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报的警?”警察严肃地问。
罗老师赶在我之前朝警察露出谄媚的笑。“就是学生自己闹着玩,没什么事儿,我已经批评过他们了。”
警察狐疑地看着罗老师:“是吗?”
“对对。”罗老师说着就要将警察推出教室。
“是我报的警!”我忽然大叫出声,拦下了警察。
而后不顾校方领导和罗老师难看的脸色,哭着拉住警察的手。
“我们班上男同学的抽屉里被放了一条女士内裤,有人非要说那条内裤是我的,还造谣我勾引别人。”
“所有人都骂我不要脸,就连老师也不相信我的解释。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校方领导的脸又青又黑。
一下子从一起校园偷窃案件升级为学生被造谣自杀案件,他将罗老师活剐了的心思都有了。
警察安慰了我几句,二话不说就带我去看监控。
当看见监控视频中季博达偷偷摸摸将内裤塞进孙耀明抽屉里后,所有人都炸了。
“季博达不是说内裤是赵喆欢放的吗?结果竟是他自己放的。”
“他给孙耀明塞内裤是什么意思?”
罗老师看到真相,同样又气又恼:“季博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博达青白着脸,难堪的垂着头。
“我就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赵喆欢这么开不起玩笑,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报警。”
我气极反笑:“开玩笑?用女生的名声、清白开这样玩笑,季博达,你可真够恶心的。”
“我告诉你,你这不叫开玩笑,叫造谣!”
罗老师气急败坏地扯了我一下,疯狂给我使眼色。
“什么造谣,用词这么夸张干什么?不过就是同学之间玩闹而已,老师让季博达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我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抱胸看着季博达。
“大家都看到是你亲手将内裤塞进孙耀明抽屉里的。要么就是你偷窃了我的内裤,又造谣栽赃我。要么,这条内裤其实根本就是你的。季博达,你选一个吧。”
季博达眼里充斥着极深的怒火,可在警察和校方领导的虎视眈眈下,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说:
“是我……是我的内裤。警察叔叔对不起,我闹着玩的。”
警察狠狠批评了季博达一顿,最后在校方领导和罗老师的一力恳求下才放过了他。
等警察一走,季博达刚放下心来,迎面就挨了重重一拳。
“季博达,你TM的玩老子?”
孙耀明本来就是班上最不服管教的校霸,得知自己塞在口袋里的内裤是个男人的,他恶心得差点没吐了。
“你个死变态,竟然穿女人的内裤。”
等季博达被打倒在地,罗老师才姗姗来迟的叫停了这场单方面的斗殴。
她失望地看了季博达一眼,最后盖棺定论。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但是我希望以后班上不管发生什么事,同学们都能以班级荣誉为主,不要和某些人学,动不动就报警威胁。”
罗老师意有所指的讽刺我并不在乎。
经历内裤事件后,季博达彻底被全班孤立,他甚至多了个“穿女人内裤的变态”称号。
他终于也体会到了我前世被所有人鄙视、孤立的感觉。
重重压力下,一周后的考试他的成绩一落千丈,直接掉到了中下游。
这下罗老师再也没法偏袒他,直接撸了他的班长职位。
我正坐在座位上做习题,季博达突然狠狠一拍我的桌子。
“赵喆欢你别得意,就算你成绩好怎样,殷黎说了,只要完成所有任务,系统就能奖励我们一人一个亿。一个亿啊,就算你学到死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我抬头,望进了季博达挑衅又怨恨的目光中。
“一人一个亿?就算真的存在系统,真的有这么多奖金,但你确定殷黎会把钱分给你?”
“前几天你可是为了替她才干出那种事的,可在你被千夫所指,被所有人骂变态的时候,她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连一句澄清都不敢帮你说,这种人你确定她真会分给你一个亿?”
季博达得意的表情有些僵硬,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表示:“我相信殷黎,她才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你别想挑拨离间。”
也许是为了向我证明两人的情比金坚,也许是为了早点拿到奖金,季博达和殷黎做任务更加积极了。
见他们许久没再来故意找事,加上临近考试,我也就暂时将他们抛到脑后,专心备考。
可一天走进教室,我却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变得十分奇怪。
明晃晃的歧视和赤裸裸的下流眼神,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心头悚然一惊,有什么出乎预料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