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家的饭菜最近越吃越上瘾?」
「对,
尤其是肉菜,
一顿不吃就想得慌......」
小陈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最后我们俩异口同声:「罂粟!」
不是我恶意揣测张大友,
而是小陈一直以来都是口味比较清淡的,
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减肥吃白人饭。
因为附近的盒饭过于重油重盐,
小陈这一年都是自己带饭居多,
偶尔才外食。
现在他却毫无缘由地迷上了吃盒饭,
这实在很反常。
小陈还说这几天去买饭张大友的摊子人分外多,
几乎回到出事之前的样子。
这就更反常了。
后来我听说到,墙头草事件发生前一个张大友刚盘下工厂附近的一个店面,
打算扩大经营规模,开一家实打实的餐馆,
主打供应员工餐。
事发突然但是合同已经签下,房租也没法退。
只能硬着头皮简单装修一下就开业。
当初我线上线下这么闹了两次,
不少顾客都流失了,
加上没了员工餐的固定收入,张记盒饭生意一落千丈。
以前不要房租,多干一天就多赚一天。
现在多开一天就多亏一天租金。
听其他老板说张大友都已经计划着转租出去断尾求生了,生意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起死回生。
我和小陈思索了一下,
果断决定匿名报警。
即便是用于调味,罂粟也是一件大事。
不到半小时警察就出警了。
到摊子上的时候张大友还没收摊。
警察只说市监局例行检查食品安全卫生,
取了几份样品样品就走了。
张大友面不改色地送警察离开,
丝毫没有异样。
我和小陈不由得担心自己冤枉人了。
「害,
这有什么,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是我们的职责!」
小陈想到自己已经连吃了一个多礼拜,气不打一处来:
上一条消息还是前天我跟老板订饭的对话和转账,他收了钱以后给我发了谢谢的表情包。
「真反」然而当天下午警察的电话就打来了,张记盒饭中好几个菜都查出有微量罂粟,
尤其是排骨等肉菜,
骨头汤里面掺了罂粟壳熬煮。
铁证面前无法抵赖,张大友当时就被带走了。
何桂芬一脸懵地追着警察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误会。
结果被一起带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