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错了。
不表达并不代表他不懂。
对于高手而言,他永远只把最宝贵的精力放在当下的事情上。
环境有利于他时,他并不过多投射。
而环境一旦改变,他能顷刻间判断并作出选择。
我的儿子一轩。
是天生的高手。
12
在林晚再一次穿着透视睡裙,眼眶通红地扑在他怀里哭着告别时。
贺司明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
他几乎是强硬地,粗暴地,撕碎了那件本就没多少布料的睡裙。
抱起瘫软如水的林晚,一步步走进了卧室。
我退出了摄像头。
大飞却不放过我,发消息说:
【你老公在那个房间呆了一天一夜还没出来,要不要我帮你去捉奸?】
【不用。】
【都这样了,你不想出口气?难道你真想让这对野鸳鸯双宿双飞啊?】
【你不懂,他们就得在一起,我才算出气。】
两天后,我和贺司明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房子、钱、儿子,都归我。
他虽然净身出户,却容光焕发。
是啊,毕竟守身大半年了,一遭开荤,自然是久旱逢甘霖。
走出民政局门口时,他冷睨我:
「唐嘉,你是不是觉得你胜利了?你大概不知道,明年,我的律所会引进新的合伙人扩大规模,到时我的分红会翻倍,也就是说,你辛辛苦苦争得的这点钱,还不够我一年的酬劳。」
「至于一轩,他现在小不懂事,等他大了,自然会知道谁更能帮他,那时,你还能困得住他吗?」
说完最后时,他忽然腿一软,平地摔了一跤。
他有些窘迫地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鞋。
我静静注视着他,笑了。
「那恭喜你,如果,你有命享受的话。」
他皱眉,还想说什么。
我却转身,大步离去。
不久后的一天,大飞故意在两人激情大战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带了几个朋友闯了进去。
他一顿咔咔拍照,又叫嚣着要动手。
贺司明狼狈之极,不得不拿出了最后剩的
30
万私房钱,封住了他们的嘴。
林晚哭着说,必须立刻结婚,并且要大办特办,否则那帮混混一定会胡乱造谣生事。
后来,贺司明以律所股权质押,贷了
500
万,一部分作为
2
成首付给林晚买了套房子,另一部分用于举办一场盛大婚礼。
婚礼前,林晚发消息问我:
【妹妹,你的话还作不作数呢?】
话语里透着讽刺和得意。
我回:【作数。】
婚礼当天,网上突然爆出了一则新闻。
标题是《知名离婚律师为爱净身出户》
下面评论不断。
【天哪,这意外地好磕啊,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放弃毕生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