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欲 > 第27章
由于睡得不好,容恩觉得头痛欲裂,她想要眯起眼睛睡觉,南夜爵的精力却来了,一个挺身压到她身上,手里动作开始撩拨,薄唇凑到容恩嘴边。
女人的香水味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扑鼻而来,那股味道她似曾熟悉,应该是夏飞雨的。
双手推挡下,
“你去洗澡吧,我好累。”
“跟别人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南夜爵原先阖上的双目睁开,容恩知道他回来肯定会纠缠这件事,
“我们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巳。”
“你不用向我解释,”
南夜爵两手撑在她身侧,将重量撤回来些,
“我对你们的破事不敢兴趣,容恩,现在阎越招招手,你是不是以为你又能回到他身边?他能给你那笔医疗费,所以,你又蠢蠢欲动了?”
容恩不禁皱眉,
“我没有。”
“没有?我不信,”
南夜爵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钳制在她头顶,
“今天是什么日子,嗯?若不是你想破镜重圆,又怎会和他单独出去?”
“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巳,”
容恩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她干嘛浪费这口舌和他解释,
“你不是一样,你和夏主管单独出去,又算什么?”
“你管起我来了?”
男人不怒反笑,
“我和你不一样,她和你,更不一样。”
容恩被压得死死的,听了男人的话,她只是自嘲地勾起了笑,将脸别向一边,不想再争辩。
既然亦是认定的事,多说,又能改变多少?
南夜爵扣着她的手,却无意间摸到容恩右手的戒指,他拉下来一看,
“这是什么?”
之前,似乎并没有注意过。
容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订婚前,她和阎越一起去挑选的订婚戒指,戴上去后就没有摘下过。女人,偏偏如此感性,即使伤的够深,却依旧抱着回忆不肯松手。
察觉到南夜爵的眼神阴鸷,容恩忙握紧拳头,将戒指保护起来,
“没有什么,只是枚普通的戒指罢了。”
“普通?”
阅人无数,南夜爵岂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摘下来,改明我赔你几个。”
他当真是霸道习惯了,容恩倔脾气瞬间也爆发出来,
“不行。”
“对着我,你敢说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容恩弯起手指,并将手挣开后放到被窝中。
南夜爵一手将被子扯开,精准地扣住她的右手,开始强制去摘她中指上的戒指,由于尺度适中,外力一拉扯,容恩就感觉到手指钻心的疼,
“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我今天不把这戒指摘下来,我就让你当马骑!”
容恩死死握紧手指,任他怎么扳弄都不撇手,这越发就让南夜爵认定了这戒指是阎越所送。他使了半天劲,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不光脾气倔,还生就了一身蛮力,居然令他无从下手。
“好!”
南夜爵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开,
“今天我还真和你杠上了。”
男人半坐起身,将西装和衬衣一件件脱去后扔到地上,容恩已经挣扎的力气全无,瘫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
目光不期然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毫无意外的,一抹鲜红的吻痕娇艳欲滴。
南夜爵压下身,容恩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这些印迹,当即就觉一阵恶心,双手用力伸出去推拒,
“南夜爵,你懂不幢卫生?”
“你还嫌我脏?”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我还没嫌你呢,要脏就一起脏吧!”
南夜爵大掌顺着她的睡衣钻进去,容恩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只得松开手去推,可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哪还抵抗得过,没几下就被拉破了领口,还扯去底裤。
她又羞又急,
“南夜爵,你想用强的?”
“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了兴致!”
他目光落到她右手上,还不忘那枚戒指,大掌用力扣住容恩的手腕,声音充满哄骗,
“乖,把它摘下来。”
“为什么要听你的?”
容恩气急,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由了,
“这是我的东西。”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听我处置。”
这个男人,向来是不讲理的,容恩不想浪费口舌,身体因为挣扎而拱到了床沿,差点掉下去,他俯着她的手,指端已经疼的像是磨破皮的感觉,容恩肩膀撞到床头柜,下意识就从上面摸了样东西,
“我手好疼,放开。”
南夜爵执意要将戒指摘下来,容恩紧箍的指端甚至渗血,她抡起左手,也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就那么砸了出去……“唔——”
男人痛呼一声,整个人竟滚下了床,身上陡的轻松,容恩这才觉得自己出手才多重。她急忙拥起床单,探出脑袋。南夜爵半躺在地上,右手撑着前额,闷哼不止。
“你没事吧?”
容恩松了松手,‘凶器’掉到床上,是她的手机。
他放下手,一缕鲜血正从额头淌下来,顺着眼角流到脸上,容恩也吓到了,忙下床蹲下身,
“对不起……”
“你一一”
南夜爵咬了咬牙,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痛地皱起眉头,
“你是第一个让我见血的女人。”
“我们去医院吧。”
容恩想着,就摸到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南夜爵听闻,忙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机打掉,
“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丢人?”
