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明心思缜密又有城府,只有在林晚面前,老房子着火般摧枯拉朽地降智。
知己知彼,才能控制节奏。
况且,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天,两人正一个埋头喝汤,一个撑着下巴凝视,气氛极好时,大飞惊天动地地回家了。
他眉一拧,忽然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两人顿时变脸。
林晚忙温柔解释,贺司明沉声说自己只是来喝汤的客人。
大飞「嗤」了一声。
「这么冷的天每天上门来喝汤,不喝会死?我还以为邻居们瞎说的呢!不过你们慌什么,在一起就在一起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不就男女那点事!」
他说着,又狐疑地看了眼贺司明。
「难道你是杀猪盘?」
贺司明脸一黑,「我是律师。」
「那你是有妇之夫?」
贺司明脸又一白,「我就是来喝汤。」
大飞咋咋呼呼喊了起来。
「我
cao,原来你掂着找我小妈偷情啊!滚你妈的蛋!有老婆还想勾引寡妇!老子不揍死你!」
他作势要动手,林晚尖叫起来,忙去拉拽。
大门敞着,大雪天都关在家正无聊。
已经有不少邻居在门口看热闹了。
大家纷纷开口:
「林晚可别上当受骗啊!现在骗子都人模人样的。」
「前几年那次,那个经常来的男人记得吧,你还以为是捐助好心人,结果他老婆来了大闹一通,你可别又被骗了啊!」
林晚见状,笑着解释说的确只是来喝汤的客人,是大飞误会了。
这次事件后,贺司明顾及影响,不再每天去,偶尔去一次也颇有些偷偷摸摸的架势。
两人逐渐相思成愁,每次见面都你侬我侬,光对个眼神就能凝然不动半天。
而我,给贺司明发了一个版本的离婚协议,他只发来三个字:
【不可能。】
一天,摄像头里,林晚忽然对贺司明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贺司明震惊,「你为什么要走?」
林晚红着眼。
「大飞现在大了,我再和他这么住着总归不合适。这个城市我没有家,只能回老家,那边我婶婶给我介绍了个鳏夫,虽然五十出头,但我这样的条件,也只能——」
「不行!那种男人,怎么配得上你!」
贺司明暴怒出声,「你不准嫁给别人,你只能嫁给我!」
林晚垂泪。
「你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我林晚,绝不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贺律师,算了吧,就当我们有缘无份……」
贺司明沉声,「林晚,你再等等,我怎么会让你当小三,婚我是一定会离的,只是你不懂,为了争取更大利益,我不能着急。」
林晚忽然站起,哽咽着大声说:
「你不是离婚律师吗,为什么会离不了婚?你不是说你年薪两千万吗?为什么还要争那点钱!我不懂你们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份真感情!难道你真的把钱看的更重要!如果是这样,你走!你配不上我的真心!」
贺司明给我发来短信。
【房子归你,我带走钱和儿子。】
我回:【我都要。】
【你别太过分。】
【那就慢慢耗。】
贺司明再出现在摄像头时,是个晚上。
林晚刚洗完澡,头发湿垂着,在暖气房里穿着一条有些透视的新睡裙。
她冷着脸,一句话都不和贺司明说,但不停弯腰低头,给他盛汤盛饭。
贺司明的目光一整个黏在她身上,一度失控想去牵她的手,被她震惊地甩开。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贺律师,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做汤,下个月我就要回老家相亲了,你以后不用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