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
我回头盯着他,厉声质问,“不会什么!?”
我知道,他以为我们是爸爸的亲女儿,爸爸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
可上辈子,爸爸就亲手把我和妹妹丢进了狗场。
他任凭那些饿极了的恶犬撕咬着我们,把我们吃成了骨架!
哪怕我和妹妹哭喊着求饶,他也漠不关心。
“陆远舟,要是小萱出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用力地推了一把他。
陆远舟哽住,他踉跄两步后退,闭了闭眼。
“对不起。”
跟着赶到的于雪儿马上扶住陆远舟,蹙着眉对我进行指责。
“沈凝姐,这怎么能怪远舟哥哥呢?你请的人你没控制住……”
“啪!”的一声,我的巴掌摔在了于雪儿的脸上。
事到如今,她还想对我进行污蔑。
而陆远舟也在这时和她保持了距离,眼神淡淡的。
“雪儿,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小萱是凝凝唯一的妹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会让小萱置之险境的。”
我讽刺地够了勾唇,现在陆远舟开始明事理了,但已经晚了!
“你们俩都给我滚!”
陆远舟欲言又止,到底不想再触怒我,还是走了。
而于雪儿则是一脸委屈地追上他脚步。
医护人员从病房里走出,交待了我几句后才让我进病房。
病床上,妹妹紧闭着双眼,我颤抖着双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萱,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靠在病床边,已经做好处理的腿又开始泛起疼痛。
我没理会,直接闭上眼休息。
9
陪护妹妹的第二天,爸爸来了。
“沈凝!”
我本来在给妹妹剥橘子。
没想到爸爸径直走到我身边,一巴掌拍掉了我手里的橘子。
“你还有心情剥橘子?你昨天打了雪儿两巴掌,她抑郁症复发,你晴姨担心得不得了!”
抑郁症?于家母女是祖传的抑郁症吗?
看着爸爸恼怒的眼神,我的心彻底寒了。
明明我的腿还受着伤,处理痕迹明显,明明妹妹正脆弱地躺在病床上。
可他却是来为于雪儿出气的!
“天麟,别这样。”
后妈于晴走到他身边,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柔弱难过的表情。
“凝凝不喜欢我,连带着不喜欢雪儿,这是正常的。”
“只是凝凝,阿姨恳求你,你不喜欢我就冲着我来好吗?”
“雪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以前一个人带着她不容易的……”
爸爸听到她的“求情”,怒气更盛,一巴掌又打在了我脸上!
“现在起来给你晴姨道歉!”
“不识好歹的东西!”
爸爸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你晴姨十几年来费心费力地照顾你们,而你们呢?”
“连个纪念日都不让我和她好好的过!不但如此,你还欺负雪儿!”
“真是没有教养!”
费心费力地照顾我们?
妈妈死后两年,爸爸就把于晴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