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春晓 > 第9章
  他的腰被易沉抡起,屁股被迫撅起,一副予取予夺的姿态,易沉按住他的脖子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捅进他的肠道深处,他用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单,弓着身子,哭出了声
  “哭什么?嗯?不爽么?”易沉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操他,他的双腿被易沉架在肩头,硬挺的性器被易沉握在手心里上上下下地套弄
  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汹涌,他流着泪崩溃地摇头,整个身体在濒临极限的快感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易沉突然放缓了速度,俯到他眼前,鼻尖贴着鼻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让他误以为是从前的爱意卷土重来了
  心底滋生出无尽的委屈,又酸又疼,他伸手圈住易沉的脖子,叫了一声:“易沉……”
  易沉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手指捏着他的下颌,“我都有女朋友了你还在这里跟我上床,你这是要当第三者啊洛寒,你跟你妈妈一样,都是第三者。”
  他陡然从粉色的气泡里惊醒,慌忙地否认:“我妈妈不是,她不是第三者。”
  易沉反问:“你妈妈不是,难道我妈妈是?”
  他说不出话来,咬着唇闭上了眼,两滴清泪顺着他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很久之后,他睁开眼,看着易沉:“你不会跟她谈恋爱,你喜欢的是男生,易沉,我不相信你会跟她谈恋爱。”
  易沉用手指轻轻搓揉着他的下颌,问他:“我不跟她谈恋爱难道跟你谈吗?洛寒,我们能谈恋爱吗?”
  洛寒闭上眼,绝望地说:“不能,我是你哥哥……亲哥哥。”
  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你的母亲的一条命……你怎么会放过我?
  “是啊,亲哥哥。”易沉的目光越来越冷,手突然放到他脖子上,狠狠掐住他,再开口时声音冷如寒冰:“还有啊,谁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了?我亲口承认过吗?从头到尾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洛寒?”
  他睁开眼,根本不去在意脖子上越收越紧的手,而是像从来都不认识易沉一样,难以置信地望向易沉
  他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易沉,易沉松开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记得那时候你问我,我是吗?我回答你了吗洛寒?我没有,因为我不是,我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所以我才不想帮林随,但你那么喜欢我,我觉得太有意思了,就想跟你玩玩。谁知道,我他妈玩的竟然是我自己的亲哥哥,你说好不好笑?”
  原本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也不会再痛了,可是这一刻他还是体会到了钻心蚀骨的疼,眼泪根本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他的视线很快模糊,可他还是颤巍巍地爬起来,抬起手往易沉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易沉,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们的过去,你不能!!!”
  吼完了这句话,他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赤裸着身体,以一个逃跑的姿态跑进了浴室里
  而易沉倒在床上,用手捂住了脸,久久不语
第59章
洛寒,别勾引我
  早晨6点钟洛寒的闹钟响了,他伸手按掉,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一双手突然捞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拉回了床上
  易沉闭着眼将他压在身下,吻他
  初夏的清晨仍有微微的凉意,易沉光着上身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细细啄吻他的嘴角
  他们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衣衫,下身贴在一起,随着亲吻的动作不断摩擦,易沉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下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内裤抵在他的腿根
  易沉硬了
  其实易沉昨晚就硬了,他能够感受的到,但易沉吻完他后便将他搂在怀里,什么都没有做
  “易沉……”他叫易沉的名字,喘息声也乱了
  他的声音仿佛有神奇的功效,将易沉一下从迷乱的情欲中拉了回来,易沉松开他,撑在他上方看了他一眼,说:“起床吧,我和你一起。”
  他摇头,说:“你再睡一会儿,昨晚睡太晚了,你都没睡好。”
  “不睡了,我陪你去花店。”易沉说完便从床上起来,揽着他的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你替我做饭,我给你打工,行吗,洛老板?”
  他们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他已经26岁了,易沉竟然还像少年时那样抱他,他实在觉得臊得慌,将脸埋在易沉胸前说:“易沉……你放我下来……这样太羞人了……”
  “不放,”易沉抱着他往外走,“以前你就喜欢我这样抱着你,现在为什么要害羞?”
  “以前年纪小,现在我都多大岁数了……你放我下来……”他臊红了脸,在易沉怀里挣扎
  易沉却突然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洛寒,如果我们没有分开,我一定每天都会这么抱着你,你也一定早已就习惯了这样的亲密,根本不会觉得害羞难堪……我想把我们错过的时间全部弥补回来,我想每天都抱你,每天都吻你,每天都对你说我爱你……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挣扎,抱住易沉的脖子,眼睛发红,“那你今天还没说你爱我。”
  “我爱你。”易沉低下头吻住他的唇,“我好爱你,洛寒。”
  吃完早餐之后,易沉跟他一起去了莫奈,莫奈这个月底就会关门,接下来这段时间他把手头的订单做完就不会再接新的单子了,店里很清闲,因此他已经提前把周沫的工资结清,让周沫不用再来了
  来到店里之后易沉会替他把所有的花桶都换上新的水,他本来不让,他想让易沉多休息,但易沉总是将他抱起来,抱到椅子,摁住他说:“别动,不然亲你。”
  没办法,换水的工作只好落到易沉的头上,他就坐在椅子上修剪花枝
  以往午餐他都会在店里随便点些东西吃,但现在易沉还在养病,不能马虎大意,到了中午他会把店门关上,和易沉手牵着手去菜场买菜回家做饭
  花店去菜场的路上人很多,他们两个男人手牵着手总归还是会惹来别人的注意,但上海是个包容的城市,人们偶尔投来一两眼好奇的目光,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不过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已经过了在意别人眼光的年纪,而且他们分别了整整七年,七年之后再次重逢,两个人都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买完菜回到家,他去厨房洗菜做饭,易沉便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他洗菜的时候抱着他,切菜的时候也抱着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时不时就蹭蹭他,他觉得痒,就用胳膊肘推他,“别闹我,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嗯……”不管他说什么易沉都只是埋在他脖颈里嗡嗡地回一句“嗯”,就是不肯从他身上起开,平常20分钟就能做好的饭,两个人常常要在厨房里黏腻一个小时才能做好
  吃好饭,他们会在他的小屋里睡午觉,易沉会把他抱在怀里,先吻他,把他吻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说:“睡吧。”
  他哪里能睡得着,手脚早已酥麻,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下奔流,易沉那里分明也硬得要命,可易沉却抱着他不再动了
  在小屋里黏黏糊糊地睡完午觉后,他们再牵着手回莫奈,他坐在工作台前包花,易沉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日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行进着,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处处都是小小的幸福,这么多年,他的心第一次这么充盈平静
  这一天上海下起了雨,雨势不大,但是滴滴答答下了一整天,晚上从莫奈离开的时候易沉非要背他,他说不用,但易沉不管不顾地就将他背到了背上