,蔡森用力咬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沈君朗的菊穴深处喷射浓精。
“骚母狗,精液全都射给你,给老子怀孕吧!”
蔡森性奋到了极点,说了一句毫无理性的话。
“啊哈——”沈君朗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冲射着他的肠壁,爽得目眩神迷,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阴茎抖动着喷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连雌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也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汁水。
这次的射精量比之前还多,直直射了二十股才偃旗息鼓,蔡森顶着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将鸡巴整根抽出,只见嫣红的菊穴穴口骤然缩紧,又缓缓舒张开来,内射的精液顿时汩汩流淌而出。
蔡森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掌都已经被队长的乳汁弄得湿哒哒的了,沈君朗转身跪在他脚边,伸出舌头舔他手上的乳汁,他一边舔舐,一边抬眸看着蔡森,眼尾泛红,眼波流转,那春情荡漾的眼神无比勾人,看得蔡森心头一阵乱颤,他伸出另一只手揉捏沈君朗的胸部,看着一缕缕浓白的乳汁从乳尖溢出,蔡森舔了舔嘴唇,说道:“队长,我想吸你的奶头。”
沈君朗往后躺,摆出任君采撷的姿势:“你想吸就吸吧。”
蔡森趴下来,将沈君朗压在身下,含住他的骚乳头吮吸起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蔡森的鸡巴刚好抵住沈君朗的雌穴,他顺势腰部下沉用力一捅,将硬挺的鸡巴整根插了进去,把沈君朗的阴道和骚子宫都塞得满满当当。
“呜嗯——”
沈君朗自然不会抗拒,还主动抬起双腿缠住蔡森的腰,蔡森一边品尝他的骚乳头,一边耸动臀部凶猛抽插起来,雌穴里面早已湿泞不堪,被大肉棒插得淫水乱喷四溅。
两人就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森林里浑然忘我的尽情交媾,直到沈君朗的雌穴被精液灌满为止。
两人从森林里出来的时候,去海里裸泳的队员们都已经上了岸,他们连内裤都没穿,直接浑身赤裸,大咧咧的坐在沙滩上吃烤鱼,看到蔡森和沈君朗一前一后走出森林,沈君朗又回到距离篝火几十米远的大石头上坐着休息,姜哲好奇的问道:“蔡森,你刚刚跟队长去哪了?”
蔡森往沈君朗的方向看了一眼,解释道:“队长不想吃鱼,我们刚刚进森林摘点野果子吃。”
“那野果子呢?摘都摘了,怎么不多摘点带回来给大家尝尝?”姜哲抱怨道。
蔡森顿时心虚起来,故作恼怒的瞪了姜哲一眼,斥道:“吃你的烤鱼吧,这么多烤鱼还填不饱你的肚子?”
姜哲咬了一口烤鱼,目光在蔡森和坐在远处的沈君朗之间流转,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
当晚,猎风队的一众队员们在海边用芭蕉叶和树枝大帐篷过夜,蔡森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身体疲惫,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不知睡了多久,三更半夜的时候被尿意憋醒,他起身走出帐篷,想找个地方撒尿,刚走出几步,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因为是就地取材搭建出来的简易帐篷,材料不足,这些帐篷都没有门,蔡森发现,所有的帐篷里面都空无一人!
三更半夜的,队长和其他队员们不知去向,这场景透着一股子诡异。
蔡森不由紧张起来,环目四顾,发现森林某处隐约闪烁着火光。
森林里的动物可不会生火,就算是变异兽也没有聪明到这个地步,所以是有人在那里?是队长和队员们,还是其他人?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蔡森抬脚往闪烁着火光的那处地方走去。
循着光线传来的方向,蔡森离光源越来越近,森林里树木茂密,他隐隐约约间看见了几个人影,这时蔡森放轻脚步,又靠近了些,蹲在一片矮树丛前面,借助这片低矮又茂密的草树丛遮挡身形,随后轻手轻脚的拨开几根遮挡视线的枝丫,往十几米远处的光源看过去,只一圈高大的树木围着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中央交叉摆放着十几根手臂粗的树枝,火焰熊熊燃烧。
在火光的映照下,场中的场景清晰可见,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蔡森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他的队员们,还有他的队长,几个小时前还跪在他脚边说要给他当狗、被他操得不停浪叫的队长,此刻竟然像狗一样四肢伏地跪在地上,他的嘴里含着一名队员的鸡巴,正贪婪的吮吸着,而在他的屁股后面,浑身赤裸的姜哲正掐着他的两片臀瓣,毫不留情的将青筋狰狞的淫棍深深捅进他的体内,狠狠操弄他的骚屁眼,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队员将脑袋伸到队长的腿间,伸着舌头舔舐他的雌穴。
还有七名队员围在旁边,他们也是脱得一丝不挂,握着胯间粗长又硬挺的阳具在队长的脸上和身上磨蹭。
沈君朗没有丝毫抗拒,嘴里含着鸡巴用力吸吮,还主动用脸颊去磨蹭抵在他脸旁的阳具,看起来非常享受的模样,完全是已经沉溺在其中了。
看到此情此景,蔡森心中震惊不已,同时又有些不是滋味。
亏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特殊,才会被队长勾引。
原来队长早已跟队里其他队员搞上了!
场中战斗正酣,从蔡森的角度可以看见,队长那肥硕挺翘的肉臀被撞得翻起一层层肉浪,白皙的臀尖泛着红晕,姜哲看起来没有丝毫屌下留情,操得又快又猛,他一边摆腰狂插,一边拍打着队长的骚屁股,坏笑道:“队长,怎么今天你的小菊花插起来不像之前那么紧啊?该不会是被谁给操松了吧?”
躲在矮树丛后面的蔡森心头一紧,心想队长会不会把他给供出来,然而沈君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眼尾泛红,脸上表情却显得有些淡漠,含着鸡巴沉默不语。
前面那位被沈君朗吸吮着鸡巴的队员露出一脸淫笑,对姜哲揶揄道:“我看不是队长的菊花松了,而是你的鸡巴缩水了吧。”
姜哲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去你大爷的,你的鸡巴才缩水,老子的鸡巴一如既往的又粗又长又硬,你来看看队长的菊花,被老子的鸡巴插得流了多少水!”
那名队员撇了撇嘴,不理会他,伸手抚摸着队长的脸颊,笑道:“队长放心,那小子的鸡巴不堪用,待会儿我来满足你,你别吸那么用力,吸得我都想射了,我的精液要留着,待会儿全部射在你的小穴里面。”
姜哲简直要气笑了,但他也懒得跟那小子抬杠,专心摆腰耕耘,狠狠抽插了数百下,酣畅淋漓的射在沈君朗的体内。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姜哲没有急着拔出鸡巴,他弯下腰亲吻队长的后背和肩膀,又咬了咬那白里透红的精致耳垂,坏笑道:“队长,我的精液烫吗?跟蔡森那小子比起来,你更喜欢谁的精液?”
这话一出,躲在暗处偷窥群P活春宫的蔡森顿时呼吸一滞,脸上蓦然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