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北风不好喝吗?
不消片刻,便起了浓烟滚滚,在关内城墙下堆积的柴火都已燃烧起来,在外面都能感觉到了热浪席卷。
这是放火烧关!
达干哈木双目通红,其中蕴含着无尽怒意,他身心都在颤抖,手紧握成拳发出一声声不甘地怒吼!
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被戏耍了吗?
敌军已经撤走,可以想象他们应该并没有什么折损,可己方呢?
不知派出了几波进攻都被打散,伤亡不知几何,眼看着就要拿下,敌人却跑了,他们在临离开之前还放了这样一把大火,让他们只能在外面这样等着。
刚冲上城墙的武士又赶紧灰溜溜的下来,真是可笑至极!
火势越来越旺,炙烤感也越来越重。
阿迪力生怕最后的云梯被火引燃,又下令让武士们往后挪了挪。
所有人都很无语,氛围变得很尴尬。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最终却是以敌人的撤离结束,就好像是用尽全力打了一拳,却打到了棉花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又是这样!”
一个将军走过来怒骂着。
“这些可恶的中原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一众人咒骂不止,这样的事情可不是
是西北风不好喝吗?
现在想回还有机会,再拖延下去连回的想望都没了,出征时可有三十万大军难道就真的这样死在异国吗?
他们都接受不了。
除非继续增兵,先不说两地来往距离有多远,西域诸国也不可能在没有见到战果的情况下继续投入。
城墙内,大火汹涌。
城墙外,寂静无声。
当阿史那说出这句话后没有人反对,那就是有意动。
“你在说什么?”
达干哈木转过了头,他冷目直盯着阿史那。
“我说的有错吗?”
阿史那大声道:“三十万大军到现在还不到一半,补给军需短缺每天都有战马饿死,这倒是算一个好消息,也正是因为战马的死亡能让我们有口吃食,可战马也有被吃完的时候,就这样下去,再有一月全军必然崩溃,不回就是等死,回还有一线生机!”
沉默中还透漏着些许悲凉之意。
甚至都有人低声啜泣起来,这些勇猛的西域武士竟然哭了。
“你说的有道理。”
达干哈木声音地低沉,他也控制着战马靠近阿史那,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他直接拔出了刀!
寒芒闪过,阿史那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线,随之他从战马上掉落下去。
“大将军!”
“你!”
大羌国的武士都拔出了配刀,可有比他们更快的人,在达干哈木动手之前,阿迪力就已经得到他的眼神示意,大羌国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被直接控制。
其他人也警惕万分做好战斗准备。
他们之间虽有不和,也有大打出手的时候,但杀人还是第一次。
“达干哈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直接问出,虽然是以大月氏为首,但也不会束手就擒。
“任何胆敢动摇军心者,这就是下场!”
达干哈木大声道:“虽然我们折损巨大,可依旧有十余万兵力,敌军以堡垒关隘阻挡我们,这就是计谋,看起来我们的兵力在不断减少,可那又如何,我们依旧占有优势!”
“这就是敌军的计谋,上当了就输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大约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实际上对他们而言折损几万兵力并不会影响什么。
达干哈木又大声道:“我们是勇猛的西域武士,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就不觉得丢脸吗?”
“真正的战士只能死在冲锋的路上,绝不会退却!”
“我们有强大的军队,而大宁却在遭受着四面进攻,就这样退走实在可笑,相信我只要过了山棱关,敌军再没有任何阻挡我们的力量,直入中州就能得到补给,也能抢到大宁的财富和美女!”
“胜利就在眼前!”
一个优秀的统帅必然会激发士气引动人心。
达干哈木的判断没错,他不相信大宁军队还能坚持。
只是他不知道,关宁已经在南境战场取得胜利,已经派出了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