“可你额头还在流血。”
男人一手撑在伤口的地方,瞪向容恩,
“你下手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吗?”
目光落至她渗出血丝的右手上,南夜爵脾性软下去几许,掏出手机给徐谦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徐谦赶来的时候,容恩已经将狼藉的卧室收拾整齐,他简单察看下南夜爵的伤口,
“缝两针吧。”
话说的如此轻巧,容恩都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她自幼就怕疼。
“开什么玩笑?”
南夜爵拍开徐谦的手,
“这是我的脸!”
“就是额头的地方,恢复了并不明显。”
“那也不行。”
南夜爵态度强硬,身上能挨刀子,脸上却毫无商量余地。
“你还真是难伺候,”
徐谦拿来纱布同药水给他处理伤口,
“晚上的时候注意,忍不住痛,应该会有高烧,这是你不肯破相的报应。”
南夜爵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痛到最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见容恩乖乖在墙角杵着,便阴狠了嗓门说道,
“你晚上好好伺候我。”
第五十九章
爵少遇难
徐谦神色暧昧地睨向二人,给他伤口涂了药水,
“别到时候又被砸个洞出来。”
“她敢!”
南夜爵一拧眉头,伤口却又剧烈疼痛起来。
“好了,”
徐谦直起身,收拾下东西后,吩咐容恩道,
“药水什么的我都留在这,每隔一小时给他清洗下。”
将他送下楼,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浴室传来沐浴的声音,容恩忙推开门,
“不是不让你碰水吗?”
南夜爵脱得精光,额头还缠着妙布,
“那你过来给我洗?”
容恩将浴室门拉上,背对着,不放心地多嘴了句,
“小心伤口。”
没多久,里面就恢复了安静,南夜爵穿着浴袍出来,头上的水还顺着额头不停滴落下来,他来到床边,将一条毛巾扔到容恩身上,随后身体舒适地躺在床沿,将头搁在容恩腿上,
“给我擦擦。”
他睁着双眼,红色的血巳轻渗出纱布,容恩忙接了毛巾将他发上的水滴擦去,来回搓*揉几下,
“好了。”
第59
南夜爵躺在她腿上,一脸惬意,
“我们不吵架的时候,像不像两口子?”
容恩手里动作顿住,双眼出神。
南夜爵见她一副神游的样子,大掌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我困了。”
“那睡吧。”
“我想睡你腿上。”
男人微闭起双眼,这伤是容恩造成的,他的要求,提的自然理所当然。
挪了下姿势,容恩看下手机,反正接下来也别想睡觉了,南夜爵虽然很痛,却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很快就熟睡过去,将大灯关去,只留一盏橘色的壁灯,房间内瞬时就温和了许多。
容恩背靠床头,时间久了,腿上便有些酸麻,她一动不动,任他安稳地睡个好觉。
手指落在那枚戒指上,转了几个圈后,容恩还是将它摘下,放入床头柜中。
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没有朝霞的东际,静谧无声。
腿上,南夜爵似乎动了下,紧接着便有细碎的声音逸出喉咙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容恩见他满脸是汗,一摸额头,才发现烫的厉害。她忙取过徐谦留下的药,将白色药丸送到他嘴边,另一手端着水,
“把药吃了。”
男人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倒是很听话,乖乖将药吃了。
容恩小心翼翼解开他头上的纱布,还好伤口并不是很深,谨慎处理后应该没有大问题。她用棉签沾了药水,然后动作轻柔地涂到南夜爵额头。
“嘶一一”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疼的拧起眉头。
容恩见那伤口的地方红肿,她低下头,朝着那儿吹了几口气,
“呼,呼——”
希望,能减轻些男人的痛楚。丝丝凉意渗入肌肤里面,痛也散了许多,南夜爵轻掀起眼皮,就看见容恩全神贯注地倾着身体,正在给他吹气,模样认真而娇憨。他不着痕迹闭上眼,性感的嘴角,忽而勾了勾。
清理完伤口,容恩见他似乎又睡着了,便靠回床头,闭目养神。
睡了没多久,南夜爵也醒了,他身体动了下,容恩便立马醒来,
“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他眨着眼,满面笑意,
“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
不知是揶揄还是认真,容恩双手按下眉角,疲倦都写在脸上,
“我见不得别人生病。”
南夜爵坐起身,不适的感觉始围绕,他在床沿坐了片刻,直到头脑不再晕眩,这才起身。
“你还要去公司?”
“嗯,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抛却他的玩世不恭,这个男人在工作时,几乎是不要命的。
爵式的电梯内,南夜爵环着双肩,背靠墙壁,容恩站得颇远,见他垂着头,神色并不好,
“你真的没事吗?”
男人下巴轻扬,嘴角痞笑